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少女沦为汗庭棋子,深受努尔哈赤宠爱,为何34岁被逼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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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万历二十九年,冬。

长白山大雪纷飞,一支的队伍正穿行在雪原深处。

三十名披甲骑兵,马蹄踩进深雪,发出沉闷的闷响,身后拖着六口粗大的松木箱子。

箱子里面装满山参、兽皮,都是乌拉部拿得出手的厚礼。

阿巴亥就坐在其中一辆简陋的木车里面。

那年,她才十二岁。

车帘被寒风吹得不停晃动,刺骨的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她冻得直打哆嗦,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像是不再属于自己。

她悄悄伸出手,掀起一角车帘,向外望出去。

远处,浑河结着厚冰,冰面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叔父布占泰翻身下马,走到对面那个男人面前,双手把马缰递了过去。

那人身披双层铁甲,神色凝重,听完布占泰的话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连半句客套话都没有。

那个男人,就是努尔哈赤。

直到这一刻,阿巴亥才隐约明白,自己可能要嫁给这个男人。

乌拉部和建州之间,连年纷争不断。布占泰打不过努尔哈赤,便把自己这个小小的侄女送过来,用她换部落一时的安稳。

队伍在雪原上短暂停歇。对面的骑兵里,有个年轻人勒着缰绳,马是深栗色的,鞍上佩着刀。他没有像旁人那样避开目光,反而直直看了阿巴亥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善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打量,像是在估算一件货物的成色。

阿巴亥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寒,下意识缩回车帘后面。

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年轻人叫代善,是建州的大贝勒。

初到赫图阿拉,阿巴亥一脸茫然。这座山城依山而建,木石城墙层层叠叠,到处都是持戈的兵士。后宫之中,福晋、庶妃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斗争不断。

而她,一个从乌拉送来的小姑娘,无依无靠,若是不够聪明,肯定活不了多久。

好在阿巴亥很聪,她很快就适应了环境。虽然还未成年,但她很会察言观色,懂得顺着大汗的心意说话,又不会显得刻意谄媚。

她生得好看,性子灵动,又懂分寸,没过多久,便在一众女子里面脱颖而出,入了努尔哈赤的眼,开始受宠。

不过,她也不敢大意,让然保持谨慎。



一天,有个叫皇太极的少年,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他忽然压低声音问她:“乌拉那边,近来可有书信递来?”

她心中大骇,好在很快就神色恢复平静,低声答道:“回贝勒爷,奴婢不懂这些。”

皇太极笑了笑,没再追问。那天,阿巴亥整整没睡踏实。她第一次隐约感到,这个小伙子不简单。

几年过后,她接连生下阿济格、多尔衮,再后来,又生下多铎。

三个儿子,个个健壮,深得努尔哈赤喜爱。借此,她也一步步坐上大妃的位置,成了汗宫之中最风光的女人。

靠着这几个儿子,她终于可以不再任人摆布,等到老汗王百年之后,她的儿子手握牛录,有部众,有兵马,到那时,谁还敢轻看她这个大妃。

可赫图阿拉这座山城,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宁。

几位贝勒,各怀心思。

代善,身为大贝勒,是最有希望继承汗位之人;皇太极,心思深沉,不动声色,暗中拉拢人心,其他几位贝勒也在盯着皇位。

宫里悄悄流传起一句话。

有人说,努尔哈赤曾经私下提起,待到自己百年之后,大妃阿巴亥,还有她年幼的几个儿子,都托付给大贝勒代善照料。

这话不知最先从谁口中流出来,一开始只是私下窃窃私语,后来,风声越来越大,终于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阿巴亥听到这传闻的那天晚上,胸口猛地一紧。

托付给代善?这四个字听着是恩典,可细想下去却不是这样。

当晚,她翻来覆去,思绪难以安宁,总感觉麻烦事来了。

天命五年,一场风波骤然炸开。

告发阿巴亥的人,史书上只留下寥寥几笔,没有写明究竟是谁。有人说是后宫别的福晋,嫉妒她身为大妃,受尽恩宠;也有人私下揣测,是几位贝勒暗中安排。

告发的罪名有两条。

其一,大妃与大贝勒代善往来过密,曾经送他美食,二人举止逾矩;其二,阿巴亥偷偷藏匿金银财物,暗中把东西送给各个部落,暗中笼络人心。

那天夜里,阿巴亥身边一个贴身侍女忽然不见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第二天一早,那折子摆到了努尔哈赤的案上。折子里写得极详,连某日某时、送的是什么吃食、经谁的手,都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这样详尽的细节,不是一个外人能写出来的。

阿巴亥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想到了一个问题:侍女为何会突然失踪,莫非和这事有关?

看完折子,老汗王沉默了很久。

他派人前去核查。查出来的结果,真假参半,有些事情拿到了实据,有些,不过是捕风捉影。

若是按照建州的规矩,这样的大罪,本可以直接将她处死。可努尔哈赤没有杀她。

最终的,废除了她大妃的身份,将她赶出汗宫。

那一段日子,是阿巴亥人生里面最灰暗的时候。

她带着几个孩子,搬到城外荒凉的居所,远离大汗。一夜之间,荣华富贵皆为空。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大概就要这样沉寂下去,在荒凉之地,默默熬到生命尽头。

可谁也没有想到,仅仅过去一年,她翻身了。

努尔哈赤,又派人把她接回赫图阿拉,重新恢复她大妃的位分。

来传旨的是老汗王身边的一个老侍从。他临走时,压低了声音,对阿巴亥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大妃,大汗只说让您回去,旁的,一句也没提。”

这句 “旁的”,是什么意思?阿巴亥想再问,那老侍从却已经转身走了,头也没回。

消息传出来,整座山城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在猜,老汗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有人说,是努尔哈赤心里放不下这个女人;也有更深一层的猜测,在贝勒之间悄悄流转。

或许,这从头到尾,都只是老汗王布下的一局棋。

他废掉她,是为敲打代善,敲打那些蠢蠢欲动的贝勒。再把她接回来,是继续把她放在台前,用她牵制底下所有人。

阿巴亥重新回到汗宫,风光依旧,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往后数年,她愈发谨慎。一边小心侍奉努尔哈赤,一边悉心教养三个儿子。阿济格渐渐长大,勇猛善战;多尔衮和多铎年纪尚小,却已经分到牛录,手里握着实打实的力量。

看着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阿巴亥心里,又悄悄生出一点希望。

只是她不知道,在叆鸡堡,一场风暴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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