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终于如愿和我离完婚,她守着重病的男助理走完最后的日子,3年后她找我复婚,我冷笑:这次恐怕我新婚妻子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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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终于如愿和我离完婚,她守着重病的男助理走完最后的日子,3年后她找我复婚,我冷笑:这次恐怕我新婚妻子不会同意

“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条件是对方净身出户。”简泽雄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明白了,简先生,那么请问是哪两位要离婚?谁将一无所有?”律师以为这是为他人准备的文件。

“季欣洁。”他简洁地报出了妻子的名字。

律师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禁愣了一下,感到意外,“您和季小姐不是感情很好吗?为何突然要离婚呢?”

简泽雄沉默不语,没有解释,律师也压下了自己的惊讶,没有多问,答应了这个请求。

“三天之内,我会给您一份无懈可击的协议。”

电话结束后,简泽雄坐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流。

他和季欣洁是在两年前结的婚,不同于其他人,季欣洁是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来的。

当时简家正面临困境,家人明确表示,女方必须对简家有所帮助才能嫁入。

他本人英俊且才华横溢,这样的要求并不算过分。

虽然有人试图接近他,但最终都因外界的议论而放弃。

只有季欣洁像天降奇兵一样出现在他身边,对他穷追不舍,起初他并未放在心上。季欣洁家境优渥,她的家人不可能让她轻易嫁给地位较低的简泽雄。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因为这件事与家人断绝了关系。

婚后,上流社会都在嘲笑季欣洁的下嫁。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两年来她的态度从未改变,变化的只是她逗他开心的方式。

全城的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爱他的妻子,然而就在一小时前,这场骗局最终被他亲手揭穿。

一小时前。

由于是情人节,简泽雄特意提前完成了工作,从外地飞回家,打算给季欣洁一个惊喜。

他穿上季欣洁喜欢的衣服,藏在衣柜里,等了很久,却只等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你别再在简泽雄身边忍气吞声了,道士的话也不一定准...”

季欣洁严肃地打断了她,“不行!道士说了,你和他的因果如果不了结,就会应验在你身上,哪怕有一点点风险我也不会让它发生。等我帮你还完恩情,我就甩了他,这两年你受委屈了。”

简泽雄轻轻推开衣柜门,看到季欣洁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接着是男女混杂的喘息声,还有水声。

他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他的大脑几乎瞬间停止了思考,不仅是因为季欣洁和他结婚的真正目的,还有那个说话的人竟然是季欣洁的弟弟!虽然是领养的,但这也让他感到震惊。

等到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简泽雄才回过神来,随便抓起一件衣服遮住身体,脚步踉跄地离开了别墅。

明明是他的房子,现在他却像逃犯一样逃离。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显示的是季欣洁的名字,他还是接了电话。

“泽雄,对不起,今天是情人节我都没陪在你身边。我真后悔因为担心影响你工作没有去找你,下次情人节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季欣洁的语气充满了懊悔和真诚,好像真的很遗憾没有去找他。

简泽雄轻蔑地笑了笑,打断了她虚伪的话,“那你现在就来找我吧,坐飞机过来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恢复正常的语气回答:“亲爱的,我现在有事走不开,明天你回来了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走不开?是在季之寒的怀里走不开吗?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时,他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他低头看到了手上的戒指。那是季欣洁今天早上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

收到的时候他有多高兴,现在看到它就有多讽刺。

简泽雄把它从手指上摘下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季欣洁一心一意地喜欢季之寒,那他也不会挡他们的路。

不过是为了报恩,既然他不接受,那季之寒也别想成功报恩。

次日,当他踏入家门,季欣洁依旧在屋里,而季之寒已不见踪影。

他刚一进门,季欣洁便兴高采烈地迎上前,张开双臂欲拥抱他。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透过她敞开的衣领,简泽雄瞥见了她肌肤上的吻痕,足以想见昨晚的激情。

就在即将拥抱之际,他心中一阵绞痛,猛地推开她,“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季欣洁似乎并未察觉异常,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紧跟在他身后。

“那你好好休息,我提醒你工作别太拼命……”

简泽雄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径直走进房间。他立刻注意到桌上少了些东西,都是些易碎的小物件。

季欣洁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桌上,声音戛然而止,开始解释:“昨天我搬东西时不小心撞到了,很多东西都碎了,老公你放心,我已经重新买了,过几天就能送到。”

搬东西?难道不是季之寒搬你时弄碎的吗?

想到昨天他们在这桌上的所作所为,简泽雄感到一阵反胃,“这个桌子我不要了,叫人来搬走扔掉。”

“怎么了?当初我送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吗?”季欣洁显得有些困惑。

他确实曾喜欢过,但不是因为物品本身,而是因为它出自她手。

如今,当遮蔽双眼的迷雾散去,曾经的欢喜都变成了笑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自嘲,轻声说道:“现在不喜欢了。”

听到这话,季欣洁并未生气,而是直接叫来佣人将东西搬走扔掉,并表示会再买一个新的给他。

她总是这样,对他言听计从。无论他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她都会照做。

他曾以为这是她爱他的表现,现在才明白这都是她爱季之寒的表现。

猜测他们可能连主卧的床也玷污了,简泽雄直接去了客卧。由于几乎一夜未眠,他一沾床便沉沉睡去。

直到中午,季欣洁才来叫醒他。

他睁开眼,便看到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泽雄,快起来,今天我们补过情人节。”

花被强行塞进他怀里,不等简泽雄拒绝,季欣洁便拉他起来,帮他穿上衣服。

午饭时,季欣洁带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期间她一直絮絮叨叨地劝他多吃点。

一切都和之前的每一次约会如出一辙,但在看不见的地方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吃到一半,季欣洁突然停下给他夹菜的动作,看了一眼手机,突然说要去洗手间。

看着她略显匆忙的背影,简泽雄意识到不对劲,也起身跟了过去。

刚走过拐角,便看到季欣洁站在一个助理模样的人面前,她双手插兜,不耐烦地说道:“回去告诉我爸妈,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和之寒的事,就别指望我回去。”

对方一脸尴尬,“小姐,您现在不是已经和简先生结婚了吗?您当下嫁季总也不反对了,但二少爷毕竟是您弟弟……”

季欣洁打断她:“他又不是我亲弟弟,何况我也不会再下嫁了,真是丢人!”

简泽雄在拐角处僵住,满脸不可置信。

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原来她和家里断绝关系不是因为他,从始至终她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为了他。

他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迟迟不肯落下。

那个助理离开后,在季欣洁走过来之前,简泽雄逃也似的回到了包间。

尽管表面上已经恢复如常,但心中的疼痛怎么也消不掉,情绪牵动着胃部的剧痛传遍全身。

季欣洁一进门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走到他身边蹲下,“泽雄,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又痛了?我送你回家。”

她拉着他的胳膊扶他起来,迅速上了车。简泽雄蜷缩在她怀里,看着她那似乎真诚的担忧表情,心中只有无尽的迷茫,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车上,简泽雄侧头看着窗外,手按着剧痛的胃部。耳边是手机铃声频繁响起,感到烦躁,他转头提醒季欣洁。

季欣洁这才在红灯时划开手机,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她脸上露出焦急。

简泽雄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是季之寒发来的消息:【姐姐,我胃口不好不想吃饭。】

他眼中闪过自嘲,收回视线,“你有事就去忙吧。”

季欣洁没有顺着他的话同意,“不行,你胃不好一痛起来就要命,我怎么能现在丢下你……”

屏幕又亮了一下,【姐姐,我感觉胃有点不舒服,你来陪我好不好。】

季欣洁的话音刚落,她立刻改了主意,“行,我帮你叫个车,送你上去我就离开。”

简泽雄靠在车边,手按着越来越疼的胃,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刚停稳不久,手机又响了,消息是:“姐,我胃疼得厉害,还恶心想吐,快来帮帮我。”

简泽雄看到这条信息,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决定。

果不其然,季欣洁说:“泽雄,我这有急事得赶紧走,车我叫好了,你等两分钟就到。”

不出所料,他苦笑着下了车,站在路边。车一开走,季欣洁就急踩油门飞驰而去。

简泽雄下车的地方不巧是个水坑,一踩下去水花四溅,几乎全泼在了他身上。

初冬的天,水溅在身上冷得刺骨。他抱着自己蹲在路边,一时不知是该捂胃还是捂心。

说是两分钟,结果他等了快二十分钟车才来。

一上车,司机就抱怨:“先生,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叫了车就不管了,让我绕了好几圈……”

简泽雄心里明白,打车的人忙着照顾别人,自然不会接电话。他没多说,只是道歉。

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短信里是个视频,视频里满屋子都是情侣用品,茶几上还摆着季欣洁和季之寒的合影。季欣洁穿着情侣睡衣,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还难受吗?喝点粥胃会舒服些。”

她坐到沙发上,准备喂季之寒,眼里满是关切。

如果简泽雄不知道真相,看到这画面,大概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我不舒服,不想喝。”季之寒拒绝了。

季欣洁没生气,温柔地说:“那你想吃什么,我重新给你做,除了辣的,胃不好不能吃。”

她不是没给简泽雄做过饭,但每次做饭从不考虑他的胃不能吃辛辣。以前他以为她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她都知道,只是不愿意用心。

他苦涩地笑了笑,视频还在继续。

“我今天这么急叫你来,没给你添麻烦吧,姐。”

“怎么会,你的事永远不是麻烦,你最重要……”

简泽雄关掉视频,不再往下看,下一条消息就跳了出来。

【昨天你在衣柜里吧?姐太急了没发现,我看到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懒得瞒了。我不信什么报恩,但姐不放心,我只能随她。但你记住,她只爱我,对你好也是因为我,你别自作多情。】

泪水无声地滑落,简泽雄删掉这条短信,擦去眼泪。

还有两天,等拿到离婚协议,一切就结束了。

到家后,简泽雄翻出药吃了,这药效果快,很快就起效了。

胃好后,他直接去书房工作,就像季欣洁说的,他是个工作狂。

以前他愿意为她耽误工作,现在知道真相后,为她耽误工作就不值得了。

看着书房里季欣洁的东西,他觉得碍眼。直接叫佣人把东西丢了,反正离婚后,这个屋子里就不会再有她的东西。

一直工作到晚上,季欣洁突然回来了。她走到桌前,不由分说地拉起他,往楼下走去。

“怎么还在工作,是不是还没吃饭?怎么不听话呢,胃就是这样被你弄坏的。”

简泽雄在她身上闻到了和上次一样的味道,没说话,也懒得反抗。

一直到餐桌前,她才放开他,然后拿过桌上的保温桶拧开。

“这是我抽空做的粥,你快喝了养养胃。”

看着桶里的粥,他一眼就认出这是视频里的粥。季之寒不吃就拿过来给他吃?

季欣洁结果佣人手里的碗,盛了一碗,拿起勺子就要喂他。

他冷冷地笑了笑,偏头躲开,“不想吃。”

季欣洁听后也不强求,直接放下碗,让他去休息,不要再工作了。

看着桌上的碗,简泽雄自嘲地笑了笑。在季之寒那里就是重新做,在他就只是一句好。

不过也是,本来就不是真的,何必费心。

简泽雄起身上楼,刚躺下,季欣洁就推门进来,“泽雄,阿姨说你把我的东西丢了,怎么回事?”

他直接说了真心话,“看着碍眼。”

季欣洁听到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苦笑一声,觉得他可能只是一时的不高兴。

“行了,老公,我承认今天确实有急事,以后我保证不再这样了。”

她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连被子带人一起抱住。看着她那副嘻嘻哈哈保证的样子,简泽雄心里却毫无波动,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未来了。

她又哄了几句,然后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泽雄,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打算去吗?”

简泽雄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确实,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他以前都会带着季欣洁一起去。

但这次,他不想这么做,所以他撒了个谎,“不去。”

说完,他就转过身,做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错过了季欣洁听到答案后眼中的喜悦。

第二天,季欣洁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晚上有事,会晚些回来,他也没放在心上。

宴会开始时,简泽雄去衣帽间换衣服。当他伸手去拿那件简单的西装时,突然停住了,转而拿起了旁边的礼服。

以前参加宴会,他总是穿简单的西装,很少穿礼服,但今天他突然想尝试一下。

刚到宴会门口,他就遇到了熟人。

“泽雄,你今天真是太帅了。我就说你应该多穿穿礼服,这么好的身材不穿真是浪费了,不过你手腕上怎么戴了一个过时的手表啊?”

简泽雄听到这话,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今天戴的是季欣洁送的手表。他停顿了一下,回答说:“戴错了。”

一进会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和季之寒一起来的季欣洁。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成这样,一时有些发呆,旁边的季之寒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这时,简泽雄也注意到了他们亲密的举动,这才明白昨天她问那个问题的目的。

原来她是怕他来参加宴会会打扰到他们。

他冷冷地笑了笑,收回视线,转头拿起小桌上的酒杯去应酬了。

季欣洁看到他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季之寒说:“之寒,我去问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没等他回答,她就快步向那个背影走去,走到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解释。

“泽雄,之寒说他没人陪,昨天你又告诉我你不来宴会,我才同意的,如果你要来,我肯定会陪你的。”

简泽雄转过身,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既然已经决定让步,他就不会再在他们的事情上浪费心思了。

季欣洁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再多说。

之后,简泽雄像平常一样应酬,季欣洁也像平常一样跟在他身后。

敬完几个人后,季欣洁去了洗手间,他也停下来站在桌边。

刚站定,季之寒就走了过来,简泽雄没有理会的意思,淡淡地转过视线。

“姐夫,你今天穿得真好看,不过这个手表是不是有点不搭啊,是前年的款式吧?让我猜猜,是我姐姐送的吧?”

“她送你的款式是不是总是过时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到这话,简泽雄愣住了,确实如此。季欣洁送他的首饰都很贵,但却都是过时的款式。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不懂这些,但现在听着季之寒的话,似乎并非如此。

看到简泽雄被说动了,季之寒嘴角露出挑衅的笑,开口说:“每次姐姐给我买了最新款,旧款就都被她拿走送给你了,简单来说,就是你当成宝贝的东西,都是我戴过不要的。”

一瞬间,简泽雄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脖子那块也火辣辣的。原来都是旧的,不管是首饰,还是爱。

他以为已经不会再痛了,但季欣洁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他移开视线,正好对上了远处回来的季欣洁的视线,感觉到他眼中的情绪,季欣洁心中一痛,加快了脚步。

看着她走近的身影,简泽雄淡淡地收回视线,他再也不会期待她靠近了。

季之寒把他的眼神尽收眼底,眼中势在必得,脸上露出狞笑。而季欣洁刚好走到近前,“泽雄..”

酒杯倾倒,顿时季之寒身前一杯酒洒了一大片,“姐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姐姐来陪我的,是我的错...”

简泽雄看着面前的景象皱了眉,这时季之寒松开杯子砸在地上,抓住了他的手。

没等他动作,季之寒轻呼了一声往旁边倒去。

季欣洁这才发现他面前的人是季之寒,立马伸手抱住。

看到这,简泽雄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但这么拙劣的手法,他认为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季欣洁显然不是那个明眼人。

季之寒被抱住后,似乎还没过足戏瘾,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里嘟囔着,“姐,松手吧,姐夫瞧见了会生气的。今儿的事都是我的错,别怪姐夫。”

他刚推开季欣洁,却又像扭了脚似的,摇摇晃晃地又跌回她怀里。

季欣洁见状,心疼地皱起了眉头,赶紧弯腰搂住他的腰,目光中对简泽雄充满了怒意。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能欺负之寒呢?你平时强势也就算了,怎么连嫉妒心也这么强?!”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听任何解释,搂着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从简泽雄身边走过。

她走得急匆匆,不可避免地撞到了简泽雄。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上了摇摇欲坠的小桌子,连人带桌一起倒下。

季欣洁抱着季之寒离开了宴会厅,留下简泽雄趴在一片混乱之中。

自始至终,季欣洁都没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只是一味地关心季之寒。他自嘲地笑了笑,艰难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门口。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简泽雄这么强势,连季欣洁都受不了,哪像季先生那么温柔。”

“季小姐不是季欣洁的弟弟吗?”

“又不是亲生的,养子又怎样,看刚才那架势,季欣洁肯定有意思……”

随着他走出宴会厅,那些议论声也被抛在了身后。

他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用力扯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草丛。

回到家后,佣人见他这副模样急忙迎上前,他摆了摆手说没事。

等自己收拾干净后,简泽雄叫来佣人,“把我衣帽间里季欣洁送我的东西都拿出来,扔掉。”

佣人听到这话有些惊讶,这已经是第二次丢掉太太的东西了。

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因为在他们看来,先生和太太还是很恩爱的。

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们还是照做了。

一整夜,季欣洁都没有回家,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他知道这都是因为季之寒,但现在似乎已经不那么痛了。

第二天,季欣洁依旧没有回家,简泽雄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饭,然后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简总,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了,条款都是对您有利的,没有任何漏洞,季小姐就算打官司也拿不到一分钱,我已经让快递员送过来了。”

电话挂断后,半个小时离婚协议就送到了。简泽雄一刻也不想耽搁,立刻拿出手机给季欣洁打电话让她回来。

季欣洁接到电话时还有些生气,但还是回来了。

她进门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简泽雄,没有注意到茶几上的东西。

“我知道你昨天不高兴,但你也不能把气撒在之寒身上啊,他好歹也叫你姐夫。”

听到她一进门就在质问,简泽雄脸色微沉,“跟我没关系,我没推他……”

刚坐到沙发上的季欣洁闻言立刻站起来,声音都提高了。

“不是你难道是他自己把酒洒在身上然后摔倒扭了脚吗?昨天我看了,他的脚差点就伤到骨头了,他自己怎么可能这么伤害自己?泽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到这话,简泽雄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季之寒对自己也挺狠的。

听到最后,他眼中冷漠地抬头,看向面色有些扭曲的季欣洁。季欣洁又何尝不是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或许他从未真正认识过季欣洁。

感受到他的眼神,季欣洁心中一痛,深吸了一口气。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轻轻地牵起他的手,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泽雄,是我太急了,不该这么跟你说话,但我也是太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跟之寒道个歉,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低头对上她真诚的眼神,简泽雄只觉得好笑。一边说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一边又不听他解释,认定就是他干的。

季欣洁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相矛盾的?他想不明白。

眼中渐渐露出冷色,简泽雄紧盯着她的双眼,轻轻地说出两个字:“不好。”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她愣了一下,猛地站起来,“你现在不冷静,我们冷静一下再聊这个话题,我先走了。”

说完她大步向门外走去,简泽雄出声叫住她,“把这个签了。”

翻到签字那一页,他把协议推到茶几边缘,放上一支笔。

季欣洁以为他是服软了,没想到是要签字,心中又升起一股怒火,听也不听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管家拦住了,她转过头,“是不是不签就不让我走了?”

“是。”简泽雄不避不闪地看着她。

她轻轻摩擦着后牙,发出一声冷笑,走到茶几旁,连看都不看一眼,就随手抓起笔,潦草地签了名。签完之后,她立刻转身离开。

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关上了。别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笔从茶几上滚落到地上的声音。

简泽雄默默地捡起了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们两年的婚姻就这样匆忙地结束了,开始时轰轰烈烈,结束时却如此匆忙。

签完字后,他没有丝毫留恋地收起了协议,然后换了身衣服,直接去了公司。

现在他没有时间去哀悼自己逝去的爱情,因为明天就是竞标的日子。

这个项目是全公司上下准备了好几个月的,对公司来说至关重要。他在公司一直工作到天亮才回家。

他换好衣服,梳洗一番后,准备去书房拿上优盘就走,这时佣人突然叫住了他,“先生,太太今天早上回来过,她在楼上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简泽雄听了之后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在出门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吩咐他们,“今天你们把家里彻底打扫一下,把季欣洁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出来,扔掉。”

说完,他就出门了,留下一脸茫然的佣人们。这是第三次扔东西,直接就把太太扫地出门了,但他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到了竞标公司,简泽雄一进门就看到了季之寒和一旁关心的季欣洁。

他知道这次竞标有季氏集团参与,但没想到是季之寒亲自来。

季欣洁看到他也没有表现出意外,尽管昨天他们吵得很凶,她还是解释了一句,“之寒脚不方便,我送他来的。”

看到简泽雄直接不理她,坐到一边整理资料。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季欣洁有些不习惯,正想走过去,季之寒突然开口。

“姐夫还在生气吧,都怪我,姐姐你去陪姐夫吧,我还有拐杖没关系的,虽然我用拐杖经常摔,但这点距离应该没问题。”

他的声音不算小,简泽雄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季欣洁听了之后,收回了迈出的脚步,“你没有错,不需要自责,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放心。”

里面开始叫他们进去,简泽雄起身进去,没有给一旁的季欣洁和季之寒任何眼神。

会议开始,季之寒比简泽雄先上去讲解。上去前,季之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当季之寒开始讲的时候,他才明白那一眼的意思,因为季之寒的内容和他的一模一样!

等季之寒讲完了,简泽雄还没回过神来,轮到他的时候,他只能放弃了。

既然季之寒敢明目张胆地用他的原稿,就说明是做了准备,就算他上去讲也捞不到一点好处。

最后,季之寒中标了,用的是他的标书。

会议结束后,他直接拉住季之寒,“你从哪弄来的原稿?!”

他知道这个的重要性,不可能随便放,所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季之寒是怎么拿到的。

季之寒笑了笑,挑衅地开口:“虽然你把东西藏得很好,但你从来都没有防着季欣洁不是吗?”

听到这话,简泽雄愣住了,一下想到了出门前佣人告诉他的话。

“我爸要求我做出点成绩,不然就不让我在集团工作了,我一告诉姐姐,她立马就把你的标书偷来给我了呢。今天还要多亏了你,不然我也拿不下这个项目。”

一瞬间,简泽雄脑袋嗡的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季欣洁。

怒意上头,他狠狠地推了季之寒一下,季之寒站不稳,直接往后倒去。

季欣洁恰好在这时出现,接住了他,语气担忧,“之寒你没事吧?”

得到没事的答案后,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简泽雄!这次你还有什么狡辩的?我亲眼看见你推的之寒….”

“我的标书是不是你给他的。”简泽雄打断她,说出的话却是陈述句。

季欣洁闻言也僵住了,不需要回答,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好,季欣洁你做得真的很好。”一瞬间他气极反笑,看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彻骨的寒意。

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季欣洁心中无端冒出一丝慌张,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简泽雄已经不想再听了,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季欣洁刚想迈步追上去,怀中突然被拉了一下,她顿时顿住了脚步。

简泽雄走下楼梯,一屁股坐进出租车里,随即拨通了部门领导的电话。

“咱们这次投标,没成。”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直到现在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电话那头的主管听到这话,惊讶得几乎要跳起来,“怎么可能?!咱们的投标书做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不中标呢?”

简泽雄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苦涩,“投标书泄漏了,从我这儿。这是我的错,我会负全责。”

他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简泽雄心里满是失落。

为了这个项目,他和公司都倾注了无数心血,不知道熬了多少个通宵,出差无数次,连饭局都参加了几十次。

季欣洁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他的努力。但只要季之寒一句话,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资料交给他,完全不顾自己的处境。

简泽雄也被盲目的信任伤透了心,还连累了别人。

出租车最终停在了小区门口,简泽雄下车,直奔保安室,删除了季欣洁的所有信息。

“简先生,季小姐不在这里住了吗?怎么把她的信息都删了?”保安好奇地问。

简泽雄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一句,“她再来也不要让她进来。”

虽然他知道她不一定会来找自己,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进院子,他看到里面堆了一大堆东西,全是季如安的。一个佣人小心翼翼地问,“先生,真的要扔掉吗?”

简泽雄并不意外他们会这么问,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和季欣洁并没有什么大矛盾,就像之前的自己一样被蒙在鼓里。

“全都扔了,一个不留,她以后不会再住在这里,把家门密码也换了。”

说完,他走进家门,看到那两份协议,他拿了一份给管家,让她寄到季家去。

然后,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直到下午,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打开一看,是季欣洁的消息:【泽雄对不起,我不该把标书给他,但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能看着不管,你说是不是。】

她说着对不起的话,却一点悔意都没有。简泽雄冷笑一声,把她拉黑了。

退出去后,他点开季之寒的聊天框,发去一条消息,【如果我们真的有因果,那你的报应应该也不远了。】

发完消息,他也把季之寒拉黑了。他不太相信这些,但能膈应季之寒一下,他何乐而不为。

另一边的季欣洁见简泽雄不回复,又发了好几条消息,但这次后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敲击屏幕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突然一慌。正准备回家去找他,旁边伸出一双手拉住了她。

“姐姐,你要去哪啊?”季之寒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季欣洁这次却没有心情细听,心不在焉地安抚了他一下,就开车往家赶。

路上她不停地给简泽雄打电话,但都是忙音,她意识到自己被拉黑了。心里更加慌了,一路上她贴着最高限速开到了别墅区。

但在门口却被拦下了,她的车怎么也识别不上。按理说她的车是录入了的,不可能进不去啊。

她下车直接去了保安室问情况,这里面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的,保安都认得。

看到她就知道是今天早上被删除的那位,“小姐,您的住户信息已经被户主删除了,我们不能放行,如果要进去需要户主打电话或者来接您。”

季欣洁闻言震惊道:“什么?!”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保安的重复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季欣洁脚步轻飘飘地离开了保安亭,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简泽雄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忙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接着,她拨通了简泽雄助理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急切地问:“你知道你老板现在在哪儿吗?”

“季先生啊,今天标书泄漏了,老板很自责,一天都没回公司,我也联系不上他。季先生如果见到老板,记得好好安慰他,这不是他的错。”

助理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简泽雄总是一个人扛下所有,他担心简泽雄会想不开。

但他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正是泄露标书的幕后黑手。

季欣洁呆呆地挂断了电话,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她没想到这次竞标对简泽雄这么重要,但仔细想想,真的没想到吗?

这两个月来,简泽雄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

他那么信任她,她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季欣洁无力地垂下了肩膀,心里充满了自责。这时,小区里开出一辆垃圾车,停在门口等保安检查证件。

“你说这些有钱人真是浪费啊,那么好的衣服啊首饰说丢就丢..”

她随意地瞥了一眼,突然停下了。垃圾车上堆满了她熟悉的东西,这些东西本应该在家里,现在却出现在了垃圾车上。

她一瞬间有些茫然,以为自己看错了,愣愣地走过去,抓住垃圾车司机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司机有些莫名其妙,“垃圾当然是垃圾堆里的啊。”

季欣洁僵在原地,看着垃圾车慢慢远去。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简泽雄扔出来的。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打来电话,“欣洁啊,你和简泽雄离婚了?不会是因为之寒吧...”

季欣洁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见了,脑海里只剩下那两个字。

“欣洁?欣洁?”季母的呼喊让她回过神来,她挂掉电话,开车飞驰回季宅。

一推开门,坐在沙发上的季母看到她,惊讶了一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季欣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急切地问,“妈,你为什么说我和泽雄离婚了,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谣言吗?”

季母被突然冲到面前的女儿吓了一跳,然后从沙发一侧拿起一个文件。

“我刚收到一份离婚协议,你不是还在上面签字了吗?”

离婚协议被季欣洁迅速夺走,她不敢相信地翻看起来,她不可能签这个协议,一定是假的。

当她翻到签名那页,看着上面潦草的签名,她才知道上次胡乱签的文件竟然是离婚协议!

纸张被她用力捏起了皱褶,季欣洁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名字。

季母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虽然是净身出户有点丢人,但咱们家也不差那点钱。既然你和他离婚了,那你和之寒的事我们也不反对了。我们也老了,只想看着你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母亲的话季欣洁完全没有听进去,反而从记忆里翻出了简泽雄第一次丢她东西的时候。

那时她只以为他是在闹脾气,就连刚刚她也是那么认为的。现在再回看,说不定从那时起他就想离婚了。

得到这个答案后,她反而感到了一阵不解,不明白简泽雄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就想要离婚。等她绞尽脑汁想这些天他的反常举动,最后时间定格在了情人节那天。

她想那天发生了什么,压下心中可怕的猜想,给简泽雄助理打了第二个电话。

“你说情人节那天?老板没去找你吗?那天他还特意提前完成了工作说要陪你过情人节给你一个惊喜啊。”

猜想被证实,季欣洁愣愣地挂断电话,知道简泽雄什么都知道了。

这几天她和季之寒在他面前就像个小丑一样,甚至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纸终究保不住火。

心中被莫名的恐慌铺满,她拿出手机一遍一遍地拨打那个打不通的电话,拿起衣服就要往外面冲。

看着她一副急切的样子,季母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去?我已经同意你和之寒的事了就回来吧,婚期由你们来定好不好?”

季欣洁闻言顿住了脚步,手机里的忙音自动挂断。她看着母亲询问的眼,渐渐冷静下来。

对啊,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和家里断绝关系不就是为了逼他们同意自己和之寒的事吗?

现在目的达到了怎么反而没有想象中开心呢?甚至说是慌张,她究竟在慌什么?

季欣洁把衣服一扔,慢慢挪到沙发那儿,一屁股坐了下去。她双手托着额头,心里满是疑惑。

一看到那份离婚协议,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她害怕的是简泽雄要和她离婚,他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她。

脑海里浮现出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她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错得彻头彻尾。

原来她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为什么她没早点察觉。她懊悔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季妈妈在旁边看着她,见她表情变化多端,现在还在敲自己脑袋。以为是之前逼得太紧,正想安慰她,季欣洁脸上突然露出希望,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季欣洁坐在驾驶座上,一路直奔简泽雄的小区。她心想:现在明白自己的心意还不晚,只要好好跟他道歉,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满怀希望地到了小区门口,保安非常尽职,不管她怎么说都不让她进。

她放弃了正门,绕着小区转了一圈,希望能找个地方翻进去,但遗憾的是这个小区没有任何破绽。

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大门口等着,简泽雄出门都是走正门,只要他出门,他们就一定会碰面。

季欣洁在外面等了两天,都没见到简泽雄。她沮丧地坐在车里,眼里的希望渐渐消失。

就在这时,季妈妈打来电话,“欣洁你都出去两天了,什么时候回来?之寒也回家了,你快回来,我们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不用了,我现在很忙。”季欣洁直接打断她,说完就挂断电话,继续专心地等简泽雄。

当她以为今天又没希望的时候,她看到简泽雄家的佣人手里拿着菜正准备进去。

她眼睛一亮,猛地推开车门跑过去拉住他,“阿姨,你带我进去,我要找泽雄。”

佣人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她愣了一下,想到简泽雄的嘱咐,他开口拒绝。

“不行,先生说过不能让您进去。”

虽然知道简泽雄不愿意见她,但真的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答案,她心里还是猛地一震。

她语气中带着哀求,“阿姨,求你了,就带我进去吧,我真的找泽雄有很重要的事。”

佣人还是拒绝了,他们是跟着简泽雄的,别人的话不需要听也不用理。

看着佣人离开的背影,季欣洁垮了肩膀,她再次感受到了简泽雄的决绝。

回去后,佣人一字不漏地把门口的事告诉了简泽雄。

得知季欣洁一直在门外等着,他愣了一下。有些没想明白她在门口干什么,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季之寒的恩还没报完不是吗?这次可能也是想报恩吧。

想到这里,他就没再深究了,他们怎么样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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