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秋深处 文心照山河
河北省海内外名人名企交流协会暨文学会专委会湖南采风系列报道之一 综述 摄影纪实
十月霜轻,湘楚云阔。为寻访山水文脉,汲取创作源泉,赓续人文薪火,10月30日至11月4日,丙午年秋尾,河北省海内外名人名企交流协会暨协会文学院+中煦正丰左岸文学院两家文学院合二为一的一行六人,自燕赵之地南下,远赴湖南湘西,开启一场融自然奇观、人文史迹、民族风情于一体的深度采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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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之间,行程三千余里,自武陵源的石英砂岩峰林,到天门山的云梯石洞;从芙蓉镇的瀑布吊脚楼,到凤凰古城的沱江灯火,一行人在土家族陈姓导游、苗族阿娇的陪伴下访武陵奇峰,探天门胜境,寻酉水古镇,游沱江古城,于山水间观造化神工,于古巷中品读人文华章——一路走来,老天爷眷顾,一行人欣赏到了人间仙境,把中国山水最浓墨重彩的一页,摊开在眼前,也收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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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源风景名胜区:由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天子山、索溪峪、杨家界四大板块组成,森林公园是最早开发、名气最大的核心部分。
湘西古镇:为位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境内的古城镇,乾州、浦市、里耶、茶峒并称“湘西四大古镇”。
芙蓉镇:原名王村,因电影《芙蓉镇》在此拍摄而得名,有“挂在瀑布上的千年古镇”之称;
边城茶峒:沈从文小说《边城》的灵感来源地。
凤凰古城:为国务院公布的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此城,以因仙逝,未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文学巨匠、历史文物研究者沈从文及其作品而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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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寨上 与吴冠中隔空对望
首日细雨中入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自南门而进,满目翠色环拥,松风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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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氧吧广场,万木合围,空气中负氧离子如细雪扑面,一行人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那是城市里久违的、带着腐叶与松针气息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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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车盘旋而上至黄石寨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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缆车离地,乘索凌云,群峰便如从地心拔起的巨笋,一根根刺破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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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寨素有"不上黄石寨,枉到张家界"之说。站于观景台,视野开阔,众人凭栏远眺,赏石英峰林横空出世,静听空山鸟语,饱览清旷山光,惊喜群猴嬉戏,三千奇峰尽在脚下,云雾自谷底缓缓升起,如宣纸上未干的水痕。有院士说:"这不是山水,这是大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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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原路返回,在吴冠中先生铜像前驻足凝思,追怀大师当年撰文著画,一语道破 “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真谛。这一处相聚,似有天意——上世纪八十年代,吴冠中踏进张家界,一句"此处风景,西方现代派的抽象法则早已有之,可惜我辈迟来",让这片沉默亿万年的砂岩峰林,第一次以艺术之名走向世界;让这片峰林明珠走出大山、名扬四海的文脉往事,与山水知音隔空相逢张家界市新生。铜像静立山风之中,仿佛仍在凝望他一生所爱的那一脉峰林。北方的文脉与南方的丘壑,在这一刻完成了一场跨越四十年的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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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自森林公园东门(九层宝塔)而入,乘环保车至天子山索道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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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余级石阶,一步步曲折而行,是此行对体力最直接的致敬。索道升空,雨与大雾弥漫中,天子山如一幅立体的青绿山水徐徐展开——御笔峰并峙如笔架,仙女散花含烟带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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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公园松风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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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列戟,云海艳绝,奇峰错落铺展如长卷,大家驻足品赏、探幽寻胜,两小时的流连,众人多不语,只把镜头与目光,一并交给了这片鬼斧神工般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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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车抵北门。夜宿特色民宿,窗外溪声潺潺,枕山涧清音而息。山不问来客,水自送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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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界 百龙天梯与一场湘西大戏
次日晨光初启,采风团自北门再入,乘环保车直趋袁家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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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峰柱孤峙,仙气氤氲,众人又是雨中缓步游历天下第一桥,惊叹天然石桥凌空跨双峰的造化奇巧;此天然桥横跨两峰之间,桥下深渊百丈,云气穿桥而过,如天宫遗落人间的一道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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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乾坤柱——那根让世界惊艳直刺云天的石柱,正是电影《阿凡达》中"哈利路亚山"的原型。二十年前,詹姆斯·卡梅隆在此看见悬浮山的灵感;二十年后,一群文人在同一块石头前仰头,看见的是中国山水本就拥有无需借诸想象的磅礴,幻境照进现实,恍若置身寰宇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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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院士笑言:"不是中国山水像阿凡达,是阿凡达像中国山水。"大家皆笑,笑里有一点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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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搭乘素有 “世界第一梯” 之称的百龙天梯下山,326米垂直高度,66秒极速而下,穿山破壁,自云巅直落幽谷,玻璃厢外峰壁如刀削般掠过,此工程奇迹,把古人心中的"蜀道难",改写成了今人的一瞬之间,令人感受自然雄奇与现代匠心相融的震撼新湖南。
乘环保车至水绕四门——金鞭溪在此收束,四水交汇,清流萦回,古木蔽天,溪水漱石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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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溪徐行,一步一景,如入水墨长卷。此溪是武陵源最温柔的一段:溪水清可见底,游鱼如停在半空,猕猴在枝头打量来客,古藤垂落如帘。若说黄石寨是壮词,金鞭溪便是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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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转赴十里画廊,搭乘观光小火车迤逦而行。两侧峰林如列队的古人:采药老人背着药篓,佝偻着腰,似刚从《本草纲目》里走出;三姐妹峰并肩而立相依云天,云鬓低垂,宛如一场未嫁的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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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园区,群猴攀枝跃石,嬉游林间、通道,与游人互动,灵动憨态为清幽峡谷平添盎然野趣。车窗移步换景,一石一形,皆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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览尽画廊胜景,车折返东门,晚饭后共赴《魅力湘西》剧场,沉浸式品读土家族、苗族千年民俗史诗,在歌舞与呐喊中触摸湘西大地滚烫的民族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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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湘西》,这是一场必须亲临才能理解的演出。哭嫁的声声哽咽,赶尸的神秘传说,茅古斯的粗粝舞步,上刀山的赤足血勇——湘西人把生死、爱恨、信仰,全数揉进一场两小时的盛大仪式。演出结束时全场静默数秒,而后掌声如潮。有院士眼角微湿:"这不是表演,这是一个民族写下的一部无字史书。"
夜宿酒店的名字起得好——仿佛西子在此濯过纱,而这一夜的湘西山月,也确如古时一般清亮。
天门洞开 芙蓉镇瀑 凤凰城灯
第三日清晨,采风团队早早启程,奔赴天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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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山索道凌空飞渡,全长7455米,是世界最长的高山客运索道之一。缆车自城区腾起,越过澧水,越过屋顶与田野,直插云霄——这是一条从人间通往天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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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天门洞高悬于绝壁之上,131.1米高的穿山溶洞,是地质纪元留给大地的眼睛,吐纳风云,堪称天地奇观。三国时吴境裂山,史书载"高山崩,石门开",古人以为祥瑞,遂名天门。此后一千八百年,帝王封禅、道士修炼、翼装飞行者穿过洞口——一洞之中,装得下整部中国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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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老天眷顾——云开雾散,给予了绝佳的欣赏机会。站在云青岩观景台,脚下深渊藏秀,眼前云海漫涌,群峰浮沉云浪之间,天地清阔,如临世外仙洲;脚下不是石阶——是浪——云从峡谷里一层层涌上来,漫过栈道,漫过松枝,把七十二峰泡成了一片青灰色的群岛。风一紧,云海翻个身,天门洞就在白浪里露出半张脸——那一刻你会明白,天门山为什么叫"天门":它不是山的门,是云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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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栈道贴崖而筑,凭栏下望,深渊叠翠,云浪奔涌。有人健步如飞,有人扶栏不前,笑声与惊呼混在一处,倒成了山间最生动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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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玉壶峰,孤秀卓立,与流云相伴,取"一片冰心在玉壶"之意,登临四望,云海低于脚下,众山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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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乘穿山扶梯,七段扶梯贯穿山体,是现代人对天险最谦卑也最倔强的回应。返回索道站,缆车再渡云海而下,饱览天门山 “通天门户” 的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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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后,商务车西行,奔赴挂在瀑布之上的千年古镇芙蓉镇——原名王村,因谢晋导演、姜文与刘晓庆主演的同名电影而名动天下。土家吊脚楼层层叠叠,青石板路湿漉漉地反着光,飞瀑自崖壁奔泻,瀑布声终年不绝,如一部不肯停歇的老留声机。米豆腐的香气从巷口漫出来,电影里那一句"活下去,像牲口一样活下去"的倔强,仿佛还留在石阶缝里。越千年的土家文脉在此沉淀,大家漫步古街,寻访影片印记,体味古镇烟火与岁月沧桑。
暮色中车行至凤凰古城。放下行李,用过晚餐,一位苗族阿妹,相伴夜游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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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凤凰,是沈从文笔下"美得令人心痛"的样子:沱江如一条墨绿的绸带穿城而过,虹桥卧波,塔影倒在水中被橹声摇碎,两岸吊脚楼挂满红灯,酒吧的吉他声与江水的声音缠在一起。苗家风情伴着江风徐徐而来,一行人沉醉于边城夜色。
夜宿江边客栈——推开窗,便是沱江。这一夜,江水替所有人做了梦。
沈从文的院子 与一船顺流而下的告别
采风第四日,晨光漫洒沱江,古城尚在薄雾里,褪去夜色喧嚣,归于温润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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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被夜露打湿,铺子刚卸门板,姜糖的甜香与米酒的微酸混在一起。采风团漫步古巷,拜谒沈从文故居——中营街的一座老宅,青砖黑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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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沈从文先生这位湘西孩子在此出生;十四岁他离开这里,走进行伍,走进北大旁听席,走进中国现代文学的中央。他一生写了《边城》,写了《湘行散记》,写了"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站在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书房里,才明白一个人可以多么瘦小,而他的文字可以多么辽阔。
院子里有一句被广泛引述的话:"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读一本大书。"——小书是纸上的字,大书是眼前的山河与人心。这正是此行的意义。
这座百年四合院,藏着先生的文思源头,一砖一瓦,一纸一物,皆留存着乡土文学大师的少年印记,先生以一支笔写尽湘西风物人情,让边城故事跨越岁月,浸润无数读者心灵。
此后登船,游船顺沱江而下。两岸吊脚楼缓缓后退,水声轻,风也轻。众人在船上有人拍照,有人闭目,在清波之上自由寻幽,感受沈先生笔下的湘西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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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一时许,采风团恋恋不舍返程,挥别湘西,归向张家界市区,车窗外的峰林逐渐退成远山的一抹淡影,六日的采风活动圆满收官。
山河入卷 文心未竟
屈原行吟泽畔,写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陶渊明望见南山,才懂"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中国文人向来如此——他们不是山水的旁观者,而是山水的共谋者:山水借笔墨而不朽,笔墨借山水而不枯。
六日采风,一程山水,一路书香。奇峰为纸,流水为墨,湘西的天造胜景、厚重历史、多彩民族文化,为河北省海内外名人名企交流协会暨协会文学院+中煦正丰左岸文学院两家文学院合二为一的采风团,奉献了丰厚鲜活的创作素材。大家观山水以养胸襟,访古迹以溯文脉,察民俗以知烟火,在行走中感悟自然之美、人文之深。走过武陵源的峰、天门山的洞、芙蓉镇的瀑、凤凰城的江。带回燕赵的,除了6000张影像,更有一整套关于中国山水、关于湘西人文、关于民族记忆的第一手生命体验。
这些体验,采风团成员将沉淀所思所感,把湘西山川灵韵、民族风骨熔铸于笔墨,化为文字、化为画卷、化为学术的思考与艺术的表达;以文学艺术作品讲好山水故事,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让山河之美、文脉之光持续传扬。山不会说话,但它会把见过的人都记住;水不会停留,但它会把走过的路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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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秋深,文心照山河。此行未竟,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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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新媒体联盟主席、中国和谐文化建设促进会副会长、中煦正丰左岸文学院+河北省海内外名人名企交流协会文学院副院长、名策划、摄影家郝小学;教授、一级美术师、河北省太行文化印社副社长李凤梅,以多媒体对本次湘西采风予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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