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41岁去美国当保姆服侍69岁石油大亨,相处3年他提出陪床,我点头答应:"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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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梅,今晚我需要你。"

那个69岁的美国老头站在泳池边,月光下他松开了睡袍的系带,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渴望和压抑了很久的欲望。

我的呼吸一瞬间停住了。

三年了,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这个德州石油大亨,住着两英亩的庄园,手握三家能源公司,平时对我客气疏离,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而我只是个41岁的离异女人,从河南逃到美国当保姆,背着二十多万的烂账,拼了命地攒钱供女儿读书。

可这个闷热的夏夜,庄园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空气黏腻得像要把人裹住。

他朝我走近一步,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夜色里泳池的水汽和他身上的热度,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你可以提任何条件,"他的声音低哑道,"任何。梅,今晚我真的需要你陪着我。"

我站在那里,心脏擂鼓一样砰砰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里涌,手心全是汗。

他的手顺着我的脸滑下来,停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种炙热让我浑身发颤。

我想到女儿的学费,还有那些追着要债的电话,想到我这三年忍辱负重攒下的每一分钱。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陪床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



我叫梅淑珍,今年41岁,河南新郑人。

这名字是我妈取的,说是希望我能淑女贤惠又珍贵,可命运偏偏跟她开了个玩笑。

我19岁嫁人,嫁给了同村一个叫周建国的男人,那会儿他在镇上的砖厂上班,人长得精神,嘴巴也甜,把我哄得团团转。

婚后第二年我生了女儿小雨,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过得去。

谁知道周建国在女儿五岁那年染上了赌博。

一开始是打麻将输个几百块,后来越陷越深,跟着别人去地下赌场,一晚上能输掉几万。

我劝过,哭过,闹过,甚至跪下来求过他,没用。

那个男人就像着了魔,借高利贷,借网贷,把能借的都借了个遍。

到最后,他欠下了三十多万。

2012年的冬天,周建国失踪了。

留给我的,是一屋子的债主和还在上小学的女儿。

那些人隔三差五就来家里闹,砸东西,泼红漆,恐吓我,说再不还钱就要我好看。

我报过警,警察来了也只能劝说,根本管不了。

我没办法,只能带着女儿连夜逃到郑州,在亲戚家借住了几个月。

为了还债,也为了养活女儿,我开始做家政。

刷马桶,擦地板,洗衣服做饭,什么活都接。

一个月能挣三千多块,省吃俭用存下两千,剩下的给女儿交学费买书。

那几年真的是咬着牙熬过来的。

后来有个姐妹介绍我去上海,说那边有户人家需要住家保姆,工资高,一个月能给七千。

我二话没说就去了。

那户人家姓陆,住在浦东的别墅区,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需要24小时照顾。

我在陆家干了整整七年。

七年里,我学会了怎么给病人翻身按摩,怎么监测血压血糖,怎么做各种适合老年人的营养餐,甚至还跟着医生学了一些基础的护理知识。

陆家老太太对我不错,临终前还给了我五万块钱。

可这笔钱对于我的债务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2017年底,陆家老太太去世后,我又辗转去了几户人家,但总觉得收入不够。

女儿那会儿已经读高一了,成绩很好,老师说按这个势头,考个一本没问题。

可我知道,就算考上了,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又是一大笔钱。

更要命的是,虽然我跟周建国早就离了婚,但债主还是时不时来找我,威胁我,骚扰我。

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一个做家政中介的姐妹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美国那边有个项目,专门招会护理的保姆,服侍那些有钱的老年人,工资是国内的四倍,一个月能拿两万多人民币。

我当时心动了,但又犹豫。

出国,对我这种只有初中文化的农村女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不会英语,护照都没有,怎么去?

中介姐妹跟我说,不用担心,她们有专门的渠道,可以帮忙办签证,还有两个月的英语培训,教的都是最基础的日常用语和护理词汇。

我在出租屋里算了整整一夜的账。

女儿还有两年高考,高考后要读大学,四年下来至少要二十万。

我手里只有五万块存款。

前夫欠下的三十多万债务,虽然法律上跟我没关系了,但那些债主不管这些,他们只认人。

如果我留在国内,就算拼死拼活干到六十岁,也还不清这些债,也供不起女儿读书。

但如果我去美国,哪怕只干三年,就能挣七十多万。

够还债,够供女儿读书,甚至还能剩下一些养老。

我咬咬牙,拨通了中介姐妹的电话。

"姐,我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白天还在雇主家干活,晚上就去中介那里上英语课。

老师是个年轻的姑娘,教得很耐心,一遍一遍纠正我的发音。

我学得很吃力,毕竟41岁了,记性远不如年轻的时候。

但我逼着自己记,每天睡前都要背几十个单词,早上起来再复习一遍。

我学会了怎么用英语说"早上好""午餐准备好了""该吃药了""血压有点高",还有一些简单的问候和回答。

虽然发音不标准,语法也乱七八糟,但至少能基本交流了。

2018年3月,我终于拿到了签证。

临走前,我把女儿托付给我妈照顾。

女儿抱着我哭,说不想让我走。

我抱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忍住了,我不能在女儿面前哭。

"小雨,妈妈去美国挣钱,供你读大学。"我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尽量平静,"你在家好好学习,听奶奶的话,妈妈很快就回来。"

女儿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出租屋,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飞机在浦东机场起飞的那一刻,我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但我没有退路了。

飞机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降落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七点。

我拖着行李走出机场,按照中介给的地址,找到了来接我的司机。

那是个墨西哥裔的中年男人,叫杰克,不太爱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我上车。

车子开出机场,驶上高速公路。

窗外是完全陌生的景象,宽阔的道路,密集的车流,远处起伏的山丘和漫天的晚霞。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驶进了一片富人区。

我透过车窗看到一栋栋豪华的别墅,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路边停着的各种豪车。

最后,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杰克按了门铃,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进了一条林荫道。

两边是高大的棕榈树,草坪像地毯一样平整,远处能看到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工作的地方?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杰克帮我把行李从后备箱拿下来,然后指了指门口。

"凯瑟琳在里面等你。"他简短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开车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上台阶,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你就是梅吧?"她用英语问道,语速不快,我能听懂。

"是的,我是梅淑珍。"我有些紧张地回答。

"我是凯瑟琳,这个家的管家。"她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我带你去见哈里森先生。"

我拖着行李跟在她身后,走进了这栋豪华的别墅。

客厅大得惊人,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很贵的油画。

凯瑟琳带我穿过客厅,走进一个宽敞的书房。

书房里摆满了书架,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

书桌后坐着一个老人。

他头发花白,身材高大,即使坐着也能看出气场强大。

他穿着深灰色的毛衣,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那一刻,我第一次见到了威廉·哈里森。

他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海洋,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打量了我几秒钟,然后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

他比我想象中更高,至少有一米八五,即使已经69岁了,身上还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就是新来的护理保姆?"他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英语里带着德州口音。

"是的,哈里森先生。"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虽然心里紧张得要命。

他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仔细打量着我。

"中介说你有七年的护理经验?"

"是的,我在上海照顾过一位瘫痪的老太太,照顾了七年,一直到她去世。"

威廉·哈里森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我需要的不是普通的保姆。"他的语气严肃,"我有高血压,糖尿病,膝盖做过手术,需要有人监测我的健康状况,督促我按时服药和做康复训练,同时还要准备符合我健康要求的饮食。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对凯瑟琳说了几句。

凯瑟琳点点头,然后对我做了个手势。

"跟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明天早上七点开始工作。"

我跟着凯瑟琳离开书房,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第一关算是过了。

凯瑟琳带我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有一个房间,她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整洁,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窗外能看到花园和泳池,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这是你的房间,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来找我。"凯瑟琳简短地交代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我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长途飞行的疲惫,陌生环境的紧张,还有刚才见到威廉·哈里森时的压力,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个叫威廉·哈里森的老头,看起来不好伺候。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但我没有选择。

为了女儿,为了还债,我必须在这里好好干下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就起床了。

洗漱完毕,换上中介给准备的工作服,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看起来专业又得体。

七点整,我敲响了威廉·哈里森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简约却透着奢华,巨大的床铺,宽敞的休息区,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房角落。

威廉·哈里森已经起床了,穿着深蓝色的晨袍,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报纸。

"早上好,哈里森先生。"我尽量用标准的发音问候。

他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

"过来,先给我量血压。"

我走过去,从随身带的护理包里拿出血压计。

这是我来之前特意准备的,里面装着血压计,血糖仪,体温计,还有一些基础的医疗用品。

我熟练地给他戴上血压计,按下开关。

仪器开始工作,数字跳动着,最后显示出结果。

"高压148,低压95。"我皱了皱眉,"有点高了。"

威廉·哈里森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一直都这样,没事。"

"不行,这样长期下去会有危险。"我认真地看着他,"您今天必须按时吃降压药,而且饮食要清淡,不能吃太咸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你倒是挺敢说话。"

"哈里森先生,这是我的工作。"我平静地回答,"您雇我来就是为了照顾您的健康,如果我什么都顺着您,那您还不如不请我。"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来,走向卫生间,"去准备早餐吧,我要低糖低盐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我收好血压计,转身离开房间。

下楼来到厨房,厨师乔治已经在那里准备食材了。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子,体型微胖,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你就是新来的梅?"他友好地跟我打招呼,"凯瑟琳跟我说了,今天开始哈里森先生的饮食由你来负责。"

"是的,麻烦你了。"我礼貌地回应。

"没问题,需要什么尽管说。"乔治很配合。

我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根据威廉·哈里森的健康状况,我准备了燕麦粥,水煮蛋白,无糖酸奶,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

分量控制得很精确,既要保证营养,又不能摄入过多的糖分和盐分。

八点整,我把早餐端到餐厅。

威廉·哈里森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旁边放着一份《华尔街日报》。

他看着我端上来的早餐,眉头皱了起来。

"就这些?"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

"是的,根据您的健康状况,这些是最合适的。"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麦粥。

吃了一口,他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太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习惯就好了。"我站在一旁,语气平静,"您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但为了健康,这是必须的。"

他放下勺子,抬头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梅淑珍,您可以叫我梅。"

接下来的日子,我为了提高英语水平,我每天晚上回到房间后,都会打开手机上的学习软件,背单词,练习听力。

有时候遇到不懂的,我会去问凯瑟琳或者乔治。

他们都很友好,会耐心地教我。

慢慢地,我的英语有了进步。

从一开始只能说简单的单词和短句,到后来能进行基本的对话,虽然还是磕磕绊绊,但至少能表达清楚意思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和威廉·哈里森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他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来量血压,什么时候该吃药,什么时候该做康复训练。

而我也摸清了他的喜好,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样的早餐,喜欢怎样的运动强度,甚至知道他什么时候心情不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三个月后,凯瑟琳找我谈话。

"梅,你做得很好。"她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哈里森先生对你的工作很满意,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心里暗暗高兴,但表面上还是保持平静。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还有一件事。"凯瑟琳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你第一个月的工资,以及奖金。哈里森先生说你表现出色,特意多给了五百美元。"

我接过信封,手都有点颤抖。

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美元。

我快速算了一下,除了两千美元的基本工资,还有五百美元的奖金,一共两千五百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大概是一万七千块。

这比我在国内干三个月还要多。

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晚上回到房间,我给女儿打了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女儿的脸出现了,她长高了一些,脸上还是带着那种青春期特有的青涩。

"妈,你还好吗?"女儿关切地问。

"妈很好,工作挺顺利的。"我笑着说,"小雨,你在家听奶奶的话吗?学习怎么样?"

"嗯,我很乖的,成绩也不错,上次月考排年级前十。"

"真棒!"我由衷地为女儿高兴,"继续努力,妈妈在这边好好挣钱,供你读大学。"

女儿的眼圈红了。

"妈,我想你。"

"妈也想你。"我强忍着眼泪,"但妈妈必须在这里,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懂吗?"

女儿点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久久无法平静。

我知道自己对女儿亏欠太多,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拼命挣钱,才能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第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年里,我没有回过国,连春节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春节那天,威廉·哈里森罕见地让厨师准备了一桌中餐,还特意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其实心里挺感动的。

吃饭的时候,威廉·哈里森举起酒杯,对我说了句"新年快乐"。

虽然是用英语说的,但我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严厉的老头,其实也没那么难相处。

进入第二年,我明显感觉到威廉·哈里森对我的态度有了变化。

他开始记住我做的每一道菜,有时候还会说"这个味道不错"或者"今天的汤很好喝"。

他甚至开始关心我的生活。

有一次,他看到我在休息时间看手机,问我在干什么。

"我在给女儿发信息。"我如实回答。

"你女儿多大了?"

"16岁,在读高中。"

"成绩怎么样?"

"还不错,老师说她有希望考上好大学。"

威廉·哈里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态度软化了一些。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威廉·哈里森其实很孤独。

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大卫,在纽约做律师,一个叫约翰,在硅谷搞科技创业。

但这两个儿子常年不回家,逢年过节只是打个电话,问候几句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威廉·哈里森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他为什么脾气那么差。

一个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事业上的男人,到老了才发现儿子们跟自己并不亲近,那种孤独感,大概比什么都可怕。

我陪他做完康复训练,他忽然开口问我:

"梅,你有没有后悔过?后悔离开女儿,来这里照顾一个陌生的老头?"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后悔。"我认真地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让女儿过得更好,这是我作为母亲应该做的。"

"你是个好母亲。"威廉·哈里森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我低声回应。

从那以后,威廉·哈里森开始主动跟我聊天。

第二年的夏天,发生了一件意外。

那天下午特别热,威廉·哈里森说要去泳池边散散步。

我陪着他走到泳池边,他坐在躺椅上,我去拿遮阳伞。

就在我转身的那几秒钟,威廉·哈里森忽然站起来,想要自己去拿什么东西,但刚走两步,整个人就晃了一下,直接倒了下去。

我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他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哈里森先生!"我扔下手里的伞,冲了过去。

我迅速检查他的状况,脉搏很弱,呼吸急促,这是典型的低血糖症状。

我立刻让园丁马丁去拿糖水和急救箱,自己则把威廉·哈里森扶起来,让他半躺着。

"哈里森先生,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拍着他的脸颊。

他的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眼睛。

"我…我有点晕…"

"您是低血糖了,马上就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马丁很快拿来了糖水,我扶着威廉·哈里森,让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几分钟后,他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一些。

"好点了吗?"我紧张地问。

他点点头,声音虚弱。

"好多了…谢谢你,梅。"

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坚持让他在躺椅上多休息一会儿,同时测了血糖和血压,确认数值逐渐恢复正常,这才放心。

当天晚上,凯瑟琳代表威廉·哈里森找到我,递给我一个信封。

"哈里森先生说,今天多亏了你,这是给你的奖金。"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千美元。

"还有,哈里森先生想跟你说句话。"凯瑟琳带我去了书房。

威廉·哈里森坐在书桌后,脸色已经恢复了,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梅,今天谢谢你。"他认真地看着我,"如果不是你反应及时,我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平静地说。

"不。"他摇摇头,"你救了我一命,这不是应该不应该的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从今天起,你不仅仅是我的保姆,也是我信任的人。"

那一刻,我感觉到我和威廉·哈里森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那以后,他开始把我当作朋友一样对待。

他会跟我讲更多私密的话题,讲他对两个儿子的失望,讲他离婚后的孤独,讲他对人生的思考。

而我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戒备,开始真心实意地关心这个老人。

我发现自己对他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第二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攒下了不少钱,还清了一部分债务,女儿的高中生活也很顺利。

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不知道的是,一个更大的秘密和考验,正在等着我。

进入第三年,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书房打扫,威廉·哈里森不在,他去花园散步了。

我擦拭书桌的时候,看到桌上摊开着一份文件。

我本不该看的,但那几个英文单词实在太显眼了。

"Pancreatic Cancer"——胰腺癌。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僵住了。

我听到脚步声,赶紧把文件放回原位,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打扫。

威廉·哈里森走进书房,看到我,点了点头。

"打扫完了吗?"

"快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然后随手把它收进抽屉里。

我的心脏狂跳,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我看过。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坐下来,开始处理其他文件。

我匆匆打扫完,离开了书房。

回到自己房间,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威廉·哈里森得了癌症。

这个看起来还很硬朗的老人,实际上已经时日无多。

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难怪他最近瘦了,难怪他吃饭没有以前多,难怪他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威廉·哈里森。

他确实瘦了,脸颊凹陷下去,眼窝也深了一些。

他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有时候很有活力,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有时候又会显得特别疲惫,需要休息很长时间。

我想问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毕竟是他的私事,而且他显然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只能默默地更加用心地照顾他,尽量让他吃得好一些,休息得充足一些。

威廉·哈里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有一次,他忽然问我:"梅,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我很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

"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飘。"

我的心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秘密。"他转过头去,语气平淡,"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告诉他,我知道了他的秘密,我想帮他做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保持沉默,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第三年的春天,威廉·哈里森的一个儿子约翰短暂回家了一趟。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考究的西装,架着金边眼镜,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

但他对父亲的态度却非常冷淡。

"爸,公司那边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过两天就要回硅谷。"他坐在客厅里,语气公事公办。

"你才刚回来,就要走了?"威廉·哈里森的语气里带着失望。

"我那边有个项目要推进,不能耽误太久。"

"你多久没回家了?"

"去年圣诞节回来过一次。"约翰不耐烦地说。

"那是我七十岁生日,你还记得吗?"

约翰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

"对不起爸,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忙。"威廉·哈里森苦笑了一下,"你和你哥都很忙,忙到连父亲都顾不上了。"

"爸,你这话说得我们好像很不孝一样。"约翰的语气有些不悦,"我们也要生活,也要工作,不可能天天陪在你身边。"

"我没要求你们天天陪着我。"威廉·哈里森的声音低沉下去,"我只是希望,你们偶尔能回来看看我,仅此而已。"

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

我端着茶水走进客厅,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准备离开。

"等等。"约翰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就是那个中国保姆?"他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是的。"我礼貌地回答。

"你在这里多久了?"

"快三年了。"

"三年。"约翰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威廉·哈里森,"爸,你对这个保姆挺信任的啊。"

"梅照顾我很好,我当然信任她。"威廉·哈里森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不是这个意思。"约翰压低声音,"爸,你要小心一点,有些人接近你可能别有目的。"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但我忍住了,没有说话。

威廉·哈里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可能是为了你的钱。"约翰直言不讳。

"够了!"威廉·哈里森猛地站起来,"梅在这里照顾我三年,尽心尽力,从来没有提过任何非分的要求!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爸,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威廉·哈里森冷笑,"你和你哥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现在回来了,不是关心我的身体,而是怀疑照顾我的人!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怕我把财产分给外人?"

约翰的脸涨红了。

"爸,你这话太伤人了。"

"伤人?"威廉·哈里森的声音提高了,"你们兄弟俩对我冷漠了这么多年,我有说过伤人的话吗?梅是这个家里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你明白吗?"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下约翰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客厅里。

我也默默离开了。

当天晚上,凯瑟琳告诉我,约翰提前离开了,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

威廉·哈里森的话让我感动,但也让我意识到,我和这个家庭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复杂起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威廉·哈里森的身体越来越差。

他开始频繁地感到疲惫,有时候下午会睡很长时间。

他的食欲也越来越差,我精心准备的饭菜,他常常只吃几口就放下了。

我知道,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我,也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中。

我对这个老人产生了真正的感情,不再只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

但同时,我也知道,这段关系注定不会长久。

第三年的夏天,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终于来临了。

那是七月的一个闷热夜晚,洛杉矶的气温高得吓人,即使到了晚上也没有降下来。

庄园里的其他人都休假或者外出了,只剩下我和威廉·哈里森两个人。

我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我打开门,走到二楼的栏杆边往下看,发现威廉·哈里森穿着睡袍,独自走向后院的泳池。

我有些担心,于是跟了出去。

月光洒在泳池上,波光粼粼。

威廉·哈里森站在泳池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轻声问:"哈里森先生,您还好吗?"

他转过身,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不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关切地问。

他摇摇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开口:

"梅,今晚我需要你。"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朝我走近了一步,月光下他松开了睡袍的系带,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渴望和压抑了很久的欲望。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三年了,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这个闷热的夏夜,庄园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空气黏腻得像要把人裹住。

他又走近一步,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夜色里泳池的水汽和他身上的热度,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你可以提任何条件,"他的声音低哑道,"任何。梅,今晚我真的需要你陪着我。"

我站在那里,心脏擂鼓一样砰砰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里涌,手心全是汗。

他的手顺着我的脸滑下来,停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种炙热让我浑身发颤。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想到女儿,想到那些还没还清的债务,想到这三年我忍辱负重攒下的每一分钱。

我也想到了那份我偷看过的医疗报告。

威廉·哈里森只剩下几个月的生命了。

这个孤独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要的只是有个人陪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选择。

我可以拒绝,保持我们之间纯粹的雇佣关系。

但我也可以答应,用这个机会,为自己和女儿争取更多。

我忽然明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陪床可以。"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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