在我们农村,最扎心的从来不是日子苦、挣钱难,而是人到中年。你本本分分一辈子,最后却发现,自己连好好成家的资格,都没有。前阵子,看着同村的老陈,着实心酸了一把。老陈今年四十二,实打实的头婚,一辈子没结过婚。人老实、肯吃苦,十几岁就出门打工,在家也是出了名的勤快人,不抽烟不赌博,本本分分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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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没什么坏心眼,唯一的心愿,就是攒点钱,娶个媳妇,成个家,老来有个伴。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前几天一场相亲,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念想。这次的相亲对象,是邻村的一个女人,三十五岁,离异,身边带着一个八岁的小男孩。
介绍的媒婆一开始就跟老陈交底:“对方离过婚带个娃,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挑三拣四,踏实去见见,能成就是你的福气。”老陈心里也透亮。活到这个岁数,他早就没了年轻人的心气,不图长相、不图脾气,就图一个踏实过日子。为了这场相亲,老陈格外郑重。特意抽空去镇上理发店剪了头发,把压箱底最干净的一套新衣换上,又特意买了两箱高档牛奶、一提水果,收拾得利利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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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满心期待,去了女方家里。他以为,自己真心待人,本本分分,就算条件普通,至少能被好好对待。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场相亲,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条件盘问”,连让他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女方家里坐满了父母和亲戚,一群人齐刷刷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打量和挑剔。
老陈刚进门,板凳还没坐热,女方的舅舅就率先开口,语气直白又刻薄:“城里有房没?”老陈赶紧搓了搓手,老实回答:“城里没买房,家里的两层楼房刚翻新好,住着宽敞舒服。”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打断:“村里的房子不值钱,没用!以后孩子上学、生活,都得在县城,没房一切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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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是一连串问题,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彩礼能拿多少?我们这边规矩,十万起步,一分不能少。”“车子总有吧?现在谁家结婚没个代步车,出门办事都不方便。”短短几分钟,没有寒暄,没有了解人品,不问性格,不谈真心,从头到尾,只谈钱、谈房、谈车。老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常年在工地打工,风吹日晒省吃俭用,辛辛苦苦十几年,手里也就攒了十万出头的积蓄。这是他全部的家底,也是他准备用来娶妻安家的所有底气。可这点钱,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没等老陈再说什么,媒婆就悄悄把他拉到了门外,叹了口气,说出了最扎心的实话。“人家女方看得很清楚,自己虽然带个男孩,但现在不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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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你,不是找搭伙过日子的,是找能兜底的。”“人家就想找个条件好点的,能帮衬家里,以后还能帮她儿子攒彩礼、娶媳妇、买房的男人。你这点条件,达不到人家的要求。”老陈当场就懵了,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他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疑问:我堂堂一个头婚男人,清清白白一辈子,没婚史、没拖累、踏实肯干,怎么到头来,连一个二婚带娃的女人,都看不上我?看着一脸不甘心的老陈,媒婆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句句都是大实话,难听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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