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沦陷区,一处日军据点。晌午,铁锅架在灶上。
锅里的米是白天从外面弄回来的。下锅之前要先洗、淘、沥干,然后才上锅。灶边的人不急,饭食不是为这一顿准备的。
这些米要变成能存住、能带走、分得出顿次的东西。处理完,一部分装盒,一部分压成饭团,剩下的收进据点。
吃饭的时候,士兵从背囊里掏出自己那一份——加了米醋的盒饭,或者是饭团。
这不是什么特别安排,这是常态。
据点厨房里这一整套动作,和这座据点存在的理由,其实是同一件事:让驻扎在这里的日本兵按时吃上一口热的、带米饭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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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账,摊开看更荒唐
先看两件事。这是同一个时期的同一个日本。
第一件:日本本土战争资源枯竭,本土军民陷入生活困境。
第二件:生活在被占领地区的日军士兵,靠着小规模、持续的经济掠夺,过得相当滋润。
一边是本土的厨房空着,一边是占领区的据点厨房开着火。**而且不是个别现象,是普遍现象。
更反常识的一点在“怎么个吃法”上。很多人印象里,日军在沦陷区是进村抢粮、抢鸡、抢锅。真实情况恰好相反:相对于中国军队,二战日军的后勤保障做得更好一些,很少出现为了一口吃食便搞“鬼子进村”的情况。
他们更常用的办法,是用滥发的军票,强行买卖。
而即便是直接抢来的东西,也极少就地吃掉。出于卫生和安全的考量,被日军劫掠的物资,多数时候会被带回各大小据点,进一步加工处理之后才吃。
四件事摆在一起,才逼得出一个问题。
军票这东西,怎么就成了抽水口
要回答这个问题,得从这套办法的来路说起。
先说军票是什么。
日本在占领区发行的军票,是当地被承认的货币。居民要买卖东西,要交税,要领工钱,用的是它;占领军要收粮、要征工、要采购,付出去的也是它。一张纸同时是钱包,也是秤。
秤在谁手里,重量就在谁手里。
军票能换回多少粮食、多少劳力,不由纸面决定,由印它的一方决定。**滥发军票,做法本质上是不动一枪一弹,先给整个占领区的商品重新定价。**价定得高,居民的实际购买力被一点点吃掉;定价权握在手里,物资就只能被一副更小的价钱拿走。
于是“买卖”两个字变了味。名义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一次公平交易;实际上定价是单方面给的,居民没有说不的余地。这一手有个说法很准:暗夺。
而这套办法能天天转起来,还有一个前提:日军的后勤本来就比中国军队做得强一些,很少为了一口吃食就进村硬抢。**战时后勤供应不足,副食品主要靠驻地自己解决,驻地怎么解决,靠的就是这张纸。
所以这张纸不是偶尔用一次的招,是日常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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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场战争,摊开是两张账
反常就在这里。
一个国家,同一场战争,两套账。本土的账是资源一笔笔被抽走、厨房越来越空;占领区的账是把别人的东西换过来,士兵的锅里是满的。
这在常识上说不通。战场在亚洲腹地,离日本本土那么远,本土的人还在吃不饱,前线的士兵凭什么吃得比后方的同胞好?
除非这中间那笔账,根本就不是一笔。
日本本土军民饿着肚子这件事,和占领区日军士兵滋润这件事,是同一笔账的两头。一头记支出,一头记进项。
账是这样记的:军票印出来,物资从占领区运走,日本本土的资源继续往战争里压。本土的困境和前线士兵的饱腹,其实是同一个天平上的两端。
而这套账最厉害的地方,是它几乎不留在明面上。
同一个国家两个饭桌,这中间那笔账到底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