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多人都以为,刘伯温是安邦定国的谋士,其实,他还是一个方士,能掐会算。
当年,朱元璋曾经下过一道圣旨,让他窥天机,斩断天下所有龙脉,力保朱家江山万世永固。
圣令如山,容不得他违抗。
他耗费平生精力,斩断了99条龙脉。殊不知,他暗中留下一手,长白山那条龙脉他分毫不敢动,这又是为何?
洪武初年。
天下初定,四海归心,可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却始终心神不宁。
他布衣起家,从尸山血海中夺取了江上。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少还手握兵权,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学着宋太祖来个黄袍加身。
还有,他那几个儿子也是整天盯着自己的龙位。
或许,最可怕的不止于此。
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中,藏在九州山川深处的帝王龙脉,不知为何突然绽放金光,他吓得冷汗涔涔。
自古真龙出世,必借山川气运、地脉龙气。
但凡某地龙脉成形,百年之内必生雄主,掀翻旧朝、重开乱世。
朱元璋自己就是从安徽凤阳的一户贫农,一步步爬上来的,他很清楚,既然自己能夺了元朝的江山,那明朝的江山,凭什么别人就不能抢去?
他越想越害怕,经常为此寝食难安。
洪武二年。
一天深夜,内殿烛火摇曳,朱元璋屏退所有人,独留刘伯温一人。
这位开国帝王,他枯坐良久,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半晌,才低声吐出一句压在心底已久的绝密旨意:
![]()
“青田先生,朕知你通天机、晓地脉、知兴衰。天下初定,余孽未绝。朕要你替大明做一件事……”
朱元璋犹豫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朕要你遍历九州,斩尽天下龙脉,断万世篡位之根!”
刘伯温原本垂目而立,听到这一话,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缓缓抬眼,烛火在眼底明明灭灭,映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斩龙脉,逆天改运,这会触天地法则,是折寿、损功德、犯天忌的大忌。
通晓天道的刘伯温,最清楚这道密令意味着什么,他一旦应下,便是把自己往后几十年的性命,押进这台逆天改命的赌局里。
半晌,刘伯温长衫垂落,躬身领旨:“臣,遵旨。”
无人知晓,这一刻起,刘伯温便背负了整个大明的国运,也埋下了一桩跨越六百年的绝世秘局。
他走出大殿,仰头望了一眼沉沉夜空。
那颗原本该照着他命途的星,似乎也黯淡了几分。他心知,从今日起,他的厄运即将来临。
自此,刘伯温持帝王密诏,悄然离京,开启了一场隐秘的九州斩龙之行。
临行前,他连夜把自己关在书房,翻出半箱泛黄的舆图。
这些图,是他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一笔一笔亲手描下的山川脉络。
随行的只有一个老仆,名叫沈翁,跟了他将近二十年,忠心耿耿。
出城那日,天色未明。沈翁牵着一头青骡,骡背上驮着罗盘、符纸、铁凿,还有一包干粮。他见刘伯温立在城门外久久不语,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先生,此一去要多久?”
刘伯温望着东方泛起的一线鱼肚白,答得极淡:“看天意。少则一载,多则三五年。”
沈翁听他这么说,心里莫名一沉,却没再开口。主仆二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晨雾里。
三年光阴,他踏遍五岳三山、走遍江河湖海,昼勘山川走势,夜观星象地脉,寻遍天下隐匿龙气。
寻常地脉、支脉小龙,他快刀斩之;已成气候、蕴养王气的大龙脉,他设坛作法、开山断穴、截流破气。
每断一脉,必有天地异象相随。
有的山头连夜崩裂、岩层外翻;有的江河骤然改道、活水断流;有的山林百鸟惊飞、走兽迁徙;更有多处古地,斩脉当夜天降寒霜、地生白雾,整座山川灵气散尽,再无兴旺之相。
随行亲兵亲眼所见,心底皆是惊骇不已,有胆小的,夜里连觉都不敢睡。
三年之间,大小九十九条龙脉,尽数断绝。
九州大地,所有可能孕育新帝王、滋生新王朝的地脉气运,被刘伯温硬生生斩得干干净净。
天下龙气近乎枯竭,再无割据称王的根基。
![]()
朝野无人知晓此事,唯独深宫的朱元璋,每隔数月便收到一次密报,得知龙脉渐绝,心中安稳不少,只待最后一脉根除,便可保朱家万世基业。
不过,对于东北长白山那条绝世大龙脉,刘伯温却迟迟不动。
那是九州残存最后、也是龙气最浑厚的主龙脉。朝臣不知内情,可朱元璋心知肚明,屡次下发密:为何独留东北龙气?
起初刘伯温以 “山高路远、严寒难行、需待天时” 搪塞。可拖延日久,帝王疑心渐重。
朱元璋生性多疑,最惧臣下私藏异心、暗留后手。
他太了解刘伯温:此人算无遗策、行事决绝,从不拖泥带水,凡对大明有隐患之事,向来斩草除根,绝不姑息。唯独长白山,反常至极。
有一回,内侍送来刘伯温的密报,朱元璋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把密报重重拍在案上:“他一个能在凤阳看出真龙气的人,会看不出长白山底下有龙气?这是拿话糊朕呢。”
身旁的老太监吓得不敢接话。
洪武三年秋,朱元璋最后传密令:限刘伯温入冬之前,必断长白龙脉,归朝复命。。
君命如山,再无推诿余地。
无奈之下,刘伯温遣散所有随行官兵,只带沈翁一人,孤身奔赴东北。
马车里,沈翁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句憋了三年的话:“先生,您斩了九十九条龙脉,为何独独留下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