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当首相刚满一年多,日子不太好过。日本时事通讯社10月的民调显示,高市早苗内阁支持率跌至42.4%,较上月下滑1.7个百分点,已连续5个月下跌,再创高市内阁成立以来新低。
ANN的调查结果也差不多,高市内阁支持率较上月下降11.2个百分点至47.1%,为上台以来新低;55%的受访者认为高市"有必要"致力于改善中日关系。
超过一半的日本民众希望改善对华关系,这说明在不少普通日本人看来,和中国对着干占不到便宜。看不清这一点的,主要是东京政坛里那些喊口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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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2025年11月7日说起。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把"台湾有事"和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挂上钩,后来又提出要修改"无核三原则"。
这次表态并不是一时失言。2025年10月上台后,高市早苗已经接连作出一系列激进表态:防卫费占GDP 2%的目标提前到本财年完成,推动修改和平宪法第9条,放开武器出口限制,加速研发远程打击武器,还计划组建国家情报局。当初看着像是喊口号,如今很多已经变成现实。
2025财年补充预算案于当年12月获批,防卫费提前两年达到GDP的2%。2026年4月,日本内阁通过决议,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原则上允许出口杀伤性武器。
2026年2月的大选中,自民党成为战后日本第一个在众议院赢得三分之二多数的政党,拿下465席中的316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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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界对这场风波的反应很值得琢磨。在野党和几位前首相确实批评过高市,但他们批评的是她不该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偏离了历届政府一贯的模糊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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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些政客的分歧只在于说多说少,在台湾问题上的心思并没有多大差别。这和日本战后一直没有彻底清算的那段历史分不开。
翻开这本旧账,每一页都让人心里发沉。明治维新提出"富国强兵",又推行"大陆政策",打算以朝鲜半岛为跳板吞并中国。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沦陷。
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同年12月制造南京大屠杀,三十多万同胞遇难。1941年,日本偷袭珍珠港,挑起太平洋战争。那些年里,日本政府通过学校和报纸灌输"大和民族优越论",把侵略包装成建设"大东亚共荣圈",把无数普通人卷进了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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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后,日本颁布和平宪法,放弃以战争作为国家主权。可冷战一开始,美国就转而扶植日本对抗苏联,战犯清算半途而废。甲级战犯嫌疑人岸信介是安倍晋三的外祖父,1957年当上首相,之后一直推动修宪,成了战后右翼的精神偶像。
天皇的战争责任也没有被彻底追究。20世纪80年代以后,右翼势力借修改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等方式,一点点淡化侵略罪责。中国人祭奠的是保卫国家牺牲的烈士,日本政客去参拜的靖国神社里,却供奉着双手沾满鲜血的战犯。
旧账还没算清,新账又记上了。日本右翼心里打的算盘其实不难看懂:靠着美日同盟去试探中国的底线,局势有利就继续加码,形势不妙就赶紧求和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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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战争不是游戏,主动挑起战端的一方,从来决定不了它什么时候结束。日本如果真敢派兵介入台海,战火一旦点燃,怎么收场就由不得东京了。到那时,侵略历史留下的旧账和插手中国内政的新账,只会一并清算。
日本最大的软肋,其实在经济上。2025年,中国仍然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中日贸易总额3221.8亿美元。高市的言论一出,日本旅游业马上感受到了寒意。
日本政府观光局数据显示,去年12月中国内地访日游客数量为33.04万人次,比上年同期大幅下降45.3%。去年12月中国游客购物人数和购买免税商品金额均同比减少约四成,百货商场、酒店和餐馆都受到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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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的情况更让日本军工业着急。中国商务部从2025年4月起,对镝、铽等七种中重稀土实施出口许可管理,今年1月又收紧了对日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
《日本经济新闻》根据中国海关数据分析,今年1至6月,中国对七种受管制稀土矿物的对日出口同比下降51%。6月中国对日稀土出口同比下降81%,自3月以来已连续四个月下滑。
其中,用于电动汽车电机的镝和铽对日出口今年一直为零。战机雷达、导弹电机都离不开稀土永磁材料,没有稀土,这些武器很难造出来。一边用中国的原材料造武器,一边把枪口对准中国,这样的事情注定做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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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说明的是,中方并没有把门关死。据报道,中方仍会视情况向部分日企发放出口许可,意在既避免日企完全脱离中国供应链,同时也通过商界向日本政府传递信号。正常做生意,中方欢迎;拿中国的原料造武器对付中国,就别怪中方收紧供应。
日本右翼还有一个指望,就是美国会替它兜底。这个指望恐怕靠不住。美国需要日本站在对抗中国的最前线,替它分担军事压力,但它解决不了日本的原料短缺,也补不上中国市场留下的空缺,更不会为了东京拿本土安全冒险。
而且美国当年纵容日本扩军,最后换来的是珍珠港。如今再这样纵容下去,很可能又是养虎为患。美日同盟越抱越紧,亚太地区就越容易分裂成对立的军事集团,大国冲突的风险也会随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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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今的局势早已不同于过去。日本已经不是二战前的日本,美国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说一不二的世界霸主。
日本右倾得越厉害,周边国家就越会看清它的底色,亚太格局也可能因此重新调整。东京那些政客或许觉得,扩军和修宪都已准备就绪,只差一个时机。可对中国和其他亚太国家来说,对付日本的手段同样早已准备好。
日本现在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收起在台湾问题上的小心思,正视侵略历史,踏踏实实做好中日经贸合作。另一条是继续依附美国试探红线,拿全国的经济命脉去赌。日本不可能一边享受中国市场带来的好处,一边谋划武力干涉中国内政,还指望出了事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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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但从来不怕挑衅。历史的账不会因为时间过去就一笔勾销,祖国统一的红线也不容任何人踩踏。东京如果真敢迈出那一步,新账旧账,中方会一起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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