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现场爆发肢体冲突，美国国务卿下令，驱逐动手的古巴外交官？

在菜市场跟人拌两句嘴，旁边忽然有人举起手机，对着你的脸拍。很多人这时候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挡。

这么一个普通动作，2026年10月27日在纽约联合国大会堂里也出现了一回，换来的却是一张限期离开美国的命令。伸手的是古巴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一等秘书理查德·图尔·德拉·康塞普西翁，他负责第五委员会的事务，这个委员会管的是联合国的预算和行政。

举手机的是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华尔兹的发言人弗莱雷。视频里，图尔想把弗莱雷的手机抢下来，不让他继续拍那场争吵。

当天晚上，华尔兹上了福克斯新闻的《汉尼提》节目，说在他上节目之前，鲁比奥刚签了文件，要把这名推搡并企图攻击美国外交官的古巴一等秘书赶出去。他还补了一句："他24小时内就会坐上飞往哈瓦那的飞机。"

一部手机惹出一张驱逐令，看上去是小事闹大了。但驱逐令签得这么快，要对付的恐怕不只是一个伸手的外交官。

看看日子就明白了：联大周二开始一年一度的封锁问题辩论，到10月28日周三，会员国要第34次表决要求结束封锁的决议。驱逐令正好落在表决的前一晚。

这项决议年年都通过，美国在意的是票差。去年的结果是165票赞成、7票反对、12票弃权。

美联社判断，今年决议预计还会以较大优势通过，但特朗普政府公开施压，能不能换来更多反对票或弃权票，包括西方盟友的，还说不准。美方心里没底，也有原因。

今年7月已经较量过一次：2026年7月7日，第80届联大就这个议题举行辩论并表决，当时傅聪表示，136个国家投下赞成票。票数上压不住，就只能在会场气氛上想办法。

10月27日华尔兹上台，没讲封锁本身，专讲古巴领导层。他在发言中展示了已故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和现任领导人迪亚斯-卡内尔戴劳力士手表的照片。

同一天，鲁比奥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张卫星图，拍的是古巴南边的卡约皮德拉岛，据称跟卡斯特罗家族有关。一个在台上讲，一个在网上发，口径一致：古巴老百姓日子不好过，是领导层的问题，跟美国无关。

古巴代表团听不下去了，有人敲桌，有人起立，有人径直走向讲台抗议，外长罗德里格斯多次援引联合国议事规则第71条打断华尔兹。按这一条，代表可以随时提"程序问题"，主席要当场裁决。

场面越吵越凶。华尔兹一度冲罗德里格斯喊："退后！这里是美国。"两人越吵越僵，联大主席只好短暂暂停会议，后来辩论恢复，没再出别的状况。真正动手的那一幕，发生在讲台底下，主角换成了图尔和弗莱雷。

同一段视频，两边说法差得很远。美方咬定是推搡；古巴常驻代表团则指控美方代表团成员弗莱雷持续骚扰、跟踪古巴外交官图尔，侵犯其个人空间，并向联合国秘书长提出抗议。

视频里，图尔也在指责美方人员"侵犯我的个人空间"。还有更严重的说法。

古巴境外媒体CiberCuba说，图尔不光抢手机，还打了弗莱雷一巴掌。这个说法目前只见于个别媒体，联合国方面还没有给出调查结论。

手机到底是挡开的还是抢走的，打没打，两边各说各的。再往前看，这次冲突也不是一下子冒出来的。

弗莱雷对英国媒体说，这名古巴代表以前就用过同样的手段向会务人员施压，想切断华尔兹的麦克风。一周前，华尔兹在美方主办的古巴异见人士座谈会外面，也跟古巴常驻代表索韦龙有过类似的争执。

美联社的评价是，这些争吵明显背离了联合国一向讲究的外交礼仪。白宫自己也没打算降温，冲突过后发了一张漫画，配的字是"在美利坚合众国，不行"。

罗德里格斯回应说，华尔兹态度傲慢，忘了自己是在联合国，不是在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这话是有所指的。

华尔兹到联合国之前，当过特朗普的国家安全顾问。两个人的过节，从去年的表决就结下了。

可是把这场争吵放回2026年的大背景里看，驱逐一名外交官，只是美方一整套施压手段里最轻的一个。今年1月以来，特朗普加大了对古巴的压力，实施燃料封锁，还对大批古巴官员和国家实体实施了严厉制裁。

今年美国先后对委内瑞拉、伊朗发起军事行动之后，特朗普多次扬言"下一个是古巴"。上周他又说，从伊朗战场返航的美国军舰可能在古巴停靠。

鲁比奥走得更远。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喊话古巴岛内的人，让他们"抓住这个机会"，通过跟中央情报局"秘密合作"来实现想要的改变。

一边公开号召岛内人士跟情报机构合作，一边说"没有封锁古巴"，这两句话很难对得上。压力最后落到谁身上，联合国的人看得清楚。

联合国驻古巴协调员皮雄说，特朗普政府收紧封锁，造成了能源危机，可能引发人道崩溃；世界卫生组织也提醒，能源短缺正在损害人们的健康。停电对年轻人是不方便，对靠制氧机、靠冰箱存药的老人来说，就是要命的事。

美古之间互相赶外交官，过去也有过。2003年5月，美国一次驱逐14名古巴外交官，华盛顿和联合国各7人，限期10天离境。这回只赶走一个人，却只给24小时，还是在全世界镜头前高调宣布，目的显然是做给人看。中方当天的发言，把注意力拉回了封锁本身。

傅聪说，美国对古巴的非法经济封锁和单边经济制裁已经持续64年，至今仍在加码；联大讨论这项决议已经34年，至今没有落实。他还说，中国将再次郑重投下赞成票，古巴的前途命运必须也只能由古巴人民自主决定。

傅聪还有一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回应"这里是美国"那句喊声：私利偏见、家法帮规不是国与国之间的规则准绳和相处之道。联合国总部虽然在纽约，大会堂里的规矩却是193个会员国一起定的，不是东道主说了算。

这项表决的票数一直有起伏。1992年第一次表决时，只有59个国家赞成，3国反对，71国弃权。

到2015、2016、2017这三年，赞成票达到191票的最高点，正赶上奥巴马任内美古关系缓和。到10月28日，联大要在纽约投下这第34次票，差不多同一时间，图尔的24小时离境期限也到了。

一个外交官飞回哈瓦那，美方要的是"古巴人动手"这个印象；大屏幕上的赞成票数，反映的是各国怎么看这64年的封锁。今年这个数字是涨是跌，很快就能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