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半年,娇妻哄我喝汤抽阳寿,摸骨先生说她骨龄八十,床底翻出我命药引,我当面撕下她假脸吓疯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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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六岁的女沈柔温柔体贴,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补汤,可我才三十二岁,却掉光了半头黑发,走两步就喘。
今天陪她去庙会摸骨算命,先生摸完她的手腕脸色发白,趁她起身一把拉住我:“小伙子,你女朋友骨龄都八十了,她在借你的命换脸!”
我没当回事,直到半夜起来喝水,透过卫生间门缝,亲眼看见她把满嘴牙齿整副摘了下来……


我陪沈柔去摸骨算命那天,她从早上出门就没松开过我的手。
“我妈让你去,你去就行,非得把我也拽上干什么?”
我一边穿鞋,一边扶着鞋柜直喘气。
才弯腰系个鞋带,我的后腰就像塞了块铅一样沉。
“就当陪我逛庙会。”
沈柔把我的深灰夹克递过来。
“五分钟,摸完骨我们就走。”
我们住的小城每年春天都有庙会。
老街口支着一排布棚,有卖糖画的,有看手相的,还有摇着铜铃算姻缘的摊子。
我本来没当回事。
沈柔却催得紧。
她说邻居王婶告诉她,庙会东头来了个姓周的摸骨先生,看夫妻寿数一摸一个准。
我和沈柔准备下个月领证,家里人多少有点不放心。
主要是这半年来,我的身体垮得太邪门。
我今年三十二,在城西开一家建材店。
沈柔说她二十六,在一家私人美容馆做店长。
她皮肤白净,头发又黑又密,走路比我还轻快,笑起来眼角一点纹路都没有。



可自从半年前她搬进我的婚房同居,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
原本一百五十斤的身子,半年瘦得只剩一百零八斤。
头上大把大把掉头发,两鬓全白了。
上礼拜我妈从乡下来给我们送土鸡蛋,进门盯着我看了半天,差点没认出来。
趁沈柔去厨房洗水果,我妈拉着我的手直掉眼泪。
“陈默,你才三十二,怎么老得像六十岁的人?”
“你自己想清楚,这姑娘太邪性,别到时候把命搭进去。”
我当时还不痛快,觉得我妈老封建。
沈柔端着果盘出来,正好听见半句。
她一点没生气,笑着拿牙签扎了一小块苹果递给我妈。
“阿姨,陈默最近是店里进货太累了,我天天给他炖参汤补着呢,过阵子就能胖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稳稳当当,手背白得晃眼。
我就是在那一刻觉得,她比亲人还心疼我。
第二天,我就答应在名下那套两百万的婚房上加上她的名字。
到了老街东头的算命摊前,沈柔主动坐上了小木凳。
那位摸骨先生叫周平,六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粗布衫。
桌角摆着罗盘、铜钱和一沓黄表纸。
周平先看了看沈柔的脸,又低头看她的手,最后让她把右手腕搭在桌面上。
“周先生,您帮我们合个日子,看下个月哪天领证最吉利?”沈柔笑着开口。
周平没接话。
他伸出右手大拇指,按在沈柔手腕内侧的尺骨上,顺着骨缝来回摸了三下。
他的手指停住了。
“你这骨头不对。”周平说。
沈柔脸上的笑淡了一点:“我天天做保养,才二十六岁,骨头能有什么不对?”
旁边两个排队等算命的大妈笑了起来。
周平却没笑。
他松开沈柔的手腕,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我,眼神冷了下来。
“小伙子,你女朋友的骨龄都八十了。”
沈柔一下子站了起来。
木凳腿在青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一声响。
“走了。”沈柔沉着脸来拉我的胳膊。
我还没反应过来,周平伸手抓住了我的外套袖口。
他的手指捏得很紧,顺势把一张叠成三角的纸条塞进我掌心。
“你别跟她回去。”
周平压低了嗓子,语速极快。
“这女人根本不是表面这个岁数,她骨缝全是空的,身上有一股老人的腐气,嘴里的牙也不是她自己的。”
“她在借你的阳寿养她那张脸,你要跟她结婚,先把她的底查清楚。”
我愣了半秒。
沈柔猛地回头盯着周平:“老东西,你说谁的牙不是自己的?”
周平马上松开手,低头拨弄桌上的铜钱,装作没听见。
沈柔脸色难看得厉害,拽着我快步走出了老街。
“你别信那种江湖骗子的话。”她走得很快,“骨龄八十?他摸的是我的手腕,不是给我拍片子。”
“我知道。”我跟在她后面,把纸条揣进裤兜,“我又没说信。”
“你刚才那表情,像马上要去医院给我查骨密度。”
“我就是觉得他说得挺玄乎。”
“玄乎个屁。”沈柔停下来,回头看我,“摸两下就说人八十,他怎么不摸自己?他自己骨龄八百。”
我被她逗笑了。
她看我笑了,脸色才缓下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饿不饿?晚上带你去吃烤鱼。”
那天晚上,我们在商场三楼吃了烤鱼。
沈柔一直没提算命摊的事。
只是中途有两次嚼到脆骨,她把筷子放了下来,捂着嘴皱着眉半天没动。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鱼烤得太硬,塞牙。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沈柔一进屋就去了厨房,把砂锅里炖了四个小时的红参乌鸡汤盛出来,端到茶几上。
“趁热喝了再去洗澡。”她看着我。
那碗汤是深褐色的,上面飘着一层暗红色的油花。
这半年我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碗,每次喝完不到二十分钟,眼皮就会沉得抬不起来,一觉睡到天亮。
我端起汤碗,想起了周平下午说的话。
正好沈柔的手机在卧室响了。
她转身进卧室接电话,顺手带上了门。
我端着碗走到阳台,把整碗汤倒进了角落那盆虎皮兰的花盆里。
我又去厨房接了半口自来水漱了漱口,拿纸巾擦干嘴角,把空碗放回茶几上。
沈柔打完电话出来,看了一眼空碗,脸上露出笑意。
“今天喝得挺快,我去洗澡了,你先睡。”
她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摸出裤兜里那张周平塞给我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和一串手机号:
“半夜十一点半看她嘴巴,你脖子上的红绳是借命扣,看到假牙打给我。”
我低头摸向自己的脖子。
我脖子上戴着一根暗红色的编织绳,坠着一颗核桃核大小的黑木珠。
这是半年前沈柔搬进来第一天给我戴上的。
她说这是她去九华山求来的平安珠,洗澡睡觉都不能摘,摘了就会破财伤身。
因为今天没喝那碗汤,到了十一点半,我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反而格外清醒。
卫生间里的淋浴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咔哒”。
像塑料盒盖子扣上了。
我以为她摔了东西,光着脚走过去敲门。
“沈柔,你没事吧?”
里面没回应。
我又敲了一下,门没锁死,自己滑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沈柔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我。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肩胛骨凸得老高,后背的皮肤松松垮垮地垂着。



她右手拿着一副白色的全口假牙,左手正从玻璃杯里取另一副。
镜子里,她的嘴巴空了一大片,上下牙龈是暗紫色的,一颗真牙都没有,嘴角还粘着一点白色的假牙稳固胶。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耳根后面贴着四条肉色的医用拉皮胶带,正把她松弛的脸皮紧紧往后脑勺扯着。
我和她的视线在镜子里撞上。
她手一抖,假牙掉在了洗手台边。
“你进来干什么?”她问。
我盯着洗手台边那副假牙:“你在换牙?”
“嗯。”
“全口假牙?”
“不是假牙是什么,珍珠吗?”
她说话严重漏风,没戴假牙的时候,声音沙哑干瘪,跟村口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该看她的脸,还是看洗手台上那排白得发亮的假牙。
“你什么时候装的?”
“好几年了。”
“为什么没告诉我?”
沈柔背过身,捡起假牙用水冲了冲,塞进嘴里按了几下。
等她重新转过身时,白色的假牙撑起了她瘪下去的腮帮子,她又变回了我熟悉的那个年轻女孩。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第一次见我,我就跟你说过,我小时候换过牙。”
“你说的是做过两颗烤瓷牙。”
“烤瓷牙和活动假牙,不都是假牙?”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闪过周平在摊子前说的那句话。
嘴里的牙也不是她自己的。
我忍不住退后半步,盯着她问:“沈柔,你到底多大?”
沈柔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卫生间的排气扇呼呼转着,镜面上蒙着一层白雾。
她站在灯下,明明脸皮看着还算光滑,可眼神却浑浊得吓人。
“不是跟你说过吗,二十六。”
“二十六岁的人,满嘴一颗牙都没有?”
“我十八岁那年得过重度牙周炎,全拔了,不行吗?”
她把洗手台擦干净,又拿起玻璃杯旁边那副发黄的旧假牙,随手塞进了睡衣口袋里。
那个动作很快,像怕我看清。
“那副旧的为什么不放盒子里?”我问。
“裂了。”
“裂了为什么揣兜里?”
“明天拿去牙科诊所补。”
她说完拉开门走出去,关上了卫生间的灯。
我站在走廊里,手心一阵阵发凉。
那一晚,沈柔躺在大床上睡得很沉。
她睡着之后,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呼噜的痰音,身上还飘出一股淡淡的老人味。
我睁着眼睛躺到凌晨两点,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抱起枕头去了客厅沙发。
我想起我爷爷去世前那两年,也是戴着这样的全口假牙。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爷爷都会把假牙摘下来泡在蓝色的塑料杯里,嘴唇瘪进去,说话漏风。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准备花两百万娶进门的二十六岁女友,会在半夜做着跟我八十岁爷爷一模一样的动作。
第二天早上七点,厨房里传来滋啦一声响。
沈柔照常站在灶台前给我煎荷包蛋。
她拿起一片烤吐司咬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把那口吐司吐进了垃圾桶。
“你牙怎么了?”我走出客厅问她。
“昨晚刚换了备用牙托,有点磨牙床。”
“你不是说旧的那副裂了拿去修吗?”
她把锅里的鸡蛋翻了个面,头也没回:“昨晚塞兜里那副是以前旧的,嘴里这副是备用的。”
“你一共有几副假牙?”
“两副。”
“为什么备两副?”
“怕坏了没得替。”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哪个二十六岁的姑娘抽屉里都该备两副全口假牙。
我走过去端起豆浆,没敢喝,眼角往阳台瞟了一眼。
只过了一夜,阳台角落那盆原本绿油油的虎皮兰,叶子全黄了,根部烂出了一滩黑水。
花盆泥土上,还翻出几条死了的白色小虫。
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昨晚那碗红参乌鸡汤,要是进了我的肚子,今天烂穿肠子的就是我。
沈柔把煎蛋端上桌,顺手又盛了一碗热好的黑褐色药汤放在我手边。
“看你昨晚没睡好,眼眶都是黑的,快把早上的汤喝了。”
我看着那碗汤,不动声色地把碗往旁边推了推:“今天早上胃里反酸,不想喝汤,中午回来再喝吧。”
沈柔端着盘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三秒,才慢慢把盘子放下。
“陈默,你是不是还在信昨天那个老瞎子的话?”
“没有,真是胃不舒服。”
“你以前从来不剩我炖的汤。”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医生说了,你这是严重的气血亏空,一天断了汤都不行,听话,喝两口。”
她端起碗,把碗沿递到了我嘴边。
一股刺鼻的腥苦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如蒙大赦,掏出手机一看,是我建材店的伙计张强打来的。
“强子,怎么了?”我马上接通。
“默哥,你快来建材市场一趟,你丈母娘和你小舅子带着四五个人把咱们店门堵了,正砸咱们刚到的那批大理石瓷砖呢!”
我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沈柔在后面喊住我:“我妈和沈浩去你店里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汤我晚上回来喝。”
我没等她换鞋,拉开门冲下了楼。
二十分钟后,我开车赶到城西建材市场。
远远就看见我店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商户。
地上碎了十几块八百块钱一片的进口岩板,我店里的伙计张强正捂着流血的额头坐在地上。
一个穿金戴银、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站在店当间骂街。
那是沈柔名义上的妈,叫李桂香。
她旁边站着沈柔的弟弟沈浩,二十四五岁,染着一头黄毛,手里拎着半截砸瓷砖用的铁锤。
“陈默你个缩头乌龟,可算敢露面了!”
李桂香一看见我,冲上来就抓我的衣领。
我一把拨开她的手,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强:“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砸我的店打我的人?”
“砸你的店怎么了?”
沈浩把铁锤往收银台上一拍,震得计算器跳了起来。
“陈默,你跟沈柔同居半年了,睡了人就想白嫖是不是?”
“说好了这个月去房管局把你那套两百万的婚房加上沈柔的名字,还要拿五十万彩礼给我买奥迪,你拖到现在没动静,几个意思?”
周围的商户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我盯着李桂香和沈浩,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以前他们来要钱,我因为喝了汤脑子总是昏沉沉的,每次都顺着他们。
前前后后,我已经给了他们十几万。
可今天我没喝汤,脑子清醒得很。
我仔细打量着李桂香的眉眼,又看了看沈浩。
李桂香今年五十五岁,可在沈柔面前却没半点当妈的架子。
每次沈柔说话,李桂香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彩礼的事,等下个月领证再说。”我冷冷开口,“先把地上的瓷砖和张强的医药费赔了,一共两万块,不赔我现在就报警。”
李桂香脸色一变,扯着嗓子干嚎起来:“大家快来看啊!陈默把身子掏空了成了个药罐子,我们家沈柔不嫌弃他,天天伺候他喝汤,他现在翻脸不认人啦!”
沈浩更是嚣张,凑到我跟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陈默,我劝你识相点,看你这满头白发、走两步就喘的死样子,还能活几天都两说。赶紧把房本加了名,不然连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心头猛地一跳。
沈浩这句话,说漏嘴了!
他怎么知道我活不了几天了?!
就在这时,沈柔打车赶了过来。
她推开人群走进店里,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瓷砖,脸色铁青地冲李桂香和沈浩喝道:“谁让你们来陈默店里闹的?给我闭嘴!”
刚才还李桂香和沈浩,一听见沈柔发火,竟然同时打了个哆嗦。
沈浩手里的铁锤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姐……不对,小柔,我们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滚回去!”沈柔紧紧盯着沈浩,“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再敢坏我的事,我扒了你们的皮!”
李桂香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拉着沈浩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后背凉透了。
哪有二十六岁的姐姐,把五十五岁的亲妈和二十五岁的弟弟吓得像孙子一样的?
而且刚才沈浩紧张之下,嘴里差点喊出别的称呼,硬生生改口叫了“小柔”。
沈柔转过身,换上一副愧疚的表情,走过来拉我的手:“陈默,对不起,我妈和我弟被惯坏了,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医药费和瓷砖钱我替他们赔。”
我抽回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张强:“强子,你先去医院包扎,店里今天关门歇业。”
打发走张强,我对沈柔说:“今天厂里来了一大车水泥,我得去郊区仓库盘货,中午不回去吃了。”
沈柔犹豫了一下,看我脸色难看,没敢多拦:“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炖甲鱼汤。”
等沈柔打车回美容馆上班后,我马上锁上店门,开车直奔我们同居的小区。
我必须搞清楚,沈柔到底在屋子里藏了什么!
回到家,我先去卫生间看了一眼。
沈柔昨晚用的那只旧蓝色假牙盒还在洗手台抽屉里,她早上走得急,还没来得及带走。
我戴上橡胶手套,打开那个掉皮的旧假牙盒。
里面装着那副发黄的全口假牙。
我把假牙翻过来,发现在粉红色的塑料牙托内侧,用激光刻着一串极小的钢印编号:
“市口腔医院·义齿科·20090418·周桂兰。”
2009年做的全口假牙!
2009年的时候,如果沈柔现在二十六岁,那时候她才九岁!
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去口腔医院做老年人的全口活动假牙?而且上面的名字,根本不叫沈柔,叫周桂兰!
我握着那副假牙,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转身冲进卧室,想起昨晚周平纸条上说的线索,跪在地板上,把主卧大床底下那个一直用挡板拦着的红木箱子拖了出来。
这只红木箱子是沈柔搬来那天带的,上头挂着把铜锁。
她叮嘱过我,说里面是她外婆的遗物,谁碰谁倒霉。
我从工具箱里抄起一把大号铁钳,夹住铜锁的锁梁,咬紧牙关用力一拧。
“咔吧!”
铜锁断成了两截。
我掀开红木箱子的盖子,一股浓烈的樟脑丸混合着腐烂中药的怪味冲了出来。
箱子最上面,放着四个跟卫生间里一模一样的蓝色假牙盒!
假牙盒下面,整整齐齐压着五本大红色的结婚证,和五张医院开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
我抓起最上面那本发黄的老式结婚证。
登记时间是1986年。
照片上的男人叫赵建国,浓眉大眼;而依偎在他身边的年轻女人,鹅蛋脸、柳叶眉,分明就是沈柔!
我翻开对应的那张死亡证明:赵建国,死于1988年,享年三十二岁,死因:全身重度衰竭、突发心脏停跳。
我头皮炸裂,一把抓起剩下的四本结婚证和四张死亡证明。
1995年,男方王海生,二十九岁结婚,一年后全身毛发脱光、多器官衰竭暴毙!
2003年,男方刘志强,三十一岁结婚,十个月后气血枯竭死在家里!
2012年,男方孙浩然,三十岁;2020年,男方李俊杰,三十三岁!
整整五个三十岁出头的青壮年男人!
五本结婚证跨越了近四十年,女方名字换了五个。
可照片上那张脸,永远是二十六岁的沈柔!
而在箱子最底层,放着六个透明的玻璃小药瓶,和一张1946年签发的老式纸质户籍卡。
户籍卡上清清楚楚写着:
姓名:周桂兰。
出生日期:1946年农历七月十四。
算到今年,整整八十岁!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六个透明玻璃瓶。
前五个瓶子里,都泡着一截黑指甲、一颗牙和一团白发。
瓶身上贴着前五个男人的生辰八字,后头用红笔打着叉。
我拿起第六个玻璃瓶。
瓶子里已经装了大半瓶白色的头发,在暗红色的药水里飘着。
瓶身标签上,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六号药引:陈默,三十二岁,阳气已抽八成,月底断气收房。”
我手脚冰凉,手里的玻璃瓶掉在箱子里。
原来我这半年暴瘦四十斤、满头白发、走两步就喘,根本不是什么劳累早衰!
这个八十岁的老太婆,每天在补汤里下毒抽我的命!
她把我当成了维持她年轻外貌的第六个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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