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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体育APP刷取赛果的清晨，我盯着比分栏愣了神——黄蜂124比112击败骑士。说来也怪，这支此前吞下6连败、场均得分堪堪过百的东部弱旅，竟把骑士打得没了脾气。
其实联赛82场，输球本是常事，可输得这般没章法，着实反常。我特意翻了直播回放：开场骑士势头正盛，14比5的强势开局里，哈登给阿伦送出的空接还透着几分默契。可这份顺畅没延续多久，哈登的失误像决堤的水，里德单节连砍12分追平比分，格雷森·阿伦带队反超，首节结束时，领先的竟是黄蜂，我心里暗叫不好——东部垫底的球队，怎么突然在骑士禁区里杀得这般酣畅？
真正的溃败在第二节。半场战罢，骑士53比69落后16分，要知道黄蜂本赛季场均得分才96.3，这半场就轰下69分，单是三分球就扔进12记。这哪里是骑士的进攻没发挥？分明是防线漏成了筛子，给全联盟得分能力最差的球队都送了快攻的机会。第三节黄蜂再下一城，单节净胜11分，三节打完分差已经拉到27分，比赛早早进入垃圾时间。第四节骑士靠着追分把分差缩到12分，可那点微弱的回光返照，早掀不起任何波澜。
赛后球迷把矛头对准米切尔，说他11投4中打得太独，可我连着看了两场骑士的球，问题的核心其实在哈登身上。上一场对阵尼克斯，他9投仅2中，拿了7分，首发里正负值最低；这场依旧没起色，9投3中得11分，4次失误，在场的25分钟里，骑士净输22分——两场加起来才18分，作为球队请来梳理进攻的核心后卫，这份表现实在刺眼。更耐人寻味的是细节：上半场哈登6投1中仅拿5分，还送出3次失误，镜头扫过他时，那种藏不住的沮丧，直播字幕里都写了，球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从赛季数据看，37岁的哈登场均16.6分6.3助攻，数据不算太差，但美国媒体赛后评论点得很准：这赛季他的低迷不是偶发，是常态。老将油箱见底不是错，可球队还指望他硬扛每场三十分钟，这就是教练组和管理层的问题了。
眼下说骑士这赛季没戏，为时尚早，但也不能自欺欺人——球队的争冠窗口，确实在一点点关上。开赛11场仅5胜6负，哈登和米切尔的后场组合，这场加起来20投7中，只拿22分，这样的进攻输出，想在东部稳住前四，可能性微乎其微。更要命的是，输球不可怕，输得没了章法才可怕——让场均不足百分的对手半场拿近70分，这不是天赋的差距，是防守强度彻底垮了。
当然，骑士还有救。米切尔对阵尼克斯时末节独砍21分，说明他还有兜底能力；莫布里、托马斯这些年轻人，这场也没摆烂，托马斯18分是全队最高。而且现在才11月，东部除了几支头部球队，胜场差距根本没拉开，接下来两周就是关键的分水岭。
教练组要是敢把哈登的上场时间砍下来，让年轻人多顶一阵子，骑士缓过这口气，季后赛席位还是稳的；可要是继续指望哈登硬撑，这赛季大概率就是高不成低不就，白白蹉跎了时光。赛季的走向，不取决于今天这场27分的惨败，而在于管理层和教练组，敢不敢承认——这位37岁的核心，真的没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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