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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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依婷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玄关的感应灯没有亮,屋子里一片死寂,闻不到一丝烟火气。
她皱了皱眉,喊了一声:“张泽晖,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她有些不耐烦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进客厅。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这次所谓的“欧洲分部考察”,不过是她带着新上任的男助理徐浩,在马尔代夫租了一座小岛,逍遥快活了六十天。
她太了解张泽晖了。
那个男人,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卑微到了尘埃里。
结婚五年,别说两个月,就算两年不回来,只要她一通电话,他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替她收拾好一切。
她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刺目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
下一秒,她愣住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
原本她嫌弃老土的布艺沙发,张泽晖亲手做的实木书架,墙上挂着的两人结婚照……所有带着那个男人印记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旷的空间,像是一个从未有人居住过的样板间。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什么意思?
用这种方式向我抗议?
林依婷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泽晖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
长本事了,还敢关机?
结婚五年,他的手机永远为她二十四小时开机,风雨无阻。
她又打给自己的司机:“去查一下张泽晖的行踪,立刻。”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餐厅里,他亲手为她打造的餐边柜不见了。
卧室里,他睡过的那半边床铺,连同床垫和床品,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床架。
衣帽间里,属于他的衣服、领带、手表,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只有她那边的名牌包包、高定礼服,还整整齐齐地挂着,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林依婷的心,第一次有了一丝慌乱。
她猛地想起,这两个月,她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张泽晖。
唯一一次通话,还是半个月前,他打过来说他母亲生病了,需要一笔钱。
当时她正和徐浩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被打扰了兴致,极不耐烦地训斥了他一顿。
“张泽晖,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妈生病找我要钱?你自己的工资呢?你一个大男人,连给妈看病的钱都没有吗?”
“那点钱还不够我买个包的,你好意思开口?”
“别拿这种事来烦我,我在忙正事!”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顺手把他拉黑了。
现在想来,电话那头的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话。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她心底升起,又被她迅速掐灭。
不可能。
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离开我。
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我,他连活下去都难。
就在这时,司机的电话打了回来,语气有些古怪:“林总,查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林依Ting厉声喝道。
“张先生他……他好像不在本市了,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是机场。”
“机场?”林依婷心里咯噔一下。
“对,而且我托人查了,他半个月前就从原来的公司辞职了。”
辞职了?
林依婷猛地站起来。
他那份工作,是她托关系给他找的,清闲,体面,工资不高但足够他日常开销。
他竟然辞职了?
“不可能!”林依婷尖声道,“你确定?”
“千真万确,林总。”
林依婷挂了电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相信。
张泽晖那个废物,离开她安排好的一切,他能去哪?
第二天一早,她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张泽晖原来上班的地方。
那是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
林依婷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进公司大门。
前台看到她,立刻恭敬地站了起来:“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张泽晖。”林依婷冷冷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个下属的名字。
前台小姐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不好意思,这位女士……”
“让他出来见我。”林依婷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往里走。
这时,人事部的经理闻声赶来,拦住了她。
“这位女士,您好,我是人事部经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林依婷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抬,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我,是张泽晖的妻子。让他出来。”
人事经理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林依婷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同情和讥诮。
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
“张太太是吧?”
“不好意思,张泽晖他……半个月前就从我们公司辞职了。”
林依婷的心一沉,但依旧嘴硬:“他辞职了,你们没通知家属吗?”
人事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通知家属?张太太,成年人辞职,需要通知家属吗?更何况……”
他顿了顿,看着林依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他辞职报告上写的理由是‘家庭变故’,而且他的紧急联系人,写的也不是你的名字。”
“你不知道吗?”
02
你不知道吗?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刺进林依TING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急联系人不是她?
那会是谁?
结婚五年,张泽晖的世界里除了她,还有谁?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冷笑道:“他不过是在跟我闹脾气,小孩子把戏。他会回来求我的。”
人事经理摇了摇头,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张太太,我想你可能对你的丈夫有什么误解。”
“张工在我们公司虽然低调,但他是我们这儿技术最好的结构设计师,好几个大项目都是他独立拿下的。他要走,是我们公司的损失。”
“半个月前,我们老板亲自找他谈话,许诺给他加薪升职,但他还是坚持要走。”
“他说,他要去一个‘没有谎言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没有谎言的城市?
林依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身后的墙壁。
周围员工投来的异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曾几何时,她林依Ting是天之骄女,是上市公司的总裁,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而张泽晖,只是她身后那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窝囊的男人。
她习惯了掌控他的一切,习惯了他的顺从和卑微。
她以为,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会永远等在原地。
可现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却用最决绝的方式,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不仅走了,还把她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抹去了。
林依婷失魂落魄地走出那家公司,坐进自己的玛莎拉蒂里。
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疯了似的翻着手机通讯录,试图找到一丝和张泽晖有关的线索。
他的父母早逝,亲戚也早已不来往。
他的朋友……
她这才悲哀地发现,结婚五年,她甚至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
他的世界太小了,小到只能装下她一个人。
而她的世界太大了,大到……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一眼。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陈阳。
那时张泽晖唯一的、算得上是发小的朋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
以前她开家庭聚会,张泽晖提过一次,想叫陈阳一起来。
被她当场否决了。
“你那是什么朋友?一个小破律师,年收入有三十万吗?叫他来干什么?拉低我们家聚会的档次吗?”
她记得当时张泽晖的脸色很难看,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现在,陈阳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费了些力气,才从一个旧手机里翻出陈阳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甚至有些紧张。
“喂,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林依婷。”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以为对方会像其他人一样,立刻变得恭敬或者谄媚。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陈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林大总裁?真是稀客啊。怎么,终于想起我们家泽晖了?”
“你不是带着你的小助理在那个热带小岛上‘考察业务’吗?考察完了?”
林依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
“张泽晖呢?他在哪?”她压着火气问。
“他在哪?”陈阳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冰冷,“林依婷,你现在有什么资格问他在哪?”
“他辞职了,手机关机,家也搬空了!你告诉我,他到底想干什么!”林依婷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吼道。
“干什么?当然是离婚啊。”陈阳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颗炸雷在林依婷耳边炸响。
“离婚?”她不可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陈阳冷笑,“难道还要等你在外面玩够了,像丢一块抹布一样把他丢掉吗?”
“林依TING,你扪心自问,这五年,你把他当人看了吗?”
“你们结婚纪念日,他在家为你准备了整整一天的烛光晚餐,等到凌晨三点,你一个电话说项目忙,不回来了。可第二天,你的朋友圈里却发了和徐浩在酒吧的合照,配文是‘最好的搭档’。”
“他给你炖了三个小时的燕窝,亲自送到你公司,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不务正业,像个家庭主妇’,然后把燕窝随手给了徐浩。”
“半个月前,他母亲重病住院,急需手术费。他低下头,这辈子第一次开口跟你借钱。你是怎么说的?你说‘那点钱还不够我买个包的’,然后就把他拉黑了。”
“林依婷,你知道吗?那天阿姨就躺在手术室门口,医生说再凑不齐钱,就只能放弃治疗了。泽晖跪在医院走廊里,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陈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林依婷最不愿回首的记忆里。
她的手开始发抖,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那……那后来呢?钱……钱凑到了吗?”她颤声问。
“凑到了。”陈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泽晖把他结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卖了,那是他爸妈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把房子卖了,给他妈交了手术费。”
“那套房子,当年你说太小太破,住着丢你林大总裁的人,逼着他租出去,你们搬进了你名下的别墅。”
“也就在卖掉房子的那天,他跟我说,他想通了。”
“他说,有些东西,攥得再紧,不属于你的,终究还是会走。有些人,爱得再深,不把你当回事,终究也只是感动了自己。”
“所以,他决定放手了。”
林依婷彻底瘫坐在驾驶座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卖掉了……
他把父母留给他的房子,卖掉了?
她记得那套房子,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张泽晖宝贝得不得了,每年都会亲自去打扫,说那里有他童年的回忆。
现在,为了给他母亲治病,他把它卖了。
而作为妻子的她,当时正在几千公里外的沙滩上,和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他……他不会真的要离婚吧?”林依T-Ting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你说呢?”陈阳反问,“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帮他拟好了。净身出户,他什么都不要。他说,只想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
“不……不行!我不同意!”林依婷尖叫起来,“我是他老婆,我不签字,他别想离!”
“没关系,”陈阳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走诉讼。正好,我手上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我想法官和你们公司的董事会,应该会很感兴趣。”
“什么东西?”林依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比如,林总您这两个月‘欧洲考察’期间,所有的消费记录。包括在马尔代夫私人小岛的租赁合同,宝格丽酒店的总统套房账单,以及……给徐浩先生购买百达翡丽手表的发票。”
“哦对了,这些费用,好像走的都是公司的账。”
林依婷如遭雷击,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03
挪用公款。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林依婷的心头。
她一向精明,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但她更自信,自信自己能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那些账目,她都让财务用“海外业务拓展”、“客户关系维护”等名目处理得干干净净。
陈阳怎么会知道?
张泽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你这是诬蔑!”林依婷捡起手机,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
“是不是诬蔑,你心里清楚。”陈阳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林总,我只是个小律师,人微言轻。但如果你逼得太紧,我也不介意把这些材料,匿名递交给证监会和你们公司最大的几个股东。”
“到时候,是你损失大,还是泽晖损失大,你自己掂量吧。”
“他到底在哪?你让他跟我谈!”林依婷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哀求。
“他不想见你。”陈阳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林依婷,你知道泽晖离开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林依婷没有作声,只是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说,‘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又或者,我认识的那个她,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婚礼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依婷握着手机,愣愣地坐在车里,大脑一片空白。
我认识的那个她,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婚礼上。
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五年前的婚礼……
那天的记忆,早已模糊。
她只记得,那是一场极尽奢华的婚礼,轰动了全城。
她是万众瞩目的公主,而张泽晖,只是那个幸运地娶到公主的穷小子。
婚礼上,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璀璨如星河的光芒。
他对着所有宾客,郑重地许下诺言:“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她,保护她,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不管健康还是疾病,都不会离开她。”
当时的她,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心里却是一片不屑。
一个连像样彩礼都拿不出的男人,谈什么一生一M护?
她之所以嫁给他,不过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图她的钱,只图她的人的“傻子”。
她需要一个安分的、听话的丈夫,来堵住那些说她“强势没人要”的悠悠众口。
而张泽晖,是最好的人选。
婚后,她迅速地实现了自己的想法。
她让他辞掉了原来那份颇有前途的设计工作,给他安排了一个清闲的职位。
美其名曰“不想你太辛苦”。
实则是为了将他圈养起来,让他彻底失去独立的资本,只能依附于她。
她享受着他的付出,他的体贴,他的无微不至。
心情好的时候,会像女王一样,赏他一个笑脸,或者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那个任她打骂的出气筒。
“张泽晖,你能不能有点用?除了做饭打扫,你还会干什么?”
“你看看人家谁谁谁的老公,再看看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声说话?”
这些话,她说了无数遍,早已习以为常。
他也从来没有反驳过,总是默默地承受,然后继续对她好。
久而久之,她便以为,这就是他们之间最正常的相处模式。
她以为,他永远不会离开。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不是没有脾气,只是把所有的失望和痛苦,都藏在了心里。
直到攒够了失望,便毅然转身,再不回头。
林依婷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巨大的、能够吞噬一切的恐慌。
她害怕了。
她害怕真的失去张泽晖。
五年了,他已经像空气一样,融入了她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她习惯了回到家有热饭热菜,习惯了生病时有人端茶倒水,习惯了无论她多晚回来,总有一盏灯为她而亮。
她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直到现在,这些东西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她才明白,那不是理所当然,那是一个男人倾尽所有的爱。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哭了好久,林依婷慢慢抬起头,擦干眼泪。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狠厉。
张泽晖,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你是我林依婷的男人,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你自己说走就走!
她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既然陈阳不肯说,那她就自己查。
她林依婷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像疯了一样,开始满世界地寻找张泽晖的踪迹。
她查了他的出境记录,没有。
查了他的高铁和飞机票购买记录,只查到一张半个月前飞往邻市的单程票。
她立刻派人去那个城市,把所有酒店、旅馆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他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依婷变得越来越焦躁。
公司积压了两个月的文件堆积如山,她却完全没有心思处理。
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问私家侦探:“有消息了吗?”
每天得到的答案,都是失望。
徐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个年轻英俊的助理,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上位,即将成为这家上市公司的男主人。
没想到,那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窝囊废”,只是玩了一手消失,就让林依婷彻底乱了方寸。
这天晚上,徐浩特意订了高级餐厅,想为林依婷排解一下。
“依婷,别想了。那种男人,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可惜的?”他一边替林依婷切着牛排,一边殷勤地说。
“他配不上你。只有我,才最懂你,最能帮助你。”
林依婷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以前,她很享受徐浩的崇拜和讨好。
他年轻,帅气,有野心,嘴巴甜,总能把她哄得很开心。
和他在一起,她能找回那种女王般的感觉。
可现在,看着他这张脸,她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张泽晖。
张泽晖从来不会说这些花言巧语。
他只会默默地记住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老店的馄饨,他就会在下着暴雨的深夜,开车一个多小时去给她买回来。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生理期,提前为她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回家时,永远留一盏灯,和一碗温热的宵夜。
这些,徐浩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