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场只拿18分，这支球队真没救了吗？

多伦多枫叶队正处在连败之中。最近七场，他们只赢了一场，输了六场，而接下来两场的对手是联盟前三里的两支。开季时那些若隐若现的裂缝，正在裂开。

但有一种看法认为，更好的日子还在后面。这支球队不是一支胜率只有.450的队伍——上赛季，这样的积分率在联盟里排倒数第三。他们比胜率五成的球队还要好一些。问题在于，上赛季东部第八的门槛是.580的积分率（渥太华以.604越过这条线），西部则是.525。

按这个基准算：96分略高于.580的积分率。枫叶队目前20场拿到18分，要达标还需在剩余64场里再拿78分，也就是39胜25负；考虑到加时负的存在，更现实的形态大约是36胜22负6加时负。

赛季初，枫叶队的基础数据并不好看。按预期进球值计算，前七场里他们只有两场越过五成基准，前11场里只有四场。战绩不算惊艳，但看起来是一波火热的特勤组表现把他们从更糟的结局里救了出来。

不过在表面之下，他们的五对五比赛悄悄找到了感觉。10月22日对游骑兵那场戏剧性的终场前进球取胜，他们握有56%的预期进球，配得上那场胜利。那是一段九场比赛的组成部分——这九场他们只赢了三场，却在其中七场里握有预期进球优势（包括最近六场里的五场）。比分效应当然有影响，但即便如此，基础数据仍显示他们控制比赛的能力近期有所回升。

还有一个现实：本赛季12场失利（含加时负）里，有八场是在空门球之前只输一球。另有两场输两球，出现在他们压上进攻、最后时刻丢球的局面。可以说，他们几乎每场都咬住了，只是总差一口气。

问题出在首发门将谢尔盖·博布罗夫斯基身上。Clear Sight Analytics的史蒂文·瓦利奎特统计了本赛季面对超过200次得分机会的39名门将，作为“首发”的粗略参照。在这39人里，博布罗夫斯基排在第38位，比该环境下的预期进球值低了7.42。他的扑救率是.876，而该环境预期约为.896——在球队八场只输一球的赛季里，这相当于丢掉了七八个球。

需要说明的是，这是联盟第二轻松的门将环境。同一支球队身后，安东尼·斯托拉兹的扑救率是.908。瓦利奎特的解释是，部分原因在姿态和站位，但最主要的是他做得太多。对科罗拉多一战，这种倾向以尝试捅杆的形式暴露出来，而不是老老实实待在门区里守门。对阿尔图里·莱赫科宁那次，射手离球门还很远、正在出手，他却在准备捅杆；加布里埃尔·兰德斯库格那球同样如此，在持球人看起来威胁不大的位置，他已经在为捅杆做准备。当然，这两球背后还有别的防守崩盘，但现实是，好门将也允许自己扑出那些有挑战性的射门。

多年来，枫叶队的门将位置一直相当不错。弗雷迪·安德森或约瑟夫·沃尔出勤如何另说，只要上场，数据就好看；斯托拉兹的伤病另说，只要上场就出色，几年前还拿到过韦齐纳奖的选票。五对五层面，枫叶队的合计扑救率是联盟第四低，而这还是在斯托拉兹打出一个相当不错的赛季的前提下。

开季时，这支球队有一个明确的强项：顶级的组织与终结天赋，本该在对手拼天赋拼不过的比赛里带他们过关。这个方案的弱点在于，一旦失去其中任何一位顶级球员，就没有太多可以依靠的东西。这或许不是巧合：在基里尔·马尔琴科受伤、对火焰队那场之前，他们是7胜4负2加时负；此后是1胜6负。约翰·塔瓦雷斯缺阵10场、克里斯·塔内夫缺阵10场，在“只输一球”的语境下都变得很要命。

当然，该指出的显而易见：差距薄到这种程度，说明这不是一支阵容厚实、只是运气不好的球队。你不能把一场场本质上是拉锯的比赛说成“只是没走运”，否则排名会高得多。但评估枫叶队的位置时，有一点也重要：外界有一种不断变化的叙事，说枫叶队很烂、还是那支老枫叶队、灾难将至。挖了这么深的坑，灾难确实可能降临，这没错。但把镜头拉远看，这不是一支烂队，也不是一潭死水。

联合主持尼克·基普雷奥斯喜欢指出，枫叶队不是一个后卫就能治好病的，这或许没错。但对一支每场都在胜负刀刃上行走的球队来说，交易来一名后卫——任何形式的升级——都会让概率更偏向他们。

接下来必须做的，是让斯托拉兹多首发。原因很简单：枫叶队不能让这个坑再深下去，否则整个赛季就没了。他可能会受伤，所以得有所管理，不可能每晚都上，但已经到了必须冒这个险的地步。枫叶队不能顾虑博布罗夫斯基的自尊，也许稍微敲打一下，反而能让他回到训练场做出更好的调整。

马尔琴科迟早会回来，他对球队是不可否认的变量。摩根·赖利回归后，也永远会比达科塔·默米斯更强。这一切偏偏发生在他们连续对阵不只是季后赛球队、而是斯坦利杯竞争者的阶段，局面可能先变得更糟，然后才好转。

但就像先吃蔬菜：现在打这些强队，意味着甜点应该在后头，等他们遇到更软的对手、理想情况下阵容也更健康的时候。届时打出一波连胜、一路把排名打回去，并非不可能。

说实话，那些看衰的人到目前为止说对了，判断得很准。但只要能多扑出几个球、阵容更健康一点、或许再补一个人，基础数据表明，这支球队的内里比结果呈现的要多。这段路很难走，但还有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