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先礼后兵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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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世学心里十分满意,暗自觉得焦元南很懂事,懂得分寸。他原本以为自己出面,焦元南愿意拿出五六十万就不错了,没想到直接给到100万。多出来的钱,是看他的面子,也是给他王世学在这屋里挣脸。王世学当即站起身,朝焦元南伸出手,大笑道:“元南,什么都不用说了,就按你说的办,100万,不会让你吃亏。”焦元南也起身,和王世学紧紧握了握手,转头看向段平,问道:“平哥,这样处理可以吗?你对这个解决方案满意吗?”段平连忙点头,神色感激:“元南,你怎么安排都可以,我全都听你的。”段平心里那口气,到这一刻才算是彻底松了下来。从银行砍贷,到民间借贷,再到被堵着医院收钱,这大半年他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按在水里,扑腾不动,喊不出来。焦元南这100万,是把他的头从水里托出来的那只手。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听你的”。王世学看见杨老四还沉着脸站在一旁,抬脚踹了他一下,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混账东西,赶紧过来!人家元南都让步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跟人家赔个不是?看看你做的事,丢人现眼!听不到我说话吗?我使唤不动你了?”王世学神色威严,压迫感十足。杨老四不敢再顶撞,蔫蔫地走上前,低着头小声嘟囔:“不好意思了。”“算了。”焦元南冷笑一声,没有再多纠缠,转头对王世学说道,“学哥,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可以吗?”“没问题。”王世学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就按你说的来。”焦元南接着说道:“学哥,等两天我给你打电话,单独请你喝酒,咱们好好聊聊。”“好,好。”王世学笑得开怀,连连拍手。白伯涛也上前说道:“我们先走了。”话音落下,焦元南一行人动身下楼。等人走后,杨老四才凑到王世学身边,满脸不服气,低声抱怨:“学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训我。面子先放一边,焦元南这个人,值得我们这么给他面子吗?这不等于抬高他吗?”王世学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得咬牙:“老四啊,老四,做事能不能动动脑筋?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问你,你的生意是不是在道外做?在道外的地界和焦元南作对,你是钱赚够了,打算收手不干了?钱哪有赚完的时候?”王世学越说越恼火:“焦元南可是道外的领头人,你到底在想什么?”杨老四还不服软,梗着脖子争辩:“就是做生意而已,焦元南还能欺负我?还能把我怎么样?”“欺负你?吃掉你?”王世学被气笑了,啐了一口,“别以为人家只是虚张声势。我跟你说,如果我今天晚来一步,你手下这些人根本对付不了他。”杨老四依旧不服,抬着头:“学哥,要是你没来,就凭大兵和我们这帮兄弟,肯定能把焦元南拿下。”“拿下?”王世学一把揪住杨老四的衣领,“杨老四,你是不是活腻了?还想拿下人家?我要是晚来片刻,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王世学一边骂,一边用力一拽,把杨老四拉到窗边。杨老四被拽得趔趄了两步,嘴里还想辩解,可一抬头看见王世学的脸色,硬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跟着王世学混过,知道这位学哥的脾气——真到了他发火的时候,最好一个字都别多嘴。两人走到窗台前,王世学一把拉开窗帘,猛地推开窗户。秋天的夜风呼地灌进来,凉飕飕的,激得人一激灵。杨老四探出头往外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楼下,四五十辆车全都开着双闪,沿着路边依次排开,从宾馆门口一直延伸到市场路。车灯不停闪烁,像一条盘踞在夜色里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每辆车前面都站着不少人,众人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手上还都拿着家伙。谁也没有喧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像一片压着雷的乌云。焦元南站在人群最前面,正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他抬手一摆:“上车,回去了。”人群像得了令,齐刷刷地动起来,各自散开,拉车门上车。上车的时候,焦元南特意抬头望向楼上,朝着王世学隔空挥了挥手。夜色里,那个身影从容得不像话。王世学也朝他挥手,高声喊道:“元南,慢点开。”焦元南点了点头,弯腰钻进最前面那台墨绿色的4500。接连几声关门响,头车率先点火,后面一长串车子也跟着启动,浩浩荡荡一队车缓缓驶离。车灯汇成一条亮河,渐渐远去,融进哈尔滨的夜色里。宾馆楼下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孤零零地亮着。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把桌上的菜吹得凉透。杨老四还保持着探头的姿势,半天没动,两只手扶着窗台,指节都攥白了。他做了这么多年放贷生意,自认什么阵仗都见过,可那一排望不到头的车灯,那一群压着声气的汉子,还是让他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王世学转头看向呆立原地的杨老四,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样?这回看明白情况了吗?我问你,看清楚没有?就凭你,也敢跟焦元南叫板?我要是晚一步进来,今天咱们就不是站在这里说话,早就躺在地上没气了。”王世学越说越生气,伸出手指戳了戳杨老四的额头。“杨老四啊杨老四,你这点生意差不多到头了。记住,以后做事多动脑子,别总给自己惹杀身之祸。”杨老四此刻才彻底想明白,他小瞧了焦元南。刚才还梗着的脖子,这会儿彻底软了,后背上全是冷汗。那四五十辆车,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哪里是什么虚张声势,那是实实在在的底气。如果不是王世学及时赶到,今天他就闯下天大的祸。人家带着两个人来谈,是给白伯涛面子,是讲规矩;真要是不讲规矩,他杨老四连今晚都过不去。窗外的夜风一阵一阵灌进来,把屋里的烟味吹散了些。杨老四站在窗边,腿肚子还有些发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王世学没再看他,背着手,往门口走去。杨老四知道,今晚这一课,够他记一辈子。这件事了结之后,心里最踏实的当属段平。看着事情尘埃落定,他没有多说别的,直接打开随身带来的黑皮箱子,里面早已备好五十万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的票子,摞在箱子里,灯下一照,沉甸甸的。“元南兄弟,这点钱你别嫌少,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平哥,你这就见外了。”焦元南看见现金,笑了起来,“你和我哥是什么交情,咱们之间这点事,用不着这样。钱你赶紧收回去,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直接给我焦元南打电话,我一定帮你。”段平还要再推,焦元南却已经把箱子推了回去,脸上带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段平的手停在箱子边上,怔了一会儿,终于把箱子合上,拎起来放到脚边。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焦元南这份爽快,还是让他心里一热。这个道外的大哥,跟传闻里说的一模一样——讲义气,不图回报。他暗暗在心里记下了这份情,嘴上没再多说。“元南,别的我不多说了,大家都说你焦元南讲义气,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段平接着说道,“那我先走了。”说完,段平转身离开。焦元南望着他的背影,没再多留。那天晚上,焦元南站在夜总会的门口送他,看着段平的车灯拐过街角,才转身回去。五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那五十万背后,是一个读书人把身家性命托付过来的信任。焦元南不收,是替哥哥收着这份情分;段平要还,还的也不止是钱,是这份雪中送炭的情分。段平心思通透,焦元南虽然没有收下这笔钱,但这份人情他牢牢记住,不会就这么算了。焦元南这么仗义,他也要拿出实打实的回报。没过几天,段平直接提了一台落地将近五十万的三菱吉普,送给了焦元东。几十万的东西,分量不轻。虽说段平和焦元东是发小,但就算是亲兄弟,也不会平白送出这么贵的车。这件事段平办得十分周全,焦元南心里一清二楚。五十万的现金他不收,段平就把这份情落在焦元东身上,送到跟前,让焦元南推都推不出去。段平是把人情做足了,这份心意他必须收下,也看清了段平这个人的城府。读书人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妥帖,这礼送到这份上,既全了情分,又给足了面子,滴水不漏。焦元东那边,自然也听说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兄弟俩再见面时,只字未提那辆车,可彼此心里都明白。江湖上最难得的,就是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没过多久,焦元南给段平打了电话。“平哥,你这是干什么?要不你把车开回去,车多少钱,我一分不少转给你。”电话那头的段平哈哈大笑,语气十分坦荡:“元南,这是我和你哥之间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我和他兄弟俩的交情,你就不用管了,对吧?”两人都没有把话说透,但是其中的意思,彼此心照不宣。放下电话,焦元南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哈尔滨入了夜,远远近近的灯亮成一片。他想,江湖上的情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帮了人家,人家记你的好,非要还回来,你不收,他就换个法子,让你收得踏踏实实。段平这人,看着斯文,做事却是一等一的敞亮。这样的人,值得交。他端起茶,又放下,嘴角的笑意半天没散。焦元南挂了电话,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还是热的。窗外,哈尔滨的夜已经沉下来了,街灯一盏一盏亮着,把道外的街面照得一片通明。他放下茶杯,靠进椅背里,嘴角慢慢浮起一点笑意。江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一杯茶的功夫。先讲理,理讲不通,再讲法;法讲不通,最后亮出来的,才是安身立命的底气。他焦元南这些年能在这片地面上站稳脚跟,靠的不是旁的,就是这八个字——先礼后兵,问心无愧。这一晚,道外夜总会的灯熄得比平时晚了些。子龙临走前回身看了一眼,见焦元南还坐在那把老板椅里,手边的茶续了又续。他轻轻带上门,没出声。屋里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哈尔滨的街巷。茶凉了可以再续,情分断了就续不回来了。段平这份心,他记下了。

王世学心里十分满意,暗自觉得焦元南很懂事,懂得分寸。他原本以为自己出面,焦元南愿意拿出五六十万就不错了,没想到直接给到100万。多出来的钱,是看他的面子,也是给他王世学在这屋里挣脸。王世学当即站起身,朝焦元南伸出手,大笑道:“元南,什么都不用说了,就按你说的办,100万,不会让你吃亏。”

焦元南也起身,和王世学紧紧握了握手,转头看向段平,问道:“平哥,这样处理可以吗?你对这个解决方案满意吗?”

段平连忙点头,神色感激:“元南,你怎么安排都可以,我全都听你的。”

段平心里那口气,到这一刻才算是彻底松了下来。从银行砍贷,到民间借贷,再到被堵着医院收钱,这大半年他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按在水里,扑腾不动,喊不出来。焦元南这100万,是把他的头从水里托出来的那只手。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听你的”。

王世学看见杨老四还沉着脸站在一旁,抬脚踹了他一下,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混账东西,赶紧过来!人家元南都让步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跟人家赔个不是?看看你做的事,丢人现眼!听不到我说话吗?我使唤不动你了?”

王世学神色威严,压迫感十足。杨老四不敢再顶撞,蔫蔫地走上前,低着头小声嘟囔:“不好意思了。”

“算了。”焦元南冷笑一声,没有再多纠缠,转头对王世学说道,“学哥,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可以吗?”

“没问题。”王世学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就按你说的来。”

焦元南接着说道:“学哥,等两天我给你打电话,单独请你喝酒,咱们好好聊聊。”

“好,好。”王世学笑得开怀,连连拍手。

白伯涛也上前说道:“我们先走了。”

话音落下,焦元南一行人动身下楼。

等人走后,杨老四才凑到王世学身边,满脸不服气,低声抱怨:“学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训我。面子先放一边,焦元南这个人,值得我们这么给他面子吗?这不等于抬高他吗?”

王世学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得咬牙:“老四啊,老四,做事能不能动动脑筋?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问你,你的生意是不是在道外做?在道外的地界和焦元南作对,你是钱赚够了,打算收手不干了?钱哪有赚完的时候?”

王世学越说越恼火:“焦元南可是道外的领头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杨老四还不服软,梗着脖子争辩:“就是做生意而已,焦元南还能欺负我?还能把我怎么样?”

“欺负你?吃掉你?”王世学被气笑了,啐了一口,“别以为人家只是虚张声势。我跟你说,如果我今天晚来一步,你手下这些人根本对付不了他。”

杨老四依旧不服,抬着头:“学哥,要是你没来,就凭大兵和我们这帮兄弟,肯定能把焦元南拿下。”

“拿下?”王世学一把揪住杨老四的衣领,“杨老四,你是不是活腻了?还想拿下人家?我要是晚来片刻,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

王世学一边骂,一边用力一拽,把杨老四拉到窗边。杨老四被拽得趔趄了两步,嘴里还想辩解,可一抬头看见王世学的脸色,硬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跟着王世学混过,知道这位学哥的脾气——真到了他发火的时候,最好一个字都别多嘴。两人走到窗台前,王世学一把拉开窗帘,猛地推开窗户。

秋天的夜风呼地灌进来,凉飕飕的,激得人一激灵。杨老四探出头往外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楼下,四五十辆车全都开着双闪,沿着路边依次排开,从宾馆门口一直延伸到市场路。车灯不停闪烁,像一条盘踞在夜色里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每辆车前面都站着不少人,众人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手上还都拿着家伙。谁也没有喧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像一片压着雷的乌云。

焦元南站在人群最前面,正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他抬手一摆:“上车,回去了。”

人群像得了令,齐刷刷地动起来,各自散开,拉车门上车。

上车的时候,焦元南特意抬头望向楼上,朝着王世学隔空挥了挥手。夜色里,那个身影从容得不像话。

王世学也朝他挥手,高声喊道:“元南,慢点开。”

焦元南点了点头,弯腰钻进最前面那台墨绿色的4500。接连几声关门响,头车率先点火,后面一长串车子也跟着启动,浩浩荡荡一队车缓缓驶离。车灯汇成一条亮河,渐渐远去,融进哈尔滨的夜色里。

宾馆楼下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孤零零地亮着。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把桌上的菜吹得凉透。杨老四还保持着探头的姿势,半天没动,两只手扶着窗台,指节都攥白了。他做了这么多年放贷生意,自认什么阵仗都见过,可那一排望不到头的车灯,那一群压着声气的汉子,还是让他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王世学转头看向呆立原地的杨老四,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样?这回看明白情况了吗?我问你,看清楚没有?就凭你,也敢跟焦元南叫板?我要是晚一步进来,今天咱们就不是站在这里说话,早就躺在地上没气了。”

王世学越说越生气,伸出手指戳了戳杨老四的额头。“杨老四啊杨老四,你这点生意差不多到头了。记住,以后做事多动脑子,别总给自己惹杀身之祸。”

杨老四此刻才彻底想明白,他小瞧了焦元南。刚才还梗着的脖子,这会儿彻底软了,后背上全是冷汗。那四五十辆车,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哪里是什么虚张声势,那是实实在在的底气。如果不是王世学及时赶到,今天他就闯下天大的祸。人家带着两个人来谈,是给白伯涛面子,是讲规矩;真要是不讲规矩,他杨老四连今晚都过不去。

窗外的夜风一阵一阵灌进来,把屋里的烟味吹散了些。杨老四站在窗边,腿肚子还有些发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王世学没再看他,背着手,往门口走去。杨老四知道,今晚这一课,够他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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