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幻视探索》？这部近三十年前的电影更该补

漫威的剧集尝试起起落落，但《旺达幻视》和《阿加莎始终》算是摸到了门道：一边讲真实的情感痛感，一边玩那些让漫画迷兴奋的怪点子，还顺手给更大的电影线埋了伏笔。这股势头延续到了《幻视探索》。

剧里的白幻视由保罗·贝坦尼饰演。他被灭霸杀死，又因绯红女巫的魔法复活，此后一直在弄明白自己这个存在到底算什么。与此同时，他还要躲开邪恶的仿生人和刺客，并应付自己意识空间里关着的一大堆人工智能——其中包括詹姆斯·斯派德配音的一个格外破旧的奥创版本。

如果你喜欢这部剧，也看过同一个沙盒里的其他剧集，那么是时候换个口味了：去看，或者重看《黑客帝国》。

《黑客帝国》当然是有史以来最知名的科幻片之一，但它在上映近三十年后依然新鲜、依然让人兴奋。加上《重装上阵》《矩阵革命》《矩阵重启》几部续集，这个宇宙提供的故事正是《幻视探索》观众会喜欢的：精心想象的虚拟世界、围绕存在与意识的追问，以及作为有感知的存在——无论有机的、被编程的，还是被魔法召唤出来的——我们究竟背负什么责任这个终极问题。

基础设定很多人都知道：未来某个时刻，人工智能机器反叛造物主、赢下战争，把人类变成能量来源，并把他们的意识塞进一个叫矩阵的虚拟世界，让他们安分守己。那个世界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芝加哥。其中一个人类托马斯·安德森（基努·里维斯饰）被预言为“救世主”，他将把矩阵反过来对付它的制造者，解放人类。在虚拟世界里，安德森就是尼奥，随着他学会黑进周围的人工环境，他慢慢获得了惊人的能力。

它比《幻视探索》更沉重、更密集、动作戏更多——毕竟这部电影发明了子弹时间。但《黑客帝国》及其续集探讨着相似的主题，也提供着同样令人瞠目的视觉。机器或人工智能是否有感知、是否真的在乎身边的实体，这些问题其实是一样的；尼奥和盟友要对抗的特工，带来的威胁感也不输幻视的敌人乔卡斯塔（T'Nia Miller 饰）和圣骑士（Todd Stashwick 饰）。雨果·维文饰演的史密斯探员，同样散发着斯派德版奥创那种冷淡、漠然的优越感。

《黑客帝国》预算更大，把大量资源投进了《幻视探索》难以匹敌的壮观动作与特效场面。但两个叙事共享同一种探索：身份的追问、对现实的质疑，以及在聪明的科幻设定里审视人工智能的本性。简而言之，追完剧之后，《黑客帝国》是理想的下一部。

还想找更多探讨虚拟世界、人造存在与深层存在主义问题的电影，可以看看这几部：

• 《她》（2013）：存在主义追问很重、 speculative 动作很轻。近未来，即将离婚的孤独男人西奥多·托姆布里（华金·菲尼克斯饰）开始使用并“训练”一个他取名为萨曼莎（斯嘉丽·约翰逊配音）的人工智能。萨曼莎能够进化和成长，随着关系加深，她变得更复杂、更独立、更强大，最终演化成某种全新的东西。和幻视一样，萨曼莎是一个有感知的人造实体，我们在旁观中看它摸索自己的存在。
• 《机械姬》（2014）：如果你被《幻视探索》里仿生人争取自主权这一点吸引，这部值得一看。迦勒·史密斯（多姆纳尔·格里森饰）被带到公司CEO（奥斯卡·伊萨克饰）的偏远实验室，判断他造的人形机器人艾娃（艾丽西亚·维坎德饰）能否通过图灵测试、具备真正的感知。事情后来彻底失控，但在那之前，影片深入了许多与《幻视探索》相同的哲学问题——艾娃操纵迦勒帮她逃走。它比剧集更黑暗、更暴力。
• 《造物主》（2023）：如果你是被幻视和汤米之间那种模糊的亲子关系拉进剧里的，可以看这部。一个失控的人工智能在洛杉矶上空引爆核弹后，世界大部分地区禁止了人工智能，约书亚·泰勒（约翰·大卫·华盛顿饰）卧底潜入一位人工智能架构师的基地，最终带着一个强大的“模拟体”——幼童形态的阿尔菲（Madeleine Yuna Voyles 饰）——一起逃亡。泰勒在弄清什么是对的、什么是必要的过程中与阿尔菲形成的奇特亲子纽带，正是剧迷会喜欢的。
• 《杨之后》（2021）：在《幻视探索》里，白幻视拥有全部记忆，但那是数据，不是活过的、有情感的经验。这让他的挣扎显得格外动人。这两个词也正好形容《杨之后》：一个家庭为拯救买给养女的、出了故障的人工伴侣而奔走。影片过程中，非人的杨由它核心里的记忆所定义，而人工智能能否真正对人类有意义这个问题，得到了一个响亮的肯定答案。
• 《银翼杀手2049》（2017）：谈人造生命与感知，绕不开《银翼杀手》。1982年的原版是经典，但2017年的续集在主题和视觉上与《幻视探索》更匹配。警官K（瑞恩·高斯林饰）是一个复制人，一个带着内置限制的人造存在，却希望被当作人、一个有灵魂的存在。和幻视一样，他拥有植入的记忆，这些记忆给他安慰和上下文，但他不确定能否把它们当作真正属于自己的。影片还有华丽的视觉，以及哈里森·福特重演原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