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诺森十世与小17岁嫂子的隐秘往事,常年受她左右、一次幽会长达六小时,这段不伦关系如何搅动教廷、改写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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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CatholicismWiki、苏富比历史档案资料、路德维希·冯·帕斯托教廷史著作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十七世纪的罗马,教廷依旧手握整个天主教世界的巨大话语权。

梵蒂冈的宫墙之内,文书流转、人事任命、财富往来日复一日不停运转。

外界普遍认定,教廷发出的全部指令,全部出自教皇本人的意志。

1644年9月15日,梵蒂冈西斯廷教堂的教皇选举落下帷幕。

乔瓦尼·巴蒂斯塔·潘菲利登上教皇宝座,尊号英诺森十世。

加冕仪式现场,枢机、贵族与各国使节将目光投向新任教皇。

不少人的视线,还落在站在仪式边缘、一身黑色丧服的贵妇奥琳匹娅·迈达尔奇尼身上。

这个女人没有教廷官方职务,不具备神职身份,也没有王室血统。

她仅仅是英诺森十世兄长的遗孀,也就是世俗认知里的嫂子。

可罗马城内流言四起,不少人声称,梵蒂冈诸多决策的源头,不在教皇书房,而来自这名寡妇。

当时罗马街头流传着各类说法。

有人说她可以和教皇长时间锁在密闭书房内,单次共处时长可达六个小时。

有人声称教廷空缺岗位,得不到她的认可便无法敲定人选。

还有说法认为,潘菲利家族的崛起,全程都有这个女人在背后推动。

后世留存的同时代记录,保存了大量二人交往的相关记载。

但这些文字,一部分来自教廷内部官员,一部分来自外国驻罗马使节书信,信息混杂参差。

许多细节经过数百年口耳相传,已经发生变化。

是什么样的成长经历塑造了奥琳匹娅。

她和英诺森十世如何从普通叔嫂,演变为深度绑定的关系。

她通过哪些渠道介入教廷各类事务。

教皇生命走向终点时,又发生过哪些匪夷所思的事件。

高墙掩盖之下的完整过程,将在下文逐步铺展开。



【一】维泰博走出的富家女子,拒绝修道院命运,踏入罗马贵族圈层

奥琳匹娅·迈达尔奇尼出生于1591年5月26日,出生地为教皇国境内的维泰博城。

父亲斯福尔扎·迈达尔奇尼从事建筑相关经营,母亲维多利亚·高尔泰里奥出身奥尔维耶托地方贵族家庭。

那个年代,意大利中产以上家庭对女儿有着一套固定的人生规划。

家庭财产优先交由男性子嗣继承,家中多余的女性后代,常会被送进修道院终老。

奥琳匹娅的父亲原本打算将家中三个女儿全部安置于修道院。

他还专门指派灵性导师,劝导奥琳匹娅自愿选择修女的人生道路。

奥琳匹娅不愿接受这份被预先安排好的归宿。

十五岁的她公开反抗家庭的安排,主动选择婚嫁,以此避开修道院的命运。

第一段婚姻结束后,她的丈夫早早离世。

奥琳匹娅直接继承一大笔遗产,成为手握丰厚资产的年轻寡妇。

1612年,21岁的奥琳匹娅迎来自己的第二段婚姻。

丈夫是潘菲利家族的潘菲里奥·潘菲利,年纪比她年长三十岁。

潘菲利属于罗马老牌贵族家族,但传到这一代,家族财力已经走向衰落。

这场婚姻本质上是一场现实利益互换。

奥琳匹娅手握大额现金资产,潘菲里奥拥有正统贵族头衔。

奥琳匹娅借婚姻拿到罗马上流社会的入场券,潘菲利家族依靠妻子的财富重新维持家族运转。

潘菲里奥,正是后来英诺森十世乔瓦尼·巴蒂斯塔·潘菲利的亲兄长。

这场婚事,让奥琳匹娅正式和乔瓦尼·巴蒂斯塔建立亲属联系。

成婚之时,乔瓦尼·巴蒂斯塔已经三十八岁,已经以教士身份服务于教廷。

婚后一家人定居罗马城内。

奥琳匹娅并不甘心只做深居府邸的贵妇。

罗马贵族想要提升社会地位,需要金钱打点人脉,依靠沙龙宴会维系社交网络。

乔瓦尼·巴蒂斯塔事业上升阶段,大量对外应酬开销,都由奥琳匹娅出资承担。

她对自己居住的套房进行了房屋改造。

套房内设有两道向内开启的暗门。一道连通丈夫潘菲里奥的居室,另一道直接对接小叔子乔瓦尼·巴蒂斯塔的书房。

这套特殊的房屋构造,被当时到访府邸的访客记录在文字材料之中。

罗马市民偶尔会在街上看见,奥琳匹娅与乔瓦尼·巴蒂斯塔同乘华丽马车外出。

二人结伴出席各类社交集会的画面,慢慢被罗马上流圈层所熟知。

流言,也顺着这些公开的相处画面,开始在罗马城中扩散传播。

1626年,潘菲里奥·潘菲利病逝。

奥琳匹娅再度成为寡妇。

丈夫离世,并没有切断她和潘菲利家族之间的纽带。

个人财富加上多年经营的罗马人脉,让她依旧稳固立足罗马贵族社交场。



【二】暗中铺路,推动小叔子在教廷体系逐级爬升

兄长离世之后,奥琳匹娅持续投入资源,为小叔子乔瓦尼·巴蒂斯塔的仕途奔走。

乔瓦尼·巴蒂斯塔接受过系统的法学教育,早年曾外派那不勒斯、法国、西班牙担任教廷外交人员,本身具备不错的个人能力。

但在十七世纪的教廷环境,仅凭个人才干,很难实现快速晋升。

金钱打点、贵族交际、人脉游说,都是向上发展不可或缺的条件。

乔瓦尼·巴蒂斯塔性格偏于犹豫,做决断时容易反复摇摆。

大量对外斡旋的事务,便交由奥琳匹娅出面处理。

不少宴会招待、礼品馈赠,全部由奥琳匹娅出钱筹办。

她频繁和罗马各个派系的枢机家族往来,交换情报,搭建利益纽带。

1629年,乔瓦尼·巴蒂斯塔获封枢机主教。

奥琳匹娅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持续投入资金疏通各方关系,这件事留存于当时教廷文书与私人书信记录。

拿到枢机身份之后,乔瓦尼·巴蒂斯塔需要规格匹配的宅邸接待各方访客。

1634年,奥琳匹娅出资买下两处相邻房产,拆改合并,扩建为潘菲利家族的大型府邸。

这座府邸,也成为后续诸多重要会面的发生地。

之后十余年,欧洲大陆深陷三十年战争的战火。

法国、西班牙两大势力持续向教廷施加外部压力。

罗马枢机团,随之分裂为亲法、亲西两大派系。

每一次教皇离世后的选举,两大派系都会展开激烈博弈。

1644年7月29日,时任教皇乌尔班八世逝世,新一轮教皇选举会议正式开启。

参与选举的枢机划分成两大阵营,互相拉扯对峙,投票多次陷入僵持。

会议持续两个月,依旧无法推选出最终人选。

选举进入封闭投票阶段,外部人员禁止直接进入选举会场。

奥琳匹娅依旧找到传递信息的途径,将利益交换条件悄悄送入会场内部。

她游说立场摇摆的枢机,为乔瓦尼·巴蒂斯塔争取选票。

当时驻外使节寄出的书信,记录下这一系列相关操作。

漫长的角力持续到1644年9月15日,僵持局面终于被打破。

乔瓦尼·巴蒂斯塔·潘菲利成功当选教皇,取教号英诺森十世。

选举结果对外公布的那一刻,罗马城内诸多熟知内情的人心里清楚。

奥琳匹娅在这次选举当中,扮演了一个不可忽视的角色。



【三】登上权力的侧位,渗透教廷人事与世俗事务

英诺森十世登上教皇之位后,奥琳匹娅的活动空间被彻底打开。

她没有教廷公职,却可以自由频繁出入梵蒂冈教皇宫。

几乎每一个清晨,她都会抵达教皇宫,参与各类谈话商议。

往往要等到午夜时分,才会离开宫殿返回自己的住所。

教廷同时代档案文本留下这样的记录。

宫廷职位一旦出现空缺,相关流程不会继续推进,需要先征询奥琳匹娅的意向。

负责教会俸禄分配的文书部门收到内部提示。

所有任命流程暂缓推进,空缺岗位信息需要先行交给奥琳匹娅筛选,之后才可以继续后续手续。

想要竞争主教教区职位的候选人,会主动登门拜访奥琳匹娅。

向她馈赠财物的候选人,获得岗位的概率相对更高。

罗马坊间流传着一种说法。

教皇准备处置某项事务,如果事前没有和奥琳匹娅沟通,即便下属当面禀报,教皇常会反问,奥琳匹娅对此持何种看法。

二人闭门独处的场景,被宫廷侍从写进私人笔记。

书房大门关闭之后,侍从只能守在门外,房间之内的一切,门外之人无从知晓。

有史料明确记载,这类闭门相处,最长可以连续达到六个小时。

房间内没有第三方在场,后世没有一手文字材料,能够完整还原当时的对话细节。

不少枢机对眼前的局面心生不满。

枢机亚历山德罗·比奇留下感慨:我们选出的,近乎是一位女教皇。

这句话被多位同时代人物写进书信、日记,在上层圈层广为流传。

英诺森十世上任初期,首要处理乌尔班八世时期遗留下来的财政烂摊子。

第一次卡斯特罗战争消耗教廷国库一千二百万斯库多。

巴贝里尼家族在战争期间把持大量财政资源。

英诺森十世启动账目核查工作。

巴贝里尼家族嗅到危机,在马扎然枢机的帮助下逃往法国寻求庇护,名下宅邸财产遭到教廷没收接管。

现存史料没有记录奥琳匹娅直接参与巴贝里尼一案的决策。

但巴贝里尼家族倒台之后,罗马权力格局重新洗牌,大量职位出现空缺。

这批空出的岗位,落入奥琳匹娅可以施加影响力的人事体系之中。

奥琳匹娅也获得世俗层面的头衔。

1645年,英诺森十世册封她为圣马蒂诺女亲王。

这份头衔附带领地与税收收益,进一步抬高她在教皇国世俗社会当中的地位。

得到头衔之后,她在圣马蒂诺阿尔奇米诺动工修建乡间宫殿,作为自己日后的退居之地。

人事任免、头衔授予、领地税收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流向奥琳匹娅手中。

但她的财富并非全部用于个人敛财。

同期的记录写明,她出资资助拿不出嫁妆的罗马女子,帮助她们免于被迫进入修道院的命运。

一部分罗马底层女性,也得到过她的庇护。

同一个人物身上并存着截然不同的行事面向,这正是十七世纪罗马宫廷复杂现实的缩影。



【四】权力天平出现倾斜,晚年教皇的封闭寝宫

岁月不断流逝,英诺森十世的年纪日渐增长。

1652年,教廷发生一次关键的人事调动。

英诺森十世将此前派驻德意志的法比奥·基吉调回罗马,委任其担任教廷国务卿。

同年2月10日,法比奥·基吉受封枢机主教。

法比奥·基吉行事恪守原则,并不认同奥琳匹娅插手人事、收受馈赠的整套运作模式。

这名枢机的崛起,意味着教廷内部,诞生了一股可以对冲奥琳匹娅影响力的力量。

属于奥琳匹娅的权势黄金期,开始裂开难以逆转的缝隙。

宫廷内部矛盾还不止于此。

家庭内部,她和儿媳奥琳匹娅·阿尔多布兰迪尼爆发激烈冲突。

双方围绕家族财产、家族话语权互相争夺,家庭矛盾进一步搅乱宫廷秩序。

1654年12月初,英诺森十世身体状况骤然恶化,疾病让他只能卧床休养。

奥琳匹娅进入教皇卧室,守在病床边。

那段时间,想要觐见教皇的枢机、教廷官员,必须先拿到奥琳匹娅的许可。

递交给教皇的各类事务禀报,全部经由她转手。

很多时候,外部送来的报告根本没能送到病榻上的教皇手中。

答复意见直接由奥琳匹娅代为向外传达。

教廷印章,也曾短暂出现在她手中,被加盖到各类官方文件之上。

教皇宫国库存放的大批黄金,就在教皇丧失行动能力的这段窗口期,被搬出库房。

这批贵金属被搬运到教皇卧室的床底进行存放。

究竟是谁主导了这次黄金转移,这批黄金后续去往何处,当时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掌握真相。

整个罗马教廷的核心圈层,都在煎熬之中等待教皇生命走向终点。

当侍从终于推开那间密不透风的卧室大门,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映入眼帘的景象,会让整个罗马教廷陷入一场难以洗刷的巨大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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