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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打赏,什么情况下能被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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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打赏,法律上怎么定性,一直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是赠与,一种说是网络服务消费。定成哪种,直接决定钱能不能追回。

两种定性,两个案子

先说赠与。2018年广州互联网法院有个案子,粉丝给主播刷了巨额礼物,主播把他设为直播间管理员,一个月后又撤了。粉丝起诉要解除合同、返还打赏。法院认为,直播表演本来不用付费,粉丝是看了表演满意、欣赏,才打赏的,打赏时也没给主播设什么义务,这是无偿的单务合同,所以是赠与关系。

再说服务。2020年有个榜一大哥给主播刷了35万,他老婆以"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起诉到杭州西湖区法院。一审和广州那个案子一样,认定是赠与。上诉到杭州中院,中院换了说法:直播平台提供直播服务,粉丝看了服务获得精神愉悦,把平台货币打赏给主播,属于消费,双方有对价给付,成立的是网络服务合同。

到底算哪种,看打赏的动机

法院反推动机,主要看两件事:

一是双方有没有超出粉丝和主播之外的关系。要是存在恋爱或者暧昧,打赏就不是单纯消费,而是基于特殊感情做的赠与。

二是打赏金额符不符合他平时的消费水平、消费习惯。就算有恋爱关系,如果金额小,或者他同时给好几个主播刷,那更可能是消费习惯,不是特殊感情。

什么情况下能追回

大部分情况,不管定性成赠与还是服务,钱都追不回。但有例外。

第一种,主播对粉丝有欺诈、诱导刷礼物。广东东莞中院2022年判过一个案子:主播线上表演时,故意隐瞒年龄和已婚身份,给粉丝送印有爱意表达的打火机、水杯,微信聊天里还聊到吃避孕药,明显超出正常主播和粉丝的交流。主播靠言语和行为诱导,让粉丝在直播间持续大额打赏,法院认定有损公序良俗,网络服务合同无效。

第二种,主播跟已婚粉丝发生不正当关系,被配偶以违反公序良俗起诉。2023年义乌法院判过一个:女主播明知榜一大哥已婚,还多次诱导他到直播间刷巨额礼物。大哥老婆发现后起诉,法院认定双方形成依托平台的赠与关系,婚姻存续期间维持暧昧、有违公序良俗,判决赠与无效、返还打赏。

这里有个争议点:要是主播根本不知道对方已婚,是粉丝故意隐瞒、谎称单身跟主播恋爱,那主播也是被骗的,主观上没有过错。我个人认为,按民法的公平原则,主播应当算善意相对人,不该为这事担责。

给主播提个醒

不想被追回打赏,记住三点:诚信经营,别骗、别诱导;实在动感情了,先确认对方确实未婚,留好证据;收到大额打赏,先别急着花,说不定人家两口子已经在去法院的路上了。

给打赏大哥/大姐提个醒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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