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程天豹没想到，除掉章海远，却揭晓了第3个内鬼的身份

程天豹要杀章海远，手里有一群手下，可他偏偏一个都没喊，只叫来了周海洋刚来春江市的同乡强礼彪。这一手看着不起眼，其实狠得很。强礼彪负责在章海远买酒回家的路上分散他的注意力，程天豹的手下阿华趁乱换掉了章海远放在自行车上的那瓶酒。酒里下的是凝血类药物，还特意做成"高血压患者喝酒诱发心梗"的假象，看上去就是一场自然病逝。

程天豹没有像上回一样，派人去税务局门口捅刀，而是选择了这种不留痕迹的死法。章海远本来是想买酒庆祝专案组成立的，回去喝了那半杯，人就倒在了家里的沙发上，遥控器还攥在手里。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一起普通的猝死。

直到严平安把尸检报告摊开，章海远血液里检出大量强效凝血成分，那只酒杯里也有同一种东西。药不会自己往杯子里跑，得有人亲手倒进去，还得有人坐在他对面，陪他把这半杯喝完。一份写着"心梗"的单子，背后是一杯被人调过包的酒。问题是，程天豹凭什么知道章海远有高血压、有心脏病？这就是整个案子最要命的地方。

凝血类药物加酒，能快速形成血栓、诱发心梗，这套手法要成立，前提只有一个，下药的人精确知道章海远身上带着什么基础病。一个街头混混不会知道，一个办事员也不会知道。能知道这个的，只能坐在信息链的上游。章海远被调查那阵子，关于他"有高血压等基础病"这件事，赵金铭只跟两个人说过：沈启光和罗鹏。

赵金铭刚把章海远有高血压、心脏病的信息告诉这两个人，第二天，章海远就突发心梗死了。时间线摆在这儿：今天说的病，明天人就死于这个病。巧合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这里就把第三个保护伞的坐标压缩到了一小片区域里，不是沈启光，就是罗鹏，或者，两个都是。但要说嫌疑最大的，还是罗鹏。

周海洋当初明明在海岛上立了功，税务部门还专门出具了立功情况说明书，动手救了两个办案人员的命。可回到春江进审讯室，罗鹏对他反复追问的只有一句：我不是立功了吗，为什么还是嫌疑人？罗鹏不接这句话。审，依法；监视居住，依法；不放、不查、不派，也依法。程序上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可把这些"依法"连起来看，效果特别明白，他把一个本来能走正路的人，硬生生往绝路上推，推到只能去投豹哥。更微妙的一点是，周海洋去办港澳通行证，居委会直接说留有案底不能办。他辛辛苦苦在海岛上拼来的功劳，换来的是案底、是嫌疑人的位置、是一条被堵死的路。

罗鹏当初急于结案，把罪名推到周海洋身上。这一推，推出来的是一个替东乐卖命的黑道人物。还有一层：严平安后来被派去参加几次关键行动，行动时间、人员部署罗鹏全掌握，消息怎么漏出去的，答案摆在那儿。他不需要直接递一条消息，他只要在流程节点上卡一下，李阿红那边就永远有时间差。所以很多分析把罗鹏叫"程序伞"，不递条子，不打电话，不收钱，只在程序上卡那么一下。而如果往更上面看，沈启光的位置就更沉。

原著里的设定写得很直白：沈启光是鹏州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职务最高的保护伞就是他本人。举报人闫明达把材料递到他手里，一回鹏州就被偷了手机、定位出错、杀手追上来，差点没命；一起明晃晃的谋杀，沈启光赶到现场看一眼，一句话就定性成"普通交通肇事"。谋杀变事故，不是动手的人厉害，是能定性的人说了算。罗鹏管的是你能不能动，沈启光管的是这件事到底存不存在。两套伞叠在一起，李阿红那伙人才二十多年不倒。

所以请大家别急着把这个人钉死。原文那句"不是沈启光就是罗鹏，或者两个都是"，其实已经说出了这层关系，他们很可能不是互斥的两个选项，而是同一张伞面下的两根杆。再说李阿红这张网，本身就不是一把伞，是一排伞。

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是王纬达。税务局的老劳模，十七岁进系统，干了三十多年，先进标兵拿到手软，还有一年零三个月退休。颁奖台上，章海远带人从侧面走上去，一副手铐把人带走，台下的掌声一点点停下来。三宗罪：受贿、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那把算盘，不用电脑不用计算器，李阿红那摊黑账被他理得清清楚楚。可王纬达有局限，公安怎么布控、专案组几点收网，他没这个口子，权限就到账本为止。

第二个是福沅派出所的副所长陈大挚，欧阳煦到爱科商贸核查公司税务时，陈大挚不仅谎称保险箱里只有现金，还以做笔录为由把欧阳煦一行人带回派出所拖延时间，自己开车送爱科的张经理离开，给对方留出转移销毁账册的机会。后来专案组成立，欧阳煦到东乐庄园查税，陈大挚又一次出现在现场阻挠办案。

这两个人的位置一对比，就能看出王纬达落网之后那通电话有多要命。人已经在审讯室里了，税务和公安刚准备联手查东乐，李阿红那边电话又响了，提醒她提前做好被查的准备。一个坐在审讯室里的人，管不到公安的布控节奏，也管不到专案组几点收网。那通电话说明，递消息的人还坐在外面，坐在一个能看见跨部门行动时间表的位置上。

李光宗死之前在海岛上喊过一句话，大意是"只要上面的人点头，那些假发票税务来了也查不出来"。王纬达是管账的，没这个能量让整个稽查系统对几亿的假票视而不见。能在核查方向、收网时机、证据比对上"让它过得去"的，只能是坐在更上面的人，章海远从头到尾就不是内鬼。

他全程都在拦着欧阳煦查东乐，压协查函、叫停线索深挖、反复说"水太深，那帮人会下死手"。观众的判断逻辑很简单：谁拦着查案，谁就是坏人。可有一件事被情绪盖住了。税务局门口那一刀，捅的是章海远，不是欧阳煦。那一刀的意思很直白，别再往下查了。如果章海远真的是李阿红的人，这一刀根本不需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