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与妻子冷战第二天，她发朋友圈：有十个赞就离婚，结果没人搭理她，她又发一条：一个赞就离，依旧没人点，我顺手点了个赞
情人节那天，我一个人在家昏睡过去，足足三个小时。
妻子和女儿正陪着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逛大街，上了热搜。
宋氏集团的女掌门和她的另一半带着孩子逛街，一家三口的画面让人眼红。
照片里，妻子一手牵一个，三人笑得甜甜蜜蜜。
平时害羞的女儿抱着那个男人笑得灿烂，还亲了亲他的脸。
妻子对我说，别疑神疑鬼，“卫浩离婚了心情不好，我安慰一下他怎么了？”
脸上一阵冰凉，我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勉强用手撑着坐起来，头昏脑胀。
抬头一看，我发烧失去意识已经三个小时了，家里空荡荡的，没人在乎我的生死。
我找到纸巾，擦掉手上的颜料，原本的画被颜料弄脏，面目全非，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在柜子里找到几片退烧药，喝了水，又随便吃了几块饼干，这才稍微有点精神。
我拿起手机，想看看老婆有没有给我发消息，结果看到的是热搜上的熟悉名字。
宋氏集团的女掌门和她的另一半带着孩子逛街，一家三口的画面让人眼红！
我脑袋嗡嗡响，点开那段视频。
模糊的偷拍画面里，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三个。
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做手工。
评论里都是羡慕的话，没想到能看到宋氏总裁一家这么温馨的一面。
我却死死盯着画面里的那个英俊的男人，我认识他。
他就是宋娅馨的白月光，卫浩。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视频还在播放，正好是他们去做手工的画面。
卫浩用手指沾了陶泥，开玩笑地点在玥沫的鼻尖，玥沫笑嘻嘻地抬头看卫浩，两人闹成一团。
我愣住了。
下一秒，卫浩抱住了和他打闹的玥沫，那个从来不和我亲近的女儿，却笑得开心地亲在卫浩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一滴滴打在我的手上。
我伸手去摸，只摸到满脸的泪水。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努力了那么多年，却只能偷窥别人的幸福。
宋玥沫还小的时候，我经常和她亲昵。
但自从她三岁开始懂事，就不再和我亲近了。
我一靠近，她就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爸爸臭！玥沫不要爸爸抱！”
我有些无奈，只当是小孩子更敏感些，从那之后不仅戒了烟，照顾玥沫前还会再洗漱一遍。
但她仍旧没有改变想法，只是一个劲地远离我。
甚至有一次我错拿了自己的毛巾给她擦脸，她竟然用手把脸蛋擦得通红，直到我重新给她洗了一遍脸才作罢。
我记得当时她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擦的，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气哼哼的样子，可爱极了。
虽然心里有些被她嫌弃的失落，但我安慰自己，她这样做是对的，不应该和大人共用一个毛巾，免得传染细菌。
心里还暗自得意，我带出来的孩子就是爱干净，还能分辨出自己和我的毛巾，不愧遗传了她妈妈聪明的基因。
而且她小脸气哼哼的表情，和她妈如出一辙，我又怎么舍得对她生气？
我爱宋娅馨，自然也爱她和我的女儿。
所以我尊重她的意见。
她说这样做她不喜欢，我就不再抱她亲她，个人用品也注意不要混用。
我以为，玥沫就是单纯的洁癖。
她和她妈妈一样，都对事物有着严苛的标准。
我一直尊重并为之骄傲。
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什么狗屁标准，只是分人罢了。
平日里对人没有好脸色的宋娅馨，原来笑起来那么温暖。
而我认为有洁癖的女儿，也可以忍受手指沾染过的泥巴，甚至可以主动亲吻别人的脸颊。
这些年我为了照顾她们母女的感受，可以说是战战兢兢，但也从未体验过像卫浩这般待遇。
即便我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不管是丈夫还是父亲，我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一时间，我感觉这些年支撑我的信念轰然倒塌，我浑身像是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我感到很迷茫，很无助。
这些年的付出和等待，原来在她们眼里全都不值一提。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濒死的鱼。
但没人会在岸边救赎我。
算了，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我放弃。
宋娅馨，爱你这件事，太辛苦了，我不想再坚持了。
再睁开眼，我眼前还是出现短暂地晕眩，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发着高烧。
我赶忙起身，准备去医院看看。
为了照顾好宋娅馨母女，我从一个小感冒硬生生拖到发烧，再拖到晕倒，也舍不得抽时间去医院看看。
但她们不仅日常生活没发现我的不对劲，甚至还在节日这天陪着白月光甜蜜。
我不禁嘲笑自己，做这么多也比不上卫浩的一句话。
以后不会了，我暗下决心，从今天起我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老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我去了本市最好的医院，一进门就掏出黑卡办了vip通道，一路畅通无阻，我婉拒了护士将我用轮椅推到病床前的提议，百无聊赖地等待吊针结束。
在这期间，手机不出意料地收到了卫浩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他的对话框，他发来了一段视频，里面的内容却让我心陡然陷入谷底。
视频里，卫浩正搂着宋娅馨，玥沫窝在他怀里，依依不舍地抱着他的腰。
“玥沫，马上就要回家了，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回家了也要想卫浩叔叔哦。”卫浩笑眯眯地看着玥沫，玥沫则在这句话之后便红了眼眶。
“我不要回家！我要和卫浩叔叔待在一起！妈妈你为什么不嫁给卫浩叔叔，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玥沫抽噎着抱住卫浩不撒手，宋娅馨有些嗔怪地看了玥沫一眼。
“那要是叔叔和妈妈在一起了，你爸爸怎么办呀？”卫浩状似开玩笑地问道。
“我才不要爸爸呢，我今天还骗他说自己明天要给朋友送礼物，让他帮我画一幅画，爸爸现在还在家里画那个不存在的礼物呢！”
“咱们玥沫真聪明，居然还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简短的视频结束，虽然因为是偷录角度隐蔽，但我还是看到了宋玥沫在提到我时的嫌弃，和绘声绘色描述怎么骗我时的得意。
我那宝贝女儿，曾被我视作贴心小棉袄，现在却亲手撕裂了我的心，痛得我差点握不住手机。
今儿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从玥沫的父母那儿接她回家，却发现她一脸愁容。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低头默默哭泣，直到我急切地追问多次，她才勉强开口，
“我答应同学要画一幅油画当生日礼物，但我根本不会画，到时候大家会知道我在吹牛，呜呜。”
这是我女儿难得向我倾诉心事，让我的父爱更加泛滥，我立刻答应帮她解决画油画的问题。
尽管我也是现学现卖，尽管我们原计划今天一起逛街，但面对女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相信没有哪个父亲能忍心拒绝。
旁边的宋娅馨不耐烦地插嘴，“那你就在家帮玥沫画画吧，我带玥沫出去吃个饭就回来。”
其实冰箱里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蔬菜，但我还是把留她们在家吃饭的话咽了回去，宋娅馨很少出去吃饭，我不想破坏她们的兴致。
而且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宋娅馨安排事情，我负责听从，所以我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们离开。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女儿，利用我对她的爱将我留在家里。
而我的妻子，辛辛苦苦地去接她的梦中情人，三人共度了甜蜜的一天。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我苦笑着，脑子里突然变得清晰了许多。
不久后，医生来了，叮嘱了我一堆注意事项，我连连点头，记得比上课还要认真，这让医生有些不知所措。
她轻咳两声，“你这发烧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虽然烧得有点久，但没影响到其他地方，休息两天就好了。”
我又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没有什么比我自己的身体更重要了。
什么油画，什么礼物，都给我靠边站。
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又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是卫浩发来的消息。
这条消息是文字，但也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恶意和挑衅，
“今天发给你的视频就是让你看清自己的位置，我已经回来了，希望你自己能识趣地离开。”
我平静地看完，然后冷笑。
不知道宋娅馨看到自己的梦中情人说出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次卫浩回来，目标就是宋娅馨。
不清楚他上一次婚姻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还是他终于认识到了对宋娅馨的深情。
真是荒谬，当年宋娅馨甚至跪地求他不要走，卫浩却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的手。
他宣布结婚的那天，宋娅馨在酒吧喝得胃出血，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在他眼里，宋娅馨不过是他的备选。
现在他回头，只是因为他现在能选的只有宋娅馨。
宋娅馨也确实没让他失望，心里一直装着他。自从他回来，宋娅馨的心就紧紧跟随着他，从最初的晚归，到后来几乎不回家。
我明白，宋娅馨依然爱着卫浩。
所以我决定离开，让他们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去了一家西餐厅，把之前一直想吃却没空品尝的菜都点了一遍。
是时候好好照顾自己了。
吃完饭，天色已晚，我悠闲地走回家，打开门发现宋娅馨和宋玥沫已经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宋娅馨头也不抬地吩咐，
“今天减肥，晚饭就不吃了，切点水果吧。”
我顺着声音看去，沙发上躺着一位慵懒的美女，她身穿米白色的挂脖长裙，让她精致的面容更添几分柔和。
从我认识她起，她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配上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即使结婚后，她也只穿正装或睡衣，我从没见过她穿裙子。
仔细一想，这些年我们除了工作，从未单独出去过。
从一开始，这段婚姻就已经注定了它的悲惨结局。
见我站在那儿没动，宋娅馨不满地抬头，“你在干什么呢？”
以前，只要宋娅馨一有生气的迹象，我都会立刻检查自己哪里做错了。
但今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毫无波动。
“家里没水果了，下次再吃吧。”
我平静地说着，经过宋娅馨时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你生气了？因为今天的事？”
宋娅馨抬头看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我挣脱她的手，正要解释，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宋玥沫手里抓着那幅沾满污渍的油画，气愤地将它甩到了地板上，怒吼道：“爸爸，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把它弄脏呢！”
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语气平和地问：“没有哪个同学要庆生，是吧？”
宋玥沫的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地辩解：“可这幅画，是我想要的啊！”
“这幅画本身就是个幌子，你为了能和卫叔叔出去玩，故意用它把我留在家里。”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都是因为你周末总是缠着我，我才这么做的！你真的很无聊！”宋玥沫愤愤不平地说。
我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注视着这个我亲手抚养大的孩子，她的眉眼与我有几分相似，此刻却满是指责和羞愧，唯独没有一丝悔意。
“你之所以觉得我无聊，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思绪飘回到她出生的那一刻，她那么小，那么脆弱，躺在我的怀里。
宋娅馨休假结束后就去了公司，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亲自照顾她，生怕别人照顾得不够好。
我确实非常爱她。
但是自从她断奶之后，老家就有人来把她接走了。所以她懂事以来，一直与我保持着距离。
每个周末短暂的相聚我都格外珍视，竭尽全力想要赢得她的欢心，无论是给她买毛绒玩具，还是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她一概不接受。
和宋玥沫相处时，我反而变得手足无措，像个孩子一样。
最终，我选择了妥协，选择了她觉得舒适的相处方式。我们在家里互不干涉，我负责照顾她的日常起居，至于学习玩耍，她自己都能应付自如。
宋玥沫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无论是学习还是其他方面，她都能独立应对，尤其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曾试图用玩偶和她建立联系，但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说：“你挡住我看电视了。”
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她不是不喜欢玩偶，而是不喜欢我这个父亲。
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没有父女之缘。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低声下气地哄她，宋玥沫不明白我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宋娅馨见状，立刻将她抱在怀里，不满地对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就算生气也不能对她发火啊！”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看着宋娅馨，她似乎终于察觉到我今天的态度有些异常，语气中带着无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卫浩因为离婚心情不好，我们才去陪他的。之前听说他一个人在家喝闷酒，差点出事，作为朋友，我自然要带他出去散心。再说，也就一天的事，你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我轻声应了一声，“那今天上头条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宋娅馨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回答了：“自然是不解决。你和我结婚后，我们从没一起出席过宴会，大家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何必费那么大劲去解释，过段时间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我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些年来，我全心全意地爱着她们母女，想用我的力量温暖这个家，但在宋娅馨眼里，我却是个在网上连名分都不配拥有的男人。
妻子的白月光以她的名义上了热搜，我连拿回来都不可以，甚至还要帮他们掩盖。
真是荒谬。
以宋娅馨的性格，能给我解释这么久已经算是恩赐，我本不该再追究。
但我受够了，这种忍气吞声的日子我不想再过。
“宋娅馨，”我笑着对她说，“我们离婚吧。”
我认真地建议道：“离婚后，你就可以嫁给他，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成为夫妻，不用担心媒体偷拍。而且你说得对，大家都不知道我的存在，猜不到你们是二婚。”
宋娅馨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你闹够了没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也是认真的。”
宋娅馨皱紧眉头，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宋玥沫打断：“太好了！妈妈，你就答应离婚吧，我早就想让卫叔叔当我爸爸了，卫叔叔长得帅，说话又风趣，还是清华毕业的呢，比他强多了！”
我笑了，我当然知道卫浩是清华毕业的，毕竟在学校里，我的成绩是第一，他的成绩也是第一，不过是倒数的。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知道这个事实会怎么想，但无所谓了，反正我马上也和她没关系了。
“那就提前恭喜你找到一个好爸爸。”我平静地回答道。
“行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蹬鼻子上脸。”
宋娅馨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很不高兴。
我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原来她一涉及到卫浩的事，就会变得这么不冷静，简直像变了个人。
或许这么多年的相处，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宋娅馨，我跟你不是在斗气。你让律师准备好离婚协议，我签字就行。离婚不就是你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情吗？现在我替你说出来了，你何不顺水推舟呢。”我直视着宋娅馨，表明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不想介入你们之间，我知道你们之间还有感情。我现在选择退出，成人之美。你也看到了，女儿更喜欢你的白月光，所以离婚对我们来说是最佳选择。”
宋娅馨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我不想和你争，你先冷静一下。”
说完，她抱着玥沫离开了。
那条本该上热搜的新闻，果然像她说的那样，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舆论变化莫测，很快又有新的热搜取代了它，大家也忘记了那一家三口的合照。
不否认，就等于默认。
这是成人世界的潜规则，官方一直没有辟谣，大家也就默认那一家三口的照片是真的。
但我已经不再关心这些。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宋娅馨的离婚协议，但她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连续几天打电话催促，都没能联系到她，反而是她的助理回复我，说宋总最近很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处理这些事情。
我有些不耐烦了，给她发了条短信，
“今天晚上再不回来处理，我就买热搜公开自己的身份。”
她的回复迅速抵达，“咱们晚上再细聊。”
宋娅馨回到家时，两手空空如也，似乎坚信我不会真的和她离婚。
她显得有些倦怠，轻轻揉了揉额头，“别闹了，这事已经翻篇了，行不行？”
“我就是想离婚而已，哪里闹了？难道我让你们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有错吗？”我带着一丝戏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现在不可能和你离婚，他一回来就离，别人会怎么看他？”
“这事儿我可不操心，离了婚可能会被说成第三者，但如果不离，他不就真成第三者了吗？”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
“你说话别这么刻薄，”宋娅馨面无表情，“真要离了婚，你可别后悔！”
“宋娅馨，我最后再说一遍，要么今晚把离婚协议带回来，要么我现在就上网公开我们仨的事！”
我坚决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宋娅馨，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立刻拿起电话联系律师。
“我告诉你，孩子不可能跟你。”
宋娅馨脸色冰冷，警告我。
“我也没想要，她那么喜欢卫叔叔，就随她去吧，不然跟着我也不会快乐。”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中满是讥讽。
直到通话结束，宋娅馨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才从我身上移走。
她企图捕捉我那紧张和故作镇定的神态，然而遗憾的是，她什么也没发现。
离婚协议书很快就递到了我面前，我连看都没看就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宋家的金牌律师，我对他们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但让我意外的是，宋娅馨并没有迅速签字，而是投来一个眼神，暗示我再仔细看看。
我压抑着内心的焦躁，耐心地拿起文件，从头到尾认真地审视了一遍。
别说，这么一细看，还真让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想当年，为了证明我对宋娅馨的爱是真心的，当老宅要求我们签订婚前协议时，我毫不犹豫地就签了。
婚后，我也遵守了婚前的承诺，绝不多花宋娅馨一分钱，我不想让人以为我是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
所以，刚才的离婚协议我甚至没看就签了字。
婚前协议我都签了，按照宋家的风范，即便不给钱，也不会找我要钱，看不看都无所谓。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离婚协议上我竟然分到了一笔不小的财产。
虽然对宋娅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我这个多年没有收入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甚至我们住的房子，她也直接划给了我。
可能是因为这是我们的婚房，她不想留下任何回忆吧。
因此，在宋娅馨签完离婚协议后，我抢先一步说，“明天一早就去办离婚，现在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