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跪着求我:你老丈人贪了300万,你不背锅我就跳楼!我淡定打110:妈,我帮您看好了,28楼风最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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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丈人贪了单位三百万工程款给小舅子还赌债,明天上午审计组就要封账抓人。
丈母娘和老婆把一份假合同拍在我面前,逼我半夜去偷我爸机械厂的公章和三百万救命钱,让我爸替老丈人顶罪坐牢。
我不肯签字,丈母娘跪在地上指着阳台威胁,说我不答应她现在就跳下去。
我没说话,起身拉开二十八楼的窗户看了看,转头当着全家的面拨通了110……


“爸,跨江大桥那批劣质翻新钢,是您伙同包工头老郑从小作坊倒卖的。”
“您自己从中拿了八十万回扣。”
“市政账上亏空的那两百二十万,是您私自挪出来给林浩还澳门赌球高利贷、买宝马五系的。”
“现在省审计组下来查账,您让我爸的机械厂替您把这三百万窟窿填上。”
“还要我爸替您背上供应劣质钢筋的罪名去坐牢?”
林建国的脸色涨成紫红色,一拍沙发扶手。
“周诚!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林建国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发尖。
“什么叫坐牢?你们诚达机械厂是私企,我是市政公司的在编科长!”
“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我要是因为这三百万进去,公职和退休金全泡汤。”
“连林浩以后考公职政审都得受影响!”
“你爸那个机械厂就是个民营作坊,就算被查封停业,他六十多岁的人了,进去顶个责最多判缓刑,还能比我的前途重要?!”
我听着这番话,气得笑出了声。
我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妻子林悦。
“林悦,这也是你的意思?”
林悦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伸手拉住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周诚,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爸这一回行不行?”
“我爸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他有高血压,真进了看守所会没命的!”
“周叔平时那么疼我,只要你跟周叔说这三百万是你做生意急用,把公章和U盾拿出来用一晚,周叔肯定会答应的!”
我一把甩开林悦的手,站起身。
“那三百万是我爸厂里下周一要给六十名工人发的工资,还有给鞍钢结的尾款!”
“一旦转给你们,再盖上那份供应劣质钢筋的认罪章,我爸半辈子的心血就全完了。”
“他还得作为主犯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你们老林家的人命金贵,我爸的命就是草芥?”
丈母娘王翠芬一直坐在餐厅旁边。
一听我拒绝,她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碎瓷片溅了我一脚面。



王翠芬冲过来,一屁股坐在客厅地板上,双手拍着地嚎叫。
“老天爷啊!我怎么养出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女婿啊!”
“当年我们家林悦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保证的?”
“现在你老丈人遇上难处,让你拿三百万救个急你都不肯,你是想看着我们老林家家破人亡啊!”
林悦赶紧蹲下去抱住王翠芬的肩膀。
“妈,您别哭了,地上凉,我跟周诚说,周诚会答应的!”
“我不起来!”
王翠芬推开林悦,往前膝行两步,跪在我脚边抱住我的小腿。
“周诚!算妈求你了,妈给你磕头了!”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给周卫东打电话把公章和三百万拿过来,妈就不活了!”
王翠芬松开手,爬起来冲向客厅阳台。
她拉开半扇推拉窗,一条腿往阳台护栏上跨!
“我今天就从你们家这二十八楼跳下去!摔死在小区大门口!”
“我让全小区的邻居、让你们机械厂的客户都来看看,是你周诚和你爸周卫东逼死了亲丈母娘!”
林浩在后面配合着大喊:“姐夫!我妈真跳了!你快答应啊!”
林悦浑身发抖,冲我尖叫:“周诚!你快点头啊!你要害死我妈吗?!”
我站在客厅中央,冷眼看着挂在阳台护栏上的王翠芬。
她嘴里喊着跳楼,两只手却抓着铝合金窗框不撒手。
结婚三年,这套把戏她在家里演了不下十回。
三年前我和林悦结婚,林家张口要三十八万八彩礼。
还要在市中心全款买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江景房,房产证只准写林悦一个人的名字。
我爸周卫东怕我在岳家受气,从厂里支了三百万全款买下这套二十八楼的顶层江景房,一分不差给足了彩礼。
婚礼办完第三天,王翠芬就在家里闹胸口疼,说老房子没电梯上下楼要命。
她带着林建国和林浩搬进了主卧和次卧,把我和林悦赶到了北向的小书房。
前年林浩赌球欠了三十万高利贷,债主上门泼红漆。
王翠芬也是这样在阳台上拿菜刀比划手腕,逼林悦偷拿我的工资卡去平账。
去年林浩看上一辆四十五万的宝马五系,王翠芬绝食两天,逼林悦把我们攒着备孕的二十万掏空了。
那时候我念着夫妻情分,总觉得忍一步就算了。
可我没想到,我的退让,换来的是他们今天要把我六十岁的老父亲推进监狱替林建国顶罪!
王翠芬还在阳台上干嚎,眼角偷偷往我这边瞄。
我没有上去拉她,反而大步走到阳台边。
我伸手“哗啦”一声,把另外半扇防盗纱窗也拉开了。
二十八楼的夜风灌进客厅,吹得窗帘直响。
我往下看了一眼小区广场,转头对王翠芬平静地说:
“妈,半扇窗太窄,您穿着棉裤不好翻。”
“我帮您把这边纱窗也卸开了,咱家住二十八楼顶层,今晚北风六级,这儿风口最猛。”
“底下就是花岗岩喷泉池,您现在跳下去,连抢救费都省了。”
王翠芬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
她僵在护栏边,骑也不是,退也不是。
旁边的林建国和林浩全愣住了。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一家四口的面拨通了110,按下免提键。
“喂,您好,这里是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
电话那头传出女接线员的声音。
王翠芬双脚落地,从阳台上冲回来抢我的手机:“周诚你疯了!你打110干什么!”
我抬手挡开她的胳膊,对着手机麦克风说:
“警察同志,我家住滨江壹号院三栋2801室,家里有人闹跳楼。”
“另外我要实名举报市政工程公司采购科长林建国挪用三百万公款、倒卖大桥劣质钢筋……”
“啪!”
林悦从侧面扑上来,一巴掌打在我的手腕上。
手机脱手飞出,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屏幕碎了,黑屏断线。
他们连那份倒签日期的假合同都替我打好了。
只要我在假合同上盖上我爸机械厂的公章,再从厂里转三百万过去平账。
这笔烂账就会变成是我爸的厂子违规占用市政资金、还供应了劣质钢筋。
到那时候,林建国最多记个过就能全身而退。
而我爸干了一辈子的机械厂不仅要白搭进三百万,还要替他背上黑锅去坐牢。
我退回主卧反锁上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后背发寒。
我掏出备用手机,打开进主卧前就一直开着的录音软件。
刚才在客厅里,林建国承认倒卖劣质钢筋、挪用三百万公款给林浩还赌债的话,全录了下来。
王翠芬和林悦逼我偷公章顶罪的每一句话,也在里面。
我把录音上传到云盘,拨通了我爸周卫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我爸洪亮的声音:
“小诚,回家吃饭了没?今天车间刚把那批出口轴承赶出来,下周一就能给工人们发奖金了!”
我鼻子一酸,压住情绪说:“爸,我有件急事跟您说。”
我爸听出我声音不对,语气沉了下来:“咋了小诚?是不是林家又找你麻烦了?”



“爸,您现在还在厂里吗?”
“在呢,刚准备锁财务室的门。”
“爸,您现在把厂里所有的公章、法人章和两枚银行U盾全锁进您的贴身保险柜里。”
“除了您自己,哪怕是我或者林悦过去要,也绝对不能拿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爸问:“小诚,到底出啥事了?”
我没有隐瞒,把林建国吃回扣买劣质钢筋、挪用三百万公款给林浩赌球的事说了一遍。
又告诉他省审计组明天查账,林家逼我拿厂里三百万去平账顶罪。
“啪!”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拍办公桌的响声。
听筒震得嗡嗡直响。
“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我爸气得声音发抖。
“当年你们结婚,咱们老周家掏了三百多万买房给彩礼,没让他们林家出一分钱!”
“这三年他们一家赖在婚房里白吃白喝,吸你的血供那个赌鬼儿子,我为了你们和睦一直忍着没吭声!”
“现在林建国自己犯了法,居然敢打我厂里六十号工人血汗钱的主意,还想让我们父子俩替他坐牢?!他做梦!”
“爸,您别动气,小心血压。”我劝道,“我没答应他们,合同也没签,我现在收拾东西回咱自己家住。”
“对!回来!”我爸说,“你在那儿别动,我叫上厂里保安队的赵队长,这就开车去接你!”
挂断电话,我心里踏实了。
我拉开衣柜,把身份证、笔记本电脑、会计师证,还有当初买房的银行出资流水单,全装进了双肩包里。
就在我拉上拉链的时候,主卧的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门从外面被人用备用钥匙拧开了。
林悦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站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林建国、眼睛红肿的王翠芬,还有拎着高尔夫球杆的林浩。
“周诚,你背着包想往哪儿跑?”
林浩跨进屋里,用高尔夫球杆抵住卧室门框,堵死了去路。
林悦走进来关上门,看着我手里的双肩包,眼泪又掉了下来。
“周诚,我们夫妻三年,我爸现在到了生死关头,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要背着包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看着林悦,平静地问:“林悦,我问你一句话,你摸着良心回答我。”
“你说。”
“你爸挪用的那三百万,有两百多万是给你弟还赌债和买宝马车的。”
“现在出事了,为什么不是林浩把宝马车卖了、把你们家老宅卖了去退赃,反而要我去偷我爸厂里的救命钱,让我和我爸替你爸坐牢?”
林悦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小浩的车才买了一年,现在卖了要亏十几万!”
“而且老宅是我爸妈留着收租养老的,怎么能卖?再说了,小浩还没结婚,要是名声坏了,以后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合着林浩的车不能亏,你们家的老宅不能动,我爸干了三十年的机械厂就活该破产?我这个当女婿的就活该去蹲十年监狱?”
我盯着林悦的眼睛。
“林悦,如果今天是我爸的厂子亏空了三百万要坐牢,你会让你爸把退休金和老宅拿出来,去替我爸顶罪吗?”
林悦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王翠芬冲上来挡在林悦前头,指着我的鼻子骂:
“周诚你少挑拨离间!那能一样吗?林悦是嫁出去的姑娘,你们老周家有钱有厂子,帮衬岳父一家那是天经地义!”
岳父林建国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
“小诚啊,刚才在客厅是妈说话太冲,爸给你赔个不是。”
林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张空白的A4纸,放在书桌上。
“爸也是走投无路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今晚回厂里先把公章盖了,把三百万转过来应急。”
“我给你打一张三百万的个人欠条,等明天应付完省审计组,下个月我就托关系把钱从别的工程里套出来还给你爸!”
我冷冷看着林建国:“爸,省审计组和纪检组已经把工程部封了,您拿什么从别的工程里套钱?您这是拉我下水做伪证、搞假平账!”
见我油盐不进,林建国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他脸色一沉,冲林浩使了个眼色:“小浩,把他手机和背包拿过来!”
林浩扔下高尔夫球杆,伸手就来抢我的双肩包:
“姐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手机和车钥匙交出来!今天你不把这三百万搞定,一步也别想出这个门!”
我常年在车间干活搬零件,林浩哪是我的对手。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扣住林浩的手腕往下一拧,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林浩“哎哟”叫了一声,扑倒在地毯上。
“小浩!周诚你敢打我儿子!”
王翠芬尖叫着扑上来抓我的脸,林建国也冲上来抱我的腰。



林悦在旁边拽住我的背包带子:“周诚你松手!你别打小浩!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求周叔!”
一家四口围着我撕扯。
我用力甩开王翠芬,正准备推门出去,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厂里保安队长赵猛打来的。
我刚按下接听键,那头就传来赵队长急促的喊声:
“小周总!不好了!老周总刚才在厂门口被人开车撞了,对方抢走了老周总手里的公文包,现在正送往市中心医院急救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冲上了头顶。
我转过头,盯着趴在地上的林浩,还有眼神慌乱的林建国。
刚才我给我爸打电话时卧室门是关着的,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爸拎着公文包的?
我看向林浩掉在地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
微信界面上,显示着他十分钟前发给一个叫“刀疤刘”的语音:
“刘哥,那老东西刚从机械厂办公室出来,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公章和U盾肯定在里头!在厂门口撞他一下把包抢过来,事成之后给你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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