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良方》:要不是车明明遭到解雇,刘铮亮到死都参悟不透龙冬冬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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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小城良方》
本文属于影视剧二次推演解说创作,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东北小城,清河镇,小西门卫生院。

冬天的风裹着雪粒子,往人脖子里钻。

公示栏前围了一圈人,几个护士踮着脚往里看,看完了又回头交换眼色,谁也没说话,只用下巴朝车明明的诊室方向努了努。

那上面贴着一张清退通知,白纸黑字,写着车明明的名字。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等刘铮亮从手术室出来,整个小西门都知道了——车明明,被裁了。

车明明是谁?小西门卫生院最能吃苦的医生,白天坐诊,晚上还去串场唱二人转补贴家用,医术不差,踏实肯干,全院上下谁不说她一句好。

这么个人,说裁就裁了。

刘铮亮站在走廊里,半天没缓过劲。

他想起刚来小西门那会儿,全医院就车明明肯好好跟他搭班子,两个人一个查房一个写病历,配合得严丝合缝。

他这人嘴笨,心里认的车明明这个队友,嘴上从不说,可谁动他队友,他比谁都急。

他转身就要去找龙冬冬理论。

可当他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隔着门缝看见龙冬冬正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杯子,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子,一脸的风轻云淡,跟个没事人似的。

刘铮亮忽然就停住了。

他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一年多发生的事。

从他被北京三甲医院"踢"回小城,到龙冬冬用各种不着调的办法留他;从车明明一年到头把"考博"挂在嘴边,到这张突然落下来的清退通知。

他隐约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成天在办公室吃烤肉、连刀都拿不稳的老院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想不通的这瓶药,就是龙冬冬布了快一年的那盘棋。

而这盘棋真正的棋眼,不在车明明身上,也不在刘铮亮身上,在那位老院长心里,装着一整座小城。



【一】小西门最想走的姑娘,被一张通知"送"走了

先说车明明这个人。

小西门卫生院的医生,拢共没几个,各有各的毛病。

刘铮亮是北京来的天才,高冷、偏执、见谁都欠他二百吊似的;

黄东升是院里老人,心里头压着旧伤,干啥都悠着来;陈俊南嘴上功夫了得,跟谁都能称兄道弟。

要说最踏实的,还是车明明。

这姑娘,说不上多出挑,可就是让人放心。

坐诊,她认认真真问诊,能开便宜药绝不开贵的;查房,她记得住每个老病号的毛病;急诊来了,她二话不说撸袖子就上。

最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劲儿——白天在医院忙活一天,晚上还去街边串场唱二人转,挣那点零碎钱,供自己读博的路费。

对,读博。

车明明心里头一直揣着个念头,她要考博士。

可这事,难。

她家里条件一般,爹妈还指望着她这棵独苗苗早点安顿下来,催婚的话从年头说到年尾。

考博要脱产,要花钱,要熬时间,搁谁家里都得掂量掂量。

车明明白天上班、晚上唱二人转,愣是把该挣的钱一分一分抠出来,就为攒着那笔考试的路费。

可现实是,她越攒越心慌。

小西门卫生院效益不好,工资不高,眼瞅着就要被上级裁撤关停,全院上下人心惶惶。

她想考博,可又怕自己真走了,这个家就塌了;她想留下,可留下又能干到哪天?她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这个坎儿,卡了她整整一年。

后来呢?后来小西门被栖康集团收编了,算是保住了。

全院上下正松口气的时候,龙冬冬宣布:老黄当代理院长,然后——开始裁员。

第一个被裁的,就是车明明。

消息炸开的时候,谁都不信。

车明明医术好、人缘好、干得最卖力,怎么裁也裁不到她头上啊。

有人替她鸣不平,说龙院长这是老糊涂了,拿最老实的人开刀。

有人瞎猜,说准是车明明得罪了上头的什么人。

可车明明自己,反倒是最平静的那个。

她抱着那个装着她全部家当的纸箱子,里面是一摞病历本、一副听诊器、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走出小西门大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掉了漆的招牌,眼圈有点红,可愣是没掉眼泪。

她跟刘铮亮擦肩而过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铮亮哥,你好好干,小西门缺不了你。”

说完,她走了。

那个背影,消失在清河镇的雪地里。

刘铮亮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心里头堵得慌。

他想不明白,龙冬冬这个老狐狸,怎么偏偏就把车明明给撵走了?撵走她,小西门不就少了一员大将吗?

他去找黄东升,老黄低着头,支支吾吾,只说“这是龙院长的安排”。

他去找陈俊南,陈俊南摆摆手,说兄弟别问,问了我也不能说。

全院上下,像商量好了似的,就瞒着他一个人。

刘铮亮越想越不对劲。

【二】那个成天吃烤肉的老院长,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铮亮对龙冬冬的印象,一直挺复杂的。

刚来小西门那会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这个人是院长。

你看看他干的事——医院没疫苗冷藏箱了,他把疫苗裹进烤红薯里保温,说是“土办法最稳妥”;转运病人没救护车,他跑去借殡仪车,硬是把人按时送到了县医院。

最绝的是,他一大老爷们,信风水信得虔诚,办公室摆罗盘,选日子要看黄历,就差在院里烧香拜佛了。

刘铮亮一个北京来的大医院天才,哪见过这个?他当时就想,自己怕是掉进了一个草台班子,还是那种连台子都要现搭的草台班子。

可日子久了,刘铮亮慢慢咂摸出点味儿来。

这个龙冬冬,看着不着调,可医院里的大事小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家有难处,他第一个知道;哪个病号看不起病,他先想辙垫上;

就连他自己,明明行政出身不会开刀,吃个开心果还能卡喉咙里跑别的医院去看,可全院上下,谁出事了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找他。

他有一句挂在嘴边的话,刘铮亮记了好些年:“咱小西门,能让老百姓花小钱治好的病,就别让人家花大钱。”

这话,土,可真。

小西门卫生院又小又破,可附近的老百姓就认它,为啥?因为便宜,因为方便,因为这里的医生是拿他们当人看,不当病人看。

龙冬冬这辈子,就守着这么一条线。

所以后来,当上级要裁撤小西门的时候,龙冬冬急了。

他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成天往镇上跑,找这个找那个,最后愣是让周边老百姓自发围了过来,用最朴素的办法,把小西门给“留”下来了。

栖康集团愿意接手,小西门保住了。

保住是保住了,可龙冬冬比谁都清楚,小西门变了。

人换了血,设备要换,模式要换,连名字前面都要加个前缀。

老黄当代理院长,裁员一个接一个,当年那帮老同事,散的散、走的走。

刘铮亮那段时间,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混熟的这些人在一个个离开,总觉得这个老院长变了,变得冷酷了,变得不像当初那个用烤红薯保温疫苗的龙冬冬了。

可他不知道,龙冬冬在“冷酷”背后,藏了一颗多热的心。

他更不知道,龙冬冬赶走车明明,不是为了给谁腾位置,而是为了成全她。



【三】车明明走了之后,刘铮亮才觉出这个院子的分量

车明明一走,小西门一下子空了不少。

刘铮亮这才发现,这个姑娘在的时候,替他扛了多少事。

他手头忙,病历写一半扔给车明明,她二话不说给补完;

他性子直,跟病人家属说话太冲,是车明明在旁边打圆场;他值班值到半夜,车明明给他带一盒热乎的饭。

从前他觉着这些都是小事,等人都走了,他才觉出,这院里少了谁,都冷清。

那阵子,他常常一个人坐在诊室里发呆,看着空荡荡的椅子,想起车明明那句“小西门缺不了你”。

他开始琢磨一个事:龙冬冬到底为啥要撵车明明走?

他想起车明明这一年,天天把“考博”挂在嘴边。

她白天坐诊,晚上唱二人转,攒的钱全砸在考博的路费上。

可她也怕,怕真走了家里没人照应,怕考不上两头空。

她这个人,把犹豫都写在脸上了,就差有人在她后背上推一把。

刘铮亮忽然想,是不是龙冬冬看出来了?看出来车明明不是不想走,是走不动——她需要有人替她做那个决定。

可他又摇了摇头,心说,老狐狸要是真为她好,给她批点假、帮她联系联系导师,不就完了?

至于用“解雇”这么绝的法子吗?

连个退路都不给人留,这也太狠了。

他越想越气,决定当面去问龙冬冬。

结果他还没走到办公室,就撞见一件事。

龙冬冬正站在走廊拐角,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那人刘铮亮认识,是县城那边一个大学附属医院的,之前来小西门考察过进修名额。

只听那人问:“龙院长,那孩子真不打算回来了?她这资质,搁小西门可惜了。”

龙冬冬喝了口茶,慢悠悠地答:“回不回来,是人家自己的事。我只管一件事——让她走得没有后顾之忧。她爹妈那头,我托人打过招呼了;她考博要的推荐信,我让老黄那边早就备好了。她这姑娘,心思重,你要是不把她的后路断了,她能在这个小破院里耗一辈子。”

刘铮亮站在墙根,整个人愣住了。

“断她的后路?”

他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车明明被解雇,难道不是裁员,而是……龙冬冬故意的?

他刚想冲出去问个明白,就听龙冬冬又说了一句,那句话让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我这一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明明能飞的人,被我这个破院子给拴死了。小西门不能毁在人情上,人也不能困在小西门里。”

刘铮亮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多,好像从来就没看透过这个成天吃烤肉的老院长。

他以为龙冬冬只是个精明的、会算计的老头,可现在他才知道,这个老头算计的不是利益,是一整片人心。

他站在走廊里,听着墙那边龙冬冬慢悠悠的脚步声走远,心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龙冬冬对车明明是这样,那对他刘铮亮呢?对他这个被北京踢回来的“天才”,龙冬冬这一年多,又是怎么盘算的?

那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四】他越是深挖,越发现自己这双眼睛,一年到头都看错了人

刘铮亮这人,钻起牛角尖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从那以后,他开始偷偷留心龙冬冬的一举一动。

他越看,心里头那个疑团越大。

他看见龙冬冬跟老黄在办公室说事,门缝里透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代理院长你先当着……到点退休了,小西门总得有人接……刘铮亮那孩子,得让他站到前面来……”

他看见龙冬冬三天两头往县里跑,去给医院争取进修名额、申请设备经费,回来的时候,兜里揣着红头文件,脸上带着笑,那笑里藏着点外人看不懂的深意。

他更看见,龙冬冬把他推上了副主任的位置,又想法子让他在镇上出了名,成了什么“小城明星医生”。

刘铮亮一开始以为这是老狐狸拿他当招牌,给医院贴金,可如今再看,他忽然明白了——龙冬冬这是在给小西门铺后路,在他退休之前,把能站住脚的人,一个一个安排到位。

他想通这一层的时候,后背发凉。

原来龙冬冬这一整年,从来就不是在混日子。

他看似不靠谱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有一套完整的盘算。

他留刘铮亮,不是缺个医生,是要给这个即将变天的小西门,留一颗真正的种子;他推车明明走,不是嫌弃她,是要让这姑娘去更该去的地方;

他安排老黄当代理院长,不是任人唯亲,是因为他算准了,老黄会到点退休,到那时候,能顶上来的,只有刘铮亮。

这一环扣一环,扣得刘铮亮心头发紧。

他忽然想起来,龙冬冬说过的那句“小西门缺不了你”,原来不是客套话,是一句托付。

可他越是想明白,越是不敢往下想。

因为他知道,龙冬冬做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替他自己打算的。

他就要退休了,他要走了,他本可以什么都不管,可他把能铺的路全铺好了,把能安排的人全安排妥了,然后才拎着那个掉漆的搪瓷杯子,打算安安静静地离开。

刘铮亮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龙冬冬那个佝偻的背影,忽然眼眶发酸。

他这时候才彻底明白,他这双眼睛,盯着龙冬冬盯了一年多,盯出来的全是“精明”“算计”“不靠谱”这些字眼,可他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老头,到底图什么?

他图什么?

一个快退休的老院长,不为钱,不为权,不为名,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怎么顾,成天为这个破医院东奔西走,图什么?

刘铮亮越想越觉得,这背后藏着一个他还没摸到的答案。

而那个答案,就藏在他一年到头都没看透的,龙冬冬那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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