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老江湖的风骨结局
一通电话打完,四面八方的人朝着这里聚拢。王平河自己也估不准最终能聚起多少人,但肯定会上百,源源不断往这边赶。
一夜时间缓缓过去。当晚没有再起冲突,王平河一行人守在医院,不便挪动。文哥没有再为难他们。没过多久,宁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说实话,你和小文的交情,比我跟你更近。我们俩一开始有仇,后来靠着康哥从中调和,私下才算处得不错。今天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听说你正在四处调人?”
“宁哥,你有话直说。”
“我本不想把话说绝。平河,给你叫来的人打电话,还在路上的让他们折返,已经到了的也叫他们回去。江湖有句话,十字路口得学会拐弯。真闹起来,我不会帮你。”
“每个人心里都有分量排序,你在我这里排不到靠前的位置。实话告诉你,这个姓付的,是我最看重的人之一,和老爷子交情极深。我打这个电话,是拿你当弟弟,给你留余地。换作旁人,我根本不会费这个口舌。听我的,让所有人撤。你要是执意要把事情闹大,我拦不住。但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动手,我不偏任何一方。你就算去找康哥,康哥到了他的地盘,也不好使。”
电话挂断。王平河心里一沉。他能调动的人脉,这一刻几乎全部卡死。他要是继续硬来,对手就不只是付哥,等于同时对上宁哥和文哥。在人家的地界上,就算康哥到场,也压不住局面。
可消息早就走漏,他叫来的兄弟们已经在路上。于海鹏最先赶到,跟着老弯子一同在医院汇合。对方在门口布下眼线,王平河这边集结了多少人手,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于海鹏走进病房,一身大风衣,蓝刚、杜红、东阳跟在身后。
“平河。”
两人握手,又紧紧抱了抱,他也和后面几人依次打过招呼。
“老弯子还在楼下,正往上赶,我等不及先上来了。出什么事了?”
王平河把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于海鹏看着他。
“你是我过命的兄弟。今天我不多劝,你想干,咱们就干。在江湖上做事,前怕狼后怕虎,还混什么?该闯就闯。就算是鬼门关,鹏哥也陪你一起走。我永远记得,当初你替我挡下那三枪......什么都别说了。”
此时,老弯子上来了:“大侄。”
老弯子听完事情经过,一拍大腿。
“这事不用你出头,我来跟他了结。我七十多岁了,拿我这条老命跟他换。谁都知道我命硬,比王八都耐折腾,我去会他。”
紧跟着徐杰二哥上楼。他性子沉稳,身手和谋略都拔尖。他把王平河拉到一边。
“兄弟,我只问你一句。非要硬碰硬的话,你让于海鹏他们先走,我单独来对付他。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没法为这件事去求老唐,你和老唐没有太深的交情。但我徐杰不一样,如果是我出头,我能去找老唐动用关系周旋。但我劝你一句,小文说得没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哪能看不透这点?打架本来就有来有回,别人能挨你的打,你自然也会挨别人的。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听哥一句劝,你带着兄弟们去广州,我现在就安排酒店和饭局,多少人我都招待。这里交给我,最多三天,我来跟他谈。”
徐杰二哥句句真心,只有生死兄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挨一巴掌确实折损脸面,但道理摆在那里。
陆续又有人赶到,满林也来了。宝哥实在脱不开身没法亲自到场,只说夜里十二点之前一定赶过来,可等他赶到,什么都晚了。宝林带着宝哥安排的一百多号兄弟赶到。天色慢慢泛白,快到早上七点,王平河这边的人基本全部集结完毕,楼下足足聚了四五百人。
阵仗看着不小,可这是别人的地盘,小宁、小文都站在付哥那边,本事再大,也处处受限。
王平河看向徐杰二哥。
“二哥,今天我一定要和他对上一面,我得让他清楚我的态度。”
“行,我陪你。平河,你非要动手,我陪着你。我不是来跟你分辨对错黑白的。我们过来,就是给你撑腰。兄弟没有对错,你想做,大伙就陪着你扛。”
兄弟们这番话,反倒让王平河心里越发难受,他不想拖累所有人跟着惹祸上身。于海鹏也在一旁表态:“干。”
时间一点点流逝,众人连夜赶路,到了中午,一行人去到饭店吃饭。下午一点多,众人吃完,静静等候约定的时间。
前一天下午三四点,双方就险些动手,当时已经把王平河逼到绝境。离说好交手的时间,只剩两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付哥的电话打了进来。王平河接起。
“兄弟,你倒是挺有底气,我不知道你在硬撑什么。人是来了不少,但依旧没用。我不是吓唬你,你可以带着手下兄弟等着。你在哪家酒店,我一清二楚。不用换地方,我直接过去找你们。咱们就在饭店门口当面了结,谁也不用围谁。”
“你还有两个多小时考虑。要么现在走,这事一笔勾销,我不再为难你们。小文和小宁跟我劝了很久,实话跟你说,单是你们打伤我十几个兄弟这件事,换作旁人,根本不可能站着跟我说话。”
“超过四点你还留在原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我倒要见识见识。”
电话挂断。小文站在付哥一旁,说道:“他不肯走,不服气,我管不了了。”
老付一摆手:“不用你掺和。”
宁哥那边也是一样的态度,不打算插手。小文摆了摆手。
“我不管了,管到最后里外不是人。”
王平河这边已经拿定主意,要跟对方硬碰。于海鹏、徐杰二哥都表态,陪着他,不管最后闹出多大祸事,大伙一起扛。
到了这个地步,这么多兄弟聚在一起,王平河不能只想着自己,那样太过自私,也不配这群人倾力相助。只是他心里一直在挣扎纠结,若是毫无顾忌,反倒辜负了这帮兄弟。
铁棍算是在场的老大哥,进退两难,开口劝他。
“平河,大哥把话放在这里。今天一旦起冲突,咱们注定吃亏。你提前跟大伙说清楚,也算对得起所有人。对方还在源源不断调人,人数只多不少。”
众人嘴上都说着要陪王平河,心里都清楚局势凶险。
王平河闷坐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快到三点,他猛地一拍桌面。
“老叔,东哥,咱们走。”
话音落下,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走,哥,咱们走。”
在场领头的都是一方人物,个个一身血性。宝林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往哪走?要走你自己走。”
满林也开口。
“走什么?我看谁敢走。今天谁要是临阵退缩,往后就别再认我满林这个朋友。”
这时电话响了。王平河擦了擦眼泪接起,是铁蛤蟆打来的。。
“平河,约定的地点定在哪?”
王平河说:“没有定点,我们准备回去了。”
“别啊,我带了二十多号人,等了这么久。我给老弯子打电话,他也不接。”
“不用来了。”
“是谁跟你说的?老弯子!你把电话给他,告诉我地址!”
王平河报出酒店名字。
十多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饭店门口。来人是铁蛤蟆,上次受伤还没养好,走路一瘸一拐,头发花白,身形看着落魄。他一进门,扫过满屋子人。
老弯子冲他招呼:“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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