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跟女助理吵架我被丈夫关了近十天,等他来接人时,门卫递出文件袋:你太太早被豪门接走,字都签好了

分享至

铁门咣当合上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黄欣瑜摔碎的杯碴。

碎瓷扎进掌心,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我没觉得疼。

王炎彬隔着门板丢下一句,等你想明白再出来。

我想喊,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郊区老宅的霉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手机被他收走了,窗户从外面钉死。

门卫老卢每天从门缝塞进来馒头和咸菜。

第九天夜里,我摸到养母留下的半枚玉佩。

第十天,门外传来车声。

我以为他来接我了。



01

我和王炎彬结婚五年,他开公司,我管家。

说好听点是全职太太,说白了就是伺候婆婆朱玉珍,外加给他收拾摊子。

他这人耳根子软,外头谁说话他都信,回到家我说什么他先皱眉头。

那天晚饭刚端上桌,朱玉珍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就吐在桌上。

盐放多了,想咸死我?

她拿筷子敲着碗沿,声音尖得像划玻璃。

我没吭声,端起那盘菜往厨房走。

王炎彬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

电视开着,地方台新闻正播着一条寻人启事。

萧氏集团悬赏寻女,三十多年前丢的,走失时刚满月。

主持人念着特征,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顺手换了台。

朱玉珍瞟我一眼,说人家丢的是千金小姐,你这种命,也就伺候人的份。

我没接话。这五年我早学会了,跟她顶嘴只会让王炎彬为难,而他为难的结果就是冲我发火。

第二天王炎彬公司来了个新助理,叫黄欣瑜。

他回家提了一嘴,说这姑娘挺机灵,做事利索。

我当时在阳台收衣服,嗯了一声。

过了几天,黄欣瑜第一次上门送文件。

她穿一件掐腰小西装,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进门也没换鞋。

朱玉珍迎上去拉着她手,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欣瑜啊,长得真俊。朱玉珍回头喊我,艺嘉,倒茶。

我端茶出来时,黄欣瑜正翻我放在茶几上的账本。

她见我过来,也不慌,笑了一下说,嫂子还管账呢。

我把茶搁下,没说话。

她端起杯子抿一口,又说,王总说家里开销大,让我帮着看看。

王炎彬从书房出来,黄欣瑜把账本递过去,指着其中一页说,王总你看,这笔支出重复了。

王炎彬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那儿,手还搭在茶盘上,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那笔钱是我给养母墓地续的管理费,一年八百块。

我跟他说过的。

晚上我问他,为什么让外人看家里的账。

他背对着我脱衣服,说欣瑜是学财务的,帮着看看怎么了,你至于吗。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

至于吗,这三个字堵了我五年。

朱玉珍在隔壁咳嗽一声,王炎彬翻过身去,说睡吧。

我躺在那儿,眼睛盯着天花板。

养母临终前塞给我半枚玉佩,说留着,往后也许有人来找你。

那时候我十六岁,没当回事。

后来养父也走了,我一个人嫁了人,玉佩就搁在抽屉最里头。

我想着,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02

黄欣瑜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开始是送文件,后来是送合同,再后来连晚饭也留下吃。

朱玉珍特意给她添了一副碗筷,青花瓷的,平时锁在柜子里舍不得用。

我用的还是结婚时买的塑料碗,边角磕掉了一块。

有天洗衣服,我从王炎彬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只耳环。

细细的银圈,坠一颗小珍珠。

我的耳洞早长死了,戴不了这种东西。

我把耳环搁在洗手台上,等他回来。

他进门看见耳环,拿起来揣兜里,说了句同事落车上的。

哪个同事。我问。

他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说完进了书房,门关得很重。

朱玉珍从她房间出来,倚着门框剥橘子。

橘子皮扔在地上,她也不捡。

艺嘉,女人要懂事。

她掰开一瓣塞进嘴里,汁水从嘴角流出来。

炎彬现在生意做大了,你帮不上忙就算了,别拖后腿。

我没理她,弯腰把橘子皮一片片捡起来。手指沾了橘皮的汁,辣辣的,我搓了两下没搓掉。

过了两天,朱玉珍在饭桌上提出来,让黄欣瑜搬到家里住。

客房空着也是空着,欣瑜天天跑多麻烦。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我,嘴角挂着笑。

王炎彬扒着饭,含含糊糊说了句,也行。

我放下筷子。不行。

朱玉珍的笑僵在脸上。王炎彬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耐烦。萧艺嘉,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说,主卧是我和你住,客房也是我收拾。外人住进来,我不习惯。

黄欣瑜就坐在对面。她一直没说话,低头喝汤,嘴角微微翘着。那个笑我太熟悉了,我养母去世那年,亲戚来争房子,也是这么笑的。

王炎彬把筷子拍在桌上。她是我助理,来住两天怎么了。你天天在家闲着,收拾间屋子能累着你?

我没再说话。那天晚上我收拾碗筷时,黄欣瑜跟着进了厨房。她靠在冰箱上,指甲抠着冰箱门上的胶条。嫂子,你别多心。我跟王总就是工作关系。

我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响。她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嫂子,你那个玉佩挺好看的。

我手一滑,碗磕在池底,没碎,缺了个口子。我回头看她。她脸上还是那副笑,眼神却定定的,像在等我反应。

什么玉佩。我说。

她歪了歪头,转身走了。

那天夜里我翻抽屉,玉佩还在,用红布包着,沉甸甸的。

我攥在手里,玉的边缘磨得发亮。

养母说这是她捡到我时我脖子上挂的。

我从来没当回事,但黄欣瑜刚才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03

公司的事我不太懂,但账目我看得明白。

王炎彬公司前两年亏了不少,这半年突然好起来,我本来挺高兴。

直到我在他书房的废纸篓里翻出一份股权变更草稿。

我把它摊平了看。王炎彬名下股份转出百分之三十,接收方是一家投资公司,法人代表叫黄建邦。这个名字我不熟,但姓黄的,我认识一个。

那天下午我去了公司。

前台认得我,没拦。

我推开王炎彬办公室门时,黄欣瑜正坐在他椅子上看电脑,王炎彬站在旁边,手搭在椅背上,两个人的头凑得很近。

见我进来,王炎彬直起身,表情不太自然。你怎么来了。

我盯着黄欣瑜。她慢悠悠站起来,叫了声嫂子。

我把那份草稿拍在桌上。黄建邦是谁。

王炎彬脸色变了。他拿过那张纸揉成一团,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你转移股份,我连问都不能问。

那是公司的事。

公司是我们的婚内财产。

黄欣瑜在旁边插嘴,嫂子你误会了,那个投资公司是……

我没让她说完。我转向她,声音有点抖。你接近王炎彬,到底想干什么。

黄欣瑜退了一步,眼圈立刻红了。王总,我先出去。她拉开门走了,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响了一路。

王炎彬等我转回头,脸色铁青。萧艺嘉,你太过分了。欣瑜一个姑娘家,你当着面说这种话。

她打听我的玉佩。

什么玉佩?

我养母留给我的那个。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

人家随口问问怎么了。

你现在怎么疑神疑鬼的。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回家好好想想,别一天到晚闹。

我没回家。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天慢慢暗下来。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门卫老卢推着自行车从旁边过,看见我,停下来。

他六十多了,背有点驼,在王家老宅看了十几年门。

他四下看了看,凑近我。

萧女士,有个事我得跟你说。前几天有个年轻女人来老宅这边转悠,问你家的事。我问她是谁,她说是你远房表妹。

黄欣瑜。我说。

老卢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递给我。这个你看看,我前阵子收拾杂物翻出来的。

我展开报纸,是五年前的地方日报,右下角一条小消息,萧氏集团悬赏寻女,配了一张婴儿时期的照片。

照片模糊,但那个婴儿脖子上挂着的半枚玉佩,形状和我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我攥着报纸,手心里全是汗。

老卢叹了口气,我年轻时候在萧家做过花匠。

萧家丢了闺女,找了几十年。

萧老先生给所有老员工留过话,见到这玉佩,打电话给他。

我抬头看老卢。他点点头,没再多说,推着车走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王炎彬还没回来。

朱玉珍坐在客厅嗑瓜子,见我进门,哼了一声。

我没理她,进了卧室,从抽屉最里面翻出养母留下的红布包。

玉佩躺在掌心,温温的,像刚被人握过。

04

第二天一早,王炎彬回来了,脸色发灰。

他没吃早饭,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我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他掐了烟,开口说,艺嘉,你去郊区老宅住几天。

我站在那儿,粥碗烫着手心。

你最近情绪不对,去那边静一静。他说这话时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电视没开,黑屏上映着他模糊的影子。

我不去。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放进自己兜里。车在楼下等着。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朱玉珍从房间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往我脚边一放。去吧,家里有我呢。她难得没笑,嘴角绷着,像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没拿行李袋。

王炎彬拽住我胳膊往外走,力气大得吓人。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是生面孔。

我被推进后座,王炎彬从另一边上车。

车开起来,窗外的楼一栋栋往后退。

我问他,你要关我。

他不回答,掏出手机打电话。欣瑜,那边安排好了吗。嗯,到了就锁门。别让她打电话。

我伸手去抢手机,他一把按住我。萧艺嘉,你冷静几天,等你想明白了我来接你。

想明白什么。

他没回答。

车上了高速,开了快一个小时,拐进一条小路,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

郊区老宅到了。

这房子是王炎彬爷爷留下的,平时没人住,院子里的草长到膝盖高。

门卫老卢从门房里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王炎彬把一串钥匙丢给他,老卢,看着她。别让她打电话,别让她出门。一天三顿饭送进去。

老卢接过钥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当时我来不及分辨。

王炎彬把我推进铁门,从外面锁上。

铁门咣当一声合上,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攥着手里那只摔碎的杯碴,碎瓷扎进掌心,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没觉得疼。

手机被收走了,窗户从外面钉死。

我坐在落灰的沙发上,从下午坐到天黑。

老卢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馒头和一小碟咸菜。

我问他,老卢,你放我出去。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老卢的声音很低,萧女士,你再忍忍。

忍什么。

门外没声了。我靠着门坐了一夜,地板的凉气从骨头缝里往上钻。

第二天,第三天。

老卢每天塞馒头和咸菜,偶尔多一个煮鸡蛋。

他不跟我多说话,但每天都会从门缝里看一眼我还在不在。

第三天晚上,我听见他在门外咳嗽,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叹气。

第七天夜里,我翻养母留下的红布包。

玉佩还在,我把它攥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

月光从钉死的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玉佩上,玉的纹路像一道裂开的闪电。

我突然想起养母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她说,艺嘉,你命苦,但这玉佩留着,往后有人来找你,别怕。

第八天,老卢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我捡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明天有人来接你。

第九天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我蜷在沙发上,玉佩从手里滚落,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伸手去够,指尖碰到玉的边缘,温温的。

我攥住它,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引擎熄火的声音,车门开合的声音,脚步声。

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铁门外有人在说话,我听不清,只听见老卢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你太太早被豪门接走,字都签好了。



05

我被人扶起来的时候,头还昏沉沉的。

扶我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叫我萧女士,说他是萧家的律师,叫叶明。

我被他搀着走出铁门,门外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商务车,另一辆是白色的越野。

越野车旁边站着一个老人。

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穿一件深灰色中山装。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叶明松开我,退后一步,轻声说,萧老先生,确认了。

老人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

他伸出手,手指在发抖。

我看着他,他的眉眼,他的轮廓,我在镜子里见过。

我每天早上洗脸时,镜子里那张脸,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但拼在一起总像少了什么。

现在我明白了,我少的是这张脸上的东西。

爸。叶明在旁边轻声提醒我。萧喜,萧氏集团董事长。

我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萧喜的眼泪先掉下来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那只手粗糙,掌心全是老茧。

他低头看我的掌心,碎瓷划的口子结了痂,红红的一道印。

他说,闺女,你受苦了。

我被他拉上车,老卢站在门房门口,朝我挥了挥手。

车开起来,萧喜一直攥着我的手,没松开。

他絮絮叨叨地说,你妈走的时候让我一定找到你。

你小时候长得像她,现在也像。

你妈叫彭娉,她给你留了半枚玉佩,我手里还有半枚。

他掏出来,两半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纹路接上,是一条完整的龙。

车开到市区一栋老洋房前停下。

叶明递给我一沓文件,离婚协议,财产保护申请,还有一份针对王炎彬转移婚内财产的诉状。

他指着最后一页,萧女士,签这里。

我握着笔,手还在抖。萧喜在旁边坐下,没催我。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又掐了。不急,他说,你想好了再签。

我签了。每一份都签了。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沙沙响,像在割什么东西。签完最后一笔,我把笔搁下,手心里全是汗。

那天下午,王炎彬从外地出差回来。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郊区老宅,下车时还整了整衣领。

他走到门房前,敲了敲窗户。

老卢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王炎彬伸手要接,老卢没递。他看了王炎彬一眼,那眼神很平,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你太太早被豪门接走,字都签好了。

王炎彬愣住了。什么豪门。

老卢把文件袋递给他。自己看吧。

王炎彬拆开文件袋,先掉出来的是离婚协议书,我的签名在最下面。

然后是财产冻结申请,他的公司账户,房产,车子,全在冻结名单上。

最后是一张萧家律师函,盖着萧氏集团的法务章。

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抬头时脸色煞白。

老卢已经回门房了,关上门,再没出来。

王炎彬站在铁门前,风把他手里的纸吹得哗哗响。

他掏出手机拨我的号码,无法接通。

他拨黄欣瑜的号码,响了两声被挂断。

他蹲在铁门前,把那些纸一张张捡起来,又看了一遍。

萧喜的名字印在律师函最上面,旁边是萧氏集团的钢印。

他想起五年前结婚时,我那边没有亲人到场,朱玉珍当时嘀咕了一句,连个娘家人都没有。

他想起我从不提自己的身世,只说养父母都走了。

他想起那块玉佩,黄欣瑜打听过,他没当回事。

天慢慢暗下来,他还蹲在那儿。

老卢从门缝里塞出来一个馒头,放在他脚边。

他抬头看了看那扇铁门,想起十天前他把我推进去时,铁门也是这么咣当响了一声。

06

王炎彬第二天一早去了萧家。

他换了身干净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两盒茶叶。

老洋房的铁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他报了名字,保安进去了一会儿,出来说,萧女士不见。

他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

进出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没人看他一眼。

快中午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进院子,叶明从车上下来。

王炎彬迎上去,叶律师,我妻子呢。

叶明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萧女士跟你已经没有法律关系了。协议签了,字也签了。

那是她一时冲动,我们之间有误会。

叶明推了推眼镜。王先生,非法拘禁近十天,转移婚内财产,伪造配偶签字。这哪一条是误会。

王炎彬张了张嘴。叶明没再理他,进了院子,铁门在他身后合上。

那天下午,萧家办了一场小型的认亲宴,只请了至亲。

萧喜牵着我的手走进客厅,满屋子的人都站起来。

萧喜挨个介绍,这是你二姑,这是你堂叔,这是你奶奶。

奶奶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了,攥着我的手一直哭。

我站在那里,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抱,被人拍肩膀。

萧喜在旁边说,孩子刚回来,慢慢来。

宴席吃到一半,门口一阵喧哗。

黄欣瑜不知怎么混了进来,穿一件白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花。

她走到萧喜面前,笑盈盈地说,萧伯伯,我来晚了。

萧喜皱起眉头。你是。

黄欣瑜把花搁在桌上,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她翻开,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萧喜的名字,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她把报告举在胸前,声音不大,但满屋子都听得见。

萧伯伯,我也是您的女儿。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我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萧喜没动,他看了那份报告一眼,又看了看黄欣瑜的脸。他转头对叶明点了点头。

叶明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他走到黄欣瑜面前,把文件翻开。

黄女士,你手里那份鉴定,是在城东一家小机构做的。

我这份,是省司法鉴定中心出的。

他指着最后一页的结论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