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最近吃到越南南北高铁的新瓜没?这条折腾了整整二十年的超大工程,眼看踩点要动工,半路又出了核心标段接连废标的幺蛾子。前后谈遍了全球所有掌握高铁技术的国家,钱砸了不少、嘴皮子磨破几轮,到现在连正式动工的准信都没捞着。好多人刷到相关新闻都犯嘀咕,这高铁修起来咋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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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路2001年就立了项,2006年就和日本牵上了线,直到2024年才在国会高票通过立项决议,结果2025年越南首富刚签完投资协议,八天就火速撤资,670亿美元的大项目,到现在就像根始终扛不上肩的扁担,怎么使劲都稳不住。
今年十月项目拆出来的五个前期标段里,最核心的两个直接宣布废标,承担核心设计工作的三家中国企业直接被挡在门槛外,反而那些无关紧要的外围小标段,全都按部就班推进,半点没受影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哪里是小问题卡壳,分明是把撑着整个项目的主梁给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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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砍的第一个TV-02标段,预算差不多4.17亿美元,活是干勘察、编可行性报告还有做前端工程设计。参与竞标的是8家企业凑的联合体,3家是中国铁路设计领域的老牌强队,剩下5家都是越南本地企业。最后废标的理由说起来也绕,要么是联合体协议的权责划分精度没达标,要么是涉外公证的文件格式没对上,甚至还挑出了几家越南本土企业可能存在关联利益冲突的毛病。
第二个废掉的TV-05标段,是做项目投资阶段的环评报告,预算也有229万美元,中标的六家越南本土机构联合体,最后因为技术不达标被刷了下来。剩下三个正常推进的标段,全是勘察监理、标准翻译、环评编大纲这类外围活,预算最高的也才两百多万美元,干的全是边边角角的杂活,根本碰不着核心技术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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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线往回拉,越南为了这条高铁折腾的二十年,说出来全是离谱的操作。2006年刚和日本签合作备忘录的时候,对方第一次报价560亿美元,当年越南全年的GDP都没这么多,相当于月薪三千的人进了奢侈品店,张嘴就要把镇店款包圆,最后肯定兜不住。
后面日本又出过好几次方案,造价稍微降了点,可越南国会次次都以财政风险太高给否决了。一直拖到2024年底国会终于松口批了项目,总长1541公里,标准双轨设计时速350公里,总投资算下来差不多675亿美元。可批归批,钱从哪来的核心问题,从头到尾都没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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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之后把所有有高铁技术的国家全找过来谈了一圈,连高铁技术都没成熟的俄罗斯都没落下。提的要求却相当敢想,最好对方先把钱垫上,利息还得低到近乎白给,核心技术连车体动力、转向架、列控系统全得无条件转让,最后还得帮越南把本土的高铁全产业链给建起来。
这算盘打得隔大半个地球都能听见响,换谁都不可能接这种亏到姥姥家的买卖。日本咬死了贷款可以给、工程我们来做,核心技术半分都不会往外转。我们中国团队把整个账算了一圈,最后直接表态主体工程的竞标,我们不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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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剧情更是魔幻到没边,越南首富范日旺旗下的企业跳出来说要自筹20%的资金,剩下80%找政府申请35年零利率贷款,转头就和西门子签了技术转让协议。结果签完协议刚八天,直接官宣撤回投资,当天身家就蒸发了20亿美元,跑的比谁都快。
没人是傻子,这笔账摊开算谁都扛不住,30年运营周期算下来,净亏差不多400亿美元,哪家企业能撑得住连续三十年每年往里面填十几亿美元的窟窿。后来越南转头又找日本谈优惠贷款,兜兜转转二十年,居然又绕回了最开始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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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之前好奇,为啥我们中国企业放着这么大的项目不赚,坚决不碰主体工程,其实真不是嫌钱烫手,全是算透了背后藏着的各种风险。第一层就是规则风险,越南既要把项目全攥在自己手里,又要外国企业把看家的核心技术全白送,换谁来了都得当冤大头。
第二层就是实打实的钱的问题,总投资差不多673亿美元,越南2025年全年的财政收入也就刚过1000亿美元,一条高铁要吃掉小七成的全年收入,平摊到十年都够他们喝一壶。现在连小标段的预算都在不断缩水,明摆着财政早就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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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雅万高铁开通两年多,累计发客超1171万人次,效益一年比一年好,中间还出现过超概的情况,光债务重组的谈判就费了好大功夫。高铁出海从来不是签完合同就万事大吉,后面运营期的现金流爬坡、成本回收,才是真正考验人的硬骨头。
就在越南磨磨唧唧折腾的这二十年,周边的高铁路网早就跑通了。中老铁路通车到现在累计发客快8000万人次,运货早就突破9000万吨,跨境货物流通顺得不行。中泰铁路建设进度过半,中越之间的老街到河内海防的标准轨铁路也在推进,整个中南半岛的跨区域路网都快绕开越南形成闭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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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现在只承接前期勘察设计这类活,既保住了技术话语权,也不往后面的融资大坑和技术转让烂摊子里跳,进可攻退可守,根本不是赌气,全是算明白利弊之后的清醒选择。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没人愿意做那种出钱出力还得把祖传手艺白送别人的赔本买卖。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雅万高铁运营两年旅客发送量超1170万人次,新华社 中老铁路累计货运量突破9000万吨,光明网 越南南北高铁项目最新进展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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