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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完《狂飙》吵成两派,有人觉得他骨子里就藏着贪婪,早晚要走上这条路;也有人说,最初的高启强只是被生活、被世道一步步裹挟,身不由己。
回头看最开始那个在旧厂街菜市场,被唐小龙兄弟欺负、年夜饭只吃一碗饺子的鱼贩高启强。彼时他胆小、隐忍,一心只想安稳卖鱼,供弟弟妹妹读书。那时候的他,没有权,没有钱,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一次意外的出头,一次借势,成了他命运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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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本性论”的人会说,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选择伸手的是他自己。困境里的普通人千千万,不是所有人最后都变成黑恶头目。诱惑摆在眼前,底线松一寸,后面就会节节失守。欲望是内生的,环境只是给了他一条捷径,要不要走,决定权始终在他手上。
但另一部分观众,更愿意看见环境的重量。底层小人物缺少公平的求助渠道,规则对他并不友好。当老实本分换不来安宁,当欺负、刁难无处不在,他发现依附强权、游走灰色地带,才能不再任人拿捏。他不是一瞬间变坏,是每一次妥协、每一次自保式的选择,慢慢把自己拖进深渊。每一步,看似都是当下的最优解,叠加在一起,就再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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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一张纸。高启强最动人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他没有简单脸谱化。他有对家人的温情,有早年受过屈辱的委屈,也有后来肆意践踏规则的狠戾。我们很难简单把他归为天生恶人,也不能把所有罪责全部推给外部环境。
环境提供土壤,但踏出第一步的,终究是他本人。
善恶的分界,很多时候不在宏大的抉择里,而在一个个不起眼的关口。一念之差之后,命运就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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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来,高启强的堕落,根源更多是本性里的欲望,还是绝境里无处可逃的环境?
# 影视评论 #狂飙 #高启强 #人性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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