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三国志·诸葛亮传》《晋书》《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全唐文》及权威史料、地方志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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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这一辈子,往北边一共打了五仗,仗仗都没打赢。
头一回,被人在街亭截了道;第二回,被一座叫陈仓的小城堵得干瞪眼;
第三回,勉强捡了个小便宜;第四回,粮草断了,只能掉头往回走;
第五回,干脆把自己的命,搭在了渭水边上的五丈原。
五仗打下来,仗没赢,人还累死了。
就为这,后世不少人摇着脑袋笑话他:你说你排兵布阵,布得倒是挺好看,可一到动真格就拉胯,这不是明摆着不会打仗嘛。
连写《三国志》的陈寿,都撂下一句挺扎心的话,说他“应变将略,非其所长”。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这人,治国是把好手,可临阵对敌那点机灵劲儿,是真缺。
这话一传,就是三百多年,差点成了铁案。
可谁也没想到,几百年后,有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就为这个案子,亲自开了口,替诸葛亮翻案。
他翻案的那番话,不光给诸葛亮叫了屈,更把他那套打法的门道,一把捅了个透亮。
而他说出来的真相,跟所有人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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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仗,为啥非打不可
先得把话说明白:诸葛亮这五仗,真不是他闲得慌想打仗,是逼到份上,非打不可。
这事得从刘备说起。
当年刘备三顾茅庐,把诸葛亮请出山。
诸葛亮在隆中给他画了一张大饼:先占荆州,再取益州,等天下有变,一路兵从荆州北上,他自己率一路出秦川,两路夹击,中原唾手可得。
那时候大家听得热血上涌,觉得照这么干,兴复汉室有指望。
结果,荆州这步棋,愣是给走丢了。
关羽在北边打得好好的,背后叫人捅了刀子,丢了性命。
刘备一口气咽不下,带兵东征,在夷陵被陆逊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末了在白帝城托孤。
到诸葛亮接手的那个烂摊子,说白了就剩益州这一亩三分地,外加刚捡回来的一点家底。
刘备这一走,把整个蜀汉,连带那份兴复汉室的心愿,一股脑儿都压在了诸葛亮肩上。
这摊子烂到什么程度?
地盘小,人口少,兵也不多,还刚连吃两场大败仗,元气大伤。
反观北边的魏国,占了中原大半江山,兵多粮足,随便拎出来,都比蜀汉壮实一圈。
接手以后,诸葛亮先干了两件事。
头一件,是往后看——把家里收拾利索。
刘备用人和治国,靠的是一股江湖气,底下山头林立,规矩稀松。
诸葛亮一上台,一条条把法度立起来,赏罚分明,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第二件,是往南看——南边的蛮族趁着乱世起哄,他亲自带兵去一趟,七擒七纵,把个孟获收得服服帖帖,南边这才消停。
就这两件事,足足忙了好几年,才腾出手来琢磨北伐。
按说这时候,最该干的事是缩回四川家里,养精蓄锐,安安稳稳种几年地。
可诸葛亮偏不,他执意要打。
这里头有个顶实在的道理:他不打,日子照样没法过。
蜀汉和魏国,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着秦岭那道大山,看着是天然屏障。
可这屏障是把双刃剑——他不打过去,魏国缓过劲来,迟早要打过来。
与其坐在家里,等人家把刀架在脖子上,不如先下手为强,把战线推到别人家门口,用打仗换太平。
守着这么个前有狼后有虎的险境,诸葛亮心里那根弦,从来没松过。
说白了,这叫以攻为守。
打,不是他好战,是他输不起,也躲不起。
主意是定了,可真要动手,手里这点家当,到底够不够?诸葛亮心里门儿清,往后每一步棋,都走得特别谨慎,特别“抠”。
【二】头两回,栽在街亭和陈仓
建兴六年,也就是公元228年春天,诸葛亮兵出祁山,北伐的大幕正式拉开。
这一回,蜀军气势足得很。
大军一进陇西,天水、南安、安定三个郡,当场反了魏国,投了蜀汉。
眼瞅着胜利就在跟前,诸葛亮心里那叫一个美,觉着这仗有戏。
那边魏国也没闲着,老将曹真带兵来挡。
诸葛亮让赵云、邓芝带一支人马出箕谷,装成主力去牵制曹真,自己这边才腾出手来,一门心思扑在祁山主攻上。
可偏偏,他把一个顶关键的差事,交给了马谡。
马谡这人,纸上谈兵是把好手,跟诸葛亮聊起兵法来,头头是道。
可一上战场,就现了原形。
诸葛亮让他守一个叫街亭的咽喉要地,他偏不听老人言,把队伍摆到山顶上,说啥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王平倒是劝过他,说山顶没水源,一旦被人掐了水道,就成一堆困兽,扎营得扎到当道口上才行。
马谡一个字没听。
结果魏国老将张郃带兵一到,先把水源一断,再层层围上来,街亭就这么丢了。
街亭一丢,诸葛亮精心布的局全乱了。
大军没了退路,只能急急忙忙往回撤。
赵云那路也受了挫,好在他机警,收拢人马,没折得太狠。
天水那几个刚投降的郡,一看风向不对,又倒回了魏国。
头一仗,就这么稀里糊涂赔了进去。
诸葛亮气得够呛,挥泪斩了马谡,可这顶多算给自己一个交代,仗,已经输定了。
头一仗输了,按理说该消停一阵。
哪成想,那年冬天,诸葛亮又出兵了。
这回走散关,兵围陈仓。
陈仓守城的,是个硬骨头,叫郝昭。
诸葛亮围得铁桶一样,十八般武艺全使上。
先上冲车撞墙,郝昭叫人用绳子拴着石磨往下砸,把冲车砸个稀烂;再架云梯爬城,郝昭又用火箭来点,梯子烧成一片。
一招一招,全被拆了个干净,愣是二十多天没啃下来。
更要命的是,蜀军粮草又接不上了。
诸葛亮没法子,只好撤兵。
撤的时候,魏国将领王双追了上来,结果被诸葛亮安排的伏兵,砍翻在地,算是给撤退捡回了一点面子。
可陈仓这一堵,也把诸葛亮的心思堵透了——人家不出城,你就拿他没办法,这仗的难,远比想象的要大。
两仗下来,一仗栽在用人,一仗栽在城墙和粮草。
外头看热闹的,越发笃定:诸葛亮,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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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来的仗,捡过便宜,也吞过苦头
其实再往后,诸葛亮也不光吃亏。
建兴七年,也就是公元229年,他派兵去取武都、阴平两个郡。
魏国的郭淮带兵来救,诸葛亮亲自到建威坐镇,郭淮掂量了一下,没敢硬碰,麻溜地退了。
两个郡,就这么安安稳稳拿到手。
这一仗,算是五次北伐里头,少有的、实打实进账的一次,地盘还往北边又拱了一截。
可到了建兴九年,也就是公元231年,麻烦又来了。
这年,诸葛亮再出祁山,还特意弄出了“木牛”运粮,就想把粮草这个大难题给治了。
对面主事的,换成了司马懿。
两位老对手在祁山一带你来我往,僵持了好几个月。
僵到末了,又卡在粮草上。
负责督粮的李严那边出了岔子,粮草接不上。
李严这人,本事不大,心眼不少,活儿没干利索,回头还推三阻四,末了被一撸到底。
可不管怎么处置他,诸葛亮这边的粮断了,这仗就打不下去,只能撤兵。
撤兵就撤吧,魏国那边张郃还不甘心,一路追了上来。
诸葛亮早料到这一手,在木门道设好了埋伏。
木门道这地方,两边是陡坡,中间一条窄路,天生的伏击口袋。
张郃一头扎进来,两边弓弩手乱箭齐发,这位跟着曹操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当场就交代在里头。
消息传开,魏军上下也吃了一惊——敢情这蜀汉主帅看着好欺负,真较起劲来,也能咬下你一块肉。
这一箭,也算替前几回出征,出了口恶气。
你品品这个节奏:打,打不赢;不打,又不甘心;好不容易赢个小仗,转眼又被粮草拖了后腿。
四次北伐下来,账面上没占着便宜,还折了不少人手。
外头那些看笑话的,话越说越难听。
可他们只看见仗没打赢,没看见诸葛亮每一次,都把主力安安稳稳带回了家。
仗是没赢,可人也一个不少地回了家,地盘还往北拱了俩郡。
这份稳当,放在蜀汉这么薄的家底上,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诸葛亮干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他闷头歇了三年,攒足了劲,又上路了。
这一回,是他人生的收尾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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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丈原的百日僵持
建兴十二年,也就是公元234年春天,诸葛亮率大军出斜谷,一路推到渭水南岸的五丈原,扎下营寨。
这一回他做足了准备,还约了东边的孙权,两线夹击魏国,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可对面站着的,是司马懿。
司马懿这个人,是比狐狸还精的老江湖。
他一瞧见诸葛亮的架势,心里就明镜似的:我打不赢你,可我耗得起你。
于是他把大军往渭水北岸一摆,背水扎营,任凭你诸葛亮怎么叫阵,我就是不出战。
诸葛亮把能用的招数全使了。
送女人衣服去激将——你要是条汉子,就出来堂堂正正干一仗。
司马懿眼皮都不抬,该吃吃该睡睡。
手下将领气得嗷嗷叫,司马懿还搬出皇帝的手诏当挡箭牌:皇上不让我打,我有啥办法。
司马懿还留了个心眼。
他故意派使者去蜀营走动,回头细细打听诸葛公吃得咋样、睡得咋样。
那使者也实诚,说我们丞相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军营里芝麻大的事都亲自管,饭都顾不上好好吃。
司马懿一听,扭头就对手下说:这人完了,命不久矣。
可诸葛亮哪里肯停。
两边隔着渭水,大眼瞪小眼,硬生生耗了上百天。
蜀军远道而来,粮草一天比一天紧,只能分兵屯田,边种边打,打算跟司马懿耗到底。
诸葛亮心里也清楚,这一回他几乎把家底都押了上去,可他仍旧把每一仗都安排得一丝不乱。
可诸葛亮那身子骨,哪经得起这么个熬法。
白天处理军务,夜里琢磨对敌,事事亲力亲为,连罚二十军棍这种小事都要亲自过问。
就这么熬着熬着,他病倒了,这一病,再没好起来。
临终前,诸葛亮还在安排退兵:部队怎么撤、谁来断后,交代得明明白白,井井有条。
就这么,他倒在了五丈原的军帐里。
五次北伐,五次都没打赢,连人带命,全折在了这条路上。
消息传到魏营,司马懿难得说了句公道话,说诸葛亮是“天下奇才”。
可这句公道话,没拦得住后世那一片哄笑。
有人把这个下场归到四个字上——不会打仗。
这个说法,足足压了诸葛亮三百多年。
直到有一天,一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把这段公案翻了出来,指着这个说法,说了句让满朝都愣住的话。
那句话不光是给诸葛亮翻了案,更把那套打法的谜底,摊到了台面上。
而当那句话落进大殿里的瞬间,几百年来人人挂在嘴边的不会打仗四个字,从头到尾,就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