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知名住持父子落网，禅房挖出800公斤金银，曾坐保时捷出庭

禅房外面，一片碎石地，挖开，下面埋着十几个铁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黄金和白银，加起来将近800公斤，市值超过3.3亿新台币。埋这些东西的人，是宜兰东林寺的住持，和他已经出家的儿子。

消息传出来，岛内舆论一片哗然。有人算了一笔账，800公斤金银，一个成年人都搬不动，得几个人抬。

一个出家人的禅房外面，为什么埋着这么多金银？

禅房外的碎石地，挖出十几个铁箱

事情发生在台湾宜兰。东林寺是当地有名的道场，香火不算冷清。

11月3日，宜兰检方把住持张清羽和他的儿子张维夫带走，随后向法院声请羁押。法院裁定，羁押禁见。

办案人员搜查寺院的时候，在禅房外的碎石地下，挖出了十几个铁箱。打开一看，全是金银。总重接近800公斤，市值超过3.3亿元新台币。

这个场面，不像搜证，像挖宝。可它挖出来的东西，本来该是信众一分一分投进功德箱的钱。铁箱埋得不深，就在禅房外面。这个位置，说明埋的人没打算藏太久，也没打算让别人知道。

检方给的理由是，涉嫌公益侵占，以及违反洗钱防制相关规定。涉案的善款总额，据报道接近3亿元新台币，折合人民币六七千万。数额这么大，案子不可能一天两天查完。

目前父子二人都在羁押中，案子还在侦办。羁押禁见的意思，是关起来，还不许会见。检方这么做通常有两个考虑。一是怕串证，二是怕脱产。父子一起被押，说明办案方认为他们是共同行为人。

要注意，现在说的是涉嫌。羁押不是判决，检方的指控也还没经过法院审理。这一点，写的时候不能含糊。可800公斤金银埋在禅房外面，这个画面本身，已经够说明一些事了。

东林寺在宜兰有一定知名度。在当地，它不是小庙。住持父子被抓的消息传出来，信众的反应，比外界想象的复杂。有人愤怒，有人不信，也有人说，早就觉得不对劲。这三种反应，都很真实。

3亿善款，和一锅鱼丸

这案子不是从金银开始的。它从一个家族开始。

据报道，台北迪化街有一家百年鱼丸店，家族多年向寺庙捐款，累计金额接近3亿元新台币。家属后来发现，钱去哪了，说不清。迪化街是台北的老街区，卖干货、卖药材、卖鱼丸。一家店传几代，攒下的钱不容易。这样的钱投进寺庙，图的是一份安心。

结果安心没换来，换来一堆说不清。这里有个时间差值得注意。家属10年前就要求归还，可事情一直到最近才爆。中间这十年，钱在谁手里周转，做了什么，外人不知道。这才去查。一查，查出禅房外面的铁箱。

今年8月，检方要求张清羽出庭应讯。父子二人坐着保时捷到场。车价近500万新台币，折合人民币100万出头。这个出场方式，被媒体拍下来，传得到处都是。

他们的说法是，那些钱是信众自愿发心，用来兴建道场，不是侵占。一个出家人，坐百万豪车出庭，这个画面本身就自带冲击。可它在法律上不构成罪名。有钱不违法，钱怎么来的才违法。这个区别，很多人在骂的时候忘了。反过来，也有人因为他穿袈裟，就默认他不会贪。这两种想法，都不对。

从8月出庭，到11月被羁押，中间隔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检调在查账。寺庙的账，和公司的账不一样。捐款有现金，有转账，有实物，很多没有凭证。查这种账，靠的是人，不是系统。

穿袈裟的人，为什么能攒下这些？

说到底，这件事的核心不是金银，是信任。信众把钱投进功德箱，投的不是投资，是托付。

他们相信这个人会拿去做善事，建道场，帮人。这种信任没有合同，没有对赌，也没有审计。它靠的是一身袈裟和一句因果。正因为没有约束，它才值钱。也正因为没有约束，它才危险。一个住持想把手伸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一个住持的日常，是早课、晚课、接待信众、处理寺务。他手里过的钱，比很多小企业都多。可这些钱没有股东盯着，没有年报披露，也没有独立董事。没人查，就没人知道。等到有人查，已经过了十年。这十年，是最贵的十年。

宗教捐款的监管，在台湾地区一直是个模糊地带。寺庙不是公司，不适用公司法。捐款不是营业收入，税务上也难界定。这种模糊，本来是给宗教自由留空间。可它同时也给了一些人操作的空间。

台湾地区很多宗教团体靠捐款运转。建庙、办学、做慈善，都要钱。钱多了，管理就得跟上。可不少寺庙的管理，还停留在住持一个人说了算。这不是说所有寺庙都有问题。绝大多数出家人，日子过得清苦，做的是实事。可只要制度上有一个口子，就一定有人会去钻。钻的人不用多，一个就够毁掉一群人的名声。所以每次出这种事，受伤最深的，是那些老实修行的人。

还有一层，是信众自己。很多人捐款，图的是心安，不太会追问钱去了哪。这种心态可以理解。可它也意味着，监督的责任，全压在了对方的自觉上。自觉这东西，靠不住。

大川个人觉得，这案子最刺眼的不是800公斤金银，是那十几个铁箱埋的位置。

就在禅房外面。每天进出，脚下踩着。这种日子，过十年。这十年里，寺庙照常开门，香客照常上香，功德箱照常满。外面的人看不出任何异常。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信仰这件事，本来是最不该和钱放在一起的。可偏偏，钱总是往信仰最密集的地方流。

一个出家人能不能有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为什么需要把它埋起来。埋，就说明他知道这钱见不得光。

最后，大川想问一句，功德箱里的钱，到底该由谁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