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波兰北部港口城市格但斯克的居民碰上了一件怪事:手机地图隔三岔五就失灵,定位一会儿跑到海里,一会儿原地打转,怎么也算不出路线,手机本身也没坏。
当地监测站的数据显示,5月和6月,大约七成的日子里都出现了覆盖全部卫星导航频段、持续很长时间的严重干扰,完全没受干扰的日子,5月只有一成,6月也只有13%。
波兰电信研究所表示,干扰来自外部,和波罗的海地区电子战系统的活动有关,只要那一带还在进行需要发射干扰信号的军事活动,这种干扰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美国GPS在俄乌战场上吃了大亏,解放军没有把精确打击全押在北斗制导炸弹上,这一步棋放到今天看,确实算得上先见之明。美国人交的“学费”,最典型的是一种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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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982“神剑”是美国的GPS制导炮弹,一发大约十万美元,曾被看作乌军手里的利器。可据《华盛顿邮报》披露的乌方评估,它的确认命中率从最高55%一路往下掉,最低时只剩6%。
“海马斯”火箭炮也没能幸免,一名乌方消息人士对媒体说,俄军一开电子战设备、压住卫星信号,“海马斯”就完全不起作用了。
空投的JDAM制导炸弹则是靠厂家打了软件补丁,乌军才继续用下去。为什么卫星制导这么容易被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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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航卫星挂在两万多公里高的太空,信号传到地面已经非常微弱。好比在菜市场里听半导体收音机,旁边有人举着大喇叭一喊,收音机里就只剩下杂音。
俄军的干扰车,干的就是这个“举大喇叭”的活。被干扰的不只是美国武器。俄军大量使用的KAB制导航弹,相当于俄罗斯版的JDAM,同样是给普通炸弹装上舵翼和卫星导航,让它按预先设定的坐标落下。
2024年,乌军用干扰器让这些炸弹大批打偏;后来俄军换上新的抗干扰接收机,轰炸又恢复了;如今乌克兰又部署了升级版干扰系统,号称能压住俄军最好的技术。你压过来,我再顶回去,跟拔河差不多。
这样拉锯下去,哪一方都没法保证自己的卫星制导武器明天还好使。最近,又有了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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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拆解俄军“天竺葵”无人机时发现,俄方已经开始给它装磁力计,GPS干扰对这种装置不起作用。磁力计其实就是一个电子“指南针”。
俄罗斯自己就是电子干扰的行家,可它的无人机也得另备一套不靠卫星的认路本事。这个细节说明了很多问题:在今天的战场上,只靠卫星指路,等于把命门交到了对手手里。
再回头看北斗,它的实力不用怀疑。我国卫星导航系统管理办公室宣布,北斗已全面完成在轨升级,后续还将丰富发展新的导航技术手段。
交通运输领域首个北斗应用强制性国家标准也已发布,明确要求具备“北斗独立定位能力”。论技术,用北斗给炸弹指路没有任何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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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界观察解放军近年在台岛周边的演习会发现,公开画面里分量最重的,往往是远程火力和多种打击手段的搭配,北斗制导炸弹并不是唯一的主角。
去年年底的“正义使命-2025”演习,东部战区组织陆军、海军、空军、火箭军等兵力,在台湾海峡和台岛周边多个方向演练,还实施了远程火力实弹射击。军事专家评价,这次火力运用“远近衔接、高低搭配”。
这背后的考量,其实就是俄乌战场摆出来的那道题。卫星信号弱,是物理规律决定的,GPS有这个短板,北斗也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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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光制导靠目标反射回来的光点找路,惯性导航靠弹上自带的仪器推算位置,火箭炮靠成片的火力弥补精度。几种办法各有长短,搭配起来用,一种被卡住了,还有别的能顶上。
平时用不上,真到停电那天晚上,才知道它们有多管用。格但斯克那些乱跳的手机地图,耽误的不过是几分钟路程;战场上导航一失灵,搭进去的可能是整个作战计划。
北斗还在一天天变强,可真正让人放心的,是哪天卫星信号被掐断了,手里照样有牌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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