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5月,一艘二战时期美国建造、后来转给菲律宾海军的老旧坦克登陆舰,以“技术故障”为由,一头扎在了南沙群岛仁爱礁的礁盘上。它的名字叫“马德雷山”号。
当时菲方信誓旦旦地说,会尽快把船拖走。二十七年过去了,这艘船还趴在那里,锈迹斑斑,船体破洞,甲板塌陷,却依然有几名菲律宾士兵轮流驻守。
10月23日,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镜头前撂下一句话:任何用武力拖走“马德雷山”号的行为,都算“战争行为”;如果中方人员试图登舰,还可能触发《美菲共同防御条约》。话说得很硬,潜台词也很明显:你敢动这艘船,美国会替我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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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放出来之后,不少人都在等中方怎么回应。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六天,中方没有急着隔空喊话。
直到10月29日,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张晓刚一开口,就把话说到了底。中方沉默6天后直接亮明态度!
国防部:这艘破船早就应该被拖走。他用了“拉大旗扯虎皮”这样的重话,直斥菲方个别政客口无遮拦,说这种虚张声势,恰恰暴露了其内心怯懦的本来面目,并奉劝菲方认清现实,否则中菲关系将被推向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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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方要等六天?这六天不是犹豫,而是一种姿态。对方嗓门越大,越要沉得住气;对方想把调门抬上去,我们偏不跟着跳。
等对方的话说完了,舆论的注意力集中了,再一锤定音,这比第一时间吵回去要有力得多。先把道理讲清楚。
仁爱礁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是中国固有领土。菲律宾一艘军舰坐滩在这里,本身就是对中国主权的严重侵犯,也违反了《联合国宪章》和《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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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船赖在别人家门口二十多年的人,反过来说“你敢挪我的船就是开战”,这就好比强占了别人的院子,还警告主人“你敢赶我,我就叫人来”。道理上,完全站不住脚。
菲方这些年在“马德雷山”号上打的算盘,大家都看得明白。嘴上说船坏了会拖走,实际上却一次又一次借着运补的名义,往船上偷运钢材、水泥等建筑材料,想把一艘破船加固成一座“永久哨所”,把非法占据变成既成事实。
对此,中方的红线早就划清楚了:人道主义的生活物资可以运,建筑材料坚决不行,固定设施坚决不许建。其实,中方在这件事上已经展现了相当大的克制和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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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中菲就仁爱礁人道主义物资运补达成了临时性安排,中方同意菲方在事先通报、中方现场核查的前提下,向船上运送生活物资。驻守的士兵要吃饭、要喝水、要看病,中方没有为难。
中国海警在现场全程监督,只盯着一件事:有没有夹带建材。这份安排,说明中方愿意在原则问题上坚持立场的同时,给局势降温留出空间。
可菲方是怎么回报这份善意的?一边享受着中方的人道安排,一边在国际上大肆炒作“中国威胁”;一边说要维护地区和平,一边不断拉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域外国家到南海搞联合巡航、联合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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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国防部就点名批评过,“马德雷山”号上的人员多次焚烧垃圾、向海里倾倒废弃物,严重破坏仁爱礁的珊瑚礁生态。一艘破船,不但侵犯主权,还在污染海洋。
到底是谁在破坏南海的和平与环境,事实一目了然。“这艘破船早就应该被拖走”这句话,分量很重。它传递了三层意思。
第一,是法理上的定性。“马德雷山”号在仁爱礁的存在本身就是非法的,拖走它不是什么“战争行为”,而是纠正一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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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当年承诺过要拖走,中方现在只是提醒它兑现承诺。第二,是底线上的提醒。中方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临时安排是有条件的,如果菲方一再违背承诺、挑衅滋事,中方完全有能力、有手段维护自己的主权权益。至于菲方动辄搬出的《美菲共同防御条约》,吓不倒中国。
美国会不会真的为了一艘锈船和中国开战,菲律宾自己心里最清楚。第三,是对菲律宾的一次“清醒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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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这样的政客,喜欢靠喊打喊杀刷存在感,替军方争预算,替自己捞政治资本。可菲律宾真正的国家利益在哪里?
在经济发展,在民生改善,在和邻国和睦相处。把国家绑在美国的战车上,拿南海问题当筹码,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菲律宾自己。
有意思的是,就在国防部发声前后,另一个消息也传了出来: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确认将前往深圳,出席11月18日至19日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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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办过一次,北京办过一次,这是中国第三次做这场亚太盛会的东道主,主题围绕亚太共同体建设和共同繁荣展开。一边防长喊“战争”,一边总统要来华参会,这看起来很矛盾,其实恰恰是菲律宾当下处境的真实写照。
小马科斯在国内要给强硬派一个交代,所以放任特奥多罗唱黑脸;可要论吃饭穿衣,菲律宾的日子离不开中国。中国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菲律宾的香蕉、椰子、榴莲、镍矿都高度依赖中国市场,大批菲律宾企业和工人靠着和中国的经贸往来吃饭。
今年菲律宾正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也需要在地区事务上和中国保持沟通。所以,他不得不走一根钢丝:嘴上喊硬话,脚下往深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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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态度同样清楚:你来,我们欢迎;但欢迎归欢迎,原则归原则。张晓刚在同一场记者会上也说了,中菲关系搞好了,对两国都有利,中国也一直愿意和东盟各国一道,加快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这与菲方在东盟防长扩大会等场合设置障碍、阻挠中方正常参与,形成了鲜明对比。你设障,我搭台;你搅局,我聚气,高下立判。
当然,指望一次峰会就解决仁爱礁问题,那是不现实的。这场会议的议程是贸易投资和区域合作,南海问题不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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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领导人见了面,彼此的底线摸得更清楚,海上发生误判的概率自然会低一些。这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回头看这六天,中方的沉默不是示弱,而是在等一个把话说透的时机;中方的回应不是莽撞,而是把是非曲直摆在桌面上。仁爱礁的主权,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中方愿意给的善意,同样有前提、有边界。
菲方如果真心想改善关系,就应该拿出诚意,停止侵权挑衅,兑现当年拖走破船的承诺。那艘锈迹斑斑的“马德雷山”号,迟早要离开仁爱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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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威胁,而是法理和历史共同给出的答案。至于它什么时候走、以什么方式走,选择权在菲律宾手里。
希望小马科斯这趟深圳之行,能让马尼拉看清楚:恐吓吓不住中国,挑衅也换不来实惠,坐下来合作,才是对菲律宾老百姓最负责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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