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第4次否决我升任高管,我当场辞职;6天后她来电说回来就让你当高管,我只回不用,我现在正替对家公司掌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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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这次的高管候选人,还是没有林砚川。"

会议室里很安静。

我的手停在笔记本上。

岳岑坐在长桌另一端,手里压着一份晋升表。

她抬眼看我。

"四票赞成,一票否决。"

我看着她。

"那一票是谁投的。"

岳岑把笔帽扣上。

"我。"

旁边的运营副总低下头,杯里的茶水碰了一下杯壁。

我盯着那份表,没动。

这是第四次。

第一次是我把北区项目从亏损里拽出来后。

第二次是我替公司拿下了老客户续约。

第三次是上一任负责人离职,我临时顶了三个月。

每一次,岳岑都坐在这里。

每一次,她都用同一个理由。

"能力还没到。"

我把晋升表推回她面前。

"哪一项没到。"

岳岑翻了一页。

"管理经验。"

"我管着三百二十七个人。"

"你管的是项目,不是公司。"

"那我这三个月替谁管的。"

她没接话。

财务负责人裴砚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砚川,别急,今天只是委员会意见。"

我转头看他。

"裴总,您刚才投赞成票了。"

裴砚擦镜片的手停住。

"我只是觉得你的业绩够。"

"那我不够的是什么。"

裴砚把眼镜重新戴上。

"这个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笑了一下。

"你投了赞成票,还不能决定。"

岳岑敲了敲桌面。

"你要是来争输赢,会议可以结束。"

"我不是来争输赢。"

我把手机从桌角拿起来。

"我是想知道,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不否决。"

岳岑看着我。

"你先把脾气改了。"

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的脾气确实不好。

项目出问题时,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负责人骂到说不出话。

有人递来一份不完整的报表,我能把纸摔回去。

岳岑抓住的就是这一点。

可她从没说过,我带着那三百多人扛下十一个夜班的时候,谁给他们发过加班餐。

她只记得我在会议上拍过两次桌子。

我把椅子往后推。

"那就按你说的,我不够格。"

岳岑抬头。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早就放在公文包里的辞职信。

纸只有一页。

日期写的是今天。

"我辞职。"

裴砚往前倾了一下。

"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

我把辞职信放到桌上。

"我在家写了三遍,最后一遍才决定不改。"

岳岑的眉头动了一下。

"因为一次晋升没通过,就要辞职。"

"不是一次。"

我看着她。

"这是第四次。"

岳岑把那张纸拿起来。

她扫了一眼,直接放回桌面。

"你想清楚了,离开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从桌面下面扎了过来。

我看着她的婚戒。

那枚戒指是我们结婚第三年买的。

她说买贵了,回家后还把发票藏进了米桶。

"在这里,我连做什么都不是。"

岳岑脸色沉下来。

"林砚川。"

"岳总。"

我把胸牌摘下来,放在辞职信旁边。

"在公司叫我名字,回家再叫我老公。"

她握住了胸牌。

"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是你把我叫到这个地步。"

会议室门被推开。

秘书杭宁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岳岑。

"岳总,北区客户的电话。"

岳岑没接。

"让他们等。"

我转身往外走。

杭宁往旁边让开。

她的保温杯盖子没拧紧,杯底滴了一滴水。

我走到门口,岳岑突然开口。

"你走了,北区谁接。"

我停了一下。

"你不是说我只能管项目吗。"

"那是工作。"

"对,我辞职也是工作。"

我拉开门。

岳岑的声音从后面压过来。

"你别以为外面有人要你。"

我没有回头。

"没有人要我,我也不在这儿了。"

我把工牌放在前台。

前台小姑娘低声叫住我。

"林总,您真的不回来了吗。"

"别叫林总。"

她愣了一下。

"那叫您什么。"

"叫我林砚川。"

她看着我手里的纸箱。

纸箱里只有一个杯子,两本旧笔记,还有岳岑以前塞给我的一条围巾。

围巾是灰色的。

她说办公室空调冷,别硬扛。

那时候她还没坐进晋升委员会。

我抱着纸箱下楼。

电梯里碰见几个项目组的人。

赵檀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饭团。

"林哥,刚才怎么回事。"

"我辞职了。"

赵檀嘴里的饭团没咽下去。

"因为晋升。"

"因为第四次没通过。"

他看了看电梯里的人,把饭团塞回纸袋。

"你走了,北区怎么办。"

"按流程办。"

"那帮人不听流程。"

"他们听不听,已经不是我的事。"

电梯到了大厅。

赵檀追出来。

"林哥,嫂子又卡你了。"

我回头看他。

"你知道。"

"公司里谁不知道。"

他说完又压低声音。

"上次她把你的任命文件退回来,理由写的是家庭关系可能影响判断。"

我看着他。

"她这样写的。"

赵檀点头。

"我亲眼看见的。"

我抱紧纸箱。

"她没跟我说。"

"她说这是公司机密。"

大厅的门一开,外面的风把围巾吹起来。

我把围巾塞回纸箱。

回到家时,岳岑已经到了。

她脱掉外套,站在厨房门边。

锅里的汤烧干了一半。

"你辞职了。"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怕你。"

"我没这么想。"

"那你把辞职信带回家干什么。"

我把纸箱放到餐桌上。

"公司给的东西,要交。"

岳岑看见那条围巾。

她伸手碰了一下。

"这个也要交。"

"这是你的。"

"我送你的。"

"所以还给你。"

她把围巾拽过去。

"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你非得把我否决四次。"

她转身关了火。

"前三次你都没辞。"

"前三次我以为还有下一次。"

"这次也不是没有下一次。"

"你刚才说我什么都不是。"

岳岑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那是气话。"

"你在会议室说的。"

"会议室里谁不说气话。"

"你投票的时候也在说气话。"

她把围巾扔在沙发上。

"我不让你升,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岳岑没回答。

我拉开椅子坐下。

"你说管理经验不够,是真的。"

"你说脾气不好,也是真的。"

"你还说家庭关系会影响判断。"

她转过身。

"你听谁说的。"

"赵檀。"

"他懂什么。"

"他看到你写的文件了。"

岳岑抿了一下嘴。

"那份文件不能算数。"

"你投票不能算数,文件也不能算数。"

"林砚川,你别拿话堵我。"

"我没有堵你。"

我把辞职信的复印件放到桌上。

"你现在可以把原因告诉我。"

岳岑坐到我对面。

她的手指压着那张纸。

"你升上去以后,会离开家里。"

"我现在也离开家里。"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会觉得自己比我强。"

我看着她。

"我本来就比你能做业务。"

她抬手把水杯推倒了。

杯里的水流到桌边。

"你看,你就是这个样子。"

我抽了两张纸巾。

"哪个样子。"

"谁都不能说你一句。"

"你不是说过很多句。"

"我是你老婆。"

"所以你能否决我的工作。"

岳岑站起来。

"我是公司管理层。"

"你刚才又说你是我老婆。"

她把手撑在桌上。

"你要是升上去,所有人都会说你靠我。"

"我现在没升,所有人都说我靠你。"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至少还在我下面。"

屋里一下没声了。

她自己也愣住。

我把纸巾揉成一团。

"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完了。"

"我说的是职位。"

"我听懂了。"

岳岑绕到我旁边,伸手去拿辞职信。

我按住纸。

她的手被我压住。

她用力往回抽。

"松开。"

"你先松。"

她把手抽走,桌角撞到她的胯骨。

她吸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

"你没必要把我留在这里。"

"你辞职了,还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拿起手机。

"明天我搬出去。"

岳岑转过来。

"你敢。"

"我已经辞职了。"

她看着我。

"你为了升个职,连家都不要。"

"是你把工作和家绑在一起的。"

"我说了,我有原因。"

"我不听了。"

"你会后悔。"

"我已经后悔四次了。"

她抓起桌上的围巾。

"这条你不能带走。"

"我没打算带。"

"你什么都不要。"

"你留着吧。"

我拿起门边的外套。

岳岑站在门口拦住我。

"你去哪儿。"

"找地方住。"

"你今晚不许走。"

"你凭什么。"

"我是你老婆。"

"那你把我的晋升还给我。"

她的手从门把上滑下来。

我拉开门。

岳岑在后面喊。

"林砚川,你出去就别回来。"

我站在楼道里。

"好。"

门在我身后关上。

第二天早上,我回去拿电脑。

岳岑没在家。

餐桌上放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去找裴砚,他会给你安排。"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裴砚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你在哪儿。"

"家里。"

"别回公司。"

"怎么了。"

"岳岑把你的离职消息发到群里了。"

"她还发什么。"

"说你个人原因离职,项目交接由她负责。"

我笑了一声。

"她倒是快。"

裴砚压低声音。

"我把你的项目资料留了一份。"

"不用。"

"你真要走。"

"我已经走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桌上的纸。

"先找个能让我做事的地方。"

裴砚没接话。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

"我这里有个电话,你要不要接。"

"谁。"

"北禾机电。"

我抬起头。

窗外那条街的尽头,挂着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的招牌。

我以为自己不会去。

可裴砚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们的负责人,叫程砺。"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他要见你。"

我看着岳岑留下的那张纸。

纸背面有一行没写完的字。

"如果你愿意留下,我可以让你……"

后半句被撕掉了。

我把纸翻过来。

手机响了第二遍。

来电人不是裴砚。

是岳岑。

我没有接。

铃声停了。

她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备注不是她的名字。

是她六年前亲手改的三个字。

"我老公。"

02

我接起电话。

岳岑没有先开口。

我把手机贴到耳边。

"有事。"

"你昨晚去哪儿了。"

"找房子。"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睡觉。"

"你睡到中午。"

"搬家累。"

她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你今天去公司了吗。"

"没有。"

"你辞职手续还没办完。"

"你不是已经发消息了吗。"

"我只是通知项目组。"

"那你现在打来干什么。"

她呼吸停了一下。

"回来把手续办了。"

"我不回去。"

"林砚川,别耍脾气。"

"你不是说我脾气不好吗。"

"你能不能别抓着这句话不放。"

"你抓了三年。"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她的声音低了一点。

"你搬到哪儿了。"

"还没定。"

"你身上有多少钱。"

"够用。"

"你银行卡里那点钱,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

"你要是真的缺钱,我可以先给你。"

"不用。"

"你别跟我硬撑。"

"我不缺。"

她把声音压得很稳。

"你离开公司,外面不会有人按你的规矩来。"

"我知道。"

"你能不能听我一句。"

"你已经替我决定了四次。"

"那四次不是为了害你。"

"你可以说原因了。"

她没有回答。

我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回来,我们再谈。"

"不回。"

"你非得这样。"

"是。"

她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程砺的电话接了进来。

"林先生,裴砚把你的号码给我了。"

"程总。"

"别叫总,我还没把你招进去。"

"那您找我做什么。"

"想听你骂人。"

"我不骂陌生人。"

"那就先喝杯水。"

我去了北禾机电。

程砺的办公室里摆着一排旧公交车票。

每张都夹在透明卡套里。

他见我盯着看,抬手指了一下。

"我坐公交跑客户,票舍不得扔。"

"你还留这个。"

"留着提醒自己,别把公司开成只有办公室的人能活。"

他把一份资料推过来。

"北区那家客户,你熟。"

"熟。"

"他们月底要换供应商。"

"你们想拿。"

"我想让你拿。"

我翻开资料。

"给我什么职位。"

"先做总负责人。"

"先。"

"三个月后,如果你能把业务接住,董事会会让你做执行负责人。"

"如果接不住。"

"你走。"

"工资。"

程砺报了一个数字。

我看着他。

"比我原来高。"

"你原来的工资里,有一部分是你老婆觉得应该给你的。"

我把资料合上。

"别提她。"

"行。"

他把茶杯往我这边推。

"你有什么条件。"

"我自己组队。"

"可以。"

"不用她的人。"

"可以。"

"不接受岳家那边插手。"

程砺靠回椅背。

"你已经知道她家是公司股东。"

"我结婚八年,不是八天。"

"那你知道她父亲准备让她接董事长的位置。"

我抬眼。

"她没跟我说。"

"她会跟你说的事,可能不多。"

我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

"我还没签。"

"你可以先签字,再回去想。"

"我不回去了。"

程砺看了我一眼。

"因为她。"

"因为我不想在谁的婚姻里做下属。"

他没有接这个话。

"你有两个毛病。"

"我知道一个,脾气。"

"还有一个,嘴硬。"

"这两个影响工作吗。"

"影响你回家。"

我把笔拿起来。

"我已经不回家了。"

程砺把合同往前推。

"我不要求你和她离婚。"

"你也没资格要求。"

"我只是要你把公事和私事分开。"

"这句话她也说过。"

"她做到了吗。"

我签下名字。

下午三点,我把电脑和资料搬进北禾机电的会议室。

程砺把六个人叫来。

里面有采购负责人孟桃。

她拎着一个掉皮的布袋,里面装着两只橘子。

还有技术负责人余秉。

他每次开会都把螺丝刀放在桌边。

程砺敲了敲桌面。

"从今天起,北区由林砚川负责。"

孟桃抬头。

"他不是对面的人吗。"

"今天不是了。"

余秉摸了摸桌上的螺丝刀。

"他会不会把我们卖回去。"

我把合同放在桌上。

"我卖过自己一次,没卖过团队。"

孟桃剥开橘子。

"这话听着还行。"

"你们不需要听着行。"

"那需要什么。"

"把真实数据给我。"

余秉把一摞文件推过来。

"真实数据不好看。"

"好看的是报表,不是客户。"

孟桃笑了一声。

"你这张嘴,跟他们传的一样。"

"传我什么。"

"说你难伺候。"

"还有呢。"

"说你不肯给人留面子。"

"这个是真的。"

程砺拍了拍桌面。

"先别互相认识,先看数据。"

我把资料摊开。

北区客户的交付成本比原来高出百分之九。

采购单里有三家供应商。

其中一家报价比市场高很多。

孟桃看着那一行。

"这家是他们指定的。"

"谁指定。"

"客户采购经理。"

"为什么还用。"

"他说不用就不签。"

我抬头。

"那就换谈判人。"

余秉皱眉。

"客户不一定换。"

"那就让他知道,手里不止一个供应商。"

孟桃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你准备拿什么换。"

"交付时间。"

"我们做不到。"

"你们做不到,还是他们说你们做不到。"

会议室里没人在动。

余秉拿起螺丝刀。

"两条线并起来,能做到。"

"多久。"

"十七天。"

"给你十五天。"

余秉看着我。

"你刚来就砍两天。"

"我不是来认识你们的。"

孟桃把橘子皮收进袋子。

"那你先把饭吃了。"

"我不饿。"

"你们这种人都说不饿,晚上就胃疼。"

我看着她。

"你管采购,管到我吃饭了。"

"你要是倒下,采购也得陪着加班。"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岳岑发来的消息。

"你去了北禾。"

我没有回。

第二条很快进来。

"你签了他们的合同。"

我仍然没回。

第三条消息只有一句。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离开。"

我把手机扣住。

程砺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要不要出去接。"

"不用。"

"她知道你在这里。"

"她早晚会知道。"

"你不怕她来闹。"

"她不是那种人。"

程砺点了点头。

"你还替她说话。"

"她只是控制欲强,不会闹。"

手机又震了一下。

岳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的辞职信。

辞职信下面压着一份旧文件。

标题是北区负责人任命书。

任命书上的日期,是三年前。

任命人一栏,写着岳岑的名字。

我把照片放大。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因家庭关系,暂缓生效。"

我盯着那行字。

程砺伸手敲了敲桌面。

"林砚川,你认识上面这个签名吗。"

我抬起头。

"认识。"

"谁签的。"

"我岳父。"

"他知道你今天来了。"

我没有回答。

门外的秘书敲门。

"林总,外面有位女士找。"

程砺看向我。

"她来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

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消息。

"你出来见我,我告诉你为什么那份任命书一直没生效。"

门外的脚步停在会议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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