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说:“小说家并不负责再现历史……把小说中的历史与真实的历史进行比较的批评,是类似于堂吉诃德对着风车作战的行为。”
莫言恰恰是把他的这个创作原则贯彻到他的小说创作中,这样就可以随意突破小说虚构的原则,其恶果是什么?
莫言的这个“文学创作原则”,说穿了其恶果就是给他自己和其他人恶意诋毁共产党和人民军队,恶意诋毁土地革命开绿灯。
管笑笑说:「所有小说都在表层叙述下寓意作家思想观念和主体情感」。这话是莫言女儿写的,是正经学术论文。连莫言家的人都认「表层叙述下藏着作者的观念和情感」。
文学批评的常识告诉我们,叙事伦理以文本为出发点,但真实作者是"意义的发出者",理解文本叙事伦理就能理解作者伦理价值 ;西方伦理批评里也明确地说:"作品是行为的产物,我们能谈作者在作品里做了什么,因此能在道德上评价作者" 。
这句引得不只是一句“女儿护爹”的论文金句,是把莫粉多年用来挡刀的盾牌亲手拆了。
先把它坐实:
管笑笑《莫言小说文体研究》是北师大博士论文,国家图书馆可查,2015年完成、2016年北师大出版社出版,导师张清华。论文核心就在论证:莫言小说的“诗性与抒情性,实则是作者主体性在文本中的释放”,作者主体性表现为“叙述者对叙述本身强烈的干预和介入”,整体是“虚实交融、洞烛古今的寓言化风格”。那句“所有的小说都在表层的叙述下寓意着作家的思想观念和主体情感”,是这篇论文里被反复援引的核心论断——不是网友断章,是学术文本里的立论。
这句话的杀伤力在哪?在它直接废掉了莫言体系里最常用的一套脱身术:
“人物不代表作者”“魔幻叙事不等于现实立场”“小说不负责再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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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言的“文学理论”本来是双层保险:
1、获奖时:小说=我的思想,我的洞察,我的才华;
2、挨批时:那只是角色说的,那是魔幻,那是虚构,别较真。
管笑笑作为最贴身的亲属研究者,用一篇正经博士论文把这套回旋镖焊死了:
表层是人物在说话,底层是你在挑人选角、排兵布阵、定褒贬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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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谁“完整人性弧光”,让谁“被解构成一地鸡毛”,本身就是你的思想观念。
按这个原则往下推,逻辑链是硬的:
2、管笑笑的话同时回敬了“魔幻豁免权”:
莫粉常见的话术是:
“《生死疲劳》是魔幻现实主义,西门闹轮回是寓言,你不能拿历史真实去比对。”
而管笑笑这句话正好反打:正因为它“寓意着作家的思想观念”,所以寓言才更要被读立场。寓言不是免责区,是作者思想最集中的展览馆。
3、管笑笑的论点把“动机论”和“文本论”接上了:
莫粉辩解说“不靠文本推断动机”,我反问“不靠文本靠什么”——管笑笑这句话正好补上了我反问成立的理论依据:
在文学批评里,动机不需要猜,文本就是动机的痕迹。
作者落笔的每一个取舍:谁被同情、谁被嘲讽、什么被解构、什么被保留、最后往哪本书引流——这些都是主体情感的外化。你不需要进他书房看他日记,也不需要对他进行测谎,小说文本本身就是行为证据。
管笑笑也没有想到,一句论断,顺手把莫粉的“双标辩护”钉得死死的
以后遇到莫粉来洗,管笑笑的论点就是杀手锏:
★莫粉说“小说人物不代表莫言”→ 可回:管笑笑博士论文第几页写着,表层叙述下寓意作家思想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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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成一段精炼的结论就是:
管笑笑在《莫言小说文体研究》里把“表层叙述—主体情感”的通道彻底打开:小说尚且承载作者思想。莫言女儿给了批评者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刚好能打开他父亲自己的创作心路历程。
而读者从此也会看清楚莫言“小说家并不负责再现历史”的真实本质了。
原来如此!
如此一来,莫言即便把自己作品的叙事歪斜扣上了金钟罩,穿上了铁布衫。于是用小说写八路军炸无辜老百姓,也就毫无心理愧疚了。
至于把一个在文本中背负沉重伦理争议的女性形象定位为“献给天下母亲”的象征载体,究竟意味着什么,笔者另有专文论及,此处不赘。但读者不妨带着这个问题回看:一个作者连“献给谁”都要做如此选择,他的“主体情感”究竟落在何处,恐怕不需要再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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