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张宗昌去世后，大老婆各给13个小妾一箱现大洋，就地遣散

1932年9月3日，山东济南火车站，张宗昌刚刚结束一场送行，便倒在了枪声之中。这个曾经手握重兵、号称“兵多、钱多、姨太太多”的军阀，时年51岁。他生前声势显赫，死后却留下了一场仓促而冷清的葬礼，以及一桩颇为离奇的妻妾安置风波。

张宗昌出身并不显赫，早年闯荡东北，后来投身军界，凭借扩充队伍和经营势力，逐步坐大。直系军阀混战期间，他曾任直鲁联军总司令，在山东、直隶一带拥有相当影响力。

军阀时代，权力往往和私人武装捆在一起。谁手中有兵，谁就有发言权；谁能控制地盘，谁就能筹措军饷。张宗昌深知这一套，因此不断扩充部队，招揽亲信，也在生活上保持着极为铺张的排场。

关于他在山东的统治，民间留下了不少传闻。有人说他性情粗豪，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也有人说他对部下赏罚分明，出手十分阔绰。传闻真假难以一概而论，但“张大帅”这个称呼，确实长期和兵权、财富以及众多妻妾联系在一起。

1928年北伐战争推进后，张宗昌的势力受到严重打击，最终离开山东。此后，他一直试图寻找重新立足的机会。只是旧日军阀的威风已经大不如前，昔日的部属、盟友和对手，也都在重新计算利害关系。

1932年，张宗昌从北平前往济南。关于他为何遇刺，后来出现了许多不同说法，尤其有人把矛头指向韩复榘，认为双方过去存在矛盾，韩复榘可能借机清除旧敌。

不过，这类说法多来自当时的传闻和事后回忆，并没有足够材料能够证明全部细节。历史上的权力斗争，本来就容易被各种消息包裹，几句话传来传去，便可能被讲成一套完整的谋杀故事。

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是，张宗昌临行前曾与韩复榘见面。韩复榘据称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在军界多年，却没有一把趁手的手枪。张宗昌没有多想，顺手把随身武器放在桌上，说道：“这把枪你先拿去用。”

这句话若确曾说过，至少说明张宗昌当时并没有把对方视为立即需要防备的人。可在军阀圈子里，武器不仅是防身之物，也是身份和警惕的象征。枪一旦离手，意味着什么，旁观者往往比当事人看得更清楚。

张宗昌抵达车站后，枪手突然出现。有人从车厢附近开枪，第一枪没有击中，他随即下车躲避。随后，另一名持枪者又连续射击，张宗昌中弹倒地。现场一度混乱，护卫和随从四处奔走，真正的凶手却没有留下清晰交代。

韩复榘当时也在送行人群之中。枪声响起后，他据说曾高喊抓捕“土匪”。不久，又有人被乱枪击毙，随后便传出“凶手已经被当场击毙”的消息。这样的处理方式，反而使这桩刺杀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张宗昌死后，身后事没有按照一位军阀头子的规格大办。与他有过来往的达官显贵，大多没有公开露面，丧礼由参谋、食客等人操持，反复强调一切从简。灵柩停放时间也不长，很快便安排出殡。

这里面的原因并不难理解。张宗昌死因疑云未散，旧部之间关系复杂，谁来吊唁、谁来送葬，都可能被人解读为一种政治表态。对许多人来说，少露面，少说话，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出殡队伍中，最引人注意的不是送葬人员，而是后面那些汽车。张宗昌的大老婆乘坐一辆白色汽车，13名小妾则分别乘坐黑色汽车。这个场景看上去很有秩序，实际上却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安排好的分流。

据相关记载和民间回忆，这13名女子的身份各不相同，有人被说成是日本人，有人曾接受过大学教育，也有人来自普通家庭，还有几人过去曾在风月场所谋生。此类细节未必完全可靠，但可以看出，张宗昌的家庭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大家庭，而是和他的权势、财富紧紧绑在一起。

灵柩到了柏林寺，僧众诵经结束后，大老婆随即让13名小妾脱下孝衣，分别回到汽车中。每辆车旁安排了持枪士兵，既不让外人靠近，也不许车内的人随意下车。

紧接着，士兵把一箱箱银元抬到车前。关于每箱数量，流传说法并不一致，有人说是两三千元，也有人认为只是一个大致数字。可以确定的是，这笔钱并非象征性补偿，而是用来彻底切断她们与张家的关系。

大老婆的意思很明确：从当天起，各自离开，自谋生路，不得再回霞公府居住。有人哭，有人闹，也有人试图争辩。可在持枪士兵的看守下，这些声音很快失去了分量。

“我们连自己的东西都不能带走吗？”

据说，争执一度十分激烈。后来经过交涉，她们才获准回宅取走个人物品。至于那一箱现大洋，究竟能让她们维持多久生活，则取决于各人的处境和安排。钱能解决眼前问题，却不能替她们安排日后的道路。

这场遣散看似只是家务事，实际折射出的却是军阀家庭的特殊结构。张宗昌在世时，妻妾身份依附于他的权势；张宗昌一死，原本由权力维系的秩序迅速瓦解。没有官职，没有军队，也没有稳定的财产来源，她们只能被重新分配，或者被迫离开。

更耐人寻味的是，大老婆能够调动士兵、安排车辆和银元，说明她在张家内部拥有相当的控制力。她没有选择长期供养这些小妾，而是用一笔现银完成一次性切割。对一个刚刚失去主心骨的军阀家庭而言，这或许是最直接、也最冷硬的处理办法。

张宗昌生前靠军队和财富维持威势，死后却连葬礼都显得谨慎仓促。车站的枪声没有给他留下体面的退场，柏林寺前的汽车和银元，也没有给他的家庭留下多少温情。一个时代的权势人物，就这样在枪声、棺木和遣散命令之间，结束了自己的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