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先礼后兵（7/9）

焦元南盯着杨老四，一字一句地问道：“四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我给你什么说法？”杨老四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元南，我就是混社会的，我给你什么说法？”焦元南被气笑了，一拍桌子说道：“有意思。我进来想跟你讲情面，你跟我讲法律；我听你的，找律师过来跟你讲法律，你又跟我耍无赖。行，你这是换套路了，是不是？”这时，旁边的白伯涛也察觉到局势不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端起酒杯，上前打圆场：“哎呀，别吵别吵，何必闹成这样。什么合理、合法，都不重要。咱们都是朋友，有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来，喝酒喝酒，都是自己人，事情商量商量总能解决。”杨老四斜了白伯涛一眼，一点面子都没留，开口说道：“伯涛，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在这里调和。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焦元南，我劝你也别掺和进来，对你没好处。我再说一遍，我们干的就是这一行，赚的就是这份钱。我把钱借给段平，他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钱不给够，这事没完。”“好。”焦元南目光死死锁住他，语气冰冷，“真有你的。跟你讲规矩，你耍无赖；跟你讲道理，你又说自己是混社会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讲什么道理？”杨老四破罐子破摔，高声喊道，“焦元南，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混社会的，我跟你讲什么道理？”这话一出，焦元南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眼神冷了下来。一旁的白伯涛看着杨老四一意孤行的模样，心里暗自着急：杨老四实在太冲动了，他也不看看对面是谁，敢在焦元南面前放这种狠话，根本是自找苦吃。这位可是道外数得着的领头人物，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蹬鼻子上脸了。焦元南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火气，盯着杨老四，一字一顿地说道：“杨老四，我焦元南做事向来先礼后兵。我过来跟你讲情面，你跟我讲法律；我跟你讲法律，你跟我耍横。行，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按江湖上的规矩来。伯涛把你约到这里，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今天我不会找你麻烦，也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但是过了今天，我焦元南会好好陪你周旋。”焦元南的话说得很平，没有抬高的嗓门，也没有半点火气，可越是这种平，越让人听出分量。屋里那七八个拿刀的人，目光闪了闪，手里的刀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杨老四脸上的肉抽了一下，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他下不来台，牙一咬，硬是把狠话顶了回去。说完，焦元南猛地站起身，带着白伯涛转身就要往外走，再也没有看杨老四一眼。子龙刚才送王律师下楼。杨老四猛地一拍桌子，唾沫飞溅：“焦元南，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哥？跟我摆架子？我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你要是不管，那就作罢。你有资格插手吗？敢动我杨老四？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什么来头，我可不是好惹的。焦元南，今天这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不然，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这个酒店大门。”杨老四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兄弟大明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啪嚓”一声，杯子碎裂开来，玻璃碴子溅了一地。伴随着这一声响，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七八个手持砍刀的人一拥而入，大声喊道：“都别动，都他妈别动！”刀光在灯下一晃，明晃晃的。七八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两眼盯着焦元南，杀气腾腾。白伯涛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额角沁出细汗。段平的手在桌子底下抖得厉害，可他到底没吭声，坐在焦元南身边，脊背挺得直直的。焦元南倒是稳，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几把刀不是冲他来的，只是看戏看入了神。他在道上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刀是吓唬人的，真正动手的人，从来不先把刀亮给你看。杨老四得意地瞥了焦元南一眼，扬着下巴，满脸嚣张：“怎么样，焦元南，现在看明白局面了吗？还敢跟我叫板吗？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你到底还管不管？”白伯涛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杨老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老四啊，老四，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杨老四一把甩开白伯涛的手，斜着眼看向他：“白伯涛，我给你面子。你年纪比我小，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平时相处得也不错，我去你的场子，从来没有失礼过，你对我也够意思，所以我敬你三分。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要掺和。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我杨老四不拦你。可如果你非要向着焦元南，帮着他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听清楚没有？想走现在就走；不走，就站在一边看着。但焦元南今天不能离开，不给我一个实在的说法，不给我低头认错，谁也别想带他走出去。”杨老四骂完，又转头看向段平，唾沫几乎喷到段平脸上：“还有你，段平，胆子不小，借钱借到我头上，还找外人过来压我。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谁找来都没用。要么连本带利给我付清三年利息，要么一分不少把违约金交上来，听明白没有？我赚的就是这份钱，找谁都没用。”段平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胸口起伏着，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焦元南看在眼里，心里反而沉定下来。杨老四越是这样张牙舞爪，越是露了底——真到了要撕破脸的时候，他连段平一个读书人都镇不住，还得靠几把刀壮胆。这样的人，翻不起大浪。段平坐在那里，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攥着茶杯的手止不住地抖。他一介读书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眼前全是明晃晃的刀片子。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有七八个人，还夹杂着呵斥声：“都给我让开，谁敢在这里闹事？”来人正是王世学。

焦元南盯着杨老四，一字一句地问道：“四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我给你什么说法？”杨老四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元南，我就是混社会的，我给你什么说法？”

焦元南被气笑了，一拍桌子说道：“有意思。我进来想跟你讲情面，你跟我讲法律；我听你的，找律师过来跟你讲法律，你又跟我耍无赖。行，你这是换套路了，是不是？”

这时，旁边的白伯涛也察觉到局势不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端起酒杯，上前打圆场：“哎呀，别吵别吵，何必闹成这样。什么合理、合法，都不重要。咱们都是朋友，有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来，喝酒喝酒，都是自己人，事情商量商量总能解决。”

杨老四斜了白伯涛一眼，一点面子都没留，开口说道：“伯涛，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在这里调和。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焦元南，我劝你也别掺和进来，对你没好处。我再说一遍，我们干的就是这一行，赚的就是这份钱。我把钱借给段平，他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钱不给够，这事没完。”

“好。”焦元南目光死死锁住他，语气冰冷，“真有你的。跟你讲规矩，你耍无赖；跟你讲道理，你又说自己是混社会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跟你讲什么道理？”杨老四破罐子破摔，高声喊道，“焦元南，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混社会的，我跟你讲什么道理？”

这话一出，焦元南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眼神冷了下来。

一旁的白伯涛看着杨老四一意孤行的模样，心里暗自着急：杨老四实在太冲动了，他也不看看对面是谁，敢在焦元南面前放这种狠话，根本是自找苦吃。这位可是道外数得着的领头人物，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蹬鼻子上脸了。

焦元南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火气，盯着杨老四，一字一顿地说道：“杨老四，我焦元南做事向来先礼后兵。我过来跟你讲情面，你跟我讲法律；我跟你讲法律，你跟我耍横。行，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按江湖上的规矩来。伯涛把你约到这里，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今天我不会找你麻烦，也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但是过了今天，我焦元南会好好陪你周旋。”

焦元南的话说得很平，没有抬高的嗓门，也没有半点火气，可越是这种平，越让人听出分量。屋里那七八个拿刀的人，目光闪了闪，手里的刀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杨老四脸上的肉抽了一下，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他下不来台，牙一咬，硬是把狠话顶了回去。

说完，焦元南猛地站起身，带着白伯涛转身就要往外走，再也没有看杨老四一眼。子龙刚才送王律师下楼。

杨老四猛地一拍桌子，唾沫飞溅：“焦元南，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哥？跟我摆架子？我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你要是不管，那就作罢。你有资格插手吗？敢动我杨老四？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什么来头，我可不是好惹的。焦元南，今天这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不然，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这个酒店大门。”

杨老四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兄弟大明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啪嚓”一声，杯子碎裂开来，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伴随着这一声响，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七八个手持砍刀的人一拥而入，大声喊道：“都别动，都他妈别动！”

刀光在灯下一晃，明晃晃的。七八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两眼盯着焦元南，杀气腾腾。

白伯涛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额角沁出细汗。段平的手在桌子底下抖得厉害，可他到底没吭声，坐在焦元南身边，脊背挺得直直的。焦元南倒是稳，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几把刀不是冲他来的，只是看戏看入了神。他在道上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刀是吓唬人的，真正动手的人，从来不先把刀亮给你看。

杨老四得意地瞥了焦元南一眼，扬着下巴，满脸嚣张：“怎么样，焦元南，现在看明白局面了吗？还敢跟我叫板吗？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你到底还管不管？”

白伯涛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杨老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老四啊，老四，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老四一把甩开白伯涛的手，斜着眼看向他：“白伯涛，我给你面子。你年纪比我小，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平时相处得也不错，我去你的场子，从来没有失礼过，你对我也够意思，所以我敬你三分。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要掺和。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我杨老四不拦你。可如果你非要向着焦元南，帮着他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听清楚没有？想走现在就走；不走，就站在一边看着。但焦元南今天不能离开，不给我一个实在的说法，不给我低头认错，谁也别想带他走出去。”

杨老四骂完，又转头看向段平，唾沫几乎喷到段平脸上：“还有你，段平，胆子不小，借钱借到我头上，还找外人过来压我。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谁找来都没用。要么连本带利给我付清三年利息，要么一分不少把违约金交上来，听明白没有？我赚的就是这份钱，找谁都没用。”

段平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胸口起伏着，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焦元南看在眼里，心里反而沉定下来。杨老四越是这样张牙舞爪，越是露了底——真到了要撕破脸的时候，他连段平一个读书人都镇不住，还得靠几把刀壮胆。这样的人，翻不起大浪。

段平坐在那里，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攥着茶杯的手止不住地抖。他一介读书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眼前全是明晃晃的刀片子。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有七八个人，还夹杂着呵斥声：“都给我让开，谁敢在这里闹事？”

来人正是王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