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案93：13！联大这场表决，美俄立场一致，中方选择弃权

大家好！我是小译送心

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

一张关于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表决表，硬是投出了火药味。

最扎眼的不是谁赞成，是中美俄没站到一条线上，而那张弃权票，藏着最多话。

按理说，这类决议是例行公事。国际刑事法院每年交一份年度报告，联大审议、表决、通过，年年如此。可今年这份报告一上表决器，气氛就变了。

当地时间11月2日，第81届联大表决通过有关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决议，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

中方投了弃权票，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国投了反对票。联合国音像库的记录写得很清楚，这是一次记名投票，决议编号A/81/L.11。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一般性辩论中的发言，把中方的位置讲得很清楚。他说，中方一贯重视国际刑事司法机构在惩治严重国际罪行、实现司法正义等方面的作用。

这句话先肯定了机构存在的价值。接着是两句限定，国际刑事法院履职必须充分尊重各国国家主权，防止不当扩大管辖权；中方不认同国际刑事法院在安理会移交刑事之外管辖非缔约国国民。

三句话，一句肯定，两句划线，逻辑很干净。认可你该干的事，不接受你越界干的事。

这场表决的分量，还得放到法院眼下的处境里看。

联合国会议报道显示，国际刑事法院院长在联大发言时警告，该机构的独立性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涉及针对法官和检察官的制裁与施压，各国代表对法院作用的看法分歧明显。

一个机构在台上说自己被围困，台下的人还在为要不要给它鼓掌争论，这就是眼下的场面。

而把这一切推到台面上的具体案子，是杜特尔特案。

围绕这个案子的事实链条其实不复杂。菲律宾在2019年正式退出《罗马规约》。按常理，退了群就不该再被群规管着。

可《罗马规约》里有一条，退约不影响法院对退约前已经启动的程序的继续审理。法院就是拿这一条，主张自己对杜特尔特案仍有管辖权。这套解释，正是主权国家质疑的焦点。

案子本身在推进。2026年10月8日，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公布裁决，认定杜特尔特具备受审能力，并采取必要措施便利他参与庭审。

独立医学专家小组的评估意见是，他能够理解面临的指控、参加庭审程序并与辩护律师有效沟通。往前推，他已在9月16日于海牙首次出庭。再往后，庭审定在11月30日上午，在海牙第三审判分庭开庭。

一边是退约国的主权主张，一边是法院的规约解释，两套逻辑正面撞上。表决器按下去的那一刻，每个国家其实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退群之后，旧账还算不算。

这次投票最容易读错的地方，是把美国、俄罗斯、以色列并成一伙。都投反对票，听着像同盟，其实各算各的账。

美国这条线最硬。8月18日，美国国务院依据第14203号行政命令《对国际刑事法院实施制裁》，把法院院长、日本籍的赤根智子和高级审判律师、塞内加尔籍的阿卜杜拉耶・塞耶列入了制裁名单。

到10月9日，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干脆把位于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整体列入“特别指定国民和被封锁人员名单”。这是美方第一次对整个机构下手，之前的制裁主要针对法官、检察官个人。

从个人到机构，这个升级的意思很明确。不是不喜欢某几个判官，是不承认这个机构有资格对美国的人和事指手画脚。美国从《罗马规约》诞生起就没加入，这条立场几十年没变过。

俄罗斯那条线是另一回事。10月8日，俄总检察院向荷兰等国提出请求，要求引渡在俄被缺席判刑的9名国际刑事法院工作人员，名单里有赤根智子。

这9人是2025年12月被俄法院缺席判刑的，罪名涉及追究明知无罪者的刑事责任等。

一个在制裁机构，一个在要求交人。两条线方向相近，但出发点不同。前者是护自己和盟友不被追责，后者是回击针对本国人员的逮捕令。说它们联手拆台可以，说它们结成同盟就过了。

这里面最尴尬的角色是日本。赤根智子是日本籍，坐上了法院院长的位置。日本这些年对法院投入不少，也把这看作外交上的一项成果。

可美国挥起制裁大棒的时候，一点没给这个盟友留面子。日本官方的表态是遗憾和反对，措辞克制，态度拧巴。挺，就等于跟美国顶；不挺，多年投入就成了沉没成本。

再看中国这条线，跟哪一边都不重合。中国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这跟美俄的身份有相似之处，但态度完全不同。美俄是否定这个机构，中方是承认它的作用，同时把边界划得很细。

这套态度不是临时拿出来的。孙磊在安理会审议国际刑事法院涉苏丹问题时讲过，法院应尊重当事国司法主权，《罗马规约》确立的补充性管辖原则是国际刑事法院开展工作的重要基础，处理任何案件都应秉持这一原则。补充性管辖是什么意思？

就是本国能审的，法院不要抢着审。这个原则如果被架空，法院就从补充变成了替代，从例外变成了常态。

把这几句话拼起来，中方的逻辑是连贯的。惩治严重国际罪行有价值，这一点认；管辖要建立在主权国家自愿授权的基础上，这一点守；安理会没有移交，就不能随便管非缔约国国民，这条线不松。

弃权票的分量也在这里。它不是骑墙，是不给一个自己只认可一半的机制投赞成，也不跟彻底否定它的人站在一起。

表决结束了，真正的麻烦才开头。

法院现在面对的是三重压力叠加。美国把整个机构列进制裁名单，二级制裁的效应会让跟它做生意的第三方机构和个人都掂量掂量，员工的账户、出行、保险这些具体的事都会卡住。

俄罗斯用引渡请求做国际法程序上的反击，明知不会真把人交出来，要的是当众把“中立公正”这层面纱揭开。再加上联大上那36张弃权票，等于一群国家在说，我不反对你存在，但我不为你的做法背书。

有分析认为，如果这种局面持续，一些缔约国可能会重新评估留在规约体系里的成本。这话有推演成分，但方向不难理解。一个机构如果连自己的官员都被制裁到寸步难行，它的执行力自然要打折扣。

更深的争点在法理上。退约之后旧案还能不能审，非缔约国国民能不能管，国家元首的豁免怎么落实，这三道题法院一直没有给出各方都认的答案。

中方在联大提出的疑问，其实也是很多中小国家心里的疑问。规则要能用，首先得稳定，不能换一个对象就换一套解释。

今天可以用“退约不免责”去审一个前总统，明天同样这套逻辑就可能落到别的国家头上。这个先例一开，谁都会算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杜特尔特案本身，现在还没到能下结论的时候。庭审11月30日才开始，控辩双方的证据要在法庭上过一遍，结果如何，外界预判没有意义。

对这个案子的判断，需要等法庭走完程序。这一点特别值得强调，因为舆论场里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把还没审的案子当成已经审完的案子。

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博弈还在持续发酵。围绕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较量，与海牙的庭审形成两条并行的线，彼此牵扯。

这条线的具体进展，应当以菲方相关机构的正式公布为准，外界基于阵营立场的叙述往往掺了太多情绪。

两边搅在一起，就出现一种互相强化的效果。海牙的每一步进展，都会被菲国内的政治解读放大；菲国内的政治动作，又会被拿到国际司法层面重新解读。

一个司法案件，就这样变成了一国政治与一套国际机制之间的对撞。这对法院的公信力不是好事，对被审判的人也不是。

真正需要被看见的，反而是那些不在镜头里的东西。这类案件审的到底是什么，是具体的人命和具体的责任。程序走偏一步，受害者的追责就远一步；程序被政治裹住一层，法庭的说服力就弱一分。

说点我自己的看法。

我认为，这张票最值得琢磨的不是93比13，而是36票弃权。反对票是明确否定，赞成票是明确支持，弃权票最难解释。

它不是没立场，是不愿意为一个自己只认同一半的机制投赞成，也不愿意跟彻底否定它的人站在一起。36这个数字说明什么？说明中间地带很宽，很多国家都在这个位置上犹豫。

中方那三句话，我读下来觉得重点不在措辞，在边界。尊重主权、防止不当扩大管辖、不认同安理会移交之外管辖非缔约国国民。

这三条不是针对某一个案子，是针对一套做法。我特别认同“补充性管辖”这个原则，本国能审的，国际机构不要抢。这条线守住了，国际司法才是补充；守不住，它就变成凌驾。

我也不认为美国和俄罗斯是在替国际法主持公道。一个国家怕自己的海外行动被追责，一个国家要回击针对自己的逮捕令，出发点都是自身利益。

它们投反对票，不等于它们希望这套机制变好，只等于它们不想被这套机制管住。

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国际司法最怕的不是没有权力，是选择性用权力。对这家动手的时候雷厉风行，对那家动手的时候视而不见，几次下来，判决书就没人当回事了。权威不是靠扩权堆出来的，是靠同一把尺子量所有人量出来的。

至于杜特尔特案，我不预判结果。庭审还没开始，谁有罪谁没罪，法庭说了算。但有一点我要说清楚，程序必须走得干净，走不干净，赢的那一方也拿不到真正的公信力。

一张表决表，照出来的不只是票数。

它照出的是，当一套规则被拿来当工具使的时候，还剩下多少国家愿意为它背书。

93票是多数，36票是沉默的多数。真正的答案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