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身边不少夫妻后我才明白,表姐长相普通,不会做饭也不擅长家务,却被勤快的丈夫宠爱了整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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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你表姐连碗都懒得洗,你还夸她命好?”

小姨把一双筷子拍在桌边,汤水溅到桌布上。

我抬头看她。

“她命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嫁的男人是我介绍的。”

“你介绍的是人,不是把人家丈夫也送给她。”

小姨嘴角一撇。

“你看看她,脸也不出挑,个头也不高,进门十三年,饭是丈夫做,衣服是丈夫晾,孩子作业也是丈夫盯。”

我夹了一块凉掉的鱼。

“那她丈夫愿意呗。”

“愿意?”

小姨笑了一声。

“男人愿意干一天两天,哪能愿意十三年。”

表姐柳絮坐在我旁边,手里捏着一颗花生,半天没放进嘴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点薄的灰毛衣,袖口蹭着油点,头发随便扎在后脑勺,脸上没化妆,鼻翼旁边还有两颗没消下去的小痘。

小姨盯着她。

“柳絮,你别装没听见。”

柳絮把花生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听见了。”

“听见了你不吭声?”

“我吭声你又要说我顶嘴。”

小姨拿起茶杯,杯盖碰得叮一声。

“你这张嘴倒是利索。”

“我手不利索,嘴再不利索,家里就没人干活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小姨瞪我。

“你还笑,她嫁给贺槐川之前,连煤气灶怎么开都不知道。”

柳絮把花生壳推到盘边。

“我现在也不太会。”

“你看,她自己都承认。”

“我会吃。”

“吃谁做的?”

“贺槐川做的。”

桌上安静了一秒。

小姨的脸像被人拿热毛巾捂过,红了一层。

“你还挺有理。”

“没理我也不想洗锅。”

我赶紧低头挑鱼刺。

这种话,我也在家里听过。

我妈说我表姐不会来事,我舅妈说表姐不像个媳妇,邻居说贺槐川娶了个祖宗。

那年我刚结婚三个月,晚上十点半,丈夫把洗好的袜子扔在沙发上,叫我明早记得晾。

我说我今天加班了。

他回我一句:“谁没上班。”

我那晚坐在床边,盯着那几双湿袜子,觉得自己嫁的不是男人,是一个不长手的孩子。

第二天我把袜子晾了。

他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不是没见过女人干活。

我妈手上常年裂口,冬天洗菜时,水一碰就疼,她还是得把一家人的碗刷完。

我舅妈扫地时腰疼得直不起,她把扫帚夹在胳膊底下,弯着腰一点点扫。

我身边那些结了婚的女人,嘴里最常挂着的一句话就是:“算了,我来吧。”

柳絮不一样。

她是真不来。

“你表姐结婚以后,哪次回娘家不是空着手?”

小姨还在数。

“连个水果都不买。”

柳絮抬起眼。

“我买过。”

“哪次?”

“去年。”

“去年你带的那袋苹果,后来让我发现是你婆婆送你的。”

“那也是苹果。”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

“你丈夫在外面跑一天,回来还要给你做饭,你就一点不心疼?”

柳絮把嘴里的花生咽下去。

“心疼啊。”

小姨冷笑。

“心疼你不动手?”

“我动手他更累。”

我差点被鱼刺卡住。

“什么意思?”

柳絮拿纸巾擦了擦手。

“我做饭,他得吃两碗药。”

“你做过什么饭?”

“煮面。”

“煮面也能把人吃进药里?”

“面没熟,盐放多了,锅还糊了。”

小姨的杯子停在半空。

“你还挺光荣。”

“他自己说的,不让我进厨房。”

“那是嫌你。”

“他嫌我,怎么没把我赶出去?”

没人接话。

隔壁桌的孩子把勺子摔在地上,孩子妈弯腰捡起来,嘴里骂着:“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柳絮低头看了一眼,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黑色的线头。

她做手工活,活不多,钱也不稳,接到什么做什么。

贺槐川在一家修理铺里干活,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九点才回来。

工资不算高,手却没闲过。

我第一次去他们家,是他们结婚第二年。

我那时候刚搬进新房,觉得自己得学着做个像样的妻子,特意买了排骨,照着手机里的步骤炖汤。

盐放多了,肉没熟,锅底烧出一圈黑印。

丈夫坐在餐桌边皱眉。

“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我把围裙摘下来。

“不会。”

“不会你不学?”

“你会你做。”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这是你该做的。”

我当场把碗推到他面前。

“那你别吃。”

后来我把那锅汤倒了,洗锅洗到半夜。

第二天他拿着那只黑锅去单位,问同事有没有办法弄干净。

我表姐那时已经在贺槐川家住了一年。

我进门时,贺槐川正在阳台收衣服。

“槐川,絮絮在屋里吗?”

“在,躺着呢。”

“她不帮你收衣服?”

贺槐川把一件衬衣抖开。

“她手疼。”

“哪里疼?”

“剪线剪多了,虎口疼。”

“那你呢?”

“我手不疼。”

我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整齐得像店里摆的。

柳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只抬了抬下巴。

“你来了。”

“你不起来?”

“我腰疼。”

“刚才不是手疼?”

“刚才手疼,现在腰疼。”

贺槐川从阳台探出头。

“她今天坐了几个小时,腰该疼。”

我盯着柳絮。

“你装的吧。”

“你坐几个小时试试。”

“我坐十个小时也没喊。”

“你脸皮厚。”

贺槐川把衣服放进柜子里。

“絮絮,药在电视柜右边。”

“我不吃。”

“饭后吃。”

“苦。”

“我给你倒水。”

“我自己会。”

她嘴上这样讲,身体没动。

贺槐川倒了温水,把药片放在她手心。

她看了他一眼,把药吞了。

那一刻我没觉得他们有多恩爱。

我只觉得贺槐川太惯着她。

后来我才知道,惯人也不是一件轻松事。

那天饭桌上的小姨还没停。

“柳絮,你婆婆对你有意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柳絮手指一顿。

“她对我有意见很久了。”

“你还当成没事?”

“她有意见就有意见。”

“你不怕槐川夹在中间难做?”

“他自己能站着,不用我扶。”

“你这是什么话?”

柳絮抬起脸。

“他说过,他妈要是骂我,他就让她回自己家。”

小姨看向我。

“你听听,这女人把丈夫教成什么样了。”

我没接。

因为我想起自己的丈夫。

他妈把我买的窗帘说成便宜货,我回房哭了半宿。

我让他去解释,他在卫生间里刷牙,含着泡沫回我:“你别跟老人计较。”

他妈把我做的菜倒进垃圾桶,他把碗端走,只说:“下次少放盐。”

柳絮不用忍。

贺槐川也没让她忍。

但我还是觉得,家里不能只靠一个人撑。

“表姐,”我把鱼骨拨到盘边,“你们家钱是谁管?”

“槐川。”

“你没意见?”

“我管钱会忘记交水费。”

“你没想过学?”

“想过。”

“学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柳絮看向窗外。

“因为想想就累。”

我听见小姨吸了一口气。

“你这辈子就打算这样?”

柳絮没回她。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我凑近些。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柳絮,别再瞒着槐川,明天把那张纸拿出来。”

柳絮立刻按灭手机。

我看见她拇指压在屏幕上,压得很用力。

“谁发的?”

“垃圾消息。”

“垃圾消息叫你明天拿纸?”

她把手机塞进毛衣口袋。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那你就当没看见。”

小姨伸手。

“给我看看,谁找你要钱?”

柳絮猛地把椅子往后一拉。

椅脚刮过地砖,刺得人耳朵疼。

“没人找我要钱。”

她站起来时,口袋里掉出一个折得很小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落在她脚边。

正面没有名字,背面却印着一行黑字。

“婚前财产确认单。”

02

“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个?”

我捡起信封,刚碰到边角,柳絮就伸手拿了回去。

她把信封塞进毛衣里。

“你别碰。”

“你不是说是垃圾消息吗?”

“消息是垃圾,纸是真的。”

小姨伸长脖子。

“什么婚前财产?槐川要跟你算账?”

柳絮看她。

“你少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管我吃没吃饭就行,别管我家里的纸。”

小姨站起来,椅子被她膝盖撞了一下。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

“那你藏什么?”

“我不想让你们看。”

“你越不让看,越说明有问题。”

我看着柳絮。

“槐川知道这张单子吗?”

她抿住嘴。

“知道。”

“他让你藏?”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我说了我不想让你们看。”

她把信封攥在手里,走到门口换鞋。

小姨追过去。

“你给我站住。”

“我回家。”

“你还没吃完。”

“我吃饱了。”

“你丈夫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发脾气吗?”

柳絮穿错了左右脚的鞋,低头换回来。

“他知道。”

“他怎么没把你改好?”

柳絮拉开门。

“他改不了我。”

门关上之后,小姨还站在那里。

“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我拿纸巾擦桌上的汤渍。

“你为什么非得逼她?”

“我逼她?”

“你每次见她都盯着她干没干活,吃没吃亏。”

“她不干活还不能让人讲?”

“你讲完她就干了?”

“至少让她知道自己不像样。”

我把纸巾揉成一团。

“她不像你想的那样。”

“她是什么样?”

“我不知道。”

“你跟她最亲,你不知道?”

“她不愿意讲。”

小姨把桌上的鱼端进厨房。

“她丈夫倒霉。”

“你看见他倒霉了?”

“一个男人回家烧饭洗衣服,换谁不倒霉?”

我想起贺槐川的手。

他的手背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指甲缝里洗不掉黑油,冬天一裂就渗血。

我也见过柳絮的手。

她的手指细,手背干净,剪线时动作很快。

有一次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去找份固定工作?”

她把线头咬断。

“我不喜欢有人盯着我。”

“谁上班没人盯?”

“所以我不上。”

“你不怕槐川觉得你没用?”

“他要是这么觉得,早说了。”

“他不说,你就当没有?”

“他不说的事情多了。”

“比如?”

柳絮把剪刀放下。

“比如他腰疼。”

我愣住。

“他腰疼?”

“他弯着修东西,起来时扶桌子。”

“他告诉你了?”

“我看见的。”

“那你怎么不让他休息?”

“他休息,家里的钱就少。”

“所以你就让他干?”

“我能怎么办?”

“你可以多做一点。”

她盯着我。

“你以为我没想过?”

“那你做啊。”

“我做不好。”

“做不好可以练。”

“我练坏了,他还得收拾。”

“你不做,他也得收拾。”

她把剪刀合上,发出咔的一声。

“所以我才不装。”

这话让我不舒服。

她不是不知道贺槐川累。

她只是把知道和承担分开了。

我回家后,丈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放着一盆没洗的衣服。

“你回来了?”

“嗯。”

“妈给你打电话,说小姨家吃饭,你怎么没叫我?”

“你不是不去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去?”

“你上次说不想见她们。”

“我说过吗?”

我把包放下。

“你说过。”

“我忘了。”

“你记得打游戏,记不得自己说过的话。”

他拿起遥控器。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你别阴阳怪气。”

“我问你,家里的活是不是该两个人一起干?”

他看我一眼。

“又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问问。”

“谁家不是女人多干一点?”

“你妈家是我家吗?”

他把遥控器按得咔咔响。

“你拿我妈出来干什么?”

“你妈来了三天,碗没洗过一次,你觉得很正常。”

“她是客人。”

“那我去你家也是客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了。”

我转身去厨房,看见盆里的衣服泡在水里,水面浮着一层灰。

那一晚,我把衣服洗了。

凌晨一点多,手机亮了一下。

是柳絮发来的照片。

信封里面有一张纸,纸上写着:

“婚前房屋归贺槐川个人所有,婚后还贷部分按实际支付记录核算。”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字。

“柳絮自愿放弃对该房屋的任何主张。”

我打电话过去。

“你签了?”

电话那边很吵,像是水龙头没关紧。

“没签。”

“那是谁写的?”

“我婆婆。”

“她凭什么让你签?”

“她说房子是她儿子买的,我住进去就该懂规矩。”

“槐川呢?”

“他在。”

“他知道这件事?”

“知道。”

“他怎么处理?”

柳絮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别签。”

“然后呢?”

“然后他把纸撕了。”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

“因为她又打印了一份。”

我坐在床沿。

“你婆婆是不是一直逼你?”

“她不只逼我。”

“还逼谁?”

“逼槐川。”

“逼他什么?”

电话里传来碗放在台面的声音。

“让他跟我离婚。”

我没说话。

柳絮把声音压低。

“她说我不生孩子,不做饭,不像个媳妇,留着我没用。”

“你们没孩子?”

“没有。”

“是你不想要?”

“我不知道。”

“你们谈过吗?”

“谈过一次。”

“怎么谈的?”

“他说以后再看。”

“然后就没了?”

“嗯。”

“你不在意?”

“在意。”

“你为什么不问他?”

“问了他就会皱眉。”

“他皱眉你就不问了?”

“我怕他说我逼他。”

我握着手机,听见她那边有人开门。

贺槐川的声音传过来。

“絮絮,水开了。”

柳絮立刻挂断。

第二天一早,我去修理铺找贺槐川。

他正蹲在地上拆一台旧风扇,旁边放着两杯冷茶,其中一杯杯口落着灰。

“姐,你怎么来了?”

“你妈让柳絮签房子的纸,你知道吗?”

他把螺丝放进小盒。

“知道。”

“你没收拾她?”

“我让她别签。”

“她说你把纸撕了。”

“撕了。”

“她又拿出第二份,你怎么办?”

贺槐川抬眼。

“再撕。”

“她要逼你们离婚呢?”

“她逼的是她,不是我。”

“你不怕别人笑你?”

“笑什么?”

“笑你娶了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他拿布擦手。

“她不会做饭,跟别人笑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累吗?”

“累。”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学?”

“她学过。”

“她做了什么?”

“她烧坏过锅,切到过手,还把糖当盐放进汤里。”

“这就不学了?”

“她不喜欢。”

“你就由着她?”

“她不喜欢的事,我喜欢,我来做。”

“那她喜欢什么?”

“她喜欢在我回家时给我开门。”

我怔住。

“就这个?”

“还有,她会记得我哪天要交房租,哪天要去给我妈送东西。”

“这些也算干活?”

“对我算。”

“她有缺点。”

“我知道。”

“她脾气不好,嘴也硬。”

“我知道。”

“她还瞒着你。”

贺槐川手里的布停了。

“她瞒我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他把布放在桌角。

“姐,你刚才说她瞒我。”

“你自己问她。”

“她现在在哪?”

“家里。”

“她拿给你看的纸,还有吗?”

“有。”

他站起身,把工作服上的灰拍掉。

“你把照片发我。”

“你别冲她发火。”

“我没想冲她发火。”

“你先答应我。”

贺槐川看着我。

“我不会冲她发火。”

我把照片发过去。

他低头看完,脸一下沉下来。

“这不是我妈写的。”

“不是?”

“纸上的字是我爸的。”

“你爸不是早就不管你们家了吗?”

“他是不管,不代表他没回来。”

“他找柳絮干什么?”

贺槐川没回我。

他拿起桌上的钥匙,快步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

“槐川,你去哪儿?”

“回家。”

“你先别急。”

“姐。”

他停在修理铺门边。

“那张纸上还有一句话,你没看见。”

“什么?”

“她放弃的不是房子。”

他把手机递给我。

照片最下面有一行被折痕压住的小字。

“如夫妻关系终止,柳絮不得带走婚前购置物及婚后共同物品。”

贺槐川看着那行字。

“我妈想让她净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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