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靠在沙发上说只是逢场作戏,连男闺蜜的醋都吃;我递出引产同意书和离婚证:我没计较,只是查了胎儿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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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你连阿砚的醋都吃,至于吗。"

岑妍靠在沙发上,脚边放着一只没喝完的温水杯,手掌压着肚子,另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

我站在餐桌旁,盯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句“今晚还去你那儿吗”。

“我吃的是醋,还是你们两个根本没分开。”

“只是逢场作戏,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语气轻得像在说晚饭咸了。

我把桌上的碗往旁边推了推。

“逢场作戏要住到凌晨两点。”

“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送到床上?”

岑妍抬眼看我,脸上的不耐烦没藏住。

“你能不能别像个查岗的。”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手机要看,就是不信任。

晚回家要问,就是管得太宽。

她洗完澡不让碰手机,说里面有同事的隐私。

可她给阿砚发的语音,从来不避着我。

“你别这么盯着我,怪吓人的。”

“我在看你。”

“看我干什么。”

“看我娶回来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家的。”

岑妍把杯子拿起来,刚碰到嘴边,又放下了。

“你要是真这么不放心,离婚不就行了。”

她说完,屋里只剩下水管里轻微的响声。

我没接。

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

孩子是我盼来的。

至少在我知道那张检查单之前,我一直这么以为。

“你怀孕几个月了。”

“六个月。”

“产检单给我看。”

“在抽屉里,你自己拿。”

她指了指电视柜下面,动作很随便。

我拉开抽屉,里面有几张缴费单,一本孕妇手册,还有一张折过两次的检查报告。

报告最下面写着父亲姓名。

不是我的名字。

我看了两遍。

手指压在那一行字上,纸面被我按出了一个浅坑。

“这个名字是谁。”

岑妍脸上的表情停了一下。

她伸手来拿。

我把报告收进身后。

“你看错了。”

“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能看错。”

“那是登记错了,医院那边弄混了。”

“登记错了,电话也会打错?”

她没说话。

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那张我偷偷拍下来的报告照片。

上面写得很清楚。

父亲,许砚。

阿砚的本名叫许砚。

他是岑妍嘴里的男闺蜜。

也是她手机里那个半夜问她“想不想我”的人。

岑妍从沙发上坐直了。

“你翻我东西。”

“你先把孩子的父亲写成别人。”

“那是医生问的时候随便填的。”

“随便填到许砚头上?”

她拿起靠枕砸过来,擦着我的肩膀掉在地上。

“你能不能不要把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那你解释。”

“我说了是登记错。”

“你再说一次。”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把照片放大,递到她面前。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开始。”

“那你怕什么。”

“我没怕。”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问这些,是因为你连阿砚的醋都吃。”

我看着她。

她竟然还能把话绕回来。

“我吃醋,所以你和他上床就合理了。”

“你别乱说。”

“那孩子是谁的。”

她转开脸,盯着窗外。

“你不是已经认定了吗。”

这句话比承认还狠。

我把照片收回手机里,转身进了卧室。

床头柜里有一只旧文件袋。

里面放着结婚证,房产证复印件,还有我去年做过的那份检查单。

医生当时告诉我,精子活性偏低,自然受孕的机会不算高。

我没把那张单子拿给岑妍看。

她知道我想要孩子,也知道我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说怀上了。

我高兴得在楼下买了两盒奶粉,还把阳台上的旧柜子清了出来。

她说阿砚只是朋友。

我信了。

她说他从小就照顾她。

我也信了。

她说男人别那么小气。

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

卧室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你准备怎么办。”

我把文件袋放在床上。

“你想让我怎么办。”

“孩子不能受影响。”

“孩子是谁的,谁来负责。”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你说我冷血,那你告诉我他是谁的。”

她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

“我没说孩子是他的。”

“检查单上写的是他。”

“那只是填错。”

“你肚子里的孩子,父亲名字能填错,床上的人也能认错吗。”

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声音不大,脸上却立刻起了热。

我没躲。

她自己也愣住了。

“你逼我的。”

我摸了摸脸。

“你打我,是因为我问孩子是谁的。”

“你说话太难听。”

“我还没说完。”

她咬着嘴唇,眼神飘到床上的文件袋。

我把结婚证抽出来,放在她面前。

“明天去办离婚。”

“你疯了。”

“孩子出生前,把父亲写清楚。”

“我不离。”

“你不是说离婚就行吗。”

她靠着门,胸口起伏得很快。

“你不能拿孩子逼我。”

“是你拿孩子逼我继续过日子。”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以后做亲子鉴定。”

她突然安静了。

那一下安静,像有人把屋里所有声音都关掉了。

“你不信我。”

“我信过。”

“你现在是在报复我。”

“我只想知道孩子是谁的。”

她捂住肚子,慢慢往后退。

“阿砚不会认。”

“那是你们的事。”

“他有家庭。”

“你知道。”

“我没想过会怀孕。”

“你也没想过我会发现。”

她抬头看我,眼里终于有了慌。

我拿起那张报告。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那边见。”

“我不去。”

“你不去,我就把检查单交给你爸妈。”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转身回到沙发边,把身体靠了下去。

手机在她腿边震动。

屏幕亮了一下。

许砚发来一句。

“她有没有发现。”

岑妍立刻按灭屏幕。

我看见了。

她也知道我看见了。

“你听我解释。”

“明天再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孩子是谁的。”

她咬住嘴角,没回答。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屏幕上只有三个字。

“别留下。”

我走过去,拿起外套。

“这句话,是让你别留下孩子,还是别留下证据。”

岑妍猛地站起来,肚子撞到茶几。

杯子掉在地上,碎片滚到我的鞋边。

“你别走。”

“明天见。”

“你敢走,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她扶着沙发,声音尖得发颤。

我看着她,没动。

她把这句话说完,手机又亮了。

许砚发来的新消息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签过字的文件。

02

“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把外套挂在椅背上,抬眼看着她。

岑妍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只黑色文件袋。

“我在我妈那儿。”

“你妈给我打过电话。”

她手指在文件袋边缘来回蹭。

“她问你有没有回家。”

“她说你没去。”

岑妍拿起水杯,杯沿碰到牙齿。

“我去找阿砚了。”

“为什么。”

“让他把那份东西删掉。”

“他给你的。”

她没回。

我走到沙发前,伸手拿文件袋。

岑妍按住袋口。

“别看。”

“你怕我看见什么。”

“怕你又发疯。”

“昨天挨打的人是我。”

“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把文件袋抱在怀里。

“你害怕我知道你和他有孩子。”

“孩子还没出生,你就说是他的。”

“那检查单上为什么写他的名字。”

“因为他陪我去过一次。”

“陪你去产检,医生就把他记成父亲?”

“我当时脑子乱。”

“你脑子乱了六个月。”

她抬起头,眼圈是红的。

“你不懂。”

“我懂你不想说。”

“你要是懂,就不会逼我。”

“我没逼你把孩子生给谁。”

“你逼我离婚。”

“你先给我戴了这顶帽子。”

她把文件袋摔在茶几上。

“你说话能不能留点脸。”

“脸是你自己撕的。”

“我和阿砚没有你想的那么脏。”

“那你说清楚。”

“我们就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能弄出孩子?”

“我不知道那一次会怀孕。”

“你知道他有老婆。”

“你也知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会把检查单父亲一栏写成自己?”

她伸手捂住脸,肩膀一下一下地动。

我站在茶几对面,没有过去扶她。

以前她哭,我会先低头。

哪怕吵架不是我的错,我也会买她喜欢的点心。

她后来把这件事当成了规矩。

只要眼睛一红,错的人就该是我。

“我爸妈知道吗。”

“我妈知道怀孕。”

“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我没说。”

“你爸呢。”

“他不知道。”

“许砚知道吗。”

她拿起文件袋,指甲划过封口。

“他知道。”

“他要你打掉。”

“他说孩子不能出生。”

“他说得对。”

岑妍猛地抬头。

“你也要我打掉。”

“我不养别人的孩子。”

“孩子没错。”

“所以我会把钱付了。”

“你要把我孩子弄掉。”

“是你们把他带到这段关系里。”

她站起来,手掌护住肚子。

“这是我的孩子。”

“那你自己养。”

“你是他法律上的父亲。”

“明天离婚。”

“你不可能这么快离。”

“协议我已经写好了。”

我从文件夹里取出两份纸,放到茶几上。

岑妍没伸手。

“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

“你一夜没睡,就为了写这个。”

“还去了趟律师那儿。”

“你连律师都找了。”

“找了。”

她盯着那两份协议,鼻子动了一下。

“房子呢。”

“归我。”

“你凭什么。”

“婚前买的,贷款也是我还。”

“我怀着孩子。”

“孩子不是我的。”

“你不能这么绝。”

“车给你,存款分你一半。”

“我不要车。”

“那你要什么。”

“房子。”

“没门。”

她抓起协议撕了一角。

“你就这么对我。”

“你想要什么,写在协议里。”

“我要你承认你有问题。”

“我有。”

“你自私,脾气差,还不肯陪我。”

“这些都写上。”

“你别阴阳怪气。”

“你继续说。”

她把剩下的纸揉成一团。

“我怀孕以后,你碰都不碰我。”

“你说医生让你休息。”

“我说过很多次,我可以轻一点。”

“你碰了我,孩子有问题怎么办。”

“你和许砚就不怕。”

岑妍猛地把纸团砸过来。

“你闭嘴。”

“我不闭。”

“我也是被逼的。”

“谁逼你。”

“你。”

“我逼你去找他。”

“你不懂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她张了张嘴,眼神从我脸上滑到地板。

“我想有人陪。”

“我每天都在家。”

“你在家里也像个陌生人。”

“你说的是我加班。”

“你回家就洗澡睡觉。”

“我挣钱交房贷。”

“我不要这些。”

“你要许砚。”

她抓起水杯,朝我泼过来。

水从我的下巴流到衣领。

“你能不能别一直提他。”

“你刚才还说只是逢场作戏。”

“我是说感情。”

“孩子也是感情。”

她顿住了。

这一句她没法接。

门外响起敲门声。

岑妍僵在原地。

我走过去开门。

许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穿着浅色外套,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看见我,脚步往后挪了半步。

“你怎么来了。”

“妍妍给我发消息。”

“我没发。”

岑妍在后面接了话。

许砚看她一眼,把水果放到鞋柜上。

“我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她那份检查资料。”

“资料在我这里。”

“你没资格拿。”

“我是孩子的父亲。”

屋里一下没声。

岑妍的手从肚子上滑下来。

我盯着许砚。

“你承认了。”

“孩子是我的。”

“你老婆知道吗。”

“这和她没关系。”

“你来我家拿什么。”

“妍妍答应把孩子打掉。”

“她没答应我。”

许砚脸色变了。

“你别在这儿装好人。”

“我没装。”

“她跟你过得不好,是你自己不管她。”

“你们上床,是因为我不管她。”

“她需要人陪。”

“所以你陪到她怀孕。”

许砚抬手指着我。

“你别把责任全推给她。”

“你们两个都有责任。”

“那你想怎么样。”

“离婚,鉴定,孩子跟谁由法院定。”

“你不能做鉴定。”

“为什么。”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我就不签离婚协议。”

“你拿这个威胁谁。”

“拿孩子的事威胁人的,是你们。”

岑妍走到许砚旁边。

“阿砚,你先走。”

“你跟他解释清楚。”

“我会处理。”

“你处理不了。”

我看着他们站在一起。

她以前说他只是朋友。

现在他站在她身边,连她的水杯都知道放在哪里。

“你们在我家讨论谁处理孩子。”

我从文件柜里拿出另一份纸,放到桌上。

“这是引产同意书。”

岑妍的脸一下没了血色。

“你已经签了。”

“我签了我的部分。”

“你不能替我签。”

“我没替你签。”

“你想逼我去做手术。”

“不是逼你。”

“那是什么。”

“我把选择摆在这里。”

许砚拿起那份纸,扫了一眼。

“你哪来的。”

“咨询过医生。”

“你没有权利决定。”

“你也没有。”

“我是孩子的父亲。”

“你只是提供了那一半。”

许砚把纸揉皱。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

“我没想赢。”

“那你想要什么。”

“真相。”

岑妍一把夺过那张纸。

“你别把自己说得多干净。”

“我没说我干净。”

“你婚后冷着我,连我去产检都不陪。”

“你没告诉我。”

“我说过。”

“你说肚子不舒服,没说你怀孕。”

“你根本没认真听。”

“你也没认真告诉。”

“你就是不在乎我。”

“你在乎的人在门口。”

许砚看了我一眼。

“你这样耗着她,对孩子没有好处。”

“孩子出生以后,你会认吗。”

他沉默。

“你不是说你是父亲吗。”

“我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

“我和她会处理。”

“你老婆呢。”

许砚脸色难看起来。

“别扯别人。”

“你们能扯我,就不能扯她。”

岑妍拉住他的袖子。

“你先走。”

“我不能走。”

“你留下也没用。”

许砚看着她,声音压低。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把我说出去。”

“我没说。”

“那你拿引产同意书给他看。”

“我没想过会这样。”

“你说过他不会查。”

我听见这句,手停在桌边。

“查什么。”

许砚闭了嘴。

岑妍转身瞪他。

“你别说了。”

“你自己说。”

“滚。”

她第一次对他说这个字。

许砚拿起水果袋,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孩子要是出生,我不会签字。”

“那就等鉴定。”

“你敢做。”

“我已经预约了。”

许砚看着我。

“你查的不是孩子,是我。”

“你怕什么。”

他没回答。

门关上后,岑妍扑到门边,反锁了两道。

我拿起那张被揉皱的纸。

“他刚才说我不会查。”

“他随口说的。”

“我查了什么。”

“你别逼我。”

“我问你,我查了什么。”

她背靠着门,慢慢蹲下去。

“你查了胎儿基因。”

我看着她。

她没有抬头。

“谁让你查的。”

“你。”

“我什么时候让你查。”

“你昨天发给我的那张照片。”

“我没发照片。”

“许砚发给你的。”

岑妍的脸抬起来,眼神里全是惊慌。

我从手机里调出昨晚收到的那张图片,放到她面前。

那不是一份签字文件。

是一张基因检测申请。

申请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受检人一栏,写着岑妍腹中的胎儿。

送检人,是许砚。

而检测结果的位置,被人用黑笔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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