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这两天又有新动静,不过这次焦点不在海上,而在一通电话里。
11月3日,中国外长王毅应约同菲律宾外长拉扎罗通了电话。注意应约两个字,这通电话是菲方主动打来的。可中方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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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还把底线摆得很清楚。他要求菲方约束好相关人员,在对华政策上发出理性、统一的声音,还特别提醒,菲方要把一个中国政策落到实处,在涉海问题上谨言慎行。
至于中国维护主权和领土完整、实现国家统一的意志,他说得斩钉截铁,坚定不移。话讲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中方是在给菲方划红线。
为什么中方这次语气这么硬?看看近段时间菲律宾在南海的动作,就不难理解。仙宾礁附近船只擦碰,仁爱礁补给冲突反复上演,菲方还单方面给南沙部分岛礁改名,想在舆论和法理上制造既成事实。
对外,菲方也没闲着。美菲肩并肩联合演习,兵力达到1.7万人,日本自卫队人员也登上菲律宾本土参加演练,这在二战后并不多见。美国偶尔再派航母到附近海域转一圈,名义上是撑腰,实际上是给这些政客壮胆。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本届东盟防长扩大会上的安排。这个会议今年在菲律宾宿务举行,菲方是轮值主席国。往年中方通常由国防部长亲自出席,今年却只派了驻菲律宾使馆的武官。
所谓武官,就是一国派驻别国、负责军方联络的军官。从防长到武官,这种断崖式降级,是这个机制成立以来的头一遭。
中国国防部说得很直接,菲方放任个别政客公器私用,利用东道主身份在参会安排上重重设障,多数东盟国家都对此提出质疑。降级参会,既是回击,也是把菲方的小动作摆在台面上给所有人看。
王毅口中的少数政客,到底是谁?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肯定榜上有名。
这个人这两年对华态度异常强硬。他公开放话,说如果中方拖走仁爱礁上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就构成所谓战争行为,还可能触发《美菲共同防御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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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解释一下,坐滩就是菲律宾故意把一艘老旧军舰搁浅在仁爱礁,想用这艘破船赖着不走。可有意思的是,狠话放完,他自己又找补,说战争行为不等于真的进入战争状态,要不要援引条约,最终得由总统马科斯拍板。
类似的表演还有不少。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他反复炒作南海仲裁;在众议院听证会上,他怀疑那些说公道话的菲政客拿了中方好处,还指责中国驻菲使馆超出外交职能。
更讽刺的是,今年3月菲律宾化肥、柴油短缺,中方提供了紧急援助,事后他却公开说援助只是包装,还呼吁企业降低对中国市场的依赖,推动所谓去风险。每次海上一有擦碰,他总是第一时间接受采访,采信菲方单方面剪辑的视频,渲染中国海警危险操作。
一个国防部长,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激进?拆开看,背后至少有四笔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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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国内政治,现政府和杜特尔特家族斗得你死我活,靠强硬反华能凝聚一部分支持。
第二是军方利益,局势越紧张,国防预算越好要,军方自然拥护。
第三是个人野心,外界普遍认为他瞄准了2028年总统大选,把强硬反华当成竞选资本。
第四是美国乐见其成,美国不用亲自下场,只要偶尔派航母表个态,就能借菲律宾持续消耗中国。
这里要冷静看一层,特奥多罗那些战争行为的狠话,其实虚张声势的成分更大。
条约援引权在总统手里,不在他一个防长手里。而美国心里也清楚,为了一艘搁浅的破船跟中国真刀真枪开战,根本不符合它的利益。所以他喊得越凶,越说明这是演给国内选民看的,而不是真的在做战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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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说,菲律宾自己有个绕不开的软肋,就是经济。它的制造业、农业、旅游业,都跟中国市场深度绑定,大量农产品和就业依赖对华合作。把经贸问题政治化、安全化,看着是强硬,最后买单的还是本国企业和普通民众。最近还有个消息,台当局把退役的金门舰转交菲律宾,国台办已经点名批评,说这是倚外谋独、无底线献媚。这类小动作,改变不了南海的大局,只会让相关方更清楚谁在搅局。
中国的应对思路其实很清楚。对菲律宾,中方维持现状、稳步推进,不急于全面升级;对美国,则瞄准目标、步步紧逼。主权问题上寸步不让,发展问题上继续向前,偶尔敲打一下,提醒对方别太过分。真正该着急的,从来不是中国,而是把自己绑上别人战车的菲律宾。小国在大国博弈里选边站队,往往要付出真金白银的代价,这个道理,历史已经反复证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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