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中国外交部10月23日宣布，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将于10月27日至31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行程包括北京和安徽等地。消息公布之际，德国政府的对华态度正在来回摇摆。本月初，德国总理默茨与法国总统马克龙联名致信欧盟委员会，催促布鲁塞尔出台更激进的贸易工具，甚至上升到了限制市场准入的程度。
结果到了21日，默茨在柏林举行的全球对话会议上又换了一套说法，公开宣称欧洲绝不寻求与中国打贸易战。他甚至表示，欧洲虽然已经准备好并亮出了工具箱，但根本不想真正动用这些工具。
▲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在柏林发表讲话
今年2月，默茨刚就任总理不久，曾带着30名德国大型企业高管前往北京，现场签署了多份双边合作文件。那时候看起来，德国虽然对华更加强硬，但还在努力维持基本盘，希望能够扩大合作。结果之后就开始配合欧盟搞事情，调门越来越高，为了迎合欧洲内部的保护主义呼声，甚至要限制中国企业的市场准入。
开始的时候，默茨还有些被迫的意味，后来完全是主动带节奏，拉着法国一唱一和，在欧盟内部联手对华施压。结果，马克龙翻车了。近日，法国大乱，多座城市不得不连续多日实施宵禁，极右翼还在国民议会步步紧逼。
法国政府的精力几乎全被国内问题牵扯，马克龙自身难保，没法再配合默茨对华施压。法德联合提议在欧盟内部也就难以推进。所以月初还在叫嚣默茨，突然转向，又开始说不寻求和中国打贸易战。
▲德国总理默茨在柏林出席记者会
这种反复摇摆的态度，已经耗光的德国政府的信誉。所以，德国总统赶紧出面。总统在德国虽然只是象征性的元首，但施泰因迈尔不一样，他在德国政界有着很深的资历。施罗德执政时期，他曾长期担任联邦总理府主任，负责跨部门政策协调。
到了默克尔联合政府时期，他先后两次出任德国外交部长，还担任过联邦副总理。2017年，施泰因迈尔正式当选德国联邦总统，2022年赢得连任，第二任期将持续到明年3月。他见证了中德经贸关系长期的发展，对两国产业之间的利益联系十分熟悉。如今任期已经接近尾声，这位老牌政客再次访华，就是要保住中德最高层级的对话渠道，避免双边关系继续恶化。
▲施泰因迈尔与默克尔
施泰因迈尔此次访华行程，也说明了中德经贸合作究竟有多深。除了在北京举行外事会见，他还将前往安徽进行实地调研。近年来，安徽吸引了大量德国高端制造企业投资，德国老牌车企在当地建立了本土以外规模最大的全球整车研发中心。德国科研机构与中国高校也在工业工程、高新技术等领域建立了联合实验室。
施泰因迈尔走访这些企业基地和研发平台，就是要让外界看到中德产业合作早已到了难以分割的程度。两国的产业联系已经不再局限于曾经的单向技术转让和工业品采购，而是深入到了研发设计、供应链协作和技术本地化等环节。想靠几道行政限制命令就把这些联系切断，根本不现实。
▲大众汽车
面对欧洲部分政客在贸易问题上的上蹿下跳，中方始终保持战略定力。中国有完整的工业配套体系和庞大的国内市场，仍在按照既定步骤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中方接受施泰因迈尔的国事访问，说明中国愿意通过对话管控分歧，继续维护双方互利合作的利益。
德国企业持续把前沿研发放在中国，也完全是出于自身的市场需要和技术创新考虑。中国在智能网联、高端装备和供应链配套等领域的效率优势摆在那里，德资企业自然有继续深耕的理由。默茨想靠在欧盟制造声势逼中方退让，根本改变不了这些现实。
而就在施泰因迈尔敲定访华日程的同时，默茨本人的外事出访则是另一个方向。默茨同期讲访问新加坡、日本和韩国。同一时期，两人的亚洲行程走向不同，也暴露出德国高层在对华政策上的分歧。
默茨既想在亚洲其他盟友面前摆出所谓“去风险”的姿态，又舍不得关掉与中国沟通的大门。最后只能让默克尔时代的外交老将出面，去缓和与中国的关系。总理在前面展示强硬，总统在后面打圆场。这就是典型的瞻前顾后，暴露出默茨当局的强硬只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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