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开拓者这场球，场边一排坐着四个中锋，场上跑得最欢的那个偏偏是杨瀚森。搁以前，这画面得倒过来——他在底下坐着，看别人表演。这一晚反过来了，轮到别人坐着看他。
数据就摆在那儿：12分10个篮板，得分排在全队第三，篮板全队最高。说这是全队最佳球员的表现，不过分。
更值得琢磨的是诺里赛后的表情，两眼放光。他的原话是：“我非常看好瀚森。”紧跟着又补了一句：“杨瀚森在场上待的时间越长，球队获得的收益越大。”
顺着这话往下想一步——扶正杨瀚森，让克林根去打替补中锋。这话扔球迷群里，多半被当成笑话。可把两个人的球摆一块儿看，笑不出来的那个可能是克林根。
防守这一课，克林根交不起学费
先看板凳席上那排人。四个中锋坐在一起，看的是一个位置上的答案。这个位置开拓者从来不是没人，是人多到谁上谁下都能吵起来。
文班那个回合最能说明问题。大根子在场上，被文班随便一晃，人就晕了。接着一个箭步甩开，只用一步，起飞上篮打进。
之后克林根就被吓住了，根本不敢往外走，任由对方在面前欺负。防守态度没有，防守速度也没有，连文班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换人。杨瀚森上来，大手一挥——看我表演。
卡斯尔持球攻，小杨提前预判，左手一指：你去那边，篮下交给我。双臂一伸，这才是防守该有的姿势。卡斯尔见状立马急刹车，把球传了出去。
小杨以右脚为轴心，一个转身切防守位置，对手慌得赶紧跑。球在乱中到了科内特手里，他一个瞬移转身，重重一跺地，一记大帽送出。落地抓球，兄弟们跟我冲。
现在的杨瀚森，身体机能是全面升级过的，速度、力量、敏捷性一样样往上抬。想在他头上得分，得先掂量掂量。文班看完大概也得点头：此子有吾之风范。
一个人不敢出，整条防线的轮转就跟着塌；一个人敢出，身边四个人的位置都好站。这就是差别。
给同样的时间，数字不会撒谎
克林根场均25分钟，12分10个篮板，三分命中率45%。这份数据单拿出去，够体面。
同样是25分钟，杨瀚森12分8个篮板，命中率55%。少两个篮板，准头高出一截。那句“我有时间我也行”，不是嘴硬。
别忘了另一层：小杨之前的出场时间是被切得很碎的。运气不好，两次犯规，很快就被换下去。斯普利特当时就是这么用他的。
没有稳定的出场时间，才是他迟迟打不出来的关键。人还没热开就被摁回板凳，手感、判断、信心全跟着凉。这场球等于把话说明白了——时间给够，他就给你东西。
球不传过来，再好的错位也是白搭
时间之外还有球权。今天有连续两次篮下大错位，队友的球愣是没传过去。真传了，数据还得往上炸。
对手现在防他，是直接抱着腰的。这待遇本身就说明，人家已经把他当回事了。进攻手段上，克林根是三分加吃饼，小杨是能自己开发进攻的那种，压根不是一个路数。连罗威看着都眼馋。
策应这门手艺，教不出来
克林根策应，脚下几乎不敢动，一动就走步，技术缺陷明摆着。
小杨策应，那是另一回事。球过半场，大手一挥，把球给我。老将霍勒迪也得乖乖听话。
球一到手，一眼洞穿场上局势，指挥队友去打错位。那份自信，那套处理球的手段，活像在联盟打了十年的老将，半点不像新秀。这方面克林根是真学不会。
一支球队进攻卡壳的时候，缺的正是这么一个人：能在中间拿住球，把四个人串起来。
上限和下限，开拓者总得挑一个
两人最本质的区别在这儿：杨瀚森上限更高，克林根下限更高。
克林根去年就达到了如今这个水平。今年再看，技术风格已经定型，再往上走不动了。
杨瀚森不一样。他在场上是无处不在的，即便不得分、不抢篮板，掩护、策应、防守都在帮球队。这种球员，教练用起来最省心，也最难被数据体现。
所以“以杨瀚森为核心重建”这句话，不是喊口号，是开拓者该摆到桌面上的选项。
说到底，克林根像饮料，第一口很刺激，头一年很惊艳，可上限就摆在那儿。小杨像佳酿，第一口感觉一般，越品越有味儿——视野、技术、态度、强硬，四样凑齐不容易。
这一夜过后，该让位的那个名字，恐怕得换成克林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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