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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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落在玄关那只男士公文包上。
丈夫陈敬山是县发改局的副局长,最近三个月,回家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以前他只要没有应酬,晚上七点多准能进门,还会顺手带一份她爱吃的桂花糕。可现在,常常要到十一点之后,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苏婉用的那款。
苏婉不是没有问过。每次陈敬山都说陪客商谈项目,饭局上女老总多,免不了沾到味道。一开始她选择相信,直到上周,她在他外套内袋里,摸到一张连锁酒店的消费小票,日期是周三。周三他跟她说,去邻县参加全天的业务培训,晚上统一住培训基地。
小票她没有当场拿出来,悄悄放回原处。她不想撕破脸,可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得紧紧的。两个人结婚十五年,女儿在读高中,在外住校。这些年陈敬山一步步往上走,家里日子越来越好,苏婉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稳如磐石。
这天晚上十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陈敬山推门进来,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神色带着疲惫。
“今天又谈项目?” 苏婉端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对接产业园的投资方,聊了很久。” 陈敬山揉了揉眉心,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谈得不算顺利,对方条件卡得很死。”
苏婉看着他。
“周三你去邻县培训,培训基地条件很差吗?”
陈敬山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基地宿舍老了,隔音不好,我晚上出去找了个酒店休息一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苏婉移开视线,“我收拾衣服的时候,看到了酒店小票。”
空气安静下来。陈敬山放下水杯,眉头轻轻皱起。
“就是临时休息,你别多想。谈工作有时候身不由己。”
“只是休息?” 苏婉看着他,“那家酒店离培训基地二十多公里,专门跑那么远单独开一间房,只为睡觉?”
陈敬山的语气沉了几分。
“苏婉,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敏感?我每天在外奔波,为这个家,为孩子,你不体谅就算了,还抓着一点小事怀疑我。”
他说完,拿起外套起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的灯亮了整整一个小时。苏婉坐在原地,心口一阵阵发闷。她不愿意往最坏的地方猜,可所有细节凑在一起,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香水味、异地酒店小票、越来越频繁的晚归、刻意回避话题的样子。
她拿出手机,翻到闺蜜的微信,犹豫很久,敲了一行字。闺蜜劝她,不要自己闷着,悄悄留意,不要打草惊蛇,如果真的有别的人,一定要留好证据。
接下来几天,苏婉不动声色。她不再主动追问,只是默默留意陈敬山的行踪。她发现他有一个小号微信,手机从来不离身,洗澡都带进卫生间;偶尔会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见有人靠近立刻挂断。
周五傍晚,陈敬山告诉她,晚上要陪投资方吃饭,大概十一点回来。苏婉点头答应,等他出门之后,拿起车钥匙,跟了上去。她没有打算当场对峙,只是想确认他到底去哪里。
车子一路开到城南一处雅致的茶社。陈敬山停好车,径直走了进去。苏婉把车停在马路对面,坐在车里,盯着茶社的入口。
四十分钟之后,一个女人从茶社里面走出来,和陈敬山并肩站在台阶下说话。女人看着三十出头,打扮得体,说话的时候笑着,抬手拍了拍陈敬山的胳膊。陈敬山没有躲开,低声回应着什么。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落在苏婉眼里,刺得她眼睛发酸。她拿出手机,隔着车窗,拍下了这一幕。
女人走之后,陈敬山又在茶社里面待了将近半小时,才独自离开。苏婉没有继续跟,调转车头回了家。
夜里陈敬山回来的时候,苏婉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那张照片亮着。
“跟你吃饭的投资方,就是这个女人?”
陈敬山低头看清照片,脸色瞬间变了。
“你跟踪我?苏婉,你太过分了!”
“过分?” 苏婉声音微微发抖,“酒店小票、陌生香水味、躲着打电话,现在又被我拍到单独和她见面。陈敬山,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项目上的合作方,我们只是谈工作!” 陈敬山拔高声音,“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你凭什么凭着一张照片定罪?”
“只是谈工作需要跑到茶社私下见面?需要避开所有人?” 苏婉看着他,“我给你机会说实话,你还要继续骗我吗?”
两个人吵了很久。陈敬山一口咬定只是正常工作往来,指责苏婉多疑、不信任他,甚至说她这样猜忌,迟早把这个家拆散。争执到最后,他拿起枕头,说要去客房睡。
那一晚,苏婉躺在床上,一夜没合眼。十五年的感情,好像一瞬间碎了。她开始默默盘算,如果真走到离婚那一步,女儿怎么安排,财产怎么分割。她甚至找律师朋友简单咨询了相关事宜。
之后几天,家里气氛冰冷。两个人几乎零交流。陈敬山回家就进书房,很少跟她说话。苏婉看着他冷淡的样子,心里越来越凉,几乎认定他已经越界。
周日下午,苏婉出门去超市采购,走到半路,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挑衅。
“嫂子您好,我叫林知夏。我想跟您见一面,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跟您说清楚。”
苏婉握着手机,指尖发凉。她深吸一口气,答应了,约在一家咖啡店。
挂了电话,苏婉坐在路边,心里五味杂陈。该来的终究要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真到这一刻,还是觉得心慌。她打车去约定的咖啡店,远远看见林知夏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苏婉走到对面坐下。林知夏推过来一杯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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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谢谢你愿意过来。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怀疑我和陈局。”
“既然你主动约我,那就直说吧。” 苏婉看着她,眼神平静,“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林知夏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嫂子,您误会了。我和陈局,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苏婉一愣。
“不是?那酒店小票、单独见面、那些奇怪的电话怎么解释?”
林知夏抬眼看向苏婉,神色认真起来。
“我哥哥,一年前承接了县里一个市政改造工程,项目完工之后,工程款迟迟无法拨付。负责审核拨付的人卡着不放,还暗示我哥要拿出一笔好处费,不然流程永远走不通。我哥性格倔,不肯妥协,对方就一直拖着。陈局知道这件事之后,一直在暗中帮我们梳理材料,核实流程。”
苏婉怔住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酒店是怎么回事?”
“那天他本来去邻县培训,中途接到消息,卡工程款的人约我哥在那家酒店碰面施压。陈局放心不下,赶过去,在隔壁房间悄悄取证,录下对方索要好处的对话。他不敢让你知道,是怕牵连到家里。那个人在县里根基很深,报复心强,一旦知道我们在收集证据,很容易对你和孩子下手。” 林知夏低声说,“那些电话,很多是我和他沟通取证的进度,香水味是我每次见他都会喷的一款香,方便在人多嘈杂的饭局里,我快速找到他。”
苏婉怔怔地看着她,之前所有笃定的猜测,一下子全部动摇。
“那为什么他不跟我解释?为什么要瞒着我?”
“陈局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他不想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他跟我说,家里是他最后的退路,他不能把你卷进这件麻烦事里面。那天在茶社见面,也是商量怎么把证据整理好,稳妥递交给纪委。” 林知夏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您听听这个。”
录音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赤裸裸索要好处,以工程款作为要挟。苏婉越听,心里越沉。
就在这个时候,咖啡店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进来,是陈敬山。他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桌边。
“知夏,谁让你过来找她的?”
林知夏低下头:“嫂子一直误会,天天难受,我实在看不下去。”
陈敬山看向苏婉,眼神里满是愧疚,还有一丝焦虑。
“婉婉,对不起,我不该什么都瞒着你,让你胡思乱想这么久。我本来打算证据全部固定好,线索移交之后,再原原本本跟你说清楚。”
苏婉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她想起这些天的争吵、猜忌、失眠,想起自己偷偷咨询律师,心里又委屈,又后怕。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难受?我以为……”
话音戛然而止,苏婉的手机猛地疯狂震动起来,是女儿班主任打来的电话。她慌忙接通,听筒里传来班主任急促的声音。
“苏女士,你快过来一趟!刚刚有人匿名给学校转发了几张照片,还有一段文字,说陈敬山生活作风有问题,和别的女人长期私下约会,消息已经传到好几个家长群里了,现在不少家长都在议论,孩子情绪已经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