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嫁金钗》剧情及相关剧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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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金钗,两条命。
这话要是搁在《嫁金钗》这部戏的开篇,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戏里有两位女人,一个叫郭虞凤,一个叫周芙,她俩的人生,活脱脱就是两条从同一个路口分岔出去的路——一条越走越窄,窄到最后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庵堂;
一条越走越宽,宽到从寡妇一路走到了皇帝跟前的昭仪娘娘,差点还摸到了皇后的门槛。
要说她俩的起点差得远不远?其实没那么远。
郭虞凤是京里有名有姓的豪族闺秀,才貌双全,名声在外,眼瞅着就要嫁进承安伯府,做魏家二公子魏瑾的正房夫人。
周芙呢,是寿安君的女儿,寿安君就是皇帝小时候的乳母,说穿了乳母之女,出身寒微,打小就有人在背后嚼舌头,说她配不上京城里的贵人圈。
可就是这么一对起点看着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的女人,结局却生生调了个个儿。
郭虞凤这边,仅仅是遭了一回退婚,名声一落千丈,从此再难觅得一门像样的亲事,后半辈子像是被谁拿钉子钉在了泥里,动弹不得;
周芙那边,头一任丈夫战死沙场,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按老规矩,这寡妇该捧着灵位熬一辈子苦、守一辈子寡才对,可她反手就入了宫,受封丽昭仪,成了多少人连做梦都够不着的贵人。
同是女人,同在京城,同被风言风语裹着,一个被退婚就再翻不了身,一个死了丈夫反倒步步高升。
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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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满京城的笑声里,站着一个待嫁的姑娘
先说说郭虞凤。
单看前半生,这位姑娘的命,简直是照着"别人家的孩子"刻出来的。
出身豪族门第,父母双全,在京里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她自己呢,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往那一站,就是"京中名媛"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到了待嫁的年纪,父母千挑万选,给她择定了当时京师公认最英俊、最有才干的少年郎——魏家二公子魏瑾。
郭虞凤自己也说,她当时"真的很欢喜"。
想想也是,才子配佳人,门当户对,红烛高照,举案齐眉,这一套人生剧本,搁谁手上不觉得稳妥?她满心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该这么体体面面地过下去了,连给未来孩子起什么小名,怕是都在心里盘算过好几遍了。
可魏瑾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响。
这位魏二公子,偏偏看上了乳母之女周芙,爱得死去活来,非要退掉跟郭虞凤的这门亲事不可。
你退婚就退婚吧,退得体面点也行,可他倒好,为了把婚退得干净利落,甘愿领四十杖刑,当着满京城的眼睛,硬生生把这门亲事给断了。
四十杖打在谁身上?打在魏瑾背上。
可这四十杖的疼,一点没落在魏瑾身上,全落在郭虞凤的脸面上了。
满京城都传遍了:魏家二公子宁可挨四十板子,也不肯娶郭虞凤!
这话传出去,像什么?
像在郭虞凤脸上踩了一脚,还踩得满城皆知。
搁今天,退婚顶多算分手,谈崩了换一个接着谈,伤心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可搁在古代的京城里,退婚,尤其是一个大家闺秀被男方主动退婚,那几乎等于被宣判了"社交死刑"。
郭虞凤从一个待字闺中、人人艳羡的贵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全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看,就是那个被退婚的姑娘"。
一个心高气傲的姑娘,哪受得了这个?郭虞凤自己也说了,她心高气傲,受了这桩奇耻大辱,气得想投缳自尽。
那根白绫都挂上房梁了,家里人才把她救下来。
你想想,一个本来前程似锦、满心欢喜待嫁的姑娘,忽然被整个京城的唾沫星子淹得喘不过气来,那种屈辱和绝望,搁谁身上不得疯?
要说她命不好,这话得两说。
她这遭遇确实惨,可惨归惨,她本来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是豪族闺秀,有才有貌,被退婚虽说丢脸,可换个地方、换个圈子,未必不能重新来过。
偏偏这时候,魏家老夫人出面了,给她递来一根"救命稻草"。
这根"稻草"是这么说的:你看,是我们魏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要不这样,你嫁给我们魏家的大公子、承安伯魏咎做续弦吧,这样一来,你还是进了魏家的门,外人也不会说你闲话了,多好。
听着是不是挺通情达理?实际呢,这纯属把郭虞凤往火坑里推。
承安伯魏咎是个什么人?庸碌无为,还好色,高门贵女没一个愿意嫁给他。
他那个正房夫人没了,续弦的位置空着,京城里但凡有点门道的姑娘家,躲都来不及。
魏家倒好,借着"安抚"的名头,把这么个烫手山芋塞给了郭虞凤。
郭虞凤呢,一口就应下了。
她这一应,应得格外痛快,痛快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后来自己把这话说透了:她一心要嫁进魏家去,让魏瑾亲眼看看,他错过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要叫他悔恨终身。
听听,这是什么念头?她进魏家的门,不是冲着过日子去的,是憋着一口气,是奔着"证明给你看"去的。
这颗种子,从她点头的那一刻起,就算是埋进土里了,往后的二十年,就等着它生根发芽,长成一棵把所有人拖进去的歪脖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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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芙:一个被人说"不配"的女人,反倒越走越稳
再把镜头转到周芙这边。
周芙的出身,比郭虞凤低了一截。
她母亲李玉娘,原本只是个小官吏家的女子,后来做了皇帝的乳母,把元嘉帝从小奶到大,立了大功,这才封了个寿安君的名号。
靠母亲的这份功劳,周芙也算是挤进了京城的贵人圈,可在这个圈子里,她的身份始终有点尴尬——人家是正经世家小姐,她是"乳母的女儿"。
乳母的女儿,这几个字听着轻飘飘,在京城那个讲门第的地方,却像刻在脑门上的烙印。
打小就有人在她背后嘀咕,说她出身寒微,不配跟贵人平起平坐。
连后来她入宫当了昭仪,还有人蛐蛐她德行不佳呢。
风言风语这玩意儿,周芙一样没少挨,挨得还比郭虞凤早、比郭虞凤多。
可怪就怪在,同样是挨风言风语,郭虞凤被压垮了,周芙却压根没当回事。
这里头有个关键人物,就是元嘉帝。
当年太后一共生了三个皇子,太后最看好长子,最偏心幼子,唯独排行中间的三皇子——也就是后来的元嘉帝——落了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处境。
这时候,是谁心疼他、照顾他、陪着他长大的?是乳母李玉娘,还有李玉娘的女儿周芙。
元嘉帝跟周芙,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按说,有这么一层关系,周芙要是想攀龙附凤,嫁进宫里当个妃子,那是现成的路。
可周芙偏不。
她心气高,她看得出来,世人都说她出身寒微不配,她偏要争这一口气,可这口气,她一开始不是往宫里争的。
她转身嫁给了魏家二公子魏瑾,就是那个为了她,宁可挨四十杖也要退掉郭虞凤婚约的魏瑾。
这里头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
魏瑾那人,正直温润,是个良配。
可他也知道,周芙是元嘉帝的心上人,他娶周芙,等于是跟皇帝抢女人。
那魏瑾是抢来的吗?不是。
周芙当时是明确不愿入宫为妃的,魏瑾这才逮着机会表露了心意,成了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你品品,周芙这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不要那顶笼着金光的凤冠,因为那凤冠底下,藏着的是"世人说我不配"的憋屈。
她要的,是一段她自己挑的、能让她扬眉吐气的日子。
所以她选了魏瑾,一个能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好男人。
婚后那几年,是周芙最舒心的日子。
魏瑾待她好,两口子恩恩爱爱,没过多久就生下个女儿,取名魏娆。
魏瑾这个人,也真是痴情,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在京城里被人低看一眼,就想着去战场上立功,给妻子挣一份体面回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魏瑾战死沙场,年纪轻轻的周芙,一夜之间成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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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场续弦,把郭虞凤按进了火坑
那边周芙守寡之前的日子过得有多甜,这边郭虞凤嫁进魏家之后的日子就有多苦。
郭虞凤嫁给承安伯魏咎当续弦,才刚过门三个月,噩梦就开始了。
魏咎那个好色的性子,哪忍得住?
他趁郭虞凤不注意,把她身边伺候的婢女全给糟蹋了,糟蹋完了还不算,又大摇大摆抬了个歌女进门。
你听听,这叫什么事?
一个高门贵女嫁进夫家,正室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呢,丈夫先把她的贴身婢女全祸害了,又堂而皇之把外头的小老婆领进门。
这搁谁身上,能咽下这口气?郭虞凤当然也咽不下。
可她敢恨魏咎吗?不敢。
魏咎是承安伯,是魏家的当家人,她一个续弦,在这府里无依无靠,恨他,那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她也不敢去找魏瑾算账。
魏瑾那个人太正了,她几次三番想勾引他、给他添堵,都被他客客气气挡了回去。
有一回,周芙怀着身孕,郭虞凤端着一碗参汤就闯进了魏瑾的书房,想干点见不得人的事,结果被魏瑾赶了出来。
周芙一句话戳在她肺管子上:"你被他赶出来了,是吗?"
郭虞凤当场脸色就阴了。
你发现没有?郭虞凤的恨,从头到尾都算错了账。
真正退了她的婚、伤了她的心的,是魏瑾。
真正把她按进火坑里的,是魏咎、是魏家。
可她偏偏谁都不敢恨,谁都不忍心恨,到最后,把所有账一股脑全记在了周芙头上。
为什么是周芙?因为周芙是她唯一能恨、也唯一"够得着"的人。
魏瑾她够不着,魏咎她不敢恨,周芙呢,在郭虞凤眼里,就是那个抢走了她未婚夫、还过上了好日子的女人。
恨她,多顺理成章啊。
可这里头藏着一个特别扎心的事实:周芙从来就没有主动去抢过这门亲事。
退婚是魏瑾主动的,是魏瑾宁可挨四十杖也要退,选择权从头到尾都攥在魏瑾手里。
周芙没有设计去抢郭虞凤的男人,没有散播流言去羞辱她,婚后也从来没去挑衅、欺负过郭虞凤。
郭虞凤这一腔恨意,其实从头到尾都扑了个空——她恨的那个人,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可郭虞凤不懂这个,或者说,她不愿意懂。
她把"周芙抢走了我的一切"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二十年,越念越真,越念越恨。
这恨意就像一坛埋在地下的老酒,时间越长,劲儿越大,等到启封的那一天,能把方圆十里的人全都熏晕过去。
而那时候的周芙呢?周芙正守着女儿魏娆,守着魏瑾留给她的一点念想,一个人咬着牙过日子。
魏瑾死了,她一个寡妇带着个年幼的孩子,在伯府里也没少受明里暗里的欺负。
可周芙这女人,硬气,她没哭天抢地,也没守着灵位当一辈子苦情寡妇。
她心里那口气,一直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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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魏瑾战死,周芙转身入宫,郭虞凤的天塌了
这一节,是全篇的坎儿,也是郭虞凤这辈子最扎心的那个转折点。
前头说了,周芙守了寡,带着女儿魏娆在伯府里讨生活,明里暗里没少受气。
按常理,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就该这么窝窝囊囊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可周芙偏偏不。
她手里,攥着一张旁人比不了的底牌——元嘉帝。
元嘉帝是谁?是当年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三皇子,是被她母亲李玉娘一勺一勺喂大的,是打小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郎。
这层关系,郭虞凤不知道,或者说,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在郭虞凤的认知里,周芙就是个抢了她男人的乳母之女,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乳母之女"的男人缘,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的多。
魏瑾战死之后,周芙做了一个让满京城都惊掉下巴的决定:她不肯守寡,她转身入了宫。
周芙自己说过一句特别有分量的话:"世人越说我不配,我就越要当皇后。"
这话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她入宫,不是去求元嘉帝可怜她,是去争,是去为自己、为女儿挣出一片天地来。
她跟元嘉帝还立了个约定:哪怕将来魏娆被皇帝赐婚,也允许女儿和离。
你看,她进了宫,想的还是怎么护住自己的女儿。
于是,那个"世人说她不配"的周芙,摇身一变,成了元嘉帝的丽昭仪,备受恩宠。
从一个被人嚼舌头的乳母之女,到皇帝跟前的昭仪娘娘,这一步跨出去,等于从泥地里,直接蹦到了云头上。
消息传到承安伯府的时候,郭虞凤正在灯下卸妆。
她那个反应,要是拍下来,那真是全剧最瘆人的一幕。
她伸出一只手,慢慢摸着铜镜里自己眼角的细纹,嘴里喃喃了一句:"年去年来,我也添了白发,唯一庆幸的是,你早已看不见了。"
这话听着像情话,又像怨毒,把旁边伺候的婢女吓得手都抖了。
郭虞凤这辈子,总共就输过两次。
头一回,是魏瑾退婚,她输给了周芙,输了一门亲事。
第二回,是周芙入宫封昭仪,她又一次输给了周芙,而这一次,她连比的资格都没有了——周芙够着的是皇帝,是她郭虞凤连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二十年前,魏瑾为了娶周芙,退了她的婚;二十年后,周芙死了丈夫,反倒一步登天进了宫。
郭虞凤站在魏家大房的院子里,看看自己这一辈子:被退婚,被塞给一个糟蹋婢女的男人,在伯府里熬了二十年,熬成了一把刀。
而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女人,两次都站到了她这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
那口憋了二十年的气,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她心里那根弦。
也就是从那个晚上起,郭虞凤心里那个一直没敢正式动手的念头,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不再满足于在角落里磨牙,她开始正儿八经地磨刀——磨一把对准周芙、也对着周芙女儿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