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御风
美国媒体这次没有再把攻击-11当成阅兵场上的展示品。它承认,中国已经公开拿出一种美国至今没有形成公开现役规模的装备:能够执行纵深打击,也能与有人战斗机协同作战的隐身无人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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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中国空军公布攻击-11“玄龙”的最新画面。与过去远距离编队飞行和地面展示不同,这次镜头几乎贴着飞机拍摄,机背进气道、扁平化尾喷口、起落架、机腹弹舱以及机头下方的传感器整流罩都看得相当清楚。
中国空军还披露,攻击-11已经完成首次实弹攻击任务,两名首批自主培养的女无人机操控员参与行动,在云层遮挡目标的情况下重新盘旋搜索,最终实现首发命中。
美国《战区》网站随后用“揭开神秘面纱”来形容这次公开,认为攻击-11已经从外界长期观察的神秘项目,变成了任务定位相当清晰的实用化装备。央视给出的任务包括空中打击和压制敌方防空系统,2025年公布的画面还显示,它曾与歼-20、歼-16D组成空中编队。此次报道进一步出现攻击-11分别配合歼-16和歼-20进行任务规划的场景,有人—无人协同已被写进它的作战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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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形看,攻击-11把隐身放在了很高的位置。无尾飞翼减少了容易形成强雷达反射的垂直尾翼,机背进气道可以遮挡发动机正面的高反射部件,尾喷口嵌入机体上方并做成扁平形状,主要用于降低后方雷达和红外特征。两座内置弹舱的舱门采用锯齿状边缘,武器不会像普通察打一体无人机那样挂在机翼下面。机头下方疑似光电瞄准装置,可以承担目标识别、跟踪和精确指示任务,不过其具体构造尚未公开。
这些设计决定了攻击-11更适合利用低可探测外形穿过防空网,贴近敌方雷达、指挥所、远程防空阵地和机场节点,在对手还没有形成稳定跟踪前投下精确制导武器。无人平台可以在高风险空域停留更久,必要时还能诱使对手雷达开机,为后续反辐射打击暴露位置。飞行员不用坐在机舱里,也就不必为维持生命和人体耐力占用大量空间与重量。
它与歼-20、歼-16D搭配后,分工会更加清楚。歼-16D在防区外实施电子压制,干扰预警雷达和通信链路;攻击-11利用隐身优势先行进入,搜索或打击防空节点;歼-20负责制空,压制赶来拦截的战斗机,并利用自身传感器掌握更大范围的空情。攻击-11也可以充当向前伸出的传感器和弹药舱,让歼-20尽量留在更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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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11这次让美国媒体感到压力,还因为美国原本是隐身无人战斗机的领跑者。X-45、X-47B和“幻影鳐”早在十多年前就验证了飞翼无人机的自主飞行能力,X-47B甚至完成过航母弹射、拦阻着舰和自主空中加油。可美国海军后来把原本兼顾侦察和攻击的UCLASS项目改成MQ-25无人加油机,公开发展路线由纵深隐身攻击转向保障航母舰载机航程,那条技术线没有继续形成现役攻击机队。
美国空军目前推进的FQ-42和FQ-44协同作战飞机同样不容小看。FQ-44在今年7月已经试射AIM-120空空导弹,美国空军计划采购约1000架,并在2032年前获得其中500架。这些无人机强调开放式软件、半自主作战和“可负担数量”,主要任务是给有人战斗机增加传感器与空空导弹。它们尺寸、成本和任务侧重都与攻击-11不同,更像可以大量消耗的空战僚机。与攻击-11更接近的洛克希德·马丁“矢量”高端隐身无人机,按公司计划要到2027年才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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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中国的领先有一条明确边界:在公开服役的高隐身、内置弹舱、面向纵深打击和压制防空的无人战斗机领域,攻击-11已经走到了美国公开项目的前面。美国在自主软件、空空武器整合、协同僚机规模化方面依然实力雄厚,五角大楼也可能存在未公开项目,不能据此判断中国已经在整个无人作战领域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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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11还有不少谜团。官方没有公布航程、载荷、发动机型号、雷达反射面积和弹药清单,首发命中证明武器与火控链路已经打通,却不能直接证明它可以自行识别并决定攻击目标。无尾飞翼的低速操纵、复杂气象适应性、卫星与数据链抗干扰能力,也要经过长期训练才能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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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9年阅兵公开验证机,到2021年展示弹舱模型,再到2025年宣布入列、与歼-20和歼-16D编队飞行,如今又公开实弹命中和多架机体,攻击-11已经走过了从“能不能飞”到“准备怎么打”的阶段。美媒最在意的也正是这一点:中国没有停在一架明星原型机上,而是在把隐身无人机接入现有空战体系。接下来要看的,是这种装备能否稳定批量交付,并在复杂电磁环境下把有人—无人协同练成一套成熟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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