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将手机关机陪情人同居半月,回公司后同事纷纷送上安慰,她懵了,助理:您母亲半月前走了,先生给您打了28个电话都被您情人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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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饶欣怡推开我办公室门的时候,妆容精致,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像是某种胜利的宣告。

她消失了整整半个月。

电话关机,信息不回,仿佛人间蒸发。

我甚至一度以为她被绑架了。

直到我请的私家侦探把照片发过来——她挽着那个叫季阳的小白脸,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笑靥如花。

现在,她回来了。

带着一身海风的咸味和毫不掩饰的骄傲,施施然地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段永丞,我们谈谈。”

她的语气,不是妻子的商量,而是女王的恩赐。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她。

她瘦了点,皮肤晒成了漂亮的小麦色,看来这半个月过得不错。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微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回来了你连句话都没有?”

“你想听什么?”我问。

“你……”她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行啊,段永丞,长本事了。我不在家半个月,你连个电话都不打,怎么,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我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的助理小张探进头来,脸色有些复杂。

“段总,饶氏集团的饶总和饶夫人都来了,正在会议室等您。”

饶欣怡的父母。

饶欣怡立刻挺直了腰杆,像是找到了靠山。

“我爸妈也来了?正好,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小张拦住了。

小张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我,带着一丝同情和不忍。

“不止……公司里知道您回来的同事,都过来想……安慰安慰您。”

安慰?

饶欣怡愣住了,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和嘲讽。

“安慰我?段永丞,你又在背后搞什么鬼?跟我爸妈告状了?说我离家出走,让你没面子了?”

我依旧没说话。

因为我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市场部的王经理第一个走了进来,他看见饶欣怡,表情一僵,随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饶,饶总监……您,您节哀。”

饶欣怡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王经理,你胡说什么?”

紧接着,人事部的刘总监,财务部的李主管……一个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同事,都走了进来。

他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同情,惋惜,欲言又止。

每个人都对她说同一句话。

“节哀。”

饶欣怡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恐慌,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猫,猛地转向我,声音尖利。

“段永丞!到底怎么回事!你让他们跟我说什么节哀!谁死了?你咒我死吗!”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

我终于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助理小张再也忍不住,他走上前,声音都在发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饶总监……您母亲……”

“我母亲怎么了!”饶欣怡厉声打断他。

小张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艰难地吐出那句话。

“您母亲,半个月前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走了。”

“先生给您打了二十八个电话,想告诉您这件事。”

“但是……”

“每一个,都被您那位……情人,给挂断了。”

01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饶欣怡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格的慢镜头,一点点碎裂开来。

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张,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但她失败了。

小张的眼睛里,只有不忍和事实的残酷。

“不……不可能……”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妈身体一直很好,上个月我们还一起逛街……你们在骗我!是段永丞!是你对不对!你为了报复我,编出这种谎话来骗我!”

她猛地转向我,双目赤红,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段永丞,你真恶毒!”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三年前,我和饶欣怡结婚,是两家公司的商业联姻。

没有爱情,只有利益。

我以为,我们可以像商业伙伴一样,相敬如宾,维持表面的和平。

我做到了。

我给了她段太太该有的一切,尊重,体面,用之不竭的财富。

我甚至把公司市场部总监的位置给了她,让她有自己的事业。

但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想要的是所谓的“爱情”,是风花雪月,是那个叫季阳的男人能带给她的刺激和浪漫。

我从不干涉她的私生活,只要她不把事情闹到台面上,不影响公司的声誉。

这算是我对我们这段商业婚姻,最后的底线。

我以为她懂。

但她不懂。

从一年前开始,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会彻夜不归,第二天早上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来。

她会为了季阳的一句话,推掉我们两家重要的家庭聚会。

她会当着我的面,接季阳的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挂了电话,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而我,像一个合格的商业伙伴,始终保持着沉默和克制。

因为我知道,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我负责提供平台和资源,她负责扮演好段太太的角色,稳固饶家和段家的合作关系。

可她,连最基本的契الاء都忘了。

这一次,她更是直接消失了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足以改变一切。

“段永丞,你说话啊!”

饶欣怡的尖叫声,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冲上来,想抓我的衣领,却被我侧身躲过。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样子狼狈不堪。

“你是不是觉得,我妈死了,饶家就垮了,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你休想!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摆脱我!”

周围的同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饶欣怡的父亲,饶正雄,和她的母亲,哦不,是她的继母,李琴,一脸怒气地冲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她的废物弟弟,饶斌。

“欣怡!你回来了!”

饶正雄一看到女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怒气更盛。

他根本没注意到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段永丞!你什么意思?我女儿不就是出去散散心吗?你至于把我们两家的合作都停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岳父!”

呵,岳父。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当初,就是他,为了拿到段家的投资,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筹码,送到了我的床上。

如今,他为了利益,同样可以对妻子的死活不管不顾。

哦,不对,死的那个,是他的前妻。

饶欣怡的亲生母亲。

也是那个,在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帮助过我,把我当半个儿子看待的温柔女人。

我叫了她三年的“妈”。

是真心实意的。

02

“爸,你们怎么来了?”饶欣怡看到救兵,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扑到饶正雄怀里。

“爸,段永丞他欺负我!他咒我妈死了!”

饶正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狠狠瞪着我:“段永丞,你还是不是人!生意上的事,你冲我来,拿我前妻说事,算什么男人!”

他身边的继母李琴也立刻帮腔,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锥子。

“就是啊永丞,我们家欣怡从小就被宠坏了,是有点任性。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诅咒长辈呢?这传出去,你们段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拍着饶欣怡的背,一副慈母的样子。

“好孩子,不哭不哭,有妈在呢,谁也别想欺负你。”

饶欣怡的弟弟饶斌,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姓段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姐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敢欺负她,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一家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了我的头上。

周围的同事们,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想说什么,却又碍于饶家的势力,敢怒不敢言。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

这一家人,真是可悲又可怜。

时至今日,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饶欣怡还在哭诉:“爸,妈,你们不知道,我这半个月不在,他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他心里根本就没我!现在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我!”

饶正雄听了,更是火冒三丈。

“段永丞!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要是现在不跟我女儿道歉,我们两家的合作,就此终止!我饶家的女儿,不是给你这么作践的!”

他以为,这还是三年前。

他以为,他手里还握着能威胁我的筹码。

他以为,我段永丞,离开了他饶家,就活不下去。

“说完了吗?”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饶正雄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对他还算恭敬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没再理会他们一家人丑陋的嘴脸。

我转身,看着小张。

“把东西,拿给他们看看。”

小张点点头,转身从办公室的打印机上,拿起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走到饶正雄面前,把文件递了过去。

“饶总,这是公司的律师,根据段总和饶总监的婚前协议,以及饶总监在这半个月内的消费记录,拟定的一份财产分割明细,请您过目。”

饶正雄下意识地接过文件,一脸茫然。

“婚前协议?什么婚前协议?”

饶欣怡的脸色,在听到“消费记录”四个字时,瞬间变了。

她冲过去,想抢那份文件,却被小张不着痕迹地拦住了。

“饶总监,还有一份东西,是给您的。”

小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很薄。

他把信封递到饶欣怡面前。

饶欣怡的手,在发抖。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信封,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干涩。

“医院那边送来的。”小张的声音很平静,“您母亲的……死亡证明复印件。”

03

“不!”

饶欣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人用刀狠狠捅进了心脏。

她猛地挥手,打掉了小张手里的信封。

白色的信封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假的!都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

她状若疯癫,指着我,指着小张,指着周围所有的人。

“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而另一边,饶正雄已经翻开了手里的那叠文件。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文件“哗啦啦”地响。

“这……这是什么?”

李琴和饶斌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第一页,是婚前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与饶欣怡的婚姻,若因其中一方的严重过错导致破裂,过错方将净身出户。

何谓严重过错?

协议里也列举得明明白白。

其中一条就是:背叛婚姻,与第三方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饶正雄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不可能!欣怡!你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

饶欣怡根本没听见她父亲的话,她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和自我欺骗里。

李琴的脸色也变了,她一把抢过文件,快速地翻看着。

当她翻到后面几页的消费记录时,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半个月……消费了……一千两百万?”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尖锐得刺耳。

“欣怡!你疯了吗!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了!”

这一声,总算把饶欣怡的魂喊回来了一点。

她茫然地看着李琴手里的账单,眼神空洞。

饶斌也看到了那些数字,他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说:“姐……你,你买什么了这么贵?”

账单上,每一笔消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马尔代夫七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半个月,一百八十万。

百达翡丽情侣对表,三百二十万。

爱马仕限量款手袋,三个,共计两百一十万。

还有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记在了一个叫“季阳”的男人名下,一百三十八万。

一笔笔,一桩桩。

铁证如山。

饶正雄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他扶着办公桌,指着饶欣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李琴的算盘打得最快,她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这份婚前协议是真的,那饶欣怡净身出户,饶家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还会因为这次合作中断,损失惨重。

她立刻换上一副嘴脸,对着我挤出讨好的笑容。

“永丞啊,这,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欣怡年纪小,不懂事,被人骗了也是有的。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弄得这么难堪,啊?”

“一家人?”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闹剧。

“在我眼里,能称得上家人的,只有躺在殡仪馆,连最后一面都没等到自己女儿的……妈。”

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

饶欣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个白色的信封。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试了好几次,才撕开信封的封口。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她抽了出来。

当她看清上面的字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瞬间瘫软在地。

她的瞳孔放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那张纸上,清晰地印着——

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

姓名:林慧茹。

年龄:五十八岁。

死亡原因:突发性大面积脑干出血。

死亡时间:十五天前,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04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只剩下饶欣怡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声。

饶正雄一家人,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们不是悲伤。

而是恐慌。

林慧茹的死,对他们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

饶家最大的那张护身符,没了。

林慧茹是名动一方的国画大师,她的家族,是真正的书香门第,人脉遍布政商文艺各界。

当年饶正雄能把生意做大,靠的就是林家的扶持。

就算后来他们离婚,饶正雄娶了李琴,林家看在饶欣怡这个外孙女的面子上,也从未真正为难过饶家。

而我,当初之所以同意这桩商业联姻,除了商业利益的考量,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林慧茹。

她是我大学老师的至交好友。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老师把我的设计稿推荐给了林阿姨。

林阿姨看过之后,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积蓄,投资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项目。

她说:“小段,我相信你的才华。也相信我老朋友的眼光。”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所以,当饶正雄提出联姻时,我没有拒绝。

我想,娶了她的女儿,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她,报答她的知遇之恩。

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孝敬。

每个月,我都会亲自开车去接她,到家里吃饭。

我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她喜欢听评弹,我专门请了苏州最好的名角到家里来唱给她听。

她喜欢侍弄花草,我把别墅最好的那间阳光房,改造成了她的专属花房。

她身体不好,有风湿,我托人从国外给她带最新款的理疗仪,亲自研究说明书,教她怎么用。

而饶欣怡呢?

她嫌评弹咿咿呀呀的听着烦。

她嫌花房里的泥土弄脏了她的爱马仕。

她嫌理疗仪占地方,不如放她新买的跑步机。

每次林阿姨过来,她都找各种借口躲出去。

她总说:“妈,我跟她聊不到一块去,有什么好见的。”

是啊,她跟她亲妈聊不到一块去。

她跟她那个小白脸情人,才有说不完的话。

林阿姨病倒那天,是凌晨一点。

家里的保姆给我打的电话,声音都吓得变了调。

我二话不说,从床上爬起来,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开车就往医院赶。

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告诉我,情况很不好,脑干大面积出血,就算抢救过来,也可能是植物人。

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并且,立刻通知直系亲属。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手脚冰凉。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饶欣怡打电话。

那时候,她已经消失了三天。

电话通了,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

还是没人接。

我一遍又一遍地打,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终于,在第十一遍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我刚想说话,那边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耐烦。

“喂,谁啊?大半夜的,有病吧?”

是季阳。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让饶欣怡接电话。”

那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和炫耀。

“欣怡累了,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我再说一遍,让饶欣怡接电话。”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感觉不到疼。

“听不懂人话是吧?说了她睡了!别再打过来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那一夜,我一个人守在抢救室门口。

走廊里的灯,惨白得像停尸房。

我看着抢救室门上那盏红色的灯,看了整整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冷,刺骨的冷。

我给饶欣怡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你妈没了。”

然后,我拉黑了她的号码。

05

“永丞……不,段总。”

饶正雄的声音,把我从痛苦的回忆里拉了出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恐慌的笑容,和我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饶氏董事长,判若两人。

“段总,您看,这件事……是我们饶家对不起你,是欣怡她不懂事。”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女儿。

“这个孽障!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她!你看,我们两家的合作……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从今天起,段氏集团,将全面终止与饶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不止如此,”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饶氏目前所有未结清的款项,我要求在三天之内,全部付清。否则,我的律师会直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饶正雄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一记重拳打中了腹部。

饶氏集团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全靠着跟段氏的合作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光。

我们是他们最大的客户,占了他们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业务量。

突然终止合作,还要立刻结清所有欠款。

这等于,是直接抽走了饶氏的龙骨,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段永丞!你不能这么做!”

李琴尖叫起来,再也顾不上维持她贵妇人的体面。

“我们是亲家!你这么做是赶尽杀绝!”

“亲家?”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我妈尸骨未寒,她的亲生女儿,正拿着她的钱,在外面养男人。她的前夫,带着小三生的儿子,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你们,也配跟我提‘亲家’两个字?”

我每说一个字,饶正雄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李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有饶斌那个蠢货,还看不清形势,跳出来叫嚣。

“姓段的,你别太嚣张!别以为我们饶家怕了你!断了合作,你段氏也别想好过!”

我懒得跟这种蠢货废话。

我转向小张。

“保安呢?把这几位‘贵客’,请出去。”

“是,段总。”

小张立刻拿出对讲机。

很快,四个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

“段总,有何吩咐?”

“把他们请出去。以后,我们公司不欢迎饶家的任何人。”

“是!”

保安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饶斌。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饶斌还在挣扎。

饶正雄和李琴也慌了,他们没想到我真的会做得这么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永丞!永丞你听我说!有话好说!我们再商量商量!”

“段总!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对!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他们的求饶声,听起来那么刺耳。

我挥了挥手,示意保安动作快点。

就在他们即将被拖出办公室的时候,一直瘫在地上的饶欣怡,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她冲到我面前,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泪痕交错,妆也花了,看起来像个厉鬼。

“段永丞!”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妈……我妈的葬礼,是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

这是她从进门到现在,问出的唯一一句,关于她母亲的话。

可惜,太晚了。

“葬礼?”我轻轻地,却又无比残忍地,告诉她事实。

“已经结束了。”

“头七,也已经过了。”

06

饶欣怡的眼神,瞬间空了。

抓住我手臂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结束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怎么会……结束了呢?”

“为什么不等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和不解。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荒唐。

“等你?”

“等你从马尔代夫的七星级酒店回来?”

“等你给你那个小白脸买完几百万的手表和跑车?”

“还是等你,玩腻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饶欣怡的身体,随着我的话,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季阳!都是他!”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辩解着。

“是他拿走了我的手机!他说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不知道我妈病了!我真的不知道!”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叫季阳的男人身上。

推得一干二净。

仿佛她自己,是那个最无辜,最可怜的受害者。

何其可笑。

“你的手机被拿走了,酒店没有电话吗?机场没有公用电话吗?”

“饶欣怡,你不是三岁的孩子。你只是不想知道,不愿知道,不肯知道而已。”

“因为在你心里,你母亲的死活,根本比不上你那所谓的爱情。”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所有虚伪的借口,露出了里面自私又冷漠的内核。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饶正雄一家人已经被保安“请”了出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那些看热闹的同事,也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还有一地狼藉。

“段永丞……”

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以后再也不见季阳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试图靠近我,想再次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眼神冷得像南极的冰川。

“饶欣怡,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

“晚了?”她愣住了。

“从你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肯见的时候,就晚了。”

“从你心安理得地刷着我的卡,给你情人买车买表,而我却在医院的缴费单上一次又一次签字的时候,就晚了。”

“从我给你打了二十八个电话,你一次都没有接过的时候,就晚了。”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说完,不再看她。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小张,进来一下。”

很快,小张推门而入。

“段总。”

“把离婚协议拿给她。”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签了字,你就可以走了。”

“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小张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到饶欣怡面前。

“饶总监,请签字。”

饶欣怡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像是看着一张催命符。

她猛地摇头。

“我不签!我死都不会签!”

她突然冲到我面前,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放声大哭。

“永丞!老公!我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

“我们还有机会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做个好妻子!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生个儿子,好不好?”

为了不离婚,她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真是可悲。

我低头,看着抱着我腿痛哭流涕的女人。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厌恶。

我用力,一脚踹开了她。

她被我踹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打我?”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在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之前,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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