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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期选举之后,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出现了:不仅马斯克面临政治压力,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也被共和党议员盯上了,过去,马斯克和黄仁勋都与特朗普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马斯克为共和党投入了大量资金,黄仁勋虽然低调得多,但同样积极与特朗普方面沟通,按理说,有了这层关系,两个人在美国科技产业中应该能够获得更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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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马斯克受到民主党方面的关注,黄仁勋又遭到共和党议员施压,我觉得,这件事情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两位科技巨头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美国科技人才所处的环境正在发生变化。
美国依然拥有强大的科技实力,但如果政治争论不断向科技领域延伸,中国是不是就有机会吸引更多优秀人才,我认为,这件事情值得认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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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投入巨额资金,却没能换来预期的政治回报
先说马斯克,11月3日举行的美国中期选举中,民主党取得了明显进展,马斯克此前为共和党候选人和相关政治组织投入了超过4.45亿美元,是本轮选举中最重要的个人捐款者之一。
其中,他在德克萨斯州相关选举中投入超过2亿美元,希望帮助共和党候选人赢得关键席位,但最终结果并不理想,民主党在多个重要选举中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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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意思了。马斯克为什么如此积极地参与美国政治,因为他的商业版图涉及特斯拉、SpaceX、人工智能和卫星通信等多个领域,其中不少业务与美国公共采购和国家级项目密切相关。
根据NPR的报道,民主党议员准备调查马斯克此前参与政府效率部门工作的经历,以及他旗下企业获得联邦合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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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报道援引统计称,马斯克参与相关工作期间,其企业获得了至少63亿美元的合同,此后又增加了至少100亿美元,当然,提出调查不等于已经证明违法,具体问题仍然需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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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情至少说明,马斯克与特朗普关系再好,也不能保证其他政治力量不对他进行审查,我觉得,马斯克这次遇到的情况很有代表性。
他投入了大量资金,希望通过政治参与影响美国的发展方向,但选举结果并没有完全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企业家可以影响政治,却不能保证政治始终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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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也被共和党议员施压,科技巨头的处境变了
如果说马斯克面临的压力主要来自民主党,那么黄仁勋的情况就更加值得琢磨,因为向他施压的恰恰是共和党内部的重要人物。
11月5日,美国众议院相关委员会负责人约翰·穆勒纳尔、布莱恩·马斯特和瑞克·克劳福德,要求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参加闭门简报会,解释他与新加坡公司Megaspeed高管爱丽丝·黄之间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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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方面怀疑,这家新加坡公司可能帮助中国获取受到出口限制的英伟达人工智能芯片,因此希望黄仁勋说明相关情况。
按照相关通知,议员希望黄仁勋在11月18日参加简报会,并要求他在11月11日前确认时间,这里需要说明,美国方面提出的怀疑并不等于相关指控已经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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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与企业高管之间存在商业往来,也不能直接证明他参与了任何违规行为,11月8日,英伟达董事会又发布声明,决定针对有关黄仁勋可能成为外国情报活动目标的报道展开独立调查,并聘请外部法律顾问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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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董事会同时表示,目前没有理由认为美国国家安全或英伟达商业机密已经遭到泄露,黄仁勋本人也愿意配合调查。
这份声明值得注意,它说明事情已经不只是议员要求黄仁勋参加一次会议那么简单,但也不能把调查本身理解为已经发现了违法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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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黄仁勋的处境反映出美国科技企业面临的一个现实:与特朗普关系不错,并不意味着能够获得所有政治力量的支持。
美国不是只有总统一个权力中心,国会、司法系统和行政系统之间存在制衡,议员也需要回应选民的诉求,即使总统支持某个企业家,国会依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政治立场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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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马斯克受到民主党方面的压力,黄仁勋又被共和党议员盯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很值得思考了。
科技巨头拥有财富、技术和产业影响力,却未必能够获得稳定的政治环境,对于需要长期投入的科技产业来说,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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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技领先,不代表它不存在反智问题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遭受严重破坏,大量人口死亡,科研体系也受到冲击,许多优秀科学家为了躲避战争,转移到了美国。这些人才为美国科技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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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美国本土没有遭受欧洲那样的战争破坏,地理位置也使其远离旧大陆长期以来的战争中心,相对稳定的发展环境,让美国有条件积累资本、技术和人才。
除此之外,美国国会、司法系统和行政系统之间的制衡,也曾经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社会中的极端倾向,但这不意味着美国社会不存在反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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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环境发生变化,社会矛盾增加,政治力量之间的争论越来越激烈时,一些过去受到约束的情绪就可能重新出现。
这里还要区分左与反智,按照我的观察,欧洲整体上比美国更偏左,而美国社会的反制和民粹情绪在某些方面更加突出,但左派不等于反智,极左和极右都可能出现排斥专业知识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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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民主党内部同样存在明显分歧,传统建制派与进步派、觉醒派以及民主社会主义者之间,也在争夺影响力,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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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美国今天的科技优势,是长期历史积累的结果,并不代表它的社会环境永远适合所有科技人才发展。
一个国家真正的竞争力,不只是现在拥有多少先进技术,还要看它能不能持续吸引优秀人才,能不能让这些人才安心研究和创新,这恰恰是中国应该重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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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机会来了,应该趁机吸引全球科技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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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种尊重知识的社会氛围,是中国吸引全球科技人才的重要基础,科技人才选择在哪里发展,不只是看收入,还要看自己的专业能不能得到尊重,科研成果能不能得到认可,能不能拥有足够的交流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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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国应该主动争取全世界的优秀人才,不仅包括海外华人,也包括其他国家的科学家、工程师和科技创业者,具体可以怎么做?
我觉得海南就是一个值得探索的地方,可以考虑为科技人才创办企业提供土地、税收和创业方面的便利,降低科研成果转化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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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还可以探索更加开放的国际科研交流环境,在符合安全要求的前提下,为科研人员提供更加便利的国际互联网交流条件,让他们能够顺畅获取学术资料,与世界各地的同行开展合作。
过去美国能够吸引大量世界各地的优秀科学家,为自己的科技发展积累优势,现在中国拥有了更完整的产业基础和更大的市场空间,也应该主动争取这种人才优势。
我觉得,与其被动等待人才回流,不如主动创造条件,让全世界有能力的人都愿意来到中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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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的案例提醒我们,吸引人才更要懂得尊重人才
不过,想要吸引世界顶尖人才,中国还必须重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正确评价科技精英,过去十几年、二十几年,国内外确实存在信息差,一些人利用海外经历和名头夸大自己的能力,回国获取利益。
这类现象应该承认,也应该通过事实进行甄别,但不能因为少数人存在问题,就把所有海外归国人才都当成可疑对象,杨振宁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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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回到中国以后,已经不可能像年轻时期那样,在物理理论研究领域长期进行高强度科研攻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价值消失了。
我认为,杨振宁对中国科研事业的重要贡献之一,就是推动了清华大学的学术建设和人才集聚,姚班的建设,以及姚期智来到清华参与相关人才培养,都与杨振宁的推动有重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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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世界级科学家,即使不再亲自站在科研一线,也能够通过学术判断、人才引进和科研组织建设,对年轻一代产生深远影响。
年轻人负责具体科研攻关,老一辈科学家则可以利用几十年的经验,帮助年轻人判断研究方向,识别真正值得投入的课题,这两种价值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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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真正存在学术造假、夸大履历和骗取利益的人,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但这种警惕必须建立在事实基础上,而不是一概否定海外人才。
我认为,中国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尊重知识、崇尚智慧的传统真正发挥出来,美国中期选举之后,马斯克和黄仁勋先后面临不同政治力量的压力,这未必意味着他们会离开美国,但至少说明科技巨头也需要面对复杂的政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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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真正应该做的,不是等待美国科技人才遇到麻烦,而是把自己的科研环境、人才环境和国际交流环境建设好。
让年轻科研人员有机会成长,让老一辈科学家继续发挥作用,让海外优秀人才愿意回来,也让其他国家的顶尖人才愿意来到中国。
科技竞争归根结底是人才竞争,一个真正有实力的国家,不仅要能够培养人才,更要懂得吸引人才、尊重人才、留住人才,这才是中国应该抓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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