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考来源:央广网2017年报道《高考状元出走17年 父母苦寻:回来吧,爸妈养你》、红星新闻调查、齐鲁网报道、今日头条多篇深度复盘及网络公开资料
-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2000年4月19号的清晨,南京大学浦口校区的食堂门口,一个穿运动衣的男生拦住了同班同学。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借我十块钱。
同学没多想,掏了钱给他。
他接过钱,顺手说了句:等助学金发下来你帮我领,这十块直接扣掉就行。
说完转身,走出食堂大门,再没回来。
这个男生叫张来玉。
他是1999年山东济阳县的理科状元。
八〇四分,全县第一。
那是一个家家户户把高考当成改变命运唯一通道的年代。
一个县出了个理科状元,半条街都挂了红纸横幅。
谁能想到,这个让全家光宗耀祖的孩子,会在大学校园里人间蒸发。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没带身份证,没带学生证,没带钱包,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枕头边上,饭卡、学生证、身份证整整齐齐压着。
泡在盆里的衣服还没搓,被子也没叠。
唯独少了一个塑料脸盆。
就像是临时起意,说走就走,连犹豫都没有。
这一走,就是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后,他的父母还守着济阳县城那套老房子。
屋里的摆设还是儿子临走前的样子。
墙上贴着他中学时拿的奖状。
桌上摆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两位老人从黑发等到白头,从壮年等到古稀。
他们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借了十块钱走出食堂的孩子,到底去了哪儿?
是死是活?
是主动消失,还是遭遇了不测?
这十块钱的背后,藏着一个怎样让人脊背发凉的故事?
今天咱们就来扒一扒这起中国教育史上最让人唏嘘的失踪案。
你可能会觉得,不就是志愿被改了吗?至于消失吗?
可如果你真的读懂了张来玉这个人,读懂了他从小到大活在怎样的一个家里,你就会明白——
他的消失,不是一时冲动。
那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根稻草,是他爸妈亲手放上去的。
你可能会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他们也是为了孩子好,只是用错了方式。
可你有没有想过——
当"为你好"变成了一种控制,当爱变成了枷锁,被锁住的那个人,会不会窒息?
张来玉窒息了。
他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挣断了这把枷锁。
可挣断枷锁的代价,是他自己的整个人生。
这个故事,值得每一个当父母的人,都好好读一读。
![]()
【一】那个全县最亮的状元郎
要讲清楚张来玉为什么走,得先从他从小是什么样的孩子说起。
山东济阳县,济南北边一个小县城。
九十年代末,这地方不算富裕,街上跑的最多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偶有一辆桑塔纳驶过,路边行人都得多看两眼。
县城就那么几条街,从东头走到西头,抽根烟的功夫就到了。
谁家有什么事,半天全县城都知道。
张家就在这么个小县城里过日子。
父亲张立新在县里上班,母亲菅庆英持家。
家里就张来玉这一个独苗。
那个年代,独生子女本来就金贵,更别说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张来玉三岁能背唐诗,五岁能算算术,街坊邻居都夸——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张立新和菅庆英听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张来玉上学以后,成绩就没掉出过年级前三。
小学毕业,他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考进了县里的重点初中。
初中升高中,他又是全县前几名,进了济阳县第一中学。
这所中学在当地是什么地位?
就相当于县城里的最高学府。
谁家孩子能进一中,走路都抬头三分。
进了一中的张来玉,更是像鱼进了大海。
高一高二,他稳居年级第一。
到了高三模拟考,他的分数比第二名高出五六十分。
五六十分在高考里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二名可能只能上个普通本科,他能冲清华北大。
班主任逢人就夸——这孩子,清北的料。
学校老师也盯着他,全县十几年没出过状元了,张来玉就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校长在大会上不点名地说——我们学校今年要出个状元。
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张立新和菅庆英两口子,那脸上的荣光就别提了。
街坊四邻见了面就竖大拇指——你家来玉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张立新嘴上谦虚着,心里头比谁都美。
他这辈子没读过什么名牌大学,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能替自己圆了这个梦。
菅庆英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做饭按儿子的口味来,洗衣服从来不用张来玉沾手。
在这个家里,张来玉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
别的什么都不用他管。
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有个通病。
成绩越好,越懂事。
越懂事,越不会跟父母顶嘴。
张来玉就是这种孩子。
他从小就不跟爸妈闹别扭,说什么听什么。
穿什么衣服,买什么文具,交什么朋友,全是爸妈拿主意。
他甚至很少跟同学出去玩。
放学就回家,回家就看书。
在同学眼里,他就是个书呆子。
可这个书呆子,心里藏着一团火。
他唯一有自己想法的事情,是填志愿那一次。
而恰恰就是这一次,要了他的命。
八〇四分,全县第一
1999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了。
张来玉考了八百零四分。
这个分数放在整个山东省,都是能排上号的。
放在济阳县,那就是十几年一遇的理科状元。
消息传到张家的时候,菅庆英正在厨房做饭。
邻居跑进来说——庆英!你家来玉考了全县第一!
菅庆英手里的锅铲都掉地上了。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往学校跑。
跑到学校门口,大红榜已经贴出来了。
张来玉的名字,赫然写在第一个。
菅庆英站在榜前,眼泪哗就下来了。
紧接着,张立新单位里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道喜的,打听分数的,问报哪个学校的,络绎不绝。
县城不大,出了个状元,半天就传遍了。
学校更是放起了鞭炮,校门口拉了横幅——热烈祝贺我校张来玉同学荣获县理科状元。
那几天,张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各路亲戚朋友、学校老师、甚至县里的领导,都上门来道贺。
张立新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递烟。
他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
可张来玉本人呢?
他坐在自己房间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成绩他其实有心理准备。
模拟考一直是这个水平,高考正常发挥而已。
他心里真正盘算的,不是考了多少分。
而是——志愿怎么填。
他心里藏着一个人。
张来玉有个秘密,没跟爸妈说过。
他谈恋爱了。
对象是他初中同学,叫什么名字,公开报道里没提。
只知道那姑娘也是学霸,比他早一年考上了北京的一所政法类大学。
在九十年代末的小县城,高中生谈恋爱是天大的事儿。
被老师发现要请家长,被爸妈知道要打断腿。
张来玉这种乖孩子,更是把这段感情藏得严严实实。
他跟姑娘之间,全靠书信往来。
一周一封信,有时候两封。
信纸折成心形,夹在课本里,上课都不敢拿出来看。
高考前那个冬天,姑娘给他写了封信。
信里说——我在北京等你。
就这六个字,张来玉看了不下一百遍。
他把那封信夹在语文课本里,翻来覆去地看。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笑了。
同桌问他笑什么,他赶紧把书合上,说没什么。
他填志愿的第一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名牌大学的名头。
他想去北京。
离她近一点。
他翻遍了志愿填报指南,圈定了一个学校——北京邮电大学。
北邮在北京,分数也够,专业他也喜欢。
最关键的是,离她学校不算远。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了——国庆放假坐火车去看她。
两个人可以去天安门广场散步,可以去王府井吃小吃。
这些在他心里已经演了无数遍。
可他万万没想到,志愿这事儿,根本由不得他。
父母的"为你好"
成绩出来以后,张立新两口子比谁都积极。
他们到处托人打听——这个分能上什么学校?
有人说,这个分可以冲一冲南大。
南京大学,那可是华东五校之一。
在小县城人眼里,南大比北邮名头响多了。
张立新一听就动了心。
他跟菅庆英商量——全县状元,不上个最顶尖的名牌,可惜了。
菅庆英也觉得对。
两口子一合计,这事就定了。
他们根本没问张来玉想去哪儿。
或者说,他们问了,但没当回事。
张来玉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想报北邮。
张立新当时就脸一沉。
北邮?一个邮电学院,出来干什么?修电话?
菅庆英也在旁边劝——来玉啊,你是全县状元,爸妈都是为你好。
南大是什么学校?那是百年名校。
出来找工作多有面子。
北邮算什么?听都没听过。
张来玉想争辩——北邮也是211,就业率很高的。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立新打断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
你懂什么?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为你好的事儿,你就听着。
张来玉不说话了。
他从小就习惯了。
每次跟爸妈意见不一样,最后都是他让步。
他觉得,爸妈也是为了他好。
南大就南大吧。
离北京也不算太远,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爸妈做的,远不只是"建议"那么简单。
有知情人后来跟红星记者透露——当年,来玉的父母直接改了他的志愿。
改志愿。
这三个字,放在今天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事情。
可在1999年那个年代,高考志愿填报系统还不像现在这么严格。
家长拿到账号密码,偷偷进去改了,孩子根本不知道。
等张来玉反应过来的时候,志愿已经提交了。
南京大学,材料科学系。
他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那张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的时候,张来玉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菅庆英把通知书擦了又擦,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来客人了就指给人家看——看,南大的。
张来玉躲在自己房间里,把门关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翻烂了的志愿填报指南。
北邮那一页,他用红笔圈了又圈,圈出一个大洞。
现在那个红圈,看上去就像一道疤。
他把书合上,塞到了抽屉最里面。
像是把自己心里那个北京梦,也一起锁了起来。
![]()
【二】南下金陵,那个不属于他的城市
1999年9月,张来玉踏上了去南京的火车。
父亲张立新亲自送他报到。
从济南到南京,那时候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车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平原变成南方的丘陵,张来玉靠在窗边,一句话都没说。
张立新倒是兴致勃勃,一路上给他讲——南大是什么级别,材料科学系多有前途。
张来玉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看着窗外。
他心里想的是——她这会儿在干什么?
火车过徐州的时候,他偷偷看了一眼北京方向。
那边,是他本该去的地方。
南京浦口校区,南大的新校区,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
学校很大,建筑很新,可张来玉一点都不觉得兴奋。
材料科学系这一届就招了九个人,来自不同的省份。
九个人,一个小班。
张立新帮他铺好床铺,挂好蚊帐,又叮嘱了半天——好好学习,别想家,听老师的话。
临走的时候,张立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爸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你。
别让我们失望。
张来玉点点头,目送父亲走出宿舍。
宿舍里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
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专业,这座城市——没有一样是他自己选的。
可他能怎么办呢?
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
复读?
他不敢想。
全县状元复读,那得让多少人笑掉大牙。
爸妈的脸往哪儿搁?
他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开学一个月,就到了国庆长假。
别的同学要么回家,要么在南京周边玩。
张来玉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
他要去找她。
火车晃悠了十几个小时,到北京的时候是凌晨。
他就站在她学校门口,等她出来。
那个场景,他后来跟舍友提过一次。
他说,看到她从校门走出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两个人在北京待了七天。
去了天安门,去了故宫,去了颐和园。
钱不多,就凑合一间小旅馆,吃饭也舍不得下馆子。
可那是张来玉这辈子最开心的七天。
从北京回南京的火车上,他心情好了很多。
他觉得,异地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学习,毕业以后去北京找她就行了。
他甚至开始规划未来——考研考回北京,或者毕业直接去北京找工作。
日子好像又有了奔头。
可他没料到,感情这东西,比志愿脆弱多了。
大学的感情,本来就经不起距离的考验。
尤其是他们这种高中时代开始的早恋。
她在北京,身边有了新的同学,新的圈子。
他在南京,一个月也见不了一面。
电话越来越少,信越来越短。
张来玉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变化。
可他不敢问。
他怕一问,就是最坏的答案。
2000年春天,答案还是来了。
一封信,很短。
信的内容没有公开报道,只知道是一封分手信。
张来玉看完以后,把信折好,塞进了抽屉里。
他没跟任何人说。
白天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去图书馆。
可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
舍友说,那阵子张来玉话特别少。
以前还偶尔跟大家一起打打球,后来就一个人闷在宿舍里看书。
有人问他怎么了,他就说没事,学习累的。
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压在心里。
这个从小被教育要"懂事"的孩子,连难过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2000年4月17号晚上,张来玉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母亲菅庆英。
电话接通以后,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菅庆英觉得不对劲,就问他——来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缺钱吗?要不要让你妈跟你说两句?
张来玉在那头应着——不用,不用。
然后就匆忙挂了电话。
菅庆英握着听筒,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后来跟记者回忆——那几天,来玉肯定遇到事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通电话,是她跟儿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天后,南京大学学生处的电话打到了张立新的办公室。
电话那头说——张来玉这两天没去上课,是不是回家了?
张立新说没有啊,他没回来。
对方重复了一遍——他也不在学校。
张立新当时脑袋就嗡的一声。
他赶回家,跟菅庆英一说,菅庆英当场就瘫在了椅子上。
两个人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往南京赶。
![]()
【三】消失在食堂门口的少年
张立新赶到南大的时候,辅导员韩民和学生处的老师已经在宿舍等着了。
学校说,已经找了两天,没找到人才给家里打的电话。
张立新冲进儿子的宿舍,第一眼看到的场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被子没叠。
泡在盆里的衣服还在水里泡着,没搓。
书桌上摊着课本和笔记,像是刚放下笔出去一下。
枕头边上,饭卡、学生证、身份证,整整齐齐压着。
唯独少了一个塑料脸盆。
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要出远门,不带身份证怎么坐车?
不带钱包怎么吃饭?
他带走的全部家当,就是身上那套运动衣,加上一个塑料脸盆,加上同学借的十块钱。
这根本不是精心策划的离家出走。
这是临时起意,说走就走。
就像是——他突然之间,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上了。
张立新从辅导员和舍友那里,拼凑出了儿子失踪前最后的时间线。
4月18号晚上,就是失踪前一天晚上。
宿舍里聚了七八个同系的同学,围在一起打牌。
张来玉坐在旁边看着,没上牌桌。
不知道谁,在他抽屉里翻出了那封分手信。
有人拿起信就念,念完了哄堂大笑。
然后有人拍着张来玉的肩膀说——张来玉,你惨了,女朋友把你甩了!
满屋子人都在笑。
张来玉当时就火了。
他冲着那个人喊——你滚!你滚!
可他也只是喊了两句,没动手。
那个人也没当回事,嘻嘻哈哈继续打牌。
谁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们不知道,这是压垮张来玉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者说,这根稻草早就压在他身上了。
志愿被改的憋屈,恋人分手的痛苦,异地求学的孤独,被当众羞辱的愤怒——
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像一座火山。
那个打牌的夜晚,就是火山喷发的那一刻。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满屋子的人都在笑,只有张来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
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被人翻出来当众展示。
他最脆弱的伤口,被人撒了一把盐。
可他能怎么办呢?
他从小就被教育要懂事,要忍让,不要跟人起冲突。
他只能压着火,说了两句"你滚"。
可那股火,没地方去,只能往心里压。
压到第二天早上,终于压不住了。
4月19号早上,张来玉像往常一样去食堂吃早饭。
他在食堂门口碰到了一个同学。
他拦住对方,说了那句后来被无数人提起的话——借我十块钱。
同学没多想,掏了十块钱给他。
他接过钱,又补了一句——等助学金发下来,你帮我领一下,这十块直接扣掉。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
正常的同学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现在回过头来想——这句话哪里正常了?
一个要自杀的人,会跟你说"助学金下来帮我领"吗?
一个要远走高飞的人,会特意交代帮自己领助学金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是真的打算领了助学金就回来?
还是说,他在那一刻,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只是用一句最平常的话来告别?
没人知道答案。
同学接过钱以后,看着他转身走出食堂大门。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张来玉。
张立新在南京找了五六天。
车站、码头、宾馆、网吧,能找的地方全找了。
没有任何线索。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从地球上消失了。
他没带身份证,按说坐不了火车。
没带钱包,按说走不远。
可他就是不见了。
张立新报了警。
警方调取了学校周边的监控——那是2000年,监控系统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
学校门口的摄像头拍不到他出去的画面。
公交站、火车站,也没有他的登记记录。
一个没有身份证、没有钱、穿着运动衣的年轻人,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回家以后,张立新和菅庆英在全国好几家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
启事上印着张来玉的照片,写着他的身高、体貌特征。
可回音寥寥。
那些年,他们去各地寻子的车票攒了厚厚的一叠。
当时买的地图,边角都翻烂了。
儿子还是没回来。
有一年过年,别人家放鞭炮吃饺子,张家两口子对着一桌子菜,一口都吃不下。
菅庆英多摆了一副碗筷在桌上。
她说,万一儿子今天回来呢?
张立新看着那副空碗筷,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儿子房间。
他在儿子床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菅庆英进去看他,发现他头发又白了一片。
如果看到这里,心里已经堵得慌了,那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让你更难受。
因为张来玉失踪以后的二十六年里,发生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更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