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集全部看完,最直观的感受是:这部HBO年代剧把最稳的一对夫妻拆开了。前几季里,贝尔莎·罗素(Bertha Russell)和乔治·罗素(George Russell)几乎是无懈可击的权力搭档——她的社交野心配上他的商业头脑,两人联手时很难被撼动。第四季让这段婚姻出现严重裂痕,观感是疼的,但也承认,这段关系此前确实有点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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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集从第三季事件过去几个月后接上,纽约精英们照旧在恋爱、家庭争吵和维持社会地位之间周旋。贝尔莎和乔治面临婚姻困境;女儿格拉迪斯(Gladys)在英国准备迎接母亲身份。街对面的阿格尼斯·范·莱恩(Agnes van Rhijn)正在适应一个自己不再说了算的家;佩吉·斯科特(Peggy Scott)在写作抱负与和威廉·柯克兰医生(Dr. William Kirkland)的关系之间找平衡;玛丽安(Marian)和拉里·罗素(Larry Russell)依旧复杂得让人着急。
凯莉·库恩(Carrie Coon)饰演的贝尔莎依旧强势,习惯了要什么有什么,也不太擅长接受拒绝。摩根·斯佩克特(Morgan Spector)饰演的乔治这一季拿到了好材料——他要消化中枪之后的后果,还要应对不断加码的职业压力。两人的化学反应仍是全剧最大的资产之一。
本季新引入的冲突里,最有意思的一场是阿格尼斯和贝尔莎争夺接待克利夫兰总统(Grover Cleveland,吉姆·加菲根客串)的机会。克里斯汀·芭伦斯基(Christine Baranski)演阿格尼斯,只要角色有理由愤愤不平、开口呛人,戏就好看。两位强势女性争同一个机会,正是这类社交小规模交火最下饭的地方。
佩吉这条线也给了更多空间。她作为写作者越来越成功,同时要面对即将到来的婚姻,以及威廉家族的期待——尤其是威廉的母亲伊丽莎白·柯克兰(Elizabeth Kirkland,菲利西亚·拉沙德饰)。拉沙德把这个角色演得极有压迫感,她和佩吉、以及佩吉的母亲多萝西(Dorothy,奥德拉·麦克唐纳饰)的交锋值得一看。
奥斯卡·范·莱恩(Oscar van Rhijn)和伊妮德·温特顿(Enid Winterton)的非传统搭档关系,正在变成一条讨喜的故事线。两人组队谋划,在纽约社交圈里争取更大的影响力,是正在成形的一对权力组合。
阿格尼斯和艾达(Ada,辛西娅·尼克松饰)之间的家庭互动也继续产出效果。芭伦斯基和尼克松的搭配足够有趣,哪怕两人为窗帘吵一整集也能看下去。仆人们那条越来越复杂的支线同样在给群像添砖加瓦。不是每个子情节都同样有力,但沉闷的时刻很少。
最让人失去耐心的仍然是玛丽安和拉里。这段感情反复设置障碍,到某个节点,编剧该给这两个人一点喘息了,眼下的波折显得刻意。
制作设计和服装是视觉上的盛宴,看的时候会想每隔几分钟暂停一次,只为看清某条裙子或一张餐桌的铺张程度。表演同样扎实,库恩、芭伦斯基、本顿和拉沙德都在最出彩的那一档。
最值得肯定的一点是,这部剧清楚自己是什么。它可以谈种族、谈女性独立,同时也照常供应奢华派对、恋情丑闻和足够几辈子用的上流社会暗箭。有时候想看有挑战性的严肃剧集,有时候只想看芭伦斯基戴着一顶华丽帽子说出一句杀伤力十足的刻薄话——两者都有位置。
首集于11月1日周日美东时间晚9点在HBO和HBO Max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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