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刘建平,今年五十岁,在副省长竞选中彻底落选了。
散会那天,以前见我就点头哈腰的人全都装看不见,连保安都懒得给我开门。
我正准备灰溜溜离开,省委书记突然把我叫到消防通道:"老刘,去财政厅管四年账,中央在考察你!"
我刚上任第一天,四年的账目资料就全都不翼而飞了,副厅长陈光明对我冷嘲热讽、处处刁难。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查到了一个死人的银行账户,六年时间流水二十七个亿!
正当我准备把证据上交,突然被人实名举报收受贿赂,举报人竟然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人要把我往死里整,而这背后的水,深得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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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投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胸口有什么东西慢慢往下坠。
旁边的位置上,新当选的副省长江海波已经站起来了,西装笔挺,笑容满面,周围的人像是提前排练好了一样,蜂拥着围了上去。
"江省长,恭喜恭喜!"
"江省长,以后还要多关照啊!"
"江省长,我们提前给您订了位置,今晚一定要赏脸……"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我就坐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像一块被人遗忘的石头。
我记得上个月,这些人里头有好几个还专程跑来找我喝茶,话里话外都是"刘厅长您这次稳了"”刘厅长您这种资历,谁能比"。
现在,这些人从我身边经过,眼神直接越过我,像我是空气。
我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夹,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廊里,以前见我必定点头的机要秘书张伟今天埋着头看手机,我走过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上。
我没吭声,继续往电梯走。
电梯门开了,里头站着两个后勤的年轻人,看见我,一个扭过头去,另一个慢吞吞地伸手去按"关门"键。
我一只手撑住电梯门,走了进去。
那两个年轻人站在角落里,谁也没看我。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往大门方向走。
大门口站着一个保安,以前每次见到我都要立正敬礼,今天他两手插在口袋里,靠着门框看远处,我走到门边,他侧了一下身,让出半个身位,刚够一个人挤出去。
我出了门,停在台阶上。
外面的太阳白得刺眼,停车场里稀稀落落停着几辆车,我的司机小梁靠在车边,低头刷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站在台阶上,风吹过来,把西装吹得鼓起一块。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叫了我一声。
"老刘。"
我回头,是省委书记林朝阳,他一个人站在消防通道的门边,示意我过去。
我跟着他走进那条窄窄的通道,消防门在身后关上,外面的嘈杂声一下子被隔断了。
林朝阳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这次的事,你心里不要有疙瘩。"
我苦笑了一下:"书记,我没有。"
"有没有我知道。"林朝阳说,"但我今天找你,不是来安慰你的。"
他顿了一下。
"财政厅那边,需要一个人去主持工作,我想让你去。"
我愣了一下:"财政厅?"
"去管四年的账。"林朝阳说,"这不是贬你,老刘,中央那边在考察你,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朝阳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好了,四年之后,比今天这个位置走得更稳。干不好……"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我。
"我明白。"我说。
02
关于刘建平这个人,要从头说起。
我是农村出来的,父亲是个小学教师,母亲在生产队里做过会计。家里穷,但父亲有一句话我记了一辈子:"账算清楚,才能睡得着觉。"
我后来学的就是财务,一路从基层的核算员做起,做过县里的财政局副局长,做过市里的审计主任,四十二岁那年调到省里,在财政厅干了八年,从副厅长一路熬到厅长。
这八年里,我查出过三起资金挪用的案子,拦下过两次违规拨款,得罪过不少人,但也因为这个,才有了今天这次竞选副省长的机会。
只是,机会最终还是没抓住。
现在,我又要回到财政厅去。
只不过,这一次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回去。
我还有一个女儿,叫刘晓燕,二十八岁,学财务出身,现在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从小跟着我长大,这孩子性子倔,脑子活,很多事情一点就透。
上任前夜,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林朝阳说的那几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中央在考察你。"
这句话,说轻了是安慰,说重了是警告。
财政厅不是养老的地方,林朝阳派我去,不是让我去喝茶翻报纸的。
那里头,一定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去挖。
上任那天,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
大楼门口,以前的老部下们三三两两站着,看见我走过来,有几个人扭过头去小声说话,有几个人往旁边挪了挪步,让出一条路,说不上热情,也说不上冷漠,就是那种让人如坐针毡的疏离。
接待我的是办公室主任周全,他带着我去了原来厅长的办公室,把门打开,往里一伸手:"刘厅长,您先坐,我去安排一下交接的事。"
说完转身就走了,连茶都没给我倒一杯。
我在那把宽大的椅子上坐下来,往四周看了看。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桌上只有一台电话,书柜是空的,连上任厅长留下的一张便条纸都没有。
我叫住周全:"老周,这里的档案资料呢?"
周全在门口停下来,转过身,脸上是一种很职业的茫然:"刘厅长,您说的是哪方面的资料?"
"财政厅过去四年的完整账目,预算执行报告,专项资金拨付记录,全套的。"我说。
周全"哦"了一声,皱起眉头:"这个……我问一下。"
他就这么走了。
我等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之后,周全回来了,站在门口,表情为难:"刘厅长,我问了档案室,他们说这部分资料在上次系统迁移的时候,统一打包转移了。"
"转移到哪儿了?"
"这个……他们说要查一下。"
我看着他:"周主任,我上任第一天,要调阅本厅的基础账目资料,这是正常工作程序,你告诉我,档案室需要多长时间查清楚?"
周全的眼神闪了一下:"刘厅长,我再去催催。"
他又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来。
03
陈光明是在下午三点出现的。
他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西装是定制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动声色的傲气。
陈光明在财政厅干了十一年,副厅长的位置坐了六年,论资历,他比我在这栋楼里的根扎得深多了。
听说我要来上任的消息,他当天下午就约了三个处长吃饭,席间说了一句话,被人辗转传到我耳朵里:"省里派个落选的来管账,这是把咱们财政厅当养老院呢。"
这句话,我记住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先笑了一下:"刘厅长,欢迎回来。"
这个"回来"两个字,咬得很轻,但我听出来了,他是在提醒我,我是被打回来的。
"陈副厅长,"我说,"档案室那边,资料的事你清楚吗?"
陈光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上次系统升级,好像出了点问题,数据迁移的时候有些文件没有完整备份,具体情况还要技术那边来核查。"
"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说不准。"陈光明放下茶杯,"技术的事,急不来的。"
我盯着他:"陈副厅长,四年的完整账目,不是几份零散文件,这东西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
陈光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刘厅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停顿了一下,"请你今天下班之前,给我一个书面的说明,说清楚这批资料目前在什么位置,由谁负责保管,以及需要多长时间完整归还。"
陈光明沉默了几秒,笑了一下:"好,我尽量。"
"不是尽量,"我说,"是今天下班前。"
陈光明站起来,整了整领带,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过头:"刘厅长,有些事情,急是急不来的,您刚回来,很多情况还不了解,慢慢来。"
说完,他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着,像是有人在我脸上虚虚地甩了一巴掌。
下班之前,书面说明没有送来。
我给周全打了个电话,周全说陈副厅长临时有事出去了,说明明天再补。
我挂了电话,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外套,起身走人。
走廊里,我碰见了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抱着一摞文件走得很急,差点撞上我,慌忙往旁边让了一步:"对不起对不起——"
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刘厅长?"
我打量了她一眼:"你是?"
"我叫苏婷,是预算处的,"她说,"我认识您,之前您在厅里工作的时候,我刚进来,参加过您主持的一次内审培训。"
我点了点头:"现在还在预算处?"
"是。"她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刘厅长,您要的那批资料……"
我看着她。
她往两边看了看,快速说:"不是系统问题,是有人提前把文件转移走了,就在您上任通知下来之后的第三天,档案室那边来了两个人,把东西搬走了,我亲眼看见的,但我不知道搬去哪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低着头:"我就知道这些,别的我真的不清楚。"
说完,她快步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有人在我上任通知下来之后,提前三天动了档案。
这个速度,不像是临时起意。
04
第三天,我找了个突破口。
财政厅的系统虽然"出了问题",但本地的备份服务器是独立运行的,只要没有被人彻底清理,里面的数据就应该还有残留。
我打电话叫来了信息中心的负责人,一个叫梁栋的技术员,三十出头,戴眼镜,说话声音很小,进我办公室之后一直低着头。
"梁工,本地备份服务器,我要你尽快给我一个完整的数据提取,时间范围是过去四年,科目包括专项资金拨付、基建预算执行和转移支付明细。"
梁栋抬起头,表情有点难看:"刘厅长,这个……上面有没有走审批流程?"
"我是厅长,"我说,"我就是审批流程。"
梁栋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去操作。"
他走出去,两个小时之后回来,脸色更难看了:"刘厅长,本地服务器……上个月做过一次例行维护,维护记录显示,有一批过期数据进行了清理。"
"清理了哪些?"
"专项资金拨付的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谁批准的清理?"
梁栋把一张单子放在我桌上,我低头看,审批签名栏上,写着陈光明三个字。
我把那张单子压在手边,抬头看梁栋:"清理的数据,有没有可能恢复?"
梁栋迟疑了一下:"技术上,有可能。但需要时间,至少五天。"
"你尽快,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提。"我说。
梁栋点了点头,出去了。
我拿起那张审批单,看了很久,把它锁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就在梁栋走后不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个压低的声音:"刘厅长,我手上有一份东西,你可能用得上,但我不能出面,你明白的。"
我问:"你是谁?"
对面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给你的线索。你们财政厅有一个账户,户主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但这个账户一直在走流水,你去查'恒达工程咨询',你会找到的。"
说完,电话就断了。
我把手机放下,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及时得有点可疑。
但不管动机是什么,这条线索不能不查。
恒达工程咨询。
我让女儿刘晓燕帮我做了外围的工商信息查询,叮嘱她只查登记信息,不要深挖,查完就停。
晓燕当天晚上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我。
恒达工程咨询成立于六年前,法定代表人叫吴德才,注册资本五百万,经营范围写着工程造价咨询和项目管理服务。
这个公司的名字出现在财政厅过去的资金拨付记录里,以"工程技术服务费"的名义,断断续续拿过十几笔款项。
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查到了吴德才这个人。
吴德才,三年前死亡,死因是心脏病,享年五十九岁。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名下的公司还在正常运营,还在持续接收资金。
我把这些信息默默记下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05
第五天,梁栋把能恢复的数据送来了,不完整,大概只有原来的六成,但就是这六成数据里,我看见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
恒达工程咨询名下,关联着两个银行账户,其中一个是以吴德才个人名义开立的,这个账户在吴德才死亡之后从未注销,依然在持续使用。
账户里的流水记录触目惊心。
我把打印出来的数据锁进公文包,压在最底层。
就在同一天下午,陈光明来了。
他进门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两腿交叠,端着一杯茶,看了我一眼,开门见山:"刘厅长,最近查的这些东西,有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大动静?"
"例行工作,"我说,"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陈光明把茶杯放下,"就是有些同志有点紧张。厅里的气氛,这段时间不太好。"
"哪些同志紧张?"我问。
陈光明笑了一下,不答这句话,话锋一转:"刘厅长,我在这栋楼里干了十一年,有些事情,该碰的能碰,不该碰的,碰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放下笔,直视着他:"陈副厅长,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陈光明沉默了几秒,站起来:"我就是来提个醒,刘厅长您忙。"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着我:"有些账,不是查清楚就算完的,查出来之后怎么办,查的人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这才是关键。刘厅长,您是老财务了,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说完,他走了。
我看着他关上的门,把笔重新拿起来,落在纸上,笔尖轻轻划破了纸面。
第六天早上,周全进来,脸色不太自然:"刘厅长,昨天有人来厅里,说是例行检查,把咱们这边的部分档案借阅了。"
"什么部分?"
"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您调阅的那些。"
我从周全手里拿过借阅单,借阅人一栏空着,审批签名是陈光明。
"周主任,"我把单子放在桌上,"往后但凡涉及本厅任何档案的借阅,必须经过我本人审批,任何人,任何理由,不走我这道程序,不放行。这话,你回去转告陈副厅长。"
周全的表情僵了一下,点头:"好,我知道了。"
"这张单子,给我复印一份,原件收好。"
周全拿走单子,走出去,把门关上。
我在椅子上靠了靠,闭上眼睛。
陈光明这是在告诉我,他一直盯着我的每一步。
我查什么,他就跟着什么。
这个人,要么是在替人站岗,要么他自己就是那个最不想被我查到的人。
第七天,林朝阳给我打了个电话,不是关于案子的,就是例行的一句问候。
"老刘,那边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我说,"正在理账。"
林朝阳沉默了一秒:"慢慢来,不用急,但也不能太慢。"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书记,我明白。"
"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林朝阳说,"但有些事,你自己掂量着来,我不方便事事过问。"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林朝阳这句话,说的是"不方便事事过问"。
这意味着,这件事里头,有他也不能轻易伸手的地方。
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核心。
第七天晚上,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号码是陌生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刘厅长,您已经被实名举报,建议您考虑清楚。"
我把这条短信截图保存,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实名举报。
是谁?
我在脑子里把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过了一遍。
周全,每次都是传话推脱,本身不像有这个胆量。梁栋,技术员出身,老实本分,恐怕也没这个动机。苏婷,是主动给我透风的人,更不可能。陈光明,他有动机,但他不会用"举报"这种方式,太低级,不像他的风格。
那还剩下谁?
我想到了刘晓燕。
不是怀疑她,是担心她。
她帮我查了恒达工程咨询的工商信息,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如果有人一直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那很可能也盯到了她。
她会不会被人拿捏住了什么?
我拨了她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爸?"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一丝刻意压住的紧张。
"晓燕,"我说,"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有没有人联系过你,或者问过你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五秒。
"爸,"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个事一直想告诉你,但我不确定说出来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说。"
"那个恒达工程咨询,"她说,"我当时帮你查工商信息,查完之后……我忍不住多查了几条关联信息,我找到了它的一个境外关联公司,注册地在离岸,然后我顺着这条线,查到了它背后真正的控制人。"
她停顿了一下。
"不只是吴德才。"
我的手握紧了电话:"你查到了谁?"
"爸,这件事我没办法在电话里说,"她说,"我明天去找你,当面说。"
第八天,刘晓燕找到我:"爸,我查到了。"
"什么?"我问。
"陈光明那些境外公司,实际控制人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刘晓燕说。
"谁?"我心跳加快。
"魏国栋的儿子,魏泽。"刘晓燕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魏国栋的儿子。
原来魏国栋不是保护伞,他就是这个案子的另一个主谋。
我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陈光明和魏国栋。
但我手里的证据还不够完整,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省委书记林朝阳打来的,声音很急:"老刘,马上来省委一趟,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林朝阳说完就挂了电话。