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36！联大投票出炉，美俄同步投反对，中方弃权划清边界

大家好，我是小译微风

11月2日，纽约，第81届联大一份关于国际刑事法院的年度报告决议摆上表决器：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

站位比票数更扎眼——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挤在同一排，中国按下弃权键。一场往年连票都不用投的例行公事，这次成了国际司法话语权的公开摊牌。

先看现场。当地时间11月2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就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草案A/81/L.11表决，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决议通过。

反对的13国里，美国、俄罗斯、以色列、阿根廷、白俄罗斯、朝鲜、尼加拉瓜、巴拉圭都在名单上。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投了弃权票。

有意思的是，这类年度决议往年大多不经逐国点票就能通过，今年突然要按电钮计票，本身就说明一件事：国际刑事法院这块牌子，在会员国之间已经没那么响了。

投票器上的数字从来不只是数字，它是各国用脚投票的态度清单。

1998年7月17日，罗马外交大会以120票赞成、7票反对、20多票弃权通过《罗马规约》，2002年7月1日生效，国际刑事法院由此成为全球第一个常设国际刑事司法机构，管辖种族灭绝罪、战争罪、危害人类罪、侵略罪四类罪行。

目前它有120多个缔约国，联合国193个会员国里，美国、中国、印度都不在其中。冷知识：当年投反对票的7国里，美国和以色列都在，中国也在。

北京当年担心的普遍管辖权架空国家主权，今天依然是中方发言核心；孙磊讲得很明白：中方不认同国际刑事法院在安理会移交情势之外管辖非缔约国国民，理由很干脆——管辖权来自主权国家授权，未经非缔约国同意就管辖其国民，违背国家主权原则。

他还点出两处争议：法院在有关国家退出规约后继续行使管辖权，仅凭部分犯罪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就主张管辖，都该认真反思。

至于国家元首的管辖豁免，中方认为《罗马规约》第27条只约束缔约国，改不了缔约国对第三国承担的豁免义务。翻成大白话：你可以审，但别把手伸到别人家里去，更别拿自己当世界法庭。

我觉得这张弃权票投得很有讲究——赞成，等于给一个自己没加入、还屡屡越界扩权的机构背书；反对，又等于跟国际司法正义公开对着干；弃权是把“我支持惩治严重罪行，但反对你越权”精确打在公屏上，不站队，立场却写得很清楚。

顺便说个制度常识：联大决议没有法律约束力，更像一份政治风向标，真正的分量不在93票本身，而在谁愿意跟谁站一边。

这次36票弃权比反对票多出近两倍，说明大量国家在观望，既不想得罪华盛顿，也不愿公开否定国际司法。这种“两边都不想挨”的姿态，才是当下国际秩序最真实的体温。

原话相当冲：法院“不是用子弹或导弹，而是用所谓国际法的力量，对美国发动战争”；美国“从未同意设立一个可以凌驾于我们自己法院和宪法之上的国际法庭”。

结尾那句更直接：美方将“采取政府所能掌握的一切可用手段，与所有能够达成共识的盟友合作，在必要时逐步瓦解国际刑事法院”，清单里包括旅行禁令、吊销签证和加大制裁力度。

2025年2月6日，特朗普签署第14203号行政命令《对国际刑事法院实施制裁》，为后续动作铺好法律地基；随后美方对9名参与调查美军阿富汗行动、以色列加沙行动的法院工作人员实施制裁。

2026年8月18日，制裁升级到院长级，日本籍院长赤根智子、塞内加尔籍高级审判律师阿卜杜拉耶·塞耶被列入名单。10月9日，鲁比奥再发声明宣布全面制裁：禁止与法院交易，切断其资源，让运作能力陷入瘫痪。

国际刑事法院没有警察、没有军队，牙齿全长在缔约国身上——抓人靠各国配合，冻结资产靠银行听话，取证靠当事国开门。

美国掐的正是这根管子：只要各国害怕被制裁，判决书印得再漂亮也只是一沓纸。冷知识：这个机构从诞生起就没有独立执法能力，威慑力是借来的，借得到就是法院，借不到就是会议室。

那美国为什么突然翻脸？法院先对美军在阿富汗的行动启动调查，后又对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签发逮捕令，把内塔尼亚胡列入名单，这两下都踩在美国的绝对红线上。

在此之前，华盛顿长期睁一只眼——它起诉非洲、中东的案子和美国利益不冲突，美国自己又不是缔约国，连会费都省了。

这几年，规约确实走了一批国家，孙磊发言里也提了一句：今年以来，多个缔约国宣布退出规约。

值得单独说一句的是匈牙利：它2025年批准启动了退出程序，原定2026年6月2日生效，但新一届政府在2026年5月撤销了退群决定、国会表决通过，退出流程就此终止，匈牙利如今仍是缔约国。

这个转折很微妙——连一个铁杆盟友都对这套机制动过离场的念头，只是最终又留了下来。

一个机构最怕的不是被骂，是会员开始动退群的心思——骂它的人还在乎它，真退群的人是彻底不指望它了。

在我看来，美国这套操作最讽刺的地方，是双标姿势过于标准；过去二十多年，外界长期批评法院的立案调查高度集中在非洲和中东，乌干达、刚果（金）、苏丹、利比亚等一水儿的非西方弱国，而欧美在伊拉克、阿富汗的战争罪指控，大多停在“初步审查”门口。

可当传票递到美国人、以色列人手里，性质立刻变了——同一套规则，前一天还是“国际法治的胜利”，后一天就成了“对美国主权的全面威胁”。

美国反对的从来不是越权，而是“越到我自己头上”；规则是用来管别人的，一旦管到自己，规则就成了敌人。

绕回那张投票表。93票赞成里，多数是缔约国和中小国家，它们需要一个能对强权说不的司法机构，哪怕它并不完美。

13票反对里，是当今军事实力最强的几个国家和跟随者。36票弃权里，是既怕得罪强者、又不想放弃道义招牌的国家。

我一直觉得，国际刑事法院的问题不在有没有理想，而在它从出生起就长在西方主导的架构里；1998年罗马会议，谁出钱、谁出人、谁定程序，答案都很清楚；二十多年下来，选择性司法、双重标准、政治化的质疑，一直是它甩不掉的影子。所以我不打算把它写成纯洁无瑕的正义使者——它不是。

一个机构再有毛病，也不该由某个国家单方面宣布拆掉。美国这次干的不是改革，是拆台；不是要求它更公正，而是要求它更听话；改革是让规则对所有人一样硬，拆台是让规则对我不硬、对别人照旧硬。

那么多国家宁可弃权也不肯站队，为什么？因为大家都看明白了：今天美国能因为一份逮捕令去制裁一个国际法院的院长，明天就能因为一份调查报告去制裁任何一个不听话的机构。联合国系统里有专门机构、有条约组织、有人权理事会，哪一个没被点过名、断过供、退过群？

孙磊那番话其实很克制：法院应秉持独立、客观、公正立场，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遵循补充性原则和国际合作原则，防止不当扩大管辖权。

翻译成一句人话——你要审，就审得公平；你要管，就别管过界；你要人配合，先别把人都得罪光。

说到底，国际刑事法院这份表决结果，算不上正义的大胜，只是一次权力的摊牌。它自带先天缺陷，饱受选择性司法的质疑，可当大国直接动用制裁手段去摧毁它，规则的底线就已经松动。

国际司法的权威从来不是与生俱来，唯有尊重主权、一视同仁，这套规则才有继续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