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条消息,相信不少老师都刷到了吧。
近日,安徽省教育厅发布的高校教师职称评审征求意见稿,在青年教师圈子里刷屏了!新规明确:青年教师晋升高一级职称,必须拥有至少1年辅导员、班主任或支教、乡村振兴等学生工作经历,且考核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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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老师直呼压力倍增,但大家要清楚:这根本不是安徽独创的“新规”,而是国家教育评价改革的硬性底线。
早在2020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就明确划定标准,后续教育部专项规定再次强调,一年学生思政工作经历,是青年教师职称晋升的必备硬性条件,没有变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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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卷的是,国家只定了1年最低标准,全国各地高校却纷纷自主加码、抬高门槛。
复旦大学要求青年教师晋升高级职称需2年思政工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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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理工大学则是区分职级,副高需1年、正高需2年学生工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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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伦贝尔学院、连云港职业技术学院等多所院校,也统一将考核门槛提升至2年。
如今,学生工作早已从可有可无的“加分项”,彻底变成青椒晋升的“必答题”。
客观来说,小编是非常认可这项改革的初衷。过去高校职称评审过度看重论文、项目、科研成果,陷入“重科研、轻育人”的误区,很多教师只顾埋头搞科研,忽略了教书育人的核心本职。
而且据研究显示,专业课青年教师参与学生工作,有着专职辅导员无法替代的优势。青年教师和学生年龄差距小、代沟低,更懂当代大学生的想法和需求;同时凭借专业学识、科研资源,能给学生提供学业规划、科创竞赛、升学留学等精准指导,跳出单纯的日常管理模式,实现“专业育人”。
但说实话,目前的落地现状,真的有点“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政策初衷是提质育人,可多数高校只做到了“加码门槛”,完全忽略了“配套兜底”。
首先,权责混乱,工作内耗严重。多数高校未厘清辅导员、班主任、学业导师的职责边界,三者工作高度重叠。日常学生管理、心理疏导、事务统计、活动组织等杂事全部堆积,出现重复干活、互相推诿、信息不通的乱象,青年教师大量时间被琐事消耗。
其次,付出与回报严重不对等。青年教师本就面临教学、科研、非升即走的高压,学生工作更是雪上加霜。可调研显示,78%的青年教师表示学校缺乏激励机制,班主任、兼职辅导员工作不折算课时、不计入绩效、不认可工作量,极大打击了教师的育人积极性。
最后,重使用、轻培养,能力跟不上需求。绝大多数专业课教师无学生工作经验,不懂心理疏导、思政教育技巧。学校只强制要求上岗,却不提供系统培训,导致很多教师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工作流于形式,既累了自己,也难真正赋能学生成长。
育人改革绝对是大势所趋,破除“五唯”、回归教育本质,是高校发展的必经之路,但改革不能“一刀切、只加压”,希望政策在落地的时候,也能给青年老师进行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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