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谢逸枫
10月24日,一组财政数据显示,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入)1.6087万亿元(前8月1.3753万亿元),同比下降27.9%,比前8月跌幅收窄0.7%,意味着卖地收入跌破1.7万亿元,与去年同期相比,堪称史无前例的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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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9月全国土地收入的绝对值,创下2021年同期最低收入纪录。2023年-2024年同期跌破3.1万亿元、2.4万亿元,2025年同期首破2.3万亿元。2026年同期跌破1.7万亿元,同比跌幅27.9%,比2025年同期下跌4.7%,跌幅扩大23.2%。
尽管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跌破1.7万亿元,从地方收入的结构来看,占地方财税收入依然高,特别是一线二线和三四线城市,土地财政堪称一部史诗级最成功的学、经济学。土地是财富之母,是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最大原始财富。
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大跌,归根结底是房企在建项目开发和在售项目销售缓慢、地方土地供应大幅度紧缩、房企因销售低迷及债务和融资压力导致拿地谨慎、减少,以去库存为主,民企大多停止拿地,城投退出抢地阵容。
目前全国各地供地端严控增量的调控方向未变,供地规模收紧的节奏保持稳定,得到持续落地。最为明显的是供地层级分化鲜明,各能级城市供地精准分化,其中一二线城市总量控制最明显,控增供地方针目的是平衡供需关系。
全国694个城市,包括4个直辖市(北上、重庆、天津)、293个地级市、397个县级市。其中4个一线城市,293个强二线城市和弱二线城市,397个强三四五线城市和弱三四五线城市。目前头部房企集中在一线城市和强二线城市拿地为主。
其一是前9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7.2292万亿元,一般公共预算支出21.0199万亿元,意味着钱不够花。实际上财政赤字规模从2021年4.38万亿元升到2026年的5.89万亿元,比2025年增加2300亿元,说明土地收入下降对地方影响大。
土地收入下降对地方的影响大,首先是地方财政收入减少,影响财政状况和运行。其次是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受阻,影响城市建设和居民生活质量。再次是公共服务投入减少,影响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等公共服务的投入。
最后是经济发展受阻,影响政府投资、融资能力。土地市场需求减弱,经济发展放慢,一定程度上增加地方债务。综上所述,土地出让收入下降对地方政府、城市建设、公共服务和经济发展等多个方面都会产生不良影响。
其二是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1.6087万亿元,同比下降27.9%,占到前9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9.2292万亿元的9.0%(前8月9.0%)。2020年46%、2021年42.97%、2022年32.81%、2023年26.75%、2024年22.16%、2025年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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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前9月-2026年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分别为53634亿元、38507亿元、30875亿元、23287亿元、22302亿元、16087亿元,增速分别为同比上涨8.7%、下降28.3%、下降19.8%、下降24.6%、下降4.2%、下降27.9%。
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1.6087万亿元,对比2021年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5.3634万亿元,数据上来看,土地收入下降的程度,堪称腰斩。值得注意的是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同比下降27.9%,对比2025年同期同比下降4.7%,跌幅扩大23.2%。
2021年前9月卖地收入连续三年突破5万亿元后,2022年同期跌破4万亿元、2023年同期跌破3.1万亿元、2024年同期跌破2.4万亿元,2025年同期跌破2.3万亿元,到2026年同期跌破1.7万亿元,土地收入下降速度超预期。
这是土地财政迎来重大变化的信号,意味着土地增量转向存量,新增土地供应减少和去库存周期内,土地收入正式见顶进入下降周期。尽管土地收入绝对值减少,对于部分城市来说,依然是部分城市的地方财政收入最主要的来源。
9月政府性基金收入下降幅度超过2位数,主要是土地出让收入同比下降超过2位数、降幅较上月收窄,是主要拖累项。毫无疑问,房地产销售偏弱的背景下,土地供应大幅度紧缩开发商拿地将仍趋谨慎,土地出让收入将继续承压。
其三是土地收入下降背后,是土地供应的紧缩,股权、城市更新、数据资产收入逐渐增长。数据显示,前8月土地市场紧扣“控增量、去库存、优供给”核心导向,整体呈现规模持续缩量、发展质效提升、供给侧稳步优化的运行格局。
核心城市局部高热与全国土地市场整体缩量并存。前九个月全国房屋新开工面积34031万平方米,同比下降24.9%,其中住宅新开工24774万平方米,下降25.4%;竣工面积23271万平方米,下降25.1%。
中指研究院统计,前三季度300城住宅用地成交23042万平方米,同比下降23%,土地出让金10554亿元,同比下降21%。单月降幅扩大,9月300城住宅用地成交3750万平方米,同比下降34.6%。出让金1678亿元,同比下降19.7%。
其四是前9月土地与房地产相关的税收收入12328亿元(前8月11393亿元)。2020年-2025年全国土地与房地产相关的税收收入分别为1.9694万亿元、2.0793万亿元、1.9216万亿元、1.8538万亿元、1.8537万亿元、1.7726万亿元。
前9月土地与房地产相关的税收收入12328亿元占全国税收收入14.0706万亿元的9%(前8月9%)。2020年-2025年分别为13%、12%、11.53%、8.74%、10.59%、10.05%。如包括房地产领域5项税收,占到总税收收入12%以上。
说明100块税收收入里面,房地产、建筑业等与房地产相关联的税收贡献约12块钱,意味着全国土地与房地产相关的税收总收入占到全国财政收入、地方财政收入、全国税收、地方税收的比例更高,对财政贡献、地方收入更高。
前9月土地和房地产相关税收中,契税2884亿元,同比下降14.5%;房产税3697亿元,同比增长6.3%;城镇土地使用税1870亿元,同比增长3.3%;土地增值税2818亿元,同比下降14.5%;耕地占用税1059亿元,同比下降6.2%。
其五是前9月全国卖地收入16087亿元(2020年-2025年分别为8.4142万亿元、8.7051万亿元、6.6854万亿元、5.7996万亿元、4.8699万亿元、4.1518万亿元,卖地收入自2021年之后,连续5年保持下降的趋势。
前9月全国土地与房地产相关的税收收入12328亿元(2020年-2025年分别为1.9694万亿元、2.0793万亿元、1.9216万亿元、1.8538万亿元、1.8537万亿元、1.7726万亿元),土地与房地产相关五项税收收入自2021年之后,连续5年下降。
前9月全国房地产总收入2.8415万亿元(全国卖地收入、土地与房地产相关五项税收收入),2020年-2025年分别为10.3836万亿元、10.7844万亿元、8.6070万亿元、7.6531万亿元、6.7236万亿元、5.9244万亿元,连续5年下降。
按照房地产总收入(全国卖地收入、土地与房地产相关五项税收和相关的收入)看,分别占到全国和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全国财政收入、地方收入更高。这是笔非常庞大收入,除税收的财政之外,房地产对财政收入的贡献非常大。
其六是根据“度”统计数据显示,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除以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可以看出,地方对土地的依赖不断下降。尽管2003年-2021年全国地方对土地财政依赖逐年增高,2021年后,土地依赖症出现连续5年下降。
前9月房地产收入2.8415万亿元,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7.2292万亿元的17%(前8月16%),2020年-2025年为56.77%、53.24%、42.25%、35.30%、30.60%、33.59%,说明占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呈现边际下降。
前9月房地产收入2.8415万亿元,占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本级收入9.5593万亿元的30%(前8月29%),2020年-2025年为103.7%、97.08%、79.09%、65.28%、56.37%、48.52%,说明占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边际改善。
前9月房地产收入2.8415万亿元,占全国税收收入14.0706万亿元的21%(前8月120%(2020年-2025年分别为67%、50.39%、51.65%、42.25%、38.42%、33.59%),说明占全国税收收入边际下行趋势。
如加上六项房地产相关税收,税收收入超过1.7万亿元,加上全国卖地收入的1.6087万亿元,前9月房地产总收入超过3万亿元。预计2020年-2025年分别为11.2142万亿元、11.7051万亿元、10万亿元、9万亿元、7万亿元、6万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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